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仙子,别这样》1-279章

第188章、婼姨在隔壁,师妹在努力 加料

  屏风内,水汽氤氲如雾。

  朦胧的水雾中,映照出两道影影绰绰,恍若交缠在一起的剪影。

  林青瓷星眸内泛起了潋滟水色,清丽无暇的娇靥上泛起了醉人的潮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雪颈,将那片白皙染成了淡淡的粉色。

  她就这般痴痴地望着眼前男子,目光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依恋与情愫。仿佛要将这三个多月的思念都倾泻而出。

  “青瓷……好想……好想师兄……在秘境历练时在想,修炼时也在想……甚至做梦的时候,都梦到师兄!”

  此刻的她,坐在浴桶边缘上,身子微微前倾,双手紧紧抓着顾今朝的手臂。

  那袭浅碧色的寝裙已然被水汽彻底浸湿,轻薄的面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纤柔曼妙的娇躯曲线。

  胸脯含苞待放,在湿透的寝裙下顶出两道柔和的弧线。

  腰肢极细,两侧腰窝在薄纱下形成两道浅浅的凹陷。

  顾今朝搂着那纤柔的腰肢,右手握着那纤细玲珑的足踝,双眸依旧一片赤红,却荡漾着丝丝柔情与怜惜。

  拇指在她足踝内侧轻轻摩挲,隔着冰蚕白丝能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温热和踝骨的精致弧度。

  “此前,我本想每个月回来一次青云城,去看婼姨,还有师妹。“

  ”只可惜,镇魔司事务繁多,再加上禅境重入中州,掀起了不少风波,我根本无法抽身而离。”

  林青瓷神情迷离,狭长的睫毛时蹙时舒。

  “青瓷不怪……师兄!“

  ”况且此次,百草堂搬迁,我也与婼姨一起前往玉京城。“

  ”我们一家人……再也不用分离了。”

  在她心中,这便是最好的结局。

  她与师兄,如今已然亲密无间,未来势必会成为世俗里的夫妻,修行道路上的道侣。

  而婼姨是师兄的亲人,也是她的长辈,三个人住在一起,自然是一家人。

  至于慕伊人……林青瓷眸中掠过一丝复杂,随即又化作得意。

  那位道境仙子,虽然修为比她高,身份比她尊贵,但在感情上,却已经输给了她!

  自己与师兄已经有了肌肤之亲,而慕伊人最多不过是牵手拥抱。

  这一世,她已经领先太多太多了。

  顾今朝的手掌,顺着那紧致的小腿缓缓往下,指腹划过那被水浸透的肌肤,轻轻托住了娇腴的腿弯。

  冰蚕白丝在他指下泛着滑腻的触感,丝袜被水浸湿后更加贴合肌肤,将她小腿的优美弧线和大腿的圆润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

  “伊人姐前些时日已来到了玉京城,与我住在了一起。”

  此事,还得提前坦白,让林青瓷有个心理准备。

  否则,以这两女本就针锋相对的关系,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她何时去的……玉京?”

  林青瓷闻言,香腮生晕,贝齿轻轻咬住下唇。

  那纤柔的腰肢微微后倾,乌黑的秀发随着动作垂落,在水汽中轻轻漾动,如同泼墨般铺陈开来。

  “也是刚来不久。”

  顾今朝怕她往后栽倒,便微微俯身,拢紧双臂,将她稳稳托住。

  “原来如此。”林青瓷闻言,紧绷的心弦微微一松。

  “青瓷去了玉京城,可有什么打算?“

  ”是和我一样,进入监兵府,还是?”

  顾今朝用臂弯卡住了那白嫩的小腿,手掌忍不住覆盖在了那挺翘的玉臀上。

  绵柔而又不失弹腻的触感传来,臀肉在他掌下微微凹陷,能感受到那股少女独有的紧致弹性。

  让他心神为之一荡,那本就灼热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

  “我想……想去司天监。”

  林青瓷香腮生晕,鼻息越发紊乱,那本是抓着自家师兄手背的柔荑,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啪嗒——”

  随着一声轻响,一只绣鞋从她微微抬起的足尖滑落,跌在地面上,露出那只裹着冰蚕白丝的秀美玉足。

  这一双冰蚕丝袜,并非是之前穿过的那种及膝款式,而是曳及大腿根的长筒袜。

  其色若初雪微透,紧紧裹着那修长的玉腿。

  透过薄薄的丝质,隐约可见肌肤温润的肉色,勾勒出纤秾合度的完美曲线,从足踝到小腿,再到大腿,每一寸都完美无瑕。

  袜口的蕾丝花边恰好嵌在大腿中段最丰满的位置,蕾丝边缘微微陷入那片丰腴初成的软肉中。

  她知道顾今朝喜欢这种薄如蝉翼的蚕丝罗袜,今夜便特地穿了来。

  顾今朝的目光果然被吸引。

  他忍不住伸手,握住了那只裹着白丝的玉足,细细把玩起来。

  指腹在丝袜表面轻轻滑动,感受着那份丝滑细腻,足弓在他掌心里微微绷紧,足趾透过薄丝透出淡淡的粉色。

  “宗门弟子如何能进入司天监?”

  顾今朝一边问道,一边埋首在那纤柔的雪颈上,轻轻吻着那白嫩的肌肤,嗅着那清幽甜美的气息。

  “我此前进入了一处上古秘境,其内有一位天命道大能所留的传承。”

  “她将剑道与天命道相融,创出了一本名为《天命剑典》的功法。”

  “此功法……极为玄妙,与我极为契合。”

  “但我不通天命道,怕修炼中出了岔子,从而走火入魔……便想看能否进入司天监,修行因果命术……”

  林青瓷的眸光越发迷离,那被握住的足儿微微颤抖,足趾下意识地蜷缩。

  一颗颗娇嫩如春笋的玉趾在丝袜内蜷缩着,将薄薄的袜端顶出一个个小巧的凸起。

  “其实婼姨也是天宗门人,或许可以引你入门!”

  顾今朝忍不住埋首在那纤柔的雪颈上,轻轻吻着那白嫩的肌肤,嗅着那清幽甜美的气息。

  这件事,迟早师妹也会知道。

  而既然她有了入司天监的心思,自然没有必要藏着掖着。

  至于那《天命剑典》,融入了天命道与剑道,其威力自然不俗。

  在游戏里,林青瓷是在重获剑骨后,才得到了这门剑典,并且将青云宗的剑诀融入其中,最后还凭此成为了名动天下的剑仙。

  倒是没想到,现在这门剑典就提前出现了。

  显然是因为,他救了林青瓷,保住了她的剑骨,才引发的蝴蝶效应。

  这对于顾今朝来说,其实不算什么好消息。

  毕竟,林青瓷开始修行《天命剑典》,实力肯定会飞速成长,很快就会超过他。

  届时,若是让她发现自己脚踏多条船……

  顾今朝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被一剑穿心?

  可能都是最仁慈的结局!

  “师兄的意思是……让我拜婼姨为师?”

