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刘枫,本不是此界中人,而是从地球穿越而来。如今在这大夏国内,我乃当朝唯一异姓王,封号剑南王。
我初来此界之时,不过一介白身。后来从军入伍,凭著前世所知兵法,又有几分修行天赋,这才一步一步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三年前,我领兵平定诸国,助大夏一统中原。那一战后,皇帝封我为王,我自觉兵权太重,便交出虎符,带著妻子回了苏州城。
如今我三十有六,府中只有一位正妻,名叫柳薇。
柳薇不是寻常女子。她父亲乃当朝国公,她自己也曾在军中领兵,多年征战,立过不少功劳。当年我初见她时,她还是我的上司。后来有一回,我们被敌军围在山谷之中,是我带著她杀出重围。从那以后,她便对我有了情意,我二人也算是共过生死,后来回到苏州,便正式成了夫妻。
这一日,剑南王府庭院之中,我独自坐在石桌边,看著满院花木,心里却有些烦闷。三年太平日子过下来,刀兵远去,富贵在身,按理说我该知足才是。可人有时候就是贱,外人都当我是天下英雄,却不知我心里藏著一桩难以启齿的事。
“夫君,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身后传来一声柔媚声音。我回头看去,只见柳薇正从月门外走来。她今日穿著一身紫色束腰长裙,腰身被束得极细,身段却极是丰腴。她个子本就高挑,一双长腿走动之时,裙摆轻轻摇晃,既有军中女子的英气,又有妇人的妩媚。她五官明艳,眉眼间带著几分飒爽,只是成婚三年后,身上又多了几分熟美滋味,叫人看上一眼,便难以移开眼睛。
我笑道:“夫人来了。”
柳薇走到我身边坐下,伸手握住我的手,轻声道:“夫君又想起军中旧事了?”
我点了点头,道:“是啊。想当年我还只是你手下一员小将,谁能想到,如今你我竟成了夫妻。”
柳薇嫣然一笑,道:“这便是命。妾身此生能嫁给夫君,心里很知足。”
她这话说得温柔,我心中却越发不是滋味。外人只道我刘枫战功赫赫,修为通天,如今更已踏入六阶,放眼中原,也少有人能与我一战。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修炼的圣心诀虽然厉害,却有一个难以启齿的副作用。这门功法损男子阳气,使我在夫妻床笫之事上,总是不能尽如人意。
这些年来,柳薇从未因此怨我。她越是不怨,我心中反而越是难受。
我望著她,忽然道:“薇薇,为夫有一事想同你说。”
柳薇微微一怔,道:“夫君有话直说便是。”
我沉默良久,终于低声道:“你我夫妻恩爱,可床笫之事上,终究是我亏欠了你。你年纪轻轻,又是这般好的身子,总不能一辈子都让我这个没用丈夫耽误著。”
柳薇俏脸微红,嗔道:“夫君说什么呢?夫妻之间,哪有什么亏欠不亏欠。妾身只要陪在夫君身边,便已经很好了。”
我看著她那张明艳俏脸,心里那个藏了许久的念头终于压不住了。我握紧她的手,道:“薇薇,若是我说,我想找别的男人来伺候你,你会不会觉得为夫疯了?”
柳薇身子一颤,抬头看我。她眼中先是惊讶,接著又有一丝说不清的光芒闪过。她没有立刻骂我,也没有甩开我的手,只是低声道:“夫君,你这话……是认真的?”
