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爱、野战、大肉棒:诀长憋两月遭管理员淫荡索求,从竹林战至情趣酒店,把管理员变成跪趴吃精的妻子

  阳光穿透了柳树交错的枝桠,在青灰色的石板路上洒下斑驳晃动的光斑,微风卷起几片细碎的白色花瓣,它们打着旋儿掠过水池表面,激起一圈细密微小的涟漪,水底铺扯着深绿色的水草,随着细微的水流缓缓摇曳,墙边的柳条垂落在半空,随着风的节奏轻轻摆动

  这里是武陵城边缘一处僻静的医疗修养院,远离了方兴衢的喧闹,听不到嗡鸣,空气里弥散着草药味,混杂着泥土的涩,长廊木柱表面刻满岁月磨洗的粗糙纹理

  管理员放缓脚步,靴底踩在石板上发出闷响,视线顺着曲折的游廊向前延伸,捕捉到了坐在尽头长椅上的那道高挑身影

  诀靠在椅背上,身上套着一件休养服,领口微敞,露出几道尚未完全褪去的暗色淤痕,那是北部禁区行动中留下的痕迹,阿莱克琉斯的攻击在那具千锤百炼的躯体上刻下了危险的印记

  银白色的长发没有像往常行动时那样严谨地束起,略显慵懒地散落在肩头与背后,有几缕顺着大腿滑落,发尾轻柔地扫在脚踝边

  她那双眼眸直直望向前方,瞳孔混着难以融化的坚冰,听到逐渐走近的脚步声,她微微偏过头,视线越过飘落的柳叶落在了来人身上,原本平直的唇线细微地牵动了一下

  “你来了”

  “伤口感觉怎么样了”

  管理员走到长椅另一侧坐下,椅面传来一丝凉意,鼻端立刻嗅到了诀的体香,哪怕在充斥着药水味的病院里依然清晰可辨,诀低下头,目光扫过自己裸露在外的半截小臂,那里缠着几圈白色的绷带,边缘透出极淡的红色

  “按照医疗干员的说法,我身上查出了数十处暗伤,不仅有这次的新伤,更多是长年累积的结果”

  她的语调依然平稳,冷淡得仿佛在宣读别人的病历报告,没有丝毫情绪起伏

  “他们说一线高危的侵蚀环境没有摧毁我的精神,却让肉体承受了超负荷的负担,宏科院的对接人员也表达了相同的意愿”

  “让你借此机会多做休整吗?”

  “原话是,像是一口气休掉了过去数年该休的假”

  诀合上搭在膝盖上的书,手指骨节分明,修长白皙,轻轻抚过书皮边缘

  “老实说,对于我而言,这是第一次体验真正意义上的长期休假”

  管理员看着她略显单薄的侧影,两人在对抗阿莱克琉斯时背靠着背,诀像一台没有痛觉的精密杀戮机器,交织出致命的火力网,现在的她却要学着如何与这满园的清闲和平共处

  “这样也挺好,你不能永远绷紧神经”

  “比起褒奖,我想得到更多的任务”

  诀转过脸,一瞬不瞬地盯着管理员的眼睛,目光专注

  “什么都行,我不想让自己习惯清闲的生活,我想帮上你的忙”

  “休养也是任务的一环,只有恢复到最佳状态,才能面对接下来的挑战”

  “我明白其中的关联,我会执行休养的命令”

  诀收回视线,重新平视前方水池里偶尔翻起水花的鳞兽,水波反射的光亮映在她的眼底

  “我是一柄利剑,随你所想,如你所愿”

  管理员习惯性地伸手拍了拍诀的肩膀,诀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后又迅速放松下来,任由那只手停留在那里,两人在长椅上并肩坐了一会儿,除了风声和水面的细微响动,便只有彼此均匀的呼吸声交织在空气里

  “嗯,真巧啊,管理员”

  诀忽然开口,声音低沉

  “我喜欢一个人度过休息的时间”

  “安静的空间能让我想到很多事情,故乡的人,谈剑堂的木人,蘸糖粉的米糕”

  她一连抛出几个词,每一个都带着烟火气,与她平日里的形象大相径庭

  “但这些事过于美好,会让人迟钝,懈怠,沉溺其中”

  诀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击了两下,指甲与布料发出细微的闷响

  “我不想让其他人看见这副样子”

  管理员偏过头,看着她紧绷的下颌线,眉心的棱形在皮肤上显得有些妖异

  “至于管理员你”

  诀的视线再次转过来,瞳孔深处泛起一层不易察觉的涟漪

  “仔细一想,这份懈怠也算是拜你所赐,我们就共享一下偷闲的时光吧”

  这番话听起来像是抱怨,又带着只有在绝对信任的人面前才会展露的亲昵,管理员的心跳漏了半拍,不自觉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好啊,我很荣幸”

  “可以,请你替我绑一下头发吗?”

  诀顺势提出了一个要求,动作自然地将那本纸质书放在一旁,转身背对管理员

  “你知道用哪发绳的”

  她伸手将如同银色瀑布般散落在背后的长发一寸寸拢起,露出后颈,皮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带着脆弱的错觉,管理员从她递过来的掌心里接过发带,手指擦过她的掌心,感受到一丝微凉的干燥触感

  “我想读完这本书,在医院,书籍是为数不多的消遣方式”

  诀保持着背对的姿势,视线重新落回书本上,任由管理员的双手在她的发丝间穿梭,管理员将长发理顺,发丝柔滑得像丝绸,一点点将其归拢,在脑后收束成高马尾,用发带缠绕了几圈,打上结

  “上次拜托人替自己绑头发是什么时候呢?”

  诀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一丝回忆的缥缈

  “已经记不清了,我考虑过剪短头发,最终还是没忍下心”

  “绑好了”

  管理员松开手,指尖残留着发丝的触感,诀转过身,抬手摸了摸脑后的马尾,感受着松紧度,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

  “谢谢,你绑得很好,有观察过我绑发绳的方式吗?”