  林青瓷主动仰起螓首,吻着顾今朝的下颌,那柔婉的声音变得绵腻如丝,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顾今朝缓缓抬起头来,将怀中佳人抱起,缓缓浸入了那温暖的浴桶内。

  水波荡漾,漫过两人的身体。

  “婼姨是否要回司天监,还是个未知数。到时候,回到玉京城,再看看。”

  林青瓷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颈,螓首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嗯~都听师兄的。”

  一开始,她其实也想进入监兵府。

  毕竟,这样就能和师兄一起上值斩妖除魔,让彼此的感情越发亲密。

  但当听到,慕伊人不仅先她一步进入玉京,还成为了监兵府的百户后,便改变了想法。

  对方有道境撑腰,即便是在朝廷,也是深受重用。

  日后势必会成为副千户,甚至是千户都有可能。

  而她虽然也是青云宗的内门弟子,但地位最多和玉京四大家族的子弟相差无几,根本比不上道境的道子。

  这样一来,极有可能在进入监兵府后,成为慕伊人的下属。

  到时候,若是对方觉得她与顾今朝的关系太过亲密,直接一道调令将她调离玉京,那便会很被动。

  所以,还不如不去监兵府,直接选择司天监。

  如此,不仅能够帮她修行《天命剑典》,还能够借此站稳脚跟,建立自己的人脉与势力,以便日后与慕伊人较量。

  她林青瓷,再不是前世那个怯懦自卑,任人欺凌的丑小鸭了。

  这一世,她要堂堂正正地,站在师兄身边。

  林青瓷似想到什么,不由抿了抿唇,眸光有些飘忽地看向隔壁的方向:“婼姨就在隔壁房间……也不知她睡着了没有。”

  顾今朝微微一怔:“怎地突然这样问?”

  林青瓷脸颊耳根微微发烫,神色略微有些羞涩:“我们住的这三间房都是相邻的。”

  “而现在,房间里又未设禁制……婼姨指不定能听见我们这边的动静。”

  顾今朝笑了笑:“我房间里早已布下了禁制,婼姨听不见的。”

  林青瓷闻言,却是有些疑惑地抬眸看他:“师兄为何突然布下禁制?”

  顾今朝轻咳一声,面不改色道:“今夜想专心修行,怕人打扰,便提前布下了。”

  他之所以布下禁制,自然是怕林青瓷半夜感知到他不在房里,然后跑去婼姨那边寻人!

  那可就穿帮了!

  林青瓷轻嗯了一声,腰肢微微支起,眉目间含情蕴媚:“说起来……师兄怎地忽然就阳气化火了?”

  顾今朝随意找了个说辞:“修行出了岔子。”

  话语间,双臂收拢,将那温软的娇躯拥得更紧了些。

  “此前婼姨不是用【推宫过血】之法……助师兄调理了身子?”

  林青瓷呼吸急促了几分,纤手抓着他的肩膀,滢润的指尖几乎陷入了他后背的肌肤内:“难道不管用?”

  提及此事,顾今朝脑海中却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那夜的画面。

  司婼妤穿着那件月白色的吊带寝裙,两根细带挂在圆润的香肩上,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那双裹着玉色冰蚕丝袜的修长玉腿,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内心中那份本就未完全平息的躁动,瞬间如同浇了油的烈火般,轰然燃起!

  他的呼吸骤然粗重,双眸赤红更甚。

  林青瓷察觉到了他的异样,美眸微微瞪大:“师兄,你怎么……”

  但话音未落,顾今朝已经将她压在浴桶壁上。

  温热的浴水随着动作剧烈晃荡,溢出桶沿,啪嗒啪嗒溅落在屏风内的地砖上。

  林青瓷的后背隔着湿透的寝裙贴上微凉的桶壁,前胸却被顾今朝滚烫的胸膛紧紧压住。

  冰火两重天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喉咙里逸出一声软腻的轻吟。

  她仰起脸,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表情,那滚烫的唇便再次覆了上来。

  “唔嗯——”

  这一吻比方才任何一次都要凶猛。顾今朝的舌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缠住她那柔嫩的舌尖疯狂地吸吮。

  他的手扣着她的后脑,将她牢牢固定在桶壁上,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腰侧,指腹沿着湿透的寝裙边缘探入,触到了里面光滑温热的肌肤。

  林青瓷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只觉一股灼热的气息渡入口中,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她的舌尖被用力吸吮着,舌根泛起阵阵酥麻,口中清甜的津液被贪婪地攫取。

  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肩背,指尖陷入他那被浴水浸湿的衣衫里,感受着衣衫下滚烫的肌肉纹理。

  她的口中满是他的气息,清冽中带着一股灼人的燥热。

  顾今朝的舌在她口中肆意扫荡,舔过她的上颚,蹭过她的齿龈,最后又缠回她的舌,嘬吸得“咂咂”作响。

  唾液在两人唇舌间交换,清甜中带着一丝浴水微涩的味道,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拉着亮晶晶的银丝滴入浴水中。

  隔壁房间,司婼妤原本正侧卧在床榻上假寐,脑海中翻来覆去全是方才共情之法带来的混乱感受。

  正当她好不容易平复了几分心绪时,一股突如其来的触感毫无预兆地从虚空传来,瞬间攫住了她所有的感官。

  她的嘴唇被吻住了。

  不是她的唇——是青瓷的唇被今朝吻住了,可那份触感却经由共情之法,一分不差地灌注进了她的感知。

  她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舌头在空无一物的口腔中轻轻蠕动,仿佛真的在迎合着什么。

  那清冽又灼热的气息、那微涩又清甜的唾液、那霸道又缠绵的吸吮,全都是朝儿。

  是她的今朝。

  司婼妤浑身一颤,猛地咬紧了牙关,企图将那共情传来的唇舌触感阻断在外。

  可那触感根本不理会她的抗拒,反而更加清晰地涌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舌尖正被轻轻咬着,能感觉到那滚烫的唇正从唇角一路吻到下颌,再从下颌吻到脖颈——

  “嗯……”她闷哼一声,抬起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

  可那共情传来的亲吻触感依旧不管不顾地在她唇上、颈上蔓延。

  她的脸腾地烧了起来,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雪白的颈侧,与那共情传来的吻痕位置恰好重合。

  浴桶中,顾今朝松开了林青瓷的唇,滚烫的吻沿着她纤巧的下颌一路往下,落在她微微扬起的雪颈上。

  他吻得又重又急,每一次唇瓣贴上去都伴随着舌尖的舔舐,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

  林青瓷仰着头,双手紧紧攀着他的肩膀,喉咙里溢出一声声细碎的呻吟:“嗯……师兄……哈啊……”

  她的寝裙早已湿透,顾今朝的手从她腰侧滑到身前,隔着湿透的薄纱覆上了她那含苞待放的酥胸。

  那柔软的弧度刚好盈满他的掌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隔着湿透的布料,他甚至能感觉到乳肉顶端那颗小小的蓓蕾,正在一点一点地变硬挺立,拇指轻轻拨过那颗蓓蕾。

  “嗯啊——!”林青瓷浑身剧烈一颤,仰头发出一声拔高的娇吟,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起,将酥胸更深地送入他掌中。

  “师兄……那里……哈啊……”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尾音化作了软绵绵的气声。

  顾今朝的拇指绕着那颗硬挺的蓓蕾缓缓画圈,每一次碾过乳尖时,她的身体便是一阵战栗,大腿在水中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