我点头,道:“是认真的。为夫不只想找人伺候你,还想亲眼看著。看著你这位剑南王妃,在别的男人面前放下王妃架子。看著你被人当成女人,而不是什么女将军、国公之女。薇薇,这念头在我心里藏了许多年,我知道下贱,可我就是想。”
柳薇低下头,许久不语。庭院里一时安静,只听见风声吹动花叶。
我心中发慌,正要开口解释,柳薇却忽然轻声道:“夫君,其实……京中那些贵妇私下也说过这类事。妾身以前听时,嘴上觉得荒唐,心里却也有些发热。只是妾身身份在这里,又嫁给了夫君,哪敢把这种事说出口。”
我心头一震,连忙看向她。
柳薇脸色通红,却还是接著说道:“夫君若真有这心思,妾身也不是不能陪你。只是这种事,不能随便找人。若找了不干净、不懂规矩的,坏了你我夫妻名声,那便麻烦了。”
我听她这样说,心中顿时又惊又喜,连声道:“这个自然。我早已想过,有一处地方,专门做这等私密之事。”
柳薇抬眸看我,道:“夫君说的是什么地方?”
我压低声音,道:“黑桃坊。”
柳薇听见这三个字,眼神微微一变。黑桃坊在中原权贵之中名声极大,只是寻常百姓不知道罢了。传闻那坊中专门替达官贵人处置难以启齿的私事,不论男女,不论癖好,只要出得起价,便能让人得偿所愿。更有人说,黑桃坊中男子皆是精挑细选之辈,身强体壮,精通房中术,又最会调教高门贵妇。
柳薇咬了咬唇,道:“夫君当真要找黑桃坊?”
我道:“若夫人不愿,为夫绝不强求。”
柳薇望著我,忽然伸手抚上我的脸,柔声道:“夫君既然喜欢,妾身便陪你试一试。只是说好了,这是你我夫妻二人一起做的事,将来你可不许怪我。”
我心中一热,连忙将她抱入怀中,道:“为夫怎会怪你?薇薇,你能答应,我只会更爱你。”
柳薇靠在我怀里,声音越发低了些,道:“那便写信吧。妾身也想看看,这黑桃坊到底有多厉害。”
当夜,我便亲自写下一封密信,盖上剑南王府印章,交给心腹死士,连夜送往黑桃坊。
接下来几日,我与柳薇表面如常,心里却都在等。她仍旧每日陪我饮茶下棋,只是偶尔看向我的眼神,总会多出一点从前没有的媚意。我知道,她心里也动了念头。
第七日午后,王府下人进来禀报,说府外有一名黑衣男子求见,手中拿著一枚黑桃玉牌。
我与柳薇对视一眼,皆看出了对方眼中的热意。
我道:“请他进来。”
不多时,那黑衣男子被带入庭院。此人身形高大,肩宽腰窄,黑袍之下仍能看出一身强健筋骨。虽看不出相貌如何,却极有男子气概,一双眼睛沉稳而放肆,入院之后,先向我行了一礼,随后目光便落在柳薇身上。
那目光并不猥琐,却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将归入黑桃坊的上等物件。
柳薇被他看得俏脸微红,却没有避开。
黑衣男子淡淡一笑,道:“在下黑桃坊执事,奉黑桃主人之命,前来见过剑南王与王妃。”
我点头道:“本王的信,你们收到了?”
黑衣男子道:“收到了。王爷信中所求,黑桃坊自然能办。只是王爷身份尊贵,王妃又是国公之女、军中女将,若只做一场寻常游戏,未免可惜。”
我心中一动,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黑衣男子看向柳薇,语气平静,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王妃这般身份、这般身段,若只让几个男人玩一玩,那可算不得黑桃坊的本事。黑桃坊有一套淫心染墨大法。三月之内,王妃每七日归府一日,其余时间皆入坊中,由我黑桃坊亲自调教。三月之后,王爷再看王妃,便会知道何为真正的黑桃皇后。”
柳薇呼吸微微一乱。
黑桃皇后这四个字一入耳,我心头便狠狠一跳。
若是旁人听了,或许只当这是黑桃坊给贵妇所取的一个名号,可我不是此界中人。前世在地球上,我也曾在一些见不得光的地方,看过这四个字。那时候我便知道,所谓黑桃皇后,从来不是寻常美妇,也不是普通荡妇,而是最能刺痛男人心头那点贱念的东西。
她要身份高,要容貌美,要本该高高在上,偏又愿意被黑桃染透。她越是尊贵,越是贞烈,越是被丈夫捧在心尖上,一旦成了黑桃皇后,才越叫人看得眼热心酸,越叫人明知下贱,却偏偏移不开眼。
我不由看向柳薇。
她还不知道这四个字在我前世那些隐秘地方里,到底有多下流、多刺人。她只是听见“皇后”二字,俏脸微红,眼中带著几分羞意与期待。可我却已经明白,黑桃坊要的不是让她做一场游戏,也不是让她随便陪几个男人快活,而是要把我这位剑南王妃,真真正正染成那种让丈夫又爱又恨、又妒又馋的黑桃皇后。
黑衣男子见我神色变化,似乎也看出了什么,淡淡一笑,道:“看王爷这般神情,莫非王爷也知道黑桃皇后的妙处?”