  她的目光落在管理员有些泛红的脸上,眉头微蹙

  “嗯,你怎么这副表情”

  管理员清了清嗓子,眼神躲闪了一下,看向一旁的梨花树,树干上爬满了青苔

  “没什么,这棵树长得挺好的”

  诀没有深究,将书本放在长椅上站起身,裤腿随着动作摆动了一下

  “陪我走走吧”

  “好”

  两人沿着游廊继续向前,走下台阶,踏入铺着鹅卵石的小径,两旁的竹林高耸挺拔,青翠的竹叶将阳光切割成无数细小的碎片,脚踝处不时扫过茂密的草丛,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泥土的湿润气息愈发浓郁,周围的静谧被放大,只有脚步声在竹林间回荡

  “管理员,我遇到了个小麻烦”

  诀双手插在休养服的口袋里,步伐迈得沉稳,声音在空旷的环境中显得有些空灵

  “有关在武陵很照顾我的叔姨”

  “嗯,怎么了”

  管理员放慢脚步,与她保持着半个肩膀的距离,目光落在她随着步伐晃动的银色马尾上

  “过去,我认为随时有可能牺牲的士兵不该和身边人来往过多,免得徒留遗憾,所以刻意疏远了他们”

  诀踢开脚边一颗挡路的石子,石子滚动碰撞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现在想来,还有点过意不去”

  “那个,时候,一般要怎么补偿?”

  她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管理员

  “拜托陈千语,我开不了这个口”

  “管理员,你有空吗?”

  管理员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模样,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

  “我当然有空,回头我们一起去挑选些礼物去看看他们”

  “那真是帮大忙了”

  两人继续前行,竹林深处的光线逐渐暗了下来,空气开始变得黏腻,湿润的水汽附着在皮肤上,带来微凉的触感,一阵长时间的沉默横亘在两人之间,只有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管理员以为这场漫步会在默契的平静中走到尽头,脑海里还在盘算着该买些什么礼物,突然,诀停住了脚步,转过身,高挑的身躯挡住了前方大半的光线

  “怎么了,又是哪里不舒服吗?”

  管理员看着她毫无波澜的脸庞,担忧地问

  “不是伤的问题”

  诀摇了摇头,嘴唇张合间吐出了令管理员大脑宕机的话

  “在院修养的这段时间,我发现自己遭遇了理上的困境”

  “什么困境,需要叫医疗干员吗?”

  “他们解决不了”

  诀直直地盯着管理员的眼睛,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我的肉棒已经有很多天没有好好的舒缓了”

  管理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眼睛不自觉地瞪大,嘴唇微张,发出一声毫无意义的气音,诀似乎没有察觉到这份震惊,继续平铺直叙地描述着自己的症状,仿佛在解剖一个和自己无关的模型

  “它保持着充血的状态,坠在那里,休养服的布料摩擦过时会让我很不舒服,憋胀的滞重导致我这两天心里一直觉得闷闷的,无法集中精神”

  空气仿佛凝固了,管理员感觉浑身的血液猛地涌上头顶,双颊瞬间像火烧一样滚烫,视线无处安放,最后只能死死盯着诀的眉心,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撞击着肋骨

  诀看着管理员通红的脸颊,浮现出一抹清晰的疑惑,她微微偏过头,试图分析这突如其来的变化,随后,她似乎在大脑里检索到了相关的社交常识,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言辞涉及有些失态

  她将双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双腿并拢,对着管理员规规矩矩地微微鞠了一躬

  “抱歉”

  冷淡的声音里加上了一丝歉意

  “向你汇报私人状况是一件失礼的事情,管理员,请原谅我的口无遮拦”

  管理员看着她这幅一本正经道歉的样子,心里的羞窘退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隐秘的、丝丝缕缕攀爬上来的痒意

  坦率到近乎天真的态度,配上那张清冷禁欲的脸,产生了难以言喻的巨大反差

  两人之间的氛围变得奇怪起来,空气里的湿度仿佛进一步升高,呼吸交错间多了一份黏腻

  “没,没事”

  管理员结结巴巴地回应,双手绞在一起,指腹摩擦着手背的皮肤,手心里渗出了一层薄汗

  两人继续往前走,脚步声变得凌乱了一些,那股心底的痒意像羽毛,不断撩拨着管理员的神经,促使她想要去探寻更多

  “那个,诀”

  管理员试探性地开口,声音很低,目光游移在两旁青绿色的竹竿上

  “你以前,我是说平常工作的时候,都怎么处理性冲动”

  诀没有觉得这个问题冒犯,也没有任何扭捏作态

  “行动期间工作密度过高,需要时刻分析战场态势,我没时间去顾及”

  她踩碎了一片枯黄的落叶,发出脆响

  “如果偶尔在夜间休憩时勃起,影响我睡觉”

  诀停顿了一下,眼睑微垂

  “我会用手草草解决掉,整个过程不需要耗费太多时间,只要能排解掉那股不适,确保第二天的精神状态不受影响就可以”

  管理员倒吸了一口凉气,脑海里浮现出诀在黑暗的房间,面无表情地握着自己下身快速套弄的画面,喉咙不由得咽下了口唾沫

  “那,那要是遇到发情期了怎么办?”

  管理员大着胆子继续追问,目光往下滑落,又迅速拔高回到诀的脸上

  “发情期确实会带来更大的干扰....”

  诀的语速平缓,脚步未停

  “按照应龙特勤队的管理条例,我可以提前申请发情期的特批假”

  “但你没有申请过对吧?”

  “没有那个必要”

  诀的声音重新染上了身为行动队长的冷硬与果决

  “我手里积压的报告和预定剿灭任务永远堆积如山,有更多关乎性命的事务需要我去处理,绝不可能在这个时候休假”

  她转过头,眼里闪烁着近乎执拗的光芒

  “我的意志没有那么容易被区区生殖本能所击破,生理期的困扰最后大多也只是在每晚的十分钟内自己动手解决掉”

  听着她的话,管理员的心跳变得更加沉重,伴着一丝隐秘的恶劣的调戏心思

  “既然平时再怎么辛苦,再怎么难受都能靠着强大的意志压下去......”