  他能感觉到掌心里的那团软肉正在发烫,乳晕上一圈细小的颗粒也纷纷立起,隔着湿透的寝裙摩擦着掌心。

  共情将这一切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了隔壁。

  司婼妤瘫在床榻上,一只手还捂着自己的嘴,另一只手却已经不由自主地按在了自己胸前。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正覆在自己巍峨饱满的酥胸上,隔着湿透的月白抹胸,将那团丰腴柔软的乳肉揉捏成各种形状。

  她能感觉到他的拇指正绕着她硬挺的乳尖画圈,每碾过一次,便有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炸开,顺着胸腔一路窜到小腹,再从小腹窜到两腿之间。

  “唔……不……”

  她死死咬着下唇,企图用疼痛来抵抗那铺天盖地的快感。

  可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在变硬,正在充血挺立,将那素蓝襦裙的衣襟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隔着衣襟轻轻按住了自己硬胀的乳尖,刚触到的一瞬间,一股剧烈的酥麻便从乳尖炸开,让她整个人在床榻上弹了一下。

  这种错位的感知让她脑中一片空白。

  她咬着被角拼命压抑着呻吟,可那急促的喘息还是从鼻腔里泄了出来,混着床榻被褥被踢蹬的窸窣声,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回荡。

  浴桶中的水波越来越剧烈。

  顾今朝将林青瓷湿透的寝裙从肩头剥下,湿漉漉的薄纱堆叠在她的臂弯处,露出白皙莹润的肩头和胸前大片粉嫩的肌肤。

  那一对含苞待放的酥胸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乳尖是浅粉色的,此刻已经充血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

  他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

  “哈啊——师兄——”

  林青瓷仰头尖叫,双手猛地抱紧了他的头,十指插进他湿透的发间。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正绕着她硬挺的乳尖打转,先是绕着乳晕外侧缓缓舔了一圈。

  然后舌尖收拢,抵住乳尖正中轻轻一顶,最后整个嘴唇覆上去,用力一吸。

  “咂咂”的吸吮声混着她自己的娇吟声,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回荡。

  一股又酥又麻的快感从乳尖炸开,顺着胸腔直窜到小腹,又从腰间坠落到腿心。

  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了一下,穴口翕动着挤出一小股黏稠温热的淫水,在浴水中袅袅散开。

  她的双腿在水下胡乱地蹬着,缠在腿上的那双冰蚕丝袜早已湿透,紧紧裹着她修长的腿,在水波中若隐若现。

  一颗颗玉趾在白丝袜端蜷起又张开,将袜端顶出一个个痉挛的小凸起。

  而这一切,司婼妤同步承受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正被含住。那温热的嘴唇包裹着她硬挺的乳尖,湿热的舌头正绕着她的乳晕缓缓打转。

  然后,那嘴唇用力一吸,一股剧烈的酥麻从乳尖猛地炸开,几乎让她从床榻上弹了起来。

  她的乳房在衣襟下剧烈地起伏着,月白抹胸被撑得紧绷,两颗凸起的乳尖,将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尖角。

  司婼妤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痉挛,能感觉到穴口正在翕动,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那里渗出,浸湿了她方才还没干透的亵裤裆部。

  “朝儿……别……呜嗯……”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蜷起身体,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肩膀,企图用这个姿势阻止那共情的触感。

  可那触感根本不理会她的抗拒,她越蜷缩,那被含住乳尖的感觉就越清晰,那被手指揉捏臀肉的触感就越真实。

  她的亵裤裆部又湿了一大片,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在刚刚干爽了几分的肌肤上又留下一道冰凉的湿痕。

  浴桶中,顾今朝松开了那被吸得红肿的乳尖,抬起头来。

  林青瓷已经软成了一汪春水,整个人靠着桶壁直往下滑,全靠他托在她臀下的双手才没沉进水里。

  她的双颊酡红,眸子里盛满了潋滟水色,被吻得微肿的嘴唇半张着,呼出一口口灼热紊乱的气息。

  顾今朝托着她臀的手缓缓向下滑去,指尖顺着大腿内侧探入那双裹着湿透丝袜的腿之间。

  那处早已湿滑得不成样子,淫水浸透了寝裙的下摆,又渗进冰蚕丝袜里。

  将那片薄薄的丝质浸得半透明,隐约透出里面阴唇的嫩红色和稀疏的柔软毛发。

  他的指尖隔着一层湿透的丝袜,轻轻按上了那处凹陷,“滋”一声,黏稠的淫水从指下的缝隙中被挤出来,在浴水中散成丝丝缕缕的白线。

  “嗯啊——师兄的手——”

  林青瓷的腰肢猛地一挺,小穴隔着湿透的丝袜紧紧贴住了他的手指,穴口翕动着,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用力吸吮着他的指腹。

  她裹着丝袜的大腿紧紧夹住了他的手,膝盖在水中无助地打颤,足尖绷得笔直,丝袜里的足趾一颗颗蜷成了小小的一团。

  “师妹已经湿成这样了。”顾今朝贴在她耳边低声道,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上,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手指隔着湿透的丝袜缓缓捻动,将那层薄薄的丝袜,揉进了她阴唇的缝隙里,揉得那充血的阴蒂也隔着一层丝袜被来回碾磨。

  每碾过一次,林青瓷便是一声拔高的娇吟,腰肢猛地弹起又落下,溅起大片水花。

  “师兄……别……别弄了……青瓷……青瓷受不了了……嗯啊啊——”

  她的声音断成碎片,尾音化作了绵长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疯狂地痉挛,隔着那层丝袜能感觉到,手指的温度和形状,能感觉到指腹上的薄茧正蹭过她最敏感的嫩肉。

  可是隔了一层丝袜,那触感便朦胧了几分,像是隔靴搔痒,让她更加渴望被直接触碰。

  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酥痒,让林青瓷不由自主地将屁股更紧地贴向他的手掌,腰肢本能地扭动着,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在他的手指上研磨。

  而此刻,司婼妤瘫在床榻上,双腿早已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松开。

  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正按在她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丝袜,被揉进了阴唇缝隙里,能感觉到那颗充血的阴蒂被来回碾磨。

  她的亵裤裆部已经湿透了,布料紧贴着她痉挛的穴口,随着她双腿的每一次夹紧便更深地陷进那道缝隙里。

  她咬着被子,腰肢不由自主地挺起,将胯下更紧地贴向并不存在的手指,屁股在床榻上无助地碾动,亵裤裆部的湿痕越扩越大。

  “呜……呜嗯……别……”

  司婼妤绝望地呜咽着,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

  可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正在贪婪地追逐着共情传来的快感。

  顾今朝的耐心终于耗,他一把扯开那双湿透的冰蚕丝袜的裆部,“嘶啦”一声。

  薄如蝉翼的冰蚕丝便裂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红色阴唇。

  那两片饱满的阴唇因充血而微微外翻,中间窄小的穴口正在一下一下地翕动,每一次翕动都挤出一小股黏稠清亮的淫水,拉着丝滴入浴水中。

  他将林青瓷整个人转过来,让她靠在浴桶边缘,另一只手在水中解开了自己的衣裤。

  早已怒胀的阴茎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在温水中昂然挺立,马眼处已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汁。