我喉咙有些发干,却还是点了点头,道:“本王……略知一二。”
柳薇听得不明所以,轻声问道:“夫君,黑桃皇后到底是什么?”
我看著她那张明艳无双的脸,心里又酸又热,低声道:“薇薇,这不是寻常名号。黑桃坊若真要把你养成黑桃皇后,那便不是寻几个男人陪你玩玩这么简单了。”
黑衣男子接过话头,道:“王爷说得不错。所谓黑桃皇后,便是黑桃坊专为天下贵妇所设的最高名号。能入此选者,无不是身份尊贵、姿色绝顶,又愿受黑桃坊三月染墨之人。王妃若成,日后在我黑桃坊中,也不是寻常女奴可比。”
柳薇呼吸微微一乱,脸上的红色更深了些。
我看著她,心里那股下贱念头再也压不住。若是别的女子也就罢了,可眼前之人是柳薇,是我的发妻,是大夏国公之女,是昔日军中女战神,是堂堂剑南王妃。若她真被黑桃坊染成了黑桃皇后,那滋味,只怕比我前世看过的那些东西还要刺人百倍。
我看向她,道:“夫人,你意下如何?”
柳薇低头沉默片刻,再抬起头时,眼中已多了几分羞意与期待。她轻声道:“妾身既然答应了夫君,自然一切都听夫君的。”
黑衣男子笑了笑,从袖中取出一枚黑色玉简,放在石桌上,道:“既如此,请王爷与王妃签下此契。契成之后,三月之内,王妃归黑桃坊调教。王爷不得阻拦,不得反悔,只可旁观,只可等候。”
我拿起玉简,只觉掌心发热。柳薇也凑过来看,见到其中条文后,脸颊越发红了。最后,我先写下刘枫二字,柳薇随后也在玉简之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黑衣男子收回玉简,目光在我二人身上一扫,道:“很好。从今日起,王妃便是我黑桃坊的黑桃皇后候选人。王爷若想看,就好好等著。七日之后,王妃自会回府,到时候王爷便能看见第一分变化。”
说罢,他伸手对柳薇道:“王妃,请吧。”
柳薇看了我一眼。那一眼中有羞怯,有期待,也有一点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兴奋。
我喉咙发干,道:“夫人,去吧。”
柳薇轻轻点头,随那黑衣男子向院外走去。走到月门前,她忽然回头,对我嫣然一笑。
“夫君,七日后,妾身再回来给你看。”
我站在庭院之中,看著她的背影远去,心中酸涩、激动、羞耻、期待,种种滋味一同涌上来。直到二人身影消失,我才发觉自己手心里全是汗。
我的妻子柳薇,终于要成为黑桃皇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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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时间,一晃而过。
这七日里,我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白日里看书,书中字一个也看不进去;夜里躺在床上,身边少了柳薇,便觉得整个屋子都空了。可偏偏我心里又不是单纯思念,还有一股说不出的热意。只要一想到她在黑桃坊中,想到那黑衣男子说的黑桃皇后四字,我便心口发紧,既酸又痒,恨不得立刻看见七日后的她到底变成了什么模样。
第七日午后,王府门外终于有马车停下。
下人来报之时,我正在书房中坐著,听见王妃回府四字,立刻起身,连外袍都来不及整理,便快步向府门走去。等我到了门前,便看见那辆黑色马车停在王府石阶下,前些日子来过的黑衣男子正立在车旁。
他仍是一身黑袍,身形高大,肩宽腰窄,脸上带著淡淡笑意。见我出来,他向我微微一礼,道:“王爷,七日已满,王妃送回来了。”