  管理员故意拖长了音调,脚步停了下来,转过身面对着诀,两人相距不到半米,能闻到彼此呼吸里的味道

  “那怎么现在被影响了呢,我们战无不胜的诀大队长?”

  诀站在原地,一阵风穿过竹林,吹得她额前的碎发微微晃动,她没有藏着掖着,也没有恼羞成怒,只是平静地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的脚尖上

  “因为我背叛了我的工作...被迫休息,身体不再需要时刻警惕敌袭,大脑也不需要再背负太多压力”

  她抬起头,脸上出现无能为力的困扰

  “没事干的后果就是,我体内积累的欲望变得异常活跃,被无限度地放大,充斥在每一个角落,实在难以忽视”

  “所以我才向你提议出来逛逛,消耗掉剩余的体力,稍微分散一下集中在那里的精力”

  “所以,收效怎么样?”

  管理员的声音不知为何变得有些沙哑,周围的空气粘稠得让人喘不过气来,视线死死地锁在诀的脸上

  “完全没有效果,反而更难受了”

  一边说着,诀缓慢抬起右手,脸上没有丝毫羞赧的绯色,她示意管理员低头

  “你可以自己确认一下”

  她用修长的食指,轻轻地点了点自己身下的大腿根部位置

  管理员顺着她的手指往下看去,呼吸停滞了,休养服裤子被粗壮硬挺的轮廓高高撑起夸张的帐篷,肉棒显然已经完全勃起,硬邦邦地翘得高高的,甚至能透过单薄的衣料辨认出饱满的龟头,以及整个柱体的惊人长度,它就这么坦然地、极具视觉冲击力地横陈在那里,裤子的褶皱被崩得死紧,仿佛随时都要被那鼓胀的硬物顶破

  管理员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耳膜里传来的剧烈心跳声,扑通,扑通,扑通,在死寂的竹林里震耳欲聋,目光黏在那个骇人的隆起上,脑海里的理智弦被崩到了极限,浑身的血液沸腾着往下腹涌去

  管理员缓慢地抬起右手,指尖微微颤抖着,穿过凝滞的空气,悬停在那个帐篷上方,诀的身体在管理员抬手的瞬间僵硬得像一块岩石,瞳孔骤然收缩,但她并没有后退,也没有做出任何防卫或是躲避的动作,就这么定定地站着,仿佛是在等待长官下达指令

  纤细的手指最终还是落了下去,轻轻点在顶端,指腹隔着一层单薄的棉布感到惊人的热度,以及底下蛰伏着的坚韧挺拔的轮廓,龟头坚硬得像块烙满高温的生铁,手指按压下去的瞬间,底下粗壮的柱体随着主人的心跳,在指腹下不安分地突突跳动了两下,顺着指尖一路传回管理员的掌心,带来一阵酥麻

  管理员咽了一口唾沫,随后手腕翻转,掌心向下,一把抓住诀垂在身侧的手腕,诀的体温偏低,皮肤贴合处传来一丝凉意,但手腕内侧的脉搏却跳动得异常剧烈,像是在擂着重鼓

  “那现在,需要我帮你解决一下吗......”

  管理员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在竹林里绕着圈散开,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诀,试图在上面寻找哪怕一丝一毫的动摇,诀愣住了,不可置信,她似乎完全没预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回应,短暂的宕机后,她反手一捉,反握住了管理员的手腕,力道大得有些惊人,她认认真真地看着管理员的眼睛,眸光清澈却又透着一股死板的执拗

  “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你是终末地工业的管理员”

  冷淡的声音里掺杂着严肃

  “我是应龙特勤队的行动队长,是你的利剑,我向你汇报生理状况是希望通过交流转移注意力,绝不是在向你索取越界的服务,抱歉让你看到了我被欲望控制的丑态,但这不需要你来负责”

  说着,诀摇了摇头,动作幅度不大,但态度坚决,银白色的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在脑后轻轻晃动,发梢扫过披肩,她缓缓松开手,仿佛刚刚接触到的是某种不可亵渎的圣物

  管理员眨了眨眼,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连忙摆手,急切地想要解释什么

  “没关系的,你别误会”

  管理员磕磕巴巴地开口,试图让气氛回到正常的轨道

  “诀是英雄啊,在北部禁区为了大家拼命,自己受了那么多伤,我现在也只当是......嗯......能帮英雄一点小忙,我其实感到挺荣幸的”

  这番略显笨拙的辩解并没有让诀的脸色缓和多少,她脊背挺得笔直,双腿依旧并拢,只是下身那个硬挺的轮廓在裤管里显得更加突兀无助

  “英雄这个词...只代表着更高的生还几率和更重的责任,并不附带享受特殊照顾的特权”

  诀坚持自己的立场,目光扫向竹林深处,像是在寻找某个并不存在的标靶

  “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方式不符合我的行为准则,也不符合你我的身份,如果有必要,你可以帮我联系一下医疗干员,问问他们有没有能抑制生殖冲动的药物”

  她重新将双手插回休养服的口袋里,强压制着身体的不适

  “给我打一针就好了,什么副作用我都能接受”

  管理员心里涌起一阵心疼,那点隐秘的旖旎心思也被担忧取代,怎么会有人对自己这么狠,宁愿注射可能有副作用的激素也不愿用正常的生理方式排解,为了不让气氛继续僵持下去,管理员决定转移话题,目光从那张清冷倔强的脸上移开,落向一旁的鹅卵石小道

  “你这样硬扛着不是办法,你多久没弄出来过了?”

  听到这个问题,诀微微蹙眉,几秒钟后,她给出了一个精准的答案

  “刚好两个月”

  “除了溢出的先走汁,自己完整地射出来...一次都没有过”

  两个月

  那得有多浓啊......得结块了吧......

  管理员思维不受控制地发散,想象着在囊袋里堆积了整整六十天的精液,在体温的持续烘焙下变得粘稠浑浊,颜色甚至可能从乳白转化为深沉的淡黄色,一旦释放出来,那股腥膻的味道和夸张的量恐怕能把人直接淹没

  “你在想什么?”