  在水中晕开双手扣着她纤细的腰肢,滚烫的龟头抵住了那不断翕动的穴口。

  两片嫩滑的阴唇在他龟头抵上的瞬间微微分开,穴口处渗出透明的淫水,散发着微酸的甜腻气息,混入浴水中漾开细微的涟漪。

  “青瓷,我要进去了。”他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

  “师兄……进来……青瓷想要……”

  话音刚落,顾今朝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龟头挤开两瓣紧闭的花唇,撑开那道濡湿紧窄的蜜缝。

  层层叠叠的嫩红色褶皱被一寸寸碾平,阴道内壁温热柔软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蠕动过来,紧紧裹住了侵入的茎身。

  那紧致的程度几乎让人发疯,像是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在同时吸吮,又像是被一团温热的丝绸紧紧缠住,每一道褶皱都在微微痉挛,都在分泌出更多黏稠温热的淫水。

  顾今朝托着她臀瓣的手收紧,十指陷入那绵软弹腻的臀肉中,腰胯继续向上挺动。

  林青瓷仰起头,红唇微张,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嗯啊——”

  那声音里没有半分痛楚,只有满满的满足和被填满的充实感。

  她那双裹着裂了裆的丝袜的长腿本能地往后蹬了蹬,膝盖在浴桶底部打滑,整个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倾。

  腰肢微微颤抖着,小穴深处被龟头碾过的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分泌出更多黏稠温热的淫水,与浴水混在一起。

  却因为茎身堵住了出口,只能在阴道内积聚,将那里灌得更加湿滑泥泞。

  她低下头,视线穿过水面,隐隐约约能看到自己的小腹,被顶起了一个微微的弧度。

  那是师兄的肉棒在她体内的形状。这个认知让她的小穴猛地绞紧,夹得顾今朝闷哼了一声。

  “师兄……好满……嗯啊……”

  她迷离的双眼痴痴地望着水面中自己泛红的倒影,眸子里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情愫与依恋。

  唇瓣被自己咬得微微红肿,上面还残留着方才被吻过的水光,娇艳欲滴。

  司婼妤在同一瞬间被彻底贯穿。

  她整个身体在床榻上猛地弹了一下,腰肢高高挺起,双腿痉挛式地大张着。

  亵裤裆部的布料深深陷进那道窄小的缝隙里,勾勒出阴唇被撑开的形状。

  她的阴道内壁正在剧烈收缩,一层层的褶皱绞紧了并不存在的茎身,分泌出的淫水浸透了亵裤,又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那股被填满的感觉如此真实,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根肉棒的每一寸形状。

  感知到龟头正碾过,她阴道深处某道敏感的褶皱,感知到茎身上微微跳动的经络,正贴着她紧缩的内壁轻轻搏动。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又不由自主地舒展开,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让她的子宫口都在微微痉挛。

  亵裤裆部又湿了一大片,黏稠的淫水甚至渗透了布料,在她大腿根上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丝线。

  那是朝儿的肉棒。

  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朝儿。

  这个认知让司婼妤从欲海中骤然清醒了几分,可下一瞬,那肉棒便开始在她体内缓缓抽送了。

  她的小穴绞紧了那清晰的触感,无论如何也否认不了。

  泪水从她眼角滑落,洇进了湿透的锦被里。她咬着被角,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浴桶中,顾今朝开始了缓缓抽送,双手扣着林青瓷纤细的腰肢,将她稳稳固定在浴桶边缘。

  他抽出的动作极慢,茎身上裹满了黏稠透明的淫水,每抽出一寸,那嫩红色的阴道内壁便被带着翻出来一小截,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再缓缓推进,“噗滋”一声,那翻出的嫩肉又被重新塞回去,连带着阴唇也向内凹陷,紧贴着茎身被吞入。

  他能看到那两片饱满的阴唇,被撑得紧绷发亮,紧紧箍着缓缓进出的茎身。

  每抽到最外面时,穴口便绷成一个近乎透明的肉环,隐隐能看到里面嫩红色内壁上细密的褶皱。

  “嗯……嗯啊……师兄……”

  林青瓷的呻吟随着抽送的节奏一浪一浪地溢出。

  她的双臂早已无力地搭在浴桶边缘,十指抠着桶沿,指节泛白。

  那双裹着破裂丝袜的长腿在水中轻轻晃荡,随着每一次撞击,小腿便不由自主地翘起。

  足尖绷得笔直,丝袜里的足趾蜷起又张开,将袜端顶出一个个痉挛的凸起。

  “噗滋……噗滋……噗滋……”

  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

  林青瓷的淫水本就丰沛,加上浴水的润滑,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液体,在两人交合处搅成了乳白色的细密泡沫。

  那些泡沫随着他抽送的节奏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又滴入浴水中,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丝线。

  司婼妤瘫在榻上,浑身都在随着那抽送的节奏颤抖。

  她感知到那根肉棒正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刮过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每一次插入都碾过她深处的每一个敏感点。

  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绞紧了并不存在的茎身,穴口随着那抽送的节奏一张一合,挤出越来越多的淫水。

  那些淫水将亵裤裆部彻底浸透,甚至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随着那抽送的节奏挺起又落下,屁股在床榻上碾动。

  嘴里塞着自己的手背,却仍然堵不住那一声声破碎的呜咽:“嗯……唔嗯……嗯啊……”

  司婼妤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又张开,亵裤裆部的湿痕越扩越大,大腿内侧的嫩肉不住地跳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正在积聚着什么,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令她恐惧又隐隐期待的、即将决堤的感觉。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月白抹胸几乎要兜不住那对晃荡的丰乳。

  不行。

  不能这样下去。

  她必须做点什么。

  司婼妤颤抖着抬手,指尖凝出一缕淡金色的因果命线,企图强行切断那道正源源不断涌来的共情链接。

  命线刚触及眉心,一股更强大的力量便猛地反噬回来。

  玄衣留下的烙印在她识海深处亮起,将她的术法震得寸寸碎裂。

  反噬的剧痛让她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血丝。

  可剧痛过后,那共情传来的快感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因为方才的术法震荡而变得更加清晰。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此刻正碾过她阴道深处,某个微微粗糙的区域。

  那里有一片不同于别处的褶皱,每一次被龟头刮过,便会引发一阵几乎令她尖叫的酥麻。

  她的阴道疯狂地痉挛起来,紧紧绞住那并不存在的茎身,穴口剧烈地翕动着,挤出大股黏稠的淫水。

  “不……呜嗯……”她绝望地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泛红的眼尾淌进散乱的青丝里。

  但这只是开始。

  在水下,顾今朝的腰胯仍然在缓缓挺动,龟头一下一下地碾过林青瓷阴道深处,那片柔软的敏感区,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小穴夹得更紧,淫水涌得更多。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与水声交织在一起,在狭小的屏风内回荡。

  林青瓷被顶得花枝乱颤,乌黑的秀发散落水中,如海藻般漂浮荡漾。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拼命压抑着呻吟,却仍有细碎的呜咽从齿缝间溢出。