我没有理他,只死死看向马车。
车帘掀开,一只雪白玉手先伸了出来,接著柳薇便从车中慢慢走下。
只一眼,我便看得呼吸一滞。
她还是我的柳薇,眉眼依旧明艳,身段依旧高挑,可身上衣裳却已与从前大不一样。她外面披著一件青色薄纱短袍,那袍子又薄又轻,根本遮不住身子,只随著她下车的动作贴在身上,将里面的衣物与肉感若隐若现地勾了出来。
薄纱之下,她上身穿著一件黑色小衣。那小衣不像肚兜,也不像大夏女子常穿的亵衣,而是由两片黑色薄料托住乳肉,肩上与背后又有细带系著。柳薇原本便丰腴,如今被那黑色小衣一托,胸前那对乳肉竟被托得又高又圆,沉甸甸地压在薄纱之下,随她走动时微微晃颤,简直比从前还要肥美几分。
更刺眼的是,她左胸上方,一枚黑桃Q印正好露在外面。黑色小衣把她胸前乳肉托起,那枚黑桃Q便落在一片白腻肌肤之上,黑得分外醒目。只要看她胸口,便不可能看不见那枚印。
我目光再往下看,只觉心口又是一跳。柳薇下身穿的也不是寻常亵裤,而是一件黑色细小之物。前面只有一片极窄的布料遮著,两侧细带勒在胯骨上,后面更是几乎看不见布,只沿著臀间收进去。她外面虽披著青色薄纱,可那一对肥臀被这东西衬得又圆又翘,随她一步一步下车,竟比穿裙时还要扎眼。
她腿上还裹著一双黑色长袜,从足尖一直包到大腿,把她那双本就修长有力的美腿衬得又直又媚。脚下穿著一双红底高跟鞋,鞋跟细高,她似乎还不太习惯,落地时身子微微一晃,腰臀也跟著摇了一下。这一晃不要紧,那被青纱遮著的乳肉与肥臀便一同动了起来,看得我几乎忘了呼吸。
我死死盯著她,心里震得厉害。
胸罩,丁字裤,黑丝,高跟鞋。
这些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大夏?
柳薇见我一直盯著她看,俏脸顿时红了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副打扮,似乎以为我是觉得她穿得太过淫荡,便有些羞怯地轻声道:“夫君……黑桃坊的人说,这上面的东西名唤胸罩,下面这个,名唤丁字裤,都是西域传来的奇物。据说女子穿久了,能滋养身段,让胸前更挺,臀肉更翘,身子也会越来越有女人味。”
说到这里,她的脸更红了些,却还是抬眼看我,声音柔柔地问道:“夫君觉得……好看吗?”
我看著她胸前被黑色胸罩托起的乳肉,看著那枚明晃晃的黑桃Q,又看著青色薄纱下若隐若现的丁字裤与肥臀,只觉心里又酸又热,还有一股说不出的寒意。
这哪里是什么西域奇物。
这分明是我前世见过的东西。
柳薇见我久久不说话,脸色越发羞红,双手轻轻按在身前,似乎想遮掩些。可那青色薄纱本就遮不住什么,她手一按,反倒把胸前乳肉挤得更满。她自己也察觉到了,手放也不是,遮也不是,只能微微侧过身去。
可她这一侧身,那被青纱遮著的肥臀便更显出形状。从前柳薇走路利落,腰背挺直,带著军中女子的英气。如今穿著这身胸罩、丁字裤、黑丝袜和红底高跟鞋,步子一小,腰臀反而跟著轻轻摇晃,竟多出一股从前没有的淫媚味道。
我喉咙发干,终于开口道:“夫人,你胸前这枚印……”
柳薇顺著我的目光低头看去,见我盯著那枚黑桃Q印,脸色更红了些,低声道:“夫君看见了吗?这是黑桃坊给妾身打上的印。”
她低头去看那枚黑桃Q印时,胸前那对被胸罩托起的乳肉也随著她的动作轻轻挤在一起。那枚黑桃Q正落在一片白腻之上,黑得刺眼,像是生怕我看不清一般。
我自然知道这东西是什么意思。如今它竟真的落在柳薇身上,落在我这位剑南王妃的胸前。
我艰难开口,道:“这就是黑桃Q纹印?”