  就在管理员遐想连篇的时候,额头上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痛感,诀屈起食指和中指,在管理员的脑门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管理员捂着额头,惊愕地看着诀,对方脸上居然出现了无奈的表情

  “你怎么对我的排泄物这么上心?”

  诀收回手,指尖在裤子上蹭了两下

  “武陵城现在还有很多事等着去处理,裂隙的净化,天师桩的维修,每一项都比站在这里关注我的下半身要有价值得多,与其这么关心我......”

  诀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卡在了喉咙里,她本来想说不如去多陪陪陈千语或者佩丽卡她们,但话到嘴边,舌尖却像被什么东西黏住了一样,一个音节也吐不出来,她又何尝不希望管理员能一直待在自己身边呢,在陌生的休养环境里,只有眼前这个人是她唯一能安心卸下防备的锚点,刚刚敲向管理员脑袋的动作,已经是她这些年来做过最逾矩、最亲昵的行为了

  “与其这么关心我,不如早点回去看看帝江号传来的简报”

  诀生硬地改了口,转过身,留给管理员一个清冷的背影,迈开长腿朝着病房的方向走去,只是步伐显得有些匆忙,裤脚在走动间摩擦着依旧肿胀的肉棒,带起一阵阵细微却折磨人的电流

  竹林里的风重新流动起来,吹散了两人之间凝滞的空气,管理员摸了摸额头被敲过的地方,看着诀那倔强又略显狼狈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下,抬腿跟了上去,随着夜幕低垂,修养院陷入寂静,偶尔有值班医疗干员的脚步声匆匆掠过,远处的群山在夜色下化作连绵的黑影

  诀躺在自己单人病房的床上,并没有开灯,月光顺着没有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斜斜地切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惨白的光带,单人病床铺着消毒过的白色床单和被罩,诀平躺在上面,双手交叠放在平坦的小腹上,呼吸绵长深重,试图强行将自己带入睡眠

  但是没用,白天在竹林里发生的画面像被刻进了视网膜一样,怎么也挥之不去

  管理员的手指悬停在半空,然后慢慢落下,指腹龟头的触感放大了一万倍,一遍又一遍地在神经回放,管理员沙哑的声音,带着体温的手腕,还有那句“需要我帮你解决一下吗?”,像是一把点火的柴,将她体内压抑了两个月的欲念全部点燃了

  被子底下的肉棒硬得发痛,像滚烫的铁棍死死抵在小腹上,哪怕是被单轻微的摩擦都能引发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囊袋涨得发酸,沉甸甸地坠在大腿根部,里头装满了叫嚣着要冲破牢笼的白浊

  诀紧紧咬着后槽牙,口腔里尝到淡淡的血腥味,她闭上眼睛,命令大脑切断所有的感官连接,将荒唐的念头扫进回收站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风吹动窗外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在疲惫和生理的双重夹击下,诀的意识终于开始变得模糊,跌入了一片光怪陆离的梦境深渊,梦里没有消毒水的味道,没有病房,只有一片铺天盖地的昏黄和令人窒息的滚烫

  诀感觉自己失去了理智,变成了一头只靠本能驱使的野兽,她的视线下移,视线中心是被自己牢牢压在身下的管理员

  管理员没有穿制服,浑身上下只套着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衫,纽扣全部散开,露出大片大片细腻的肌肤,锁骨处还带着两道惹眼的红痕,诀的双手死死摁住管理员的手腕,将它们举过头顶固定在床上,感受着管理员脉搏狂乱的跳动,下身硬挺的肉棒毫无阻碍抵在管理员的大腿内侧,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串湿滑黏腻的声响

  “诀......❤”

  梦里的管理员非但没有挣扎,反而用软糯的声音呼唤她的名字,眼睛水光潋滟,眼尾泛着醉人的桃花红,嘴唇微张,吐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诀的颈窝里,她感觉到下腹传来濒临爆炸的收缩,尿道口早已溢满了粘稠的先走汁,顺着柱体滑落,滴在管理员白皙的小腹上

  “全给你......”

  诀听到自己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吼,腰部向前一挺,随后,天崩地裂的快感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两个月来积压的所有体液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白浊像喷泉一样从马眼射出,一波接着一波,量大得惊人,积攒了六十天的精华质地浓稠得像浆糊,甚至有些地方已经结成了半透明的絮状块,它们毫不留情地拍打在管理员的小腹,胸口,甚至顺着脖颈溅到了管理员的脸颊上

  空气里瞬间弥漫开浓烈刺鼻的雄性腥膻味,混杂着汗水的咸湿,充斥在每一个角落

  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身下的人,视线里,管理员浑身沾满了自己射出的浓稠精液,白色的衬衫被浸透紧贴在皮肤上,半透明的拉丝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但管理员没有露出任何厌恶的表情,反而在那堆弄得乱七八糟的白浊里,扬起了一抹傻傻的,充满依赖和餍足的笑容,嘴角还挂着一丝顺着脸颊滑落的精水,眼神迷离地看着诀

  “好棒......好烫......❤❤”

  梦里的管理员喃喃自语,身体甚至还配合着往上迎了迎,试图接纳更多

  绝对的占有和违背平日阶级的背德交织在一起,诀在梦里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颅内高潮,神经放电闪烁

  ......