  “呜……师兄……轻、轻一点……太深了……顶到里面了……”

  她的求饶声软腻如丝,带着哭腔,却又隐隐透着一丝渴求。

  那双泛红的眼眸里水光潋滟,迷离地望着他,既有少女的羞怯,又有女人的媚态。

  顾今朝看着林青瓷潮红的脸颊,看着她眼波流转间的媚态,看着她被吻得红肿的樱唇微张着,吐出湿热香甜的气息。

  他忍不住俯身再次吻了上去,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口中,卷住柔滑的小舌用力吸吮。

  “唔……嗯……”

  两人的舌头在口中纠缠搅动,津液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

  林青瓷被吻得七荤八素,脑中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回应着他的索取。

  下身被持续的撞击顶得酥麻酸软,阴道内壁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紧紧裹着那根在里面横冲直撞的阴茎。

  顾今朝感受到那紧致湿热的内壁正在剧烈蠕动,层层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的茎身。

  龟头被宫颈口那一圈软肉紧紧吸住,每一次撞击都有一股吸力传来,像要把他的魂魄都吸出去。

  他爽得头皮发麻,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动作越来越猛。

  “啪啪啪啪啪——”

  浴桶内的水被搅得哗哗作响,大半个浴桶的水都溢了出去,在地砖上积起一片水洼。

  水汽蒸腾中,两人交合处水花四溅,混合着淫水的浴液被搅成白沫,漂浮在水面上。

  林青瓷被撞得浑身酥软,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将她彻底淹没。

  “啊啊……师兄……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啊啊……”

  话音刚落,顾今朝一记深顶,龟头碾过她阴道深处那道最敏感的褶皱,她终于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拔高的娇吟:“啊——!”

  这一声,隔壁听得清清楚楚。

  而更让司婼妤崩溃的是,随着这一声娇吟同时传来的,是她自己阴道深处被狠狠碾过敏感点的剧烈快感。

  那股一直积聚在她小腹深处的酥麻感,在这一瞬间骤然膨胀,像是一团即将爆炸的雷云。

  她浑身痉挛着,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指甲在锦褥上划出几道深痕。

  她企图夹紧双腿,可身体却违背了她的意志,双腿反而分得更开,腰肢高高挺起,将整个下半身送到空气中,仿佛在迎合着谁的撞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正在剧烈地痉挛,子宫口一下一下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正从最深处酝酿着即将喷涌而出。

  突然顾今朝托着林青瓷臀的手猛地向上一提,同时腰胯向上狠狠一顶。

  龟头碾过层层叠叠的嫩肉,重重撞在了阴道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呃啊——!”

  她的脚趾在水中紧紧蜷缩,小腿绷得笔直,大腿内侧的肌肉不住痉挛。

  那圆钝滚烫的龟头卡在宫颈口那道细窄的凹陷里,随着他腰胯的挺动一下一下地轻轻撞击着。

  她能感觉到那个微微凹陷的小口,正在被一点一点地顶开,从紧闭的一条细缝变成微微张开的小洞。

  那种被从最深处撬开的感觉,让她浑身都在战栗,双手从顾今朝的肩上滑落,无力地拍打着水面,溅起一片片水花。

  那双裹着破裂丝袜的腿在水中胡乱地蹬着,足尖绷得笔直,丝袜里的足趾一颗颗紧紧蜷起,将袜端顶出一个个发白的凸起。

  然后,那龟头终于撞开了那道紧闭的宫颈口。

  “啵——”

  一声沉闷的轻响从水下传来。

  龟头挤开了子宫颈口那圈紧致的肉环,整个前端闯入了那从未被侵入过的宫腔。

  那宫腔比阴道更加湿热柔软,嫩肉紧紧包裹着龟头,像是一张湿热的小嘴在拼命吸吮。

  子宫颈口那圈肉环死死箍住了龟头冠状沟,紧得让顾今朝额角都渗出了汗。

  “要……要去了……师兄……青瓷要去了……啊啊啊——!

  林青瓷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整个人在浴水中剧烈地反弓起来。

  纤柔的腰肢猛地向上一挺,将一对椒乳送向半空,整个下半身抬出水面,然后又重重砸落,溅起大片水花。

  小穴深处开始剧烈地痉挛,一层层的嫩肉疯狂地绞紧了顾今朝的肉棒。

  子宫颈口那圈肉环死死箍住龟头冠状沟,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宫腔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龟头上。

  “噗呲——”

  混合着淫水和阴精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激射而出,在水面上溅起一圈圈涟漪。

  林青瓷浑身都在颤抖,大腿内侧的嫩肉不住地跳动,裹着破裂丝袜的足趾蜷到了极限,又骤然张开,将袜端崩得几乎透明。

  她双眼微微翻白,红唇大张,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呜咽,唾液从嘴角滑落,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

  隔壁房间,司婼妤在同一瞬间攀上了高潮。

  共情之法毫无保留地将林青瓷所体验到的一切,都灌注进了她的身体里。

  她感知到那滚烫的龟头,是如何撞开她自己的子宫口,感知到那从未被侵入过的宫腔,是如何被强行撑开。

  感知到子宫深处喷涌出的滚烫阴精,是如何浇淋在那龟头上——

  然后,她的世界炸开了。

  “嗯啊——!”

  司婼妤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

  她整个身体在床榻上剧烈地反弓,腰肢挺得像一座拱桥,悬在床面上不住地颤抖。

  大腿痉挛着分开,亵裤裆部的布料瞬间,被一股汹涌而出的温热液体浸透。

  那液体量多得惊人,先是“噗呲”一声激射出来,打湿了亵裤,又透过亵裤的布料喷射而出,在床单上炸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紧接着便是“滋滋”的细流声,更多透明的液体从她痉挛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根淌下,在床单上汇成一小片水洼。

  “哈啊……哈啊……哈啊……”

  司婼妤瘫在湿透的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双眼失神地望着头顶的帐幔,瞳孔涣散得几乎失去了焦距。

  方才那波高潮的余韵,还在她阴道深处阵阵回荡,每一次痉挛都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水,与床上那片湿痕汇合,将洇湿的范围越扩越大。

  她的亵裤已经彻底湿透,裆部的布料变得半透明,紧紧贴着她那处仍在微微痉挛的柔嫩之地。

  透过湿透的布料,能隐约看到她阴唇充血红肿的形状,穴口仍在一下一下地翕动,每一次翕动便挤出一点亮晶晶的液体,拉着丝滴落在床单上。

  泪水从她眼角无声地滑落,她侧过头,将脸埋进锦被里,肩膀微微颤抖。

  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对着今朝,可共情之法并不理会她的自责。

  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浴桶中的两人已经变换了姿势。

  林青瓷双眼迷离地趴在浴桶边缘,上半身伏在桶壁上,脸侧贴着微凉的木质边缘,檀口微张,呼出的热气在木壁上凝成一小片水雾。

  她的双腿已经软得站不住,全靠顾今朝从身后托着她的腰,才勉强维持着跪趴的姿势。

  这个角度让她的腰线塌陷得极深,臀翘得极高。

  那双裹着破裂丝袜的大腿微微分开,中间那处被操得红肿的小穴,完全暴露在水面之上。

  嫩红的阴唇微微外翻,穴口仍在一张一合地翕动,方才高潮涌出的淫水和阴精,正沿着大腿根缓缓淌下,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

  顾今朝从身后贴上她的背,胸膛与她光裸的脊背紧密贴合。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她身前,指尖轻轻拨开那双半掩的阴唇,露出里面仍在微微痉挛的嫩红色内壁。

  那里面湿滑黏腻得不成样子,他的指尖刚探进去,便被一层层的嫩肉紧紧缠住,阴道内壁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着。

  “青瓷……还能继续吗?”