黑衣男子在一旁笑道:“不错。王妃既是黑桃皇后候选人,自然要先受黑桃Q纹印。此印不是寻常纹身,而是淫心染墨大法的根。印成之后,三月之内,王妃身心都会慢慢受黑桃坊牵引,一点一点染成真正的黑桃皇后。”
我心中一震,道:“她是五阶高手,这种法印也能种得上?”
黑衣男子嘿嘿一笑,道:“王爷,这话你就问错了。若王妃不愿,别说她是五阶高手,便是三阶女侠,我黑桃坊也不好硬种此印。可王妃不是不愿,她是自己求著要的。”
我听得心头猛地一跳,立刻看向柳薇。
柳薇俏脸一下红透,咬著唇,却没有出声反驳。
黑衣男子看著她胸前那枚黑桃Q印,笑意更浓,道:“王妃刚入坊时,确实还端著几分女战神和王妃的架子,可身子骗不了人。七日下来,被我黑桃坊男人的大鸡巴一回回伺候,一回回干到高潮,那点架子自然也就没了。我黑桃坊这淫心染墨大法,讲究的就是一个入墨。女人高潮越多,入墨越深;被干得越爽,这黑桃印便落得越稳。”
我只觉脑中嗡的一声,道:“所以这印……”
黑衣男子道:“这印不是我等逼她受的。王妃当时被干爽了,自己开口求印。她亲口说,既然要做黑桃皇后候选人,便不能只在皮肉上画个样子,要把黑桃Q真正打进身子里、打进心神里。如此,才算受了黑桃坊的印。”
柳薇听到这里,羞得身子微颤,低声道:“夫君……妾身那时候,确实是自己求的。”
她声音虽低,却等于亲口认了。
黑衣男子又道:“在下入黑桃坊二十余年,见过的高门贵妇也不少,可像王妃这般第一回入坊,便入墨如此之深的,还真是头一个。寻常贵妇受印,黑桃Q也只是先浮在皮肉上,日后慢慢染心。可王妃不同,印一落下去,便直接入了神魂。这说明什么?说明王妃是真的被干爽了,也是真的愿意做这黑桃皇后。”
柳薇胸前那枚黑桃Q印微微一亮,黑得越发刺眼。
我死死看著那枚印,只觉心里又酸又热。原来这黑桃Q不是黑桃坊强行打上的,也不是柳薇糊里糊涂受下的。她是在黑桃坊里被男人干得快活了、干服了,自己求著让人把这印打在胸前。
我的妻子,我的王妃,大夏的女战神,竟是自己求著受了黑桃坊的黑桃Q纹印。
黑衣男子又道:“王爷放心,这只是第一步。七日时间,王妃还只是初染,衣裳、身子、心思,都只变了一点。往后每七日回府一次,王爷都会看见新的变化。三月之后,这枚黑桃Q印彻底入魂,到那时候,王妃才算真正成了黑桃皇后。”
柳薇听得身子微微一颤,眼中竟有几分期待。
我看见她这眼神,心里更是发热,忍不住低声道:“薇薇,你可后悔?”