  清晨的日光刺破黑暗,穿透窗帘的缝隙直直地打在地板上,外面传来了几声清脆的鸟鸣声,紧闭双眼的诀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从那梦境中撕裂出来,睁开眼睛,瞳孔里满是惊恐和迷茫,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一个刚刚溺水被捞上岸的人

  房间里的味道被另一股更加浓烈,更加原始的气味盖了过去

  诀感觉下半身像是泡在了一滩温热的沼泽里,两腿之间黏糊糊的一大片,滑腻沉滞的触感顺着皮肤纹理不断扩散,让人难受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她转动僵硬的脖颈,缓缓抬起右手,手指有些发抖地捏住那层洁白的夏被边缘,然后一点点地,慢慢地掀开了被子

  视线触及到被窝里景象的那一瞬间,诀的呼吸停止了,眼前的画面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她的自尊心上

  到处都是精液

  白色的床单上洇开了一大滩水痕,面积大得惊人,中间还堆积着一团团半凝固状态的浑浊膏状物,大腿根那一块浸透,紧紧地贴在皮肤上

  内裤里更是惨不忍睹

  布料完全失去了原本的形状和弹性,被海量的白浊浸泡得湿透发沉,在梦里大杀四方的肉棒此刻无辜地趴在胯下,虽然已经半软下去,但粉白色的茎身上依然挂满了一道道拉丝的粘稠体液,甚至连周边的囊袋和大腿内侧都没能幸免,全是被涂抹得乱七八糟的浓稠痕迹

  那股腥膻刺鼻的雄性味道像实质化的触手,紧紧攥住了诀的鼻腔,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昨晚到底制造了多大的一场灾难

  她遗精了

  像个刚步入青春期控制不住鸡巴的毛头小子一样,在修养院的病床上,弄出了一滩足够淹没她所有骄傲的荒唐残局

  诀死死地咬住下嘴唇,咬破一层皮肉,鲜血顺着嘴角渗了出来,但她毫无所觉,她用力举起双手,握紧成拳,对着自己的脑袋两侧狠狠地拍了几下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脑袋嗡嗡作响,但这份疼痛根本无法抵消她内心的羞耻和懊恼

  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

  诀在心里疯狂地质问自己,眼里布满了红血丝,胸膛像拉满的风箱一样剧烈起伏,自己是应龙特遣队的队长,是经过千挑万选,能在绝境中保持冷静的利剑,怎么能被低劣的性欲控制到地步,甚至还在梦里......

  一想到那个梦境,诀的脸色瞬间褪去了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那个梦里的画面太真实了,管理员被压在身下,浑身沾满了自己射出的恶心液体,那张熟悉的脸上挂着的傻笑简直是对管理员身份的最大侮辱,自己怎么能想对管理员做事,怎么能在潜意识里把那个无比信任自己,把自己当做搭档甚至英雄的人,当成一个用来发泄兽欲的容器

  强烈的背德感和羞耻心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她,诀的眼眶周围浮现出一层难堪的红晕,面露难色,眉头死死地拧在一起,眉心那道暗红色的纹路因为情绪的极度波动而显得越发刺眼

  自责和激动的负面情绪偏偏在这个时候引发了另一层反应,下腹痉挛,原本已经半软的肉棒居然又往上翘了翘,马眼一阵酸胀,随后往外吐出了一小口残余的精液,噗嗤一声,一滴淡黄色的粘稠液体慢吞吞地滴落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别射了......别射了!

  诀的理智崩断了,她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困兽,伸出手攥住自己胯下还在不断惹祸的肉棒,手指死死地收紧,手背上的青筋暴突出来,深深地嵌进皮肉里,她发了狠似地掐住它,没有任何怜惜,也不管黏稠的体液弄脏了满手,指甲几乎要戳破茎身的表皮,粉白色的柱体在粗暴的挤压下迅速变了形,充血变得越发严重,呈现出病态的深紫色

  几乎要撕裂神经的剧痛顺着下半身直冲大脑,诀颤抖着,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她没有撒手,掐住肉棒的手反而越来越用力,任凭被揉碎般的痛楚在体内肆虐

  这是对自己的惩罚

  是对自己没能控制住身体的失态,是对梦境中那个胆敢亵渎管理员的无礼念头的惩罚,更是对自己此刻还在不断往外吐着淫液的丑陋模样的处刑,只有疼痛,才能让她稍微找回一点队长的理智和尊严

  就在诀和自己较劲,浑身陷入自我惩罚的紧绷状态时

  咚,咚,咚

  病房的木门突然被敲响了,叩击声在房间里如同平地惊雷

  “诀,你醒了吗?是我,我带了点早餐过来”

  管理员清亮温和的声音撞进了诀的耳膜

  诀的脑子嗡的一下炸开了,一片空白,耳朵里除了自己的心跳和管理员的声音,什么都听不见了,手下意识松开,被掐得发紫的肉棒疲软地瘫倒在大腿上,表面还残留着几个深深的指甲印,周围满是狼藉

  决不能让管理员看到这个样子!

  如果管理员推门进来,看到这满床的精液,闻到这刺鼻的腥味,看到自己像个变态一样掐着鸡巴,管理员会怎么想?会怎么看自己?

  她一定会觉得自己是个恶心、龌龊、满脑子交配废料的变态,之前建立起的战友之情、搭档之谊,都会在这个荒唐的早晨粉碎

  诀不能露怯,应龙特遣队的队长,就算死也不能死得这么难看

  她强忍着下体火辣辣的疼痛,用别扭的姿势,弹动了一下腰部,慌乱地扯起被掀开的被子,将它严严实实重新盖住了自己下半身,连带着把罪证和难堪全都捂在了里面,她深吸了一口气,将双手缩回被子里,在病号服的下摆上胡乱蹭掉掌心黏腻的半干精液,随后攥紧了身侧的床单,努力调整着心跳,试图让胸膛的起伏看起来稍微平缓一些

  眸子里依然残留着惊恐和慌乱,但她拼命往下压,试图拼凑出平时的面孔

  “先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吧......”

  她在心里绝望地对自己说

  “我醒了......”

  诀张开嘴,她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和平时一样平稳,但尾音还是带上了一丝战栗

  “请进”

  管理员扭动门把手,她提着保温食盒站在走廊清冷的灯光边缘,脚步却像被胶水粘在了门口,没有立刻迈进那间充满消毒水气味的单人病房,她回想起昨天下午在竹林小径里发生的一切,巨大的帐篷,还有自己鬼使神差般悬停在上面感受硬度的手指,耳根泛起一阵滚烫,视线越过半开的房门落在昏暗的床铺方向

  “那个,关于昨天竹林里我说的话”

  管理员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公事公办

  “我其实是认真的,如果你需要......”