  林青瓷扭过头,用那双盈满春水的眸子望着他,嘴唇翕动,声音软得像是浸了蜜。

  “嗯……师兄……给我……”

  她主动将屁股往后翘了翘,那湿漉漉的阴唇便正好蹭过顾今朝蓄势待发的龟头。

  龟头上沾满了她方才高潮涌出的淫水和阴精,亮晶晶地泛着水光。

  司婼妤的身体同步做出了反应。

  她瘫在湿透的床榻上,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翻了过来,双膝跪在床面上。

  上半身伏在被褥上,腰肢塌陷,臀部高高翘起,与隔壁林青瓷的姿态一模一样。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只知道当“自己”摆出这个姿势时。

  阴道深处那股空虚感变得更加强烈,穴口不由自主地翕动着,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湿透的亵裤裆部深深陷进她的臀缝里,将她的阴唇和阴蒂都紧紧勒住。

  然后,那滚烫的龟头抵上了她的阴唇。

  从身后进入的角度,让龟头碾过了之前不曾触碰到的区域。

  顾今朝挺腰缓缓推进,“噗嗤”一声,整根肉棒从新的角度重新没入了林青瓷体内。

  这个角度让龟头直接顶到了阴道深处,一片不同于方才的区域,那里层层叠叠的嫩红色褶皱更多,更软更嫩,龟头每碾过一道褶皱便引发一阵更剧烈的痉挛。

  茎身被阴道内壁从不同的角度包裹住,那湿热紧致的触感与刚刚正面进入时截然不同。

  正面进入时是前松后紧,阴道口紧箍,深处反而柔软。

  而身后进入则让整个阴道内壁均匀地裹紧了茎身的每一寸,从穴口到深处都是一样的紧致湿热。

  “呜嗯——!”

  林青瓷的呻吟拔高了至少三度,整个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冲,额头抵上了微凉的桶壁。

  她的腰肢本能地塌得更深,屁股翘得更高,将小穴更深地迎向身后的撞击。

  那双裹着破裂丝袜的腿在浴桶底部不住地打滑,膝盖好几次差点滑倒,全靠顾今朝扣在她腰侧的手才勉强稳住。

  而隔壁,司婼妤在同一瞬间咬紧了身下的锦被。

  她能感知到自己的阴道从新的角度被贯穿,感知到龟头正在碾过自己体内一片,从未被触碰过的区域。

  那里层层叠叠的褶皱被龟头一一碾平,每一道褶皱被撑开时,都带来一种近乎麻痹的快感,顺着脊柱一路窜到后脑,让她眼前一阵阵发白。

  她的屁股不由自主地翘得更高,腰肢塌得更低,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湿透的亵裤裆部深深陷进她的臀缝里,那勒紧的布料便一下一下地摩擦着她充血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阴道狠狠痉挛一下。

  “嗯……嗯啊……嗯……嗯啊……”她的呜咽声被闷在锦被里,只剩下破碎的鼻音和喘息。

  可那声音却与隔壁透过共情传来的林青瓷的呻吟完美地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和声。

  顾今朝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这一次的节奏比方才更快,更猛。

  他双手扣着林青瓷纤细的腰肢,每一下都几乎将整根肉棒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力一贯到底。

  这个角度让他每一下都能顶到阴道深处那片最敏感的粗糙区域,龟头冠状沟刮过那里时,林青瓷的整个阴道都会剧烈地痉挛一下。

  “啪——啪啪——啪啪啪——”

  小腹撞击臀肉的声音密集地响起,在狭小的浴室内回荡,混着哗啦啦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林青瓷被撞得几乎趴不住,整个上半身都伏在了浴桶边缘,只有屁股被顾今朝的双手托着高高翘起,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猛烈的撞击。

  那两瓣挺翘白皙的臀肉被撞得泛起一波波肉浪,臀尖很快就泛起了浅红色的撞击痕迹。

  “师兄……慢……慢点……青瓷……青瓷又要……嗯啊啊——!”

  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那双裹着破裂丝袜的腿不住地颤抖,膝盖在浴桶底部打滑,好几次险些栽进水里。

  而此刻,司婼妤正经历着比林青瓷更甚的折磨。

  因为她的阴道里没有真实的东西在填充她,只有共情传来的被填满的触感。

  她的阴道内壁在疯狂地痉挛,却夹不住任何实物,那种被填满又空虚、被撑开又失落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疯。

  淫水已经流得满腿都是,亵裤裆部彻底湿透,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跪着的床面上滴成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

  她的屁股高高翘着,随着那并不存在的撞击一下一下地颤抖,每一次“被撞击”,她的臀肉便泛起一层细细的战栗,那紧勒着阴部的湿透布料,便狠狠碾过她充血的阴蒂。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将那并不存在的肉棒吞得更深,翘臀每一下后迎都带着急切的渴望。

  然后,那龟头又一次抵住了她的子宫口。

  这一次,不同于方才,身后进入的角度让龟头从下方顶住了宫颈口,圆钝的顶端卡在那道细窄的肉环凹陷里,随着猛烈的撞击一下一下地往上撬。

  司婼妤感知到自己的子宫口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撬开,那圈紧致的肉环在龟头持续不断的撞击下渐渐松弛,从紧闭的一条细缝变成微微张开的小洞。

  “不……不要……那里不行……呜嗯……”她咬着锦被拼命摇头,散乱的青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泪水混着汗水淌下。

  可那快感并不理会她的抗拒——龟头终于又一次撞开了子宫口,整个前端挤入了宫腔深处。

  “呃啊——!”

  林青瓷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加猛烈。

  龟头闯入子宫口的瞬间,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后整个人瘫软下去,全靠顾今朝扣着她腰肢的手才没有滑进水里。

  她的小穴疯狂地痉挛起来,比第一次更剧烈,更深,像是要从最深处把整根肉棒都吸进去。

  子宫口那圈肉环死死箍住了龟头冠状沟,阴道内壁一层层的嫩肉如波浪般由内而外地蠕动着,紧紧绞住茎身。

  顾今朝能感觉到她的阴道深处,正在强力地吸吮着他的龟头,那吸力强得让他几乎把持不住。

  “师兄——师兄——青瓷——又去了——去了——!”