柳薇看著我,先是沉默片刻,接著轻轻摇头,道:“不后悔。夫君想看,妾身也想知道,自己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她说完,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黑桃Q纹印,脸更红了些,声音也低了下去。
“只是这衣裳……实在太露了些。妾身穿著回王府,一路上总觉得被人看光了似的。”
黑衣男子笑道:“王妃日后要做黑桃皇后,总不能还穿得像从前那般端庄。这身只是入门款式,往后还有更多衣裳,王妃慢慢便习惯了。”
柳薇咬了咬唇,没有反驳。
我心中一跳。若是从前,有外人敢这样说她,柳薇早已冷下脸来。可如今她只是羞,却没有怒。她身上的衣裳已经变了,那副高挑丰腴的身子也被黑桃坊用最直白的方式逼出了肉感。这一点变化很小,可落在我眼中,却比什么都清楚。
我的妻子,已经开始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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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男子说完,却没有立刻离去,而是又从袖中取出一枚黑色玉牌,放在我面前。
我皱眉道:“这又是什么?”
黑衣男子笑道:“王爷,王妃今夜可以留在府中陪你。只是黑桃Q纹印初成,今夜有几条规矩,还请王爷记清楚。”
我道:“说。”
黑衣男子看了一眼柳薇,道:“王妃今夜可与王爷同床,可让王爷看,也可让王爷摸,让王爷亲吻。只是王妃蜜穴里刚养出黑桃印气,今夜不可让王爷的鸡巴插入。若被王爷那点阳精冲了印气,入墨效力便要少去三分。”
我脸色一变。
这话说得直白又难听,像是当面告诉我,我这个丈夫如今连进妻子蜜穴的资格都没有。
我沉声道:“本王若偏要呢?”
黑衣男子笑道:“王爷若真要强来,在下自然拦不住。王爷六阶巅峰,天下能拦王爷的人也没有几个。”
他说的是实话。
莫说一个黑桃坊执事,便是整个黑桃坊的人都站在这里,只要我真要动手,也未必拦得住我。
可就在这时,柳薇忽然轻轻蹙了蹙眉。
她胸前那枚黑桃Q纹印微微亮了一下,又很快暗去。柳薇自己似乎没有察觉,只是下意识按住胸前薄纱,低声道:“夫君……”
我转头看她。
柳薇脸色羞红,声音很轻:“既然是你我一起答应的事,今晚便先守一守规矩吧。”
我心口一刺。
若是黑衣男子拦我,我大可一掌拍死他。可这话从柳薇口中说出来,我反而没法再往前逼。
黑衣男子笑意更深,道:“王爷也不必难受。王妃到底是王爷夫人,若王爷忍得辛苦,王妃可以用在坊内学到的手段帮王爷。只是蜜穴要养印,不能让王爷的鸡巴进去。”
我看向柳薇。
柳薇被我看得脸更红,却还是轻轻点头,道:“夫君,妾身会帮你的。”
黑衣男子向我一礼,道:“明日辰时,王妃仍要随我回黑桃坊。王爷今夜好好看便是。七日后再回来,王妃自会比今日更像黑桃皇后。”
说罢,他转身离去。
院中只剩下我与柳薇二人。
天色渐晚,府中灯火一盏盏亮起。柳薇跟著我回内院,一路上丫鬟仆妇都低头不敢直视,可我分明看见,有几个小丫鬟忍不住偷看她胸前薄纱下的黑色胸罩,又看她青纱下若隐若现的丁字裤与黑丝袜。
柳薇似乎也察觉到了,脸一路红到耳根,步子越发小了些。可她越是小心,那双红底高跟鞋越让她走得不稳。她腰臀轻轻摇晃,胸前乳肉也随之微颤,从前那个英姿飒爽的女将军,如今竟被黑桃坊这身衣物逼出了让人移不开眼的媚态。
回到房中,我遣退下人,关上房门。
屋内安静下来。柳薇站在灯下,青色薄纱垂在身上,里面的黑色胸罩、丁字裤、黑丝袜与红底高跟鞋都看得清清楚楚。那枚黑桃Q纹印落在她左胸上方,被灯火一照,黑得越发刺眼。
我看了她许久,才低声道:“薇薇,这七日……你在黑桃坊,到底如何?”