  她的话语悬停在半空,被一阵冲入鼻腔的气味截断,管理员端着食盒走进去,高帮靴踩在防滑地胶上发出闷闷的响声

  空气里弥漫的味道很不寻常,在踏入房间的第二秒她就敏锐捕捉到了潜伏在来苏水气味下方、浓烈的雄性味道以及刺鼻腥膻味的粘稠气息,她太熟悉这个味道了,精液和发情期特有的味道,浓烈得几乎要化作实质的触手,黏附在呼吸道的黏膜上,令人产生口干舌燥的错觉

  管理员的目光投向病床,诀半靠在床头,本该平整铺在腿上的夏被此刻被有些凌乱地拉扯到了腰腹上方,死死地掩盖着下半身,诀的长发有些杂乱地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贴在冒着细汗的额角,眼眶周围泛着诡异的殷红,呼吸急促且粗重,胸膛剧烈起伏着

  “我带了点早餐”

  管理员不动声色地关上门,将食盒放在床头柜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她的视线扫过诀紧紧攥着被角的双手,很紧张呢,再结合几乎能把人熏晕的精水味,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确切的答案

  这位一向以高效著称的特勤队队长,恐怕在昨晚不太友善呐~此刻正捂着满裆的黏腻白浊,像一只受惊的困兽般试图掩盖罪证

  管理员配合着诀的把戏进行下去,想看看这柄坚冰铸就的利剑还能撑到什么地步

  “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昨晚没睡好吗?”

  管理员关切地靠近床边,俯下身,伸出手试图去试探诀额头的温度,诀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后背重重地撞在床头的靠背上,视线触及管理员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庞,脑海里瞬间闪过昨晚梦境中,这张脸沾满自己射出的大量脓白精液、露出痴态傻笑的画面

  下体黏糊糊包裹着肉棒和囊袋的半凝固精水,在身体移动的瞬间产生了一阵滑腻的摩擦感,带来一阵令她头皮发麻的刺激

  诀的呼吸瞬间停滞,心跳如擂鼓般砸在胸腔内壁,不适感被放大了无数倍,她迫切地需要把管理员赶出这个充满自己排泄物气味的房间,赶在她那可笑的自尊心崩塌之前

  “我没事,可能是止痛药的作用”

  诀的声音沙哑得惊人,像是在吞咽着干涩的砂砾,语速飞快

  “我今天还有事,医疗干员安排了定期的水疗,我要去洗澡,清理身上的伤口...更换无菌敷料”

  她死死咬着后槽牙,努力维持脸上的表情,眼神却不敢与管理员对视

  “您把早餐放下就可以先回去了,帝江号还有很多事务需要你定夺,请不要把时间浪费在这里”

  管理员站在床边,保持着俯身的姿势,听着诀漏洞百出的逐客令,心里那一丝隐秘的兴奋感像荒草一样疯长蔓延,她假装完全听不懂诀的暗示,直起身子,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做出一副不解且强硬的姿态

  “洗澡?那我在这里等等你就可以了”

  管理员拉过一把椅子,径直在床边坐下,双腿交叠,目光灼灼地盯着诀那张逐渐失去血色的脸

  “而且你现在可是伤员,身上还有那么多暗伤没恢复,连站立都需要耗费体力,谁找你还有事工作?”

  她故意拔高了音量,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质问与不满,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地扫视了一圈空荡荡的病房

  “你才刚从北部禁区退下来休息两天,宏科院的人又来给你施加压力安排活儿干,尊不尊重病号的身体状态了?我现在就去找你的主治医生要个说法!”

  说着,管理员双手撑着膝盖,作势就要站起身冲出病房

  一旦管理员真的去找医生询问,不仅会暴露,医疗干员还会顺势来病房检查,到时候这掀开被子...这一大滩精液就会大白于天下!

  诀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死死抓住了管理员正欲起身的胳膊,由于动作幅度过大,牵扯到了下半身的肌肉,萎缩在黏腻白浊里的肉棒被粗糙的湿被单摩擦了一下,引发了一阵连带着尿道的刺痛与酸胀,诀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抓着管理员胳膊的手指收紧,指甲几乎要抠进管理员的外套布料里

  “别去”

  这两个字几乎是从诀的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某种绝望的恳求意味

  管理员停下动作,回过头,安静地看着诀,等待着那层坚冰外壳最后的碎裂

  诀咬着后槽牙,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肺部仿佛要被那股浓烈的腥膻气味塞满

  她实在是无法继续编造拙劣的谎言去欺骗管理员,也绝不肯让其他无关的人看到自己这副连生殖欲都无法控制的丑陋模样,身为队长的自尊和在管理员面前暴露私密的羞耻在体内疯狂绞杀

  两股力量碰撞,终于还是屈服于眼前的现实

  诀缓缓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肺里的空气全数吐出,再度睁开眼时,眼里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无奈和难堪

  “没有谁给我安排工作....”

  诀的声音低得几乎要听不见,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凌迟她所有的骄傲

  “我遗精了,就在刚才,在梦里”

  诀松开了抓着管理员胳膊的手,颓然地跌回床铺,视线死死地盯着被面

  “量很大,弄脏了衣服和床被,下半身沾满了精液,东西开始变干凝固,现在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很难受”

  诀闭着嘴,坦白了自己最不堪的状况,等待着管理员即将来临的震惊、厌恶或是对待麻烦伤员的公式化处理

  她本以为管理员会感到惊讶,会后退几步捂住鼻子,会立刻叫人来清理这个肮脏的现场,但管理员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脸上的愤怒表情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没有流露出一星半点的嫌弃,管理员重新坐回椅子上,伸出双手,反过来包裹住诀刚刚松开的那只冰凉的手,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

  “我知道了”

  管理员的语调温,脑海里早就构思好的计划如同流水般一下子全部吐露出来,条理清晰得仿佛演练过无数遍

  “你先下床,把脏掉的衣服脱下来,拿条干毛巾简单擦拭一下身体,换上柜子里的备用常服”