  她仰起头尖叫出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那双裹着破裂丝袜的腿在水中剧烈地乱蹬,足尖绷到了极限,丝袜里的足趾一根根蜷起又张开,在袜端顶出一个个痉挛的凸起。

  然后,一股比第一次更汹涌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深深嵌在她宫腔里的龟头上。

  “噗呲——噗呲——”

  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激射出来,力道大得溅到了浴桶边缘的木质屏风上,留下星星点点的湿痕。

  林青瓷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从大腿到腰肢到小腹,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的嘴里发出连续的、毫无意义的呜咽,双眸翻白,唾液从嘴角淌下,在浴桶边缘拉出一道银丝。

  而隔壁,司婼妤在同一瞬间被送上了更高的浪尖。

  这一次的高潮比方才剧烈了何止一倍。

  她跪趴在床榻上,整个身体猛地反弓起来,腰肢高高挺起又重重落下,屁股剧烈地抖动着,大腿内侧的嫩肉不住地跳动。

  她的阴道疯狂地痉挛着,穴口剧烈收缩,然后猛地张开。

  “噗呲”一声喷出一大股透明清澈的液体,那液体力道极大,直接穿透了湿透的亵裤裆部,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溅在床尾的纱帐上,打湿了一大片。

  纱帐上滴滴答答地落着水珠,床面上又添了一片新的湿痕。

  “嗯啊啊啊——!”

  她终于没能忍住,发出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那声音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回荡,混着床单被褥被踢蹬的窸窣声和她自己粗重紊乱的喘息。

  司婼妤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湿透的床榻上,双腿大张,胯下一片泥泞。

  亵裤湿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紧紧贴着她仍在痉挛的阴唇和微微翕动的穴口。

  床单被她的淫水和喷出的液体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还在缓缓扩大,边缘已经蔓延到了床沿。

  她趴在自己的泪水和汗水里,大口喘息着,瞳孔涣散,神智已经有些模糊了。

  第二次高潮的余韵比第一次持续得更久,她的阴道仍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收缩,每一次收缩便挤出一点黏稠的液体,从湿透的亵裤边缘渗出,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

  原来这就是青瓷的感觉。

  被今朝充满的感觉。

  她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滑落,混着汗水和唾液滴在湿透的锦褥上。

  她明明知道这是错的。

  明明知道这是背德的,是禁忌的,是不可饶恕的。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了这一切。

  她还有什么脸面再做今朝的婼姨?

  浴桶内,顾今朝将瘫软的林青瓷从身后捞起来,让她转过身重新面对自己。

  她几乎已经脱力了,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脸颊贴着他的胸膛,湿透的青丝凌乱地贴在泛红的肌肤上。

  那双裹着破裂丝袜的腿无力地垂在水中,随着水波轻轻晃荡。

  顾今朝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柔声道:“还撑得住吗?”

  林青瓷无力地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将脸埋进他颈窝,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师兄……还……还没有……青瓷可以的。”

  她感觉到顾今朝的肉棒还硬邦邦地抵在她小腹上,滚烫的温度透过肌肤传到她体内。

  他的阳气化火之症还没有完全解决,方才那两次他只是帮她攀上了高潮,自己却一次都还没有释放。

  顾今朝将她往自己怀里拢了拢,那双在水中依旧灼热的手掌滑到她的臀下,十指陷入柔软而弹腻的臀肉中,将她的下半身托了起来。

  林青瓷顺从地用双腿环住他的腰,那处被操得微微红肿的小穴,在水下重新抵住了他蓄势待发的龟头。

  穴口早已湿滑得不成样子,方才两次高潮涌出的淫水和阴精还积在阴道深处,被浴水泡得温热黏腻。

  龟头抵住那微微外翻的嫩红阴唇时,林青瓷浑身轻轻一颤,却没有退缩。

  搂紧了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颈窝里,用细若蚊呐的声音说:“师兄……射……射给青瓷……”

  顾今朝不再忍耐,托着她的臀,让她缓缓往下坐,同时自己腰胯向上一挺——

  “噗嗤”一声,整根肉棒重新没入了那湿滑紧窄的小穴。

  这一次的进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龟头直接碾过阴道深处所有还在痉挛的褶皱,一路顶到了子宫口。

  那圈方才被撞开过的肉环还未来得及完全闭合,被龟头一顶便又颤颤巍巍地张开,含住了半个龟头前端。

  “呜嗯——!”林青瓷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

  她的身体已经敏感到了极点,阴道内壁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地痉挛,紧紧绞住那根侵入的肉棒。

  她甚至能感觉到茎身上每一道微微隆起的经络,能感觉到龟头冠状沟那道棱正卡在她的宫颈口里,随着他腰胯的每一次微微挺动,便在她最深处搅出一圈酥麻的涟漪。

  顾今朝托着她,开始从下往上地顶送。

  这个姿势让他无法大幅抽插,但那每一次都深入子宫口的撞击反而更加致命。

  腰胯向上挺动时,托着她臀的双手便同时往下压,两股力道叠加在一起。

  让龟头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进子宫口里,撞得那圈肉环不住地痉挛收缩,撞得整个宫腔都在震颤。

  “噗滋……噗滋……噗滋……”交合处的水声从水下闷闷地传来,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黏稠液体的搅拌声。

  林青瓷被顶得整个身体都在上下起伏,那一对含苞待放的酥胸在水面上时隐时现。

  顶端两颗嫩红的蓓蕾早已充血挺立,每一次浮出水面时便带起一串水珠,顺着白皙的胸脯滚落。

  “师兄……师兄……太深了……嗯啊……”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双手从他颈后滑到他的肩头,十指深深陷进他肩胛的肌肉里。

  那双裹着破裂丝袜的腿环在他腰侧,随着每一次顶撞便夹得更紧,小腿在他腰后交叉,足尖绷得笔直,丝袜里的足趾一颗颗蜷到了极限。

  隔壁房间里,司婼妤已经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瘫在湿透的床榻上,双腿无力地大张着,亵裤裆部早已湿得透透的,紧贴着她仍在不住痉挛的阴唇。

  身体正在承受第三次的侵袭,这一次的触感和之前两次都不同。

  她能感知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正从下方一下一下地撞进她的阴道深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进她的子宫口。

  那圈肉环被反复顶开又闭合、闭合又顶开。

  她的子宫在震颤,阴道在痉挛,整个小穴都在疯狂地绞紧那并不存在的茎身。

  “呜……呜嗯……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嗯啊……”她咬着湿透的锦被,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连续两次高潮让她的身体敏感得不成样子,阴道内壁每一寸嫩肉都在发烫发麻,稍微被触碰便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可那共情传来的快感根本不顾她的承受能力,一次比一次更猛烈地灌进她体内。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挺起又落下,屁股在床榻上碾动,湿透的亵裤裆部随着她臀部,每一次碾动便更紧地勒进她的阴唇之间,摩擦着她那颗早已充血红肿的阴蒂。

  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阴道狠狠痉挛一下,挤出更多黏稠的淫水。

  床单上的湿痕已经扩大到了小半张床,她的淫水和之前喷出的液体混在一起,将那片布料浸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浴桶中的节奏越来越快。

  顾今朝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托着林青瓷臀的双手力道越来越大,十指深深陷进那柔软的臀肉里,将她白皙的臀瓣揉捏得变了形。

  腰胯向上顶送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浴水被搅得“哗啦哗啦”地响,一波一波地漫出浴桶边缘,在地面上汇成一片越来越大的水洼。

  “师妹……我要……”他的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进林青瓷散开在水面上的青丝里。

  林青瓷听出了他声音里的压抑和即将爆发的危险,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将环在他腰上的双腿夹得更紧。

  脚踝在他腰后交叉扣死,整个人紧紧贴在他身上,将小穴更深地送上去。

  “师兄……嗯啊……给青瓷……都……都给青瓷……啊——!”