柳薇身子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羞意。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慢慢走到我身前,柔声道:“夫君真要听吗?”
我道:“我要听。”
柳薇低下头,脸红得厉害,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道:“夫君,妾身这七日……确实被他们干得很快活。”
我心口猛地一紧。
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比黑衣男子方才那些话还刺人。
我没有问她是不是比跟我在一起时更快活。
这种话根本不用问。
我修炼圣心诀多年,修为越高,阳气越薄。外人只见我刘枫六阶巅峰,剑气通天,却不知道我在床笫之间早已不成样子。鸡巴一年比一年短小,硬得艰难,泄得却快,便是偶尔射出来,也不过稀薄几滴,连我自己看了都觉得羞耻。
柳薇从前从未嫌弃过我。
可她不嫌弃,不代表我不知道。
柳薇见我脸色不对,张了张口,道:“夫君……”
我抬手止住她,低声道:“不用说了。我知道自己不行。”
柳薇眼圈一红,道:“夫君,妾身从未嫌过你。”
我苦笑道:“我知道你不嫌。可你不嫌,不代表黑桃坊那些男人不比我强。”
柳薇咬著唇,久久不语。
她不说话,便已经是答案。
过了许久,她才低声道:“夫君待妾身很好,妾身心里一直知道。只是……只是黑桃坊那些人,确实很懂女人身子。妾身从前只知道与夫君亲近,却不知道女人身子还能那样。”
我胸口发闷,身下却又烧得厉害。
我伸手将她拉入怀中。
柳薇轻轻惊呼一声,顺势坐到我腿上。青色薄纱被压得贴紧身子,胸前那对被黑色胸罩托起的乳肉几乎抵在我面前。那枚黑桃Q纹印就在眼前,近得我只要低头,便能吻到。
我低头吻了上去。
柳薇身子一颤,双手扶住我的肩,声音发软道:“夫君,轻些……那印还热著。”
我又吻了一下那枚黑桃Q纹印,手顺著她腰间青纱往下探去。
柳薇立刻按住我的手。
她红著脸,眼神羞怯,却没有退开。
“夫君,不行。”
我喘息一重,道:“你真要守他们的规矩?”
柳薇咬著唇,道:“妾身蜜穴里的黑桃印气还未稳。黑桃坊说,今晚若让夫君的鸡巴进去,会把妾身身子里刚养出的黑桃味冲淡。”
她说到这里,声音更低。
“夫君,先不要坏它,好不好?”
我手僵在那里。
她说的不是不要坏她的身子。
她说的是不要坏黑桃坊留在她蜜穴里的味道。
柳薇似乎也察觉到这话刺人,眼神闪了一下,却没有再改口,只低声道:“夫君若难受,妾身可以用手帮你。”
我心口狠狠一跳。
明明妻子就在怀里,明明她被黑桃坊打扮成这般淫媚模样,可我这个丈夫,竟只能被她用手撸。
柳薇低声道:“夫君,别怪妾身。”
我道:“黑桃坊也教了你这个?”