  管理员轻轻拍了拍诀的手背,眼神里带着安抚的力量,视线不动声色地往下溜了一圈

  “把弄脏的衣物卷在被单里面,我帮你送到走廊尽头的自助洗衣房去清洗,再顺便去储藏室拿套新的床褥铺好”

  “我动作快一点,避开巡房的护士,这样没有任何其他人会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这只你我的秘密”

  听着管理员这套天衣无缝的善后方案,诀愣住了,眼底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错愕,随后又转化为深深的折服,她在这泥潭般的羞窘中挣扎了半天,管理员却能在短短几秒钟内构想出如此完整且周密的对策,兼顾了保密性和效率,诀不禁感叹,自己的指挥官不愧是指挥过无数次危机处理的大脑,临危不乱的统筹能力无论放在什么境地下都好用得惊人

  她哪里知道,这套看似完美的对策里夹杂着管理员多少阴暗私心的渴望

  管理员早就猜到了一切,这套说辞不过是为了顺理成章地扒掉那层碍事的布料,她想亲眼看看诀藏在腿间的硕大肉棒,看看上面挂满精水、散发着刺鼻气味的真实模样,看看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英雄在卸下防备后被情欲折磨的躯体

  “现在,起身后转过去,把脏衣服脱了”

  管理员松开手,站起身,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套干净的折叠常服和干毛巾放在床尾,动作利落干脆,诀的脸颊烧了起来,一路红到了耳根,那层常年覆盖在脸上的冷漠面纱被撕碎,烧成灰烬

  按照指令在另一个女性面前脱光下半身,露出还在持续散发着雄性气味的肉棒,画面光是想想就足以让她羞愤欲死

  “你,你能背过身去吗?”

  诀的声音带上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双手死死攥住被角,整个人往床的内侧缩了缩

  管理员却没有转身的打算,双手随意地垂在身侧,就这么直直地站在床边,目光毫不避讳地锁定着诀那双溢满慌张的深眸,眼神认真且专注

  “不需要回避,诀,你是终末地工业的干员,我是你的管理员”

  管理员慢慢走近一步,靴底踏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

  “从之前对阵阿达希尔时,你为了保护我,不惜独自对抗怪物,承受着身体崩溃的风险,再到这几天的日夜共事,我早就认可了你,了解了你这把剑的重量”

  管理员的语速缓慢,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砸在诀的鼓膜上

  “所以,我更加认定你现在的样子是错误的”

  “只是遗精而已,只是长期高压后身体停摆引发的发情期宣泄,有什么大不了的?”

  管理员微微俯下身,脸庞凑近诀的视线,呼出的热气打在诀的鼻尖上,带着同流合污的诱导

  “哪怕是我,一个人在深夜感到寂寞压力大的时候,也会偷偷找点粗糙劣质的色情电影,躲在被窝里用手指揉搓下面自慰来释放压力啊?”

  诀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反驳点什么关于纪律和荣誉的教条,但最终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片刻后,她看着管理员坦荡的眼神,点了点头,不再有任何多余的废话和扭捏

  她掀开了那层掩盖罪恶的被子

  一大股混合着腥味、汗味和来苏水味道的浓烈气息瞬间扑面而来,直冲管理员的口鼻,诀有些僵硬地挪动双腿挪到床边,手指扯住休养服长裤的裤腰,用力往下褪去,被精液浸透的棉质布料紧紧粘连在皮肤上,剥离时发出了一长串令人牙酸的黏腻撕扯声,像是在撕掉一层人皮,湿透的布料在重力的作用下跌落在脚踝处,露出了藏在下面的全部光景,管理员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口腔里快速分泌出大量的唾液,喉头抑制不住地滚动着,视线像被强力磁石吸住了一样死死黏在那具躯体上

  这腰臀比实在太过惊人,常年高强度的体能训练让诀的腹部布满了紧致结实的肌肉线条,顺着人鱼线往下,是收束得完美的窄腰和挺翘结实的臀部,而在这雌躯的正中央,大腿根部的腿间,赫然蛰伏着体型恐怖的大肉棒,哪怕现在处于半疲软的状态,肉棒依然粗壮得令人咋舌,粉白色的茎身上盘踞着几条粗大的青色血管,像是条蛰伏的青蛇,饱满的冠状沟边缘挂着几滴半干涸的浑浊精液,囊袋沉甸甸地下坠着,表面满是湿漉漉的痕迹

  在梦境中喷发出来的白浊,有一大半顺着流淌到了大腿内侧,大片大片半透明拉丝的黏液在日光下泛着淫靡水光,浓烈的腥膻气味就是从这根散发着源源不断热量的肉棒上散发出来的

  不能把这根沾满精液的鸡巴立马含进嘴里好好嗦弄一番,真是太可惜了

  管理员在心里发出了一声饥渴的喟叹,拼命用意志力按捺住想要扑上去舔舐的疯狂冲动,诀拿着毛巾,在腿间胡乱擦拭了几下,带走了一部分黏糊糊的体液,然后迅速抓起旁边那套干净的常服往身上套

  直到诀把换下来的脏衣服和那条浸满黄白污渍的床单胡乱卷成一个大包,双手递到管理员面前,那股布料上的湿润重量压在手臂上,管理员才堪堪从饥渴的贪婪状态中回过神来

  “我整理好了,麻烦你了”

  诀偏着头不敢看她,耳根还残留着未褪去的血色,管理员强压下狂跳的心脏,抱着那个沉甸甸散发着异味的衣被包,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出了病房,步伐中带着一丝急不可耐的雀跃

  穿过清冷的走廊,一路来到有些偏僻的自助洗衣房

  这会儿子并没有闲杂人等,里面摆放着两排嗡嗡作响的洗衣机,管理员闪身进去,反手将门关死,指尖摸索到门锁边缘,咔哒一声将反锁扣推到底,确认安全后,她靠在门背上,胸膛剧烈起伏,双手在怀里那个大包中翻找扒拉