  她的尾音还没落下,顾今朝便猛地向上一顶,“啵——”

  一声沉闷的轻响,龟头狠狠撞开了子宫口,整个前端完全闯入了温软紧致的宫腔。

  那从未被侵入过的宫腔比阴道更加湿热,更加柔软,嫩肉紧紧包裹着龟头,像是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在同时吸吮。

  子宫口那圈肉环死死箍住了龟头冠状沟,紧得几乎让他有些发疼。

  “去了……嗯啊……师兄……啊——!”

  林青瓷身子剧烈反弓,阴道深处的子宫口被龟头贯穿的瞬间,她被推上了第高潮。

  阴道内壁疯狂痉挛,一圈圈绞紧体内的阴茎,子宫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浇灌在龟头上。

  “噗呲——”

  透明的淫水从交合处激射而出,喷得浴水四溅。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着,大腿痉挛不止,脚趾死死蜷缩,将残破的丝袜撑得几欲破裂。

  顾今朝被她高潮时的阴道痉挛裹得精关失守,闷哼一声,龟头在她子宫深处猛地膨胀,马眼一张,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

  “噗——噗噗——”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猛烈地喷射出来,第一股便直接打在了子宫内壁上。

  林青瓷被那灼热的冲击烫得浑身剧烈一颤,子宫贪婪地吸吮着龟头,将一股股精液尽数接纳。

  仰起头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呃啊啊啊——!”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比一股更猛烈,一股比一股更滚烫。

  精液在狭小的宫腔内飞溅、冲刷,灌满了子宫的每一个角落。

  林青瓷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滚烫的液体是如何在她体内蔓延的。

  先是子宫被灌满的饱胀感,然后是精液从子宫口溢出、沿着阴道内壁缓缓淌下的温热。

  最后是那满胀感从小腹深处一点一点往外扩散,让她的下腹微微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她低头望向水中自己的小腹,那里比方才更圆润了些许,隐约能看到微微鼓起的轮廓。

  “师兄……好烫……好多……呜嗯……都射进来了……好满……”林青瓷的声音已经彻底软了,带着满足的呜咽和轻微的颤抖。

  她瘫在顾今朝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同样急促的心跳。

  那双环在他腰上的腿终于无力地滑落,在水中轻轻晃荡。

  丝袜里的足趾从蜷曲状态缓缓松开,在袜端留下一个个淡淡的红痕。

  顾今朝紧紧搂着她,在她体内释放着积攒了许久的欲望。

  肉棒嵌在她子宫里,龟头被子宫口紧紧箍住,精液一股一股地喷涌出来,足足射了十几下才渐渐止歇。

  林青瓷的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微微隆起,里面全是滚烫黏稠的精液。

  她甚至能感觉到精液正在她宫腔内缓缓流动,浸泡着子宫内壁每一寸柔软的嫩肉,那温热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酥软了。

  “噗滋……”顾今朝缓缓将尚未完全软下去的肉棒从她体内退出。

  龟头从子宫口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圈被撑开的肉环终于得以闭合,将满满一子宫的精液牢牢锁在了里面。

  茎身从阴道内抽出时,带出了一大股黏稠的混合物,在浴水中袅袅散开,化成一片浑浊的白雾。

  林青瓷的穴口一时间无法完全闭合,被撑成一个嫩红色的小洞,微微翕动着。

  白浊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溢出,拉着丝滴入浴水中,在水面上化成一朵朵白色的花。

  而此刻,隔壁房间里的司婼妤正经历着,比两次高潮加起来还要猛烈的冲击。

  顾今朝射精的那一刻,共情之法将那一切毫无保留地灌注进了她的体内。

  她感知到那滚烫的龟头是如何撞开“自己”的子宫口,第一股滚烫的精液是如何打在子宫内壁上,那灼热的液体是如何,一股一股地灌满整个子宫。

  “嗯啊啊啊——!”司婼妤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呻吟。

  整个身体在床榻上剧烈地反弓起来,腰肢挺得像一座拱桥,悬在空中剧烈地颤抖。

  她的双腿痉挛着大张,湿透的亵裤裆部猛地喷出,一大股透明清澈的液体——

  “噗呲”一声,力道之大直接穿透了布料的阻隔,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溅到了床尾的纱帐上,又滴滴答答地落下来,在床面上留下一片新的湿痕。

  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着,穴口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便挤出一小股黏稠的淫水。

  她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灼热的满胀感,那是共情传来的精液灌满子宫的触感。

  滚烫黏稠的液体正在“自己”子宫里缓缓流动,精液从子宫口溢出、沿着阴道内壁往下淌的温热。

  可她的子宫里什么也没有,那种被灌满又被掏空、被填满又失落的矛盾感让她几乎要发疯。

  司婼妤的小腹平坦如常,可共情传来的触感却告诉她那里应该微微隆起,应该装满了滚烫的精液。

  手不由自主地覆上了自己的小腹,隔着一层被汗水浸透的素蓝襦裙轻轻按了按,空的,什么也没有。

  可那股满胀感却如此真实,真实到让她产生了一种自己真的被今朝内射了的错觉。

  “不……呜……今朝……今朝……”司婼妤侧躺在湿透的床榻上,蜷起身体,将脸埋进湿透的锦被里,肩膀不住地颤抖。

  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和唾液,在被褥上洇出一片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亵裤已经彻底报废了,裆部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上面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水和喷出的液体。

  裙摆皱成一团,被她在床榻上碾得不成样子。

  床单更是惨不忍睹,上面分布着好几片大小不一的湿痕,有的地方甚至积了一小洼透明的液体,正沿着床沿往下滴。

  高潮的余韵在她体内久久不散。

  阴道仍在一下一下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让她浑身轻轻一颤。

  那股被内射的满胀感还残留在她小腹深处,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仿佛这样就能留住那并不存在的精液。

  浴桶中,水波渐渐平息,顾今朝靠在桶壁上,将瘫软如泥的林青瓷搂在怀里。

  她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脸颊贴着他的胸膛,湿透的青丝凌乱地散在水面上,随着余波轻轻漾动。

  她的呼吸还未完全平复,胸口一起一伏,蹭着他同样汗湿的胸膛。

  那双裹着破裂丝袜的腿无力地垂在水中,随着水波轻轻晃荡。

  顾今朝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手掌轻轻抚过她的后背,顺着脊柱一下一下地安抚着。

  林青瓷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将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唇瓣无意间蹭过他的锁骨。

  “师兄……”她的声音软得像是浸了蜜,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和满足,“青瓷……好欢喜。”

  顾今朝轻轻嗯了一声,手指在她湿透的发间缓缓梳理。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着泡在逐渐变凉的浴水中,谁也没有说话。

  只有偶尔滴落的水珠在浴桶边缘敲出细微的“滴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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