  很快,她扯出了那条被蹂躏得最为、诀的内裤,它已经完全辨认不出原本的颜色,毕竟聚集了整场遗精灾难中最精华的部分,厚厚的一层精膏糊在纹理中,湿透发硬,管理员深吸了一口气,将整张脸狠狠地埋进了这块散发着刺鼻异味的布料里,双手死死攥住边缘,用力地深吸气,再深吸气

  哈啊❤好浓的味道❤❤

  鼻腔瞬间被足以让人大脑眩晕的雄性腥膻味填满,还夹杂着诀的体香,以及下体分泌的汗液咸酸味,混合而成的气味像一剂烈性毒药,顺着呼吸道直接灌进肺里,麻痹了所有的道德感

  管理员满脑子都是诀刚刚袒露在空气中粗大肉棒的味道,想象着东西是如何在布料里膨胀、喷射、流淌

  这股气味就像是催情剂,她觉得自己兴奋得有些过头了

  闻似乎已经无法满足内心扭曲的渴望,管理员开始拿着那条沾满精液的内裤,在自己的脸颊、鼻尖甚至嘴唇边缘来回打滚蹭动

  黏稠的、半干的液块随着摩擦沾染到了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带着淡黄色的水痕,散发着更加刺鼻的气息,大概是这股纯正的发情精液味道真的有某种致幻作用,把脑子熏得有些发晕,管理员完全丧失了对自身形象的管理意识,沉浸在变态的快感里无法自拔

  直到这股疯狂的瘾头终于得到了一丝缓解,她才喘着粗气停下动作,将那堆脏衣物连同床单一起粗暴地塞进洗衣机滚筒里,按下启动键

  机器的转动声掩盖了她粗重的呼吸

  管理员摸了摸滚烫的脸颊,浓浓的精液粘在皮肤上,在空气中暴露了一会儿后开始干涸紧绷,带来一丝涩滞拉扯的感觉,鼻端依然萦绕着那股冲鼻的味道,但她被兴奋冲昏了头脑,完全没有去照镜子检查一下仪表,也没注意到自己脸上挂着的荒唐罪证,她推开洗衣房的门,迈着有些轻飘飘的步伐,大摇大摆地顺着走廊原路返回病房,脑子里盘算着该用什么样的话术继续调戏刚刚卸下防线的诀

  病房门被推开,管理员重新走到床边坐下,手脚麻利地抽出床头柜里的新床被,抖开铺在床垫上,将边角掖紧,诀穿着另一身干净利落的深色常服,安静地坐在床沿配合着抬抬腿,原本已经调整好呼吸试图恢复冷静,但当管理员靠近的那一瞬间,熟悉的、浓烈到令她反胃的精腥味毫无阻碍地扑面而来

  自己的排泄物气味,诀再熟悉不过,甚至比刚刚房间里弥漫的还要新鲜,诀愣了一下,瞳孔微微放大,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管理员的脸庞上,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管理员脸颊和下颌处那几道不自然的水渍划痕,有些地方甚至还沾着一点半透明发黄的糊状结块,正紧紧扒在皮肤上

  管理员去洗衣服的时间,身上的气味发生剧变,脸上多出不明分泌物残痕,诀的眼神闪过一丝惊讶,随后是一阵僵硬,接着,一抹夹杂着不满、困惑以及某种难以名状的隐秘欣喜在眼底快速交织翻涌

  她没有第一时间大声质问,也没有表现出揭穿谎言的愤怒

  诀静静地观察着管理员还在那儿自顾自整理枕头的背影,心里的某根弦突然拨正了位置,原本压在头顶的羞耻感在此刻奇妙地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平衡点

  她稳稳地坐在床沿上,双腿大大张开,裤腿被拉扯到大腿根,将虽然洗掉表面污渍、但依旧粗硕沉甸甸的肉棒就这么毫无遮挡地袒露着,悬挂在双腿之间,坦然而充满侵略性,待管理员铺好床转身回头的瞬间,诀冷冷地开口,声音里的沙哑退去,换上了一副掌控全局的平稳

  “管理员,您脸上还沾着我的精液呢”

  这句话像一道精准的雷击,准确无误地劈在了管理员的天灵盖上,管理员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犯了多么愚蠢的纰漏,脑子轰的一声炸开,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原本大摇大摆的从容消失得无影无踪

  “什么?!”

  她一下子慌了神,双手像触电般抬起,抓紧在自己的脸颊、嘴角胡乱地抹擦,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脸部皮肤,留下几道红痕,指甲甚至不小心在下巴上刮出白印,那副手忙脚乱试图销毁罪证的模样显得滑稽又心虚

  诀坐在那里,张开双腿的姿态没有丝毫改变,深冰蓝色的眼神却伴随着管理员的慌乱变得愈发深邃幽暗,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寒潭,里面跳动着野兽锁定猎物的碎芒

  “您在竹林里说的话,关于帮我解决的提议,我已经明白了”

  诀的语速放得很慢

  “如果您真的希望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和我做事,基于您的身份和我的意愿,我不会拒绝您的索取,您也大可不必用偷偷摸摸去洗衣房嗅闻脏内裤的方式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管理员的脸颊瞬间红得要滴出血来,耳朵里嗡嗡作响,连脖根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我......我没有......我主要还是为了,为了不让你觉得那么难受”

  管理员双手无处安放地绞在一起,目光游移不定,支支吾吾地试图做着最后无力的辩解,声音细若蚊蝇,看着管理员这副难得吃瘪的窘态,诀的嘴角罕见地勾起了一抹细微的弧度,她双手向后撑在刚铺好的床面上,上半身微微往后仰去,利用腰部的力量挺起胯部,将粗大丑陋的鸡巴毫不避讳地往外顶了顶,冠状沟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沉甸甸的囊袋跟着晃动了一下,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再次在两人之间弥散开来

  “那么,就请您为了我,为了落实您的关切,帮我舔一舔吧?”

  【预览结束,解锁全文请见简介,后续主要为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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