柳薇脸色更红,半晌才小声道:“教了些。黑桃主人说,来到黑桃坊的女人既要做黑桃皇后,也要知道如何安抚自己的丈夫,不能让夫君太难受。”
我脑中嗡的一声。
原来连她如何伺候男人,都已经由黑桃主人教过了。
柳薇慢慢低下头,伸手解开我腰间衣带。她动作很轻,也很羞,可指尖碰到我鸡巴时,我还是忍不住身子一颤。
她低头看了一眼,睫毛微微颤动,脸上没有嫌弃,只有更深的羞愧与疼惜。可她越是这样,我越觉得自己难堪。
我的鸡巴在她掌心里显得短小无力,被她柔软手指一握,便已经胀得发疼。若是从前,柳薇只会红著脸胡乱摸几下,生怕我多想。可如今她的手法却不一样了。
她先是轻轻拢住根部,又用指腹慢慢揉过鸡巴龟头。力道不重,却正好撩在最敏感的冠状沟。我呼吸一下乱了,身子也绷紧起来。
柳薇察觉到了,羞得不敢抬头,却没有停手。
她的手很暖,掌心带著女子的柔腻,指尖却灵巧得很,知道哪里该轻,哪里该慢,哪里稍稍一压便能让我忍不住发抖。
那是她从黑桃主人那里学来取悦男人的东西。
我低头看著她。她青色薄纱半落,黑色胸罩托著乳肉,黑桃Q纹印贴在一片白腻肌肤上,随著她低头的动作微微发亮。她下身那条黑色丁字裤在薄纱里若隐若现,肥臀压在我腿上,黑丝袜裹著长腿,红底高跟鞋还没有脱,整个人与其说是我的妻子,不如说是黑桃坊送回来给我看的战利品。
我越看,心里越酸,身子却越不争气。
柳薇小声道:“夫君,这样……可舒服些?”
我咬著牙,没有回答。
她便以为自己做得不好,手上动作又换了一套。她一手扶著我的卵囊搓揉,另一手轻轻揉动鸡巴龟头,偶尔用手指抵住马眼,慢慢上下抠弄。那动作过分熟练,我都不敢想她这七天到底还学了些什么。
尤其是她明明脸红得厉害,却像是记著黑桃主人教过的法子,执拗地玩弄著我的鸡巴,一点一点把我那点可怜前液逼出来。
我忽然想起妻子方才的话。
既要做黑桃皇后,也要知道如何安抚自己的丈夫。
原来我这个丈夫,如今在她眼里,只是需要被这些淫技安抚的可怜男人。
我呼吸越来越急,想忍,却根本忍不住。圣心诀损了阳气,我本就早泄,如今柳薇这样坐在我怀里,用黑桃主人教她的手法服侍我,我更是片刻便到了边缘。
柳薇似乎感觉到我快要精关失守,原本抬头看我,眼神又羞又柔。
可就在这一瞬,她胸前那枚黑桃Q纹印忽然一亮。
柳薇眼神恍惚了一下,唇角竟勾出一丝极淡、极陌生的笑意。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又轻又媚,却带著一股从前绝不会有的羞辱味道。
“狗东西,别忍了。”
就是这一句,让我再也撑不住。
身子猛地一颤,那股可怜的精水便泄了出来。量少得可怜,又稀又淡,只在她手心里留下几点白痕。
柳薇低头看见,眼中先是闪过一丝嫌恶。
那神情很淡,也很快。下一刻,黑桃Q纹印暗了下去。
柳薇像是忽然回过神来,眼中的嫌恶也散了,只剩下羞意与慌乱。她怔怔看著自己掌心里那几点精水,又看了看我,脸色一下变得通红。
“夫君……”
她刚唤出口,便像是自己也想起了方才那一瞬,声音顿时低了下去。
我没有立刻应她。
方才那句话还在我耳边。那不是柳薇平日里会有的口气。她从前便是被我逗得羞急了,也只是咬唇嗔怪,或轻轻推开我的手,从不曾贴在我耳边,用那种又坏又逗的声音羞辱我。
可偏偏就是那一句,让我当场泄了出来。
我低头看著她掌心里那几点稀薄精水,只觉脸上发烫,喉咙也像被堵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我才低声道:“薇薇,方才那句话……是黑桃主人教你的?”
柳薇身子一颤,手指下意识蜷了蜷,掌心那几点精水也被她揉散了些。
她低著头,不敢看我,声音发颤道:“妾身本来没想说的。”
我心口一紧,道:“那就是他教过。”
柳薇咬著唇,沉默许久,才轻轻点头。
“黑桃主人说,像夫君这样亲手把妻子送进坊里的男人,心里多半不只是想看妻子快活,更是想让妻子轻辱自己。若在丈夫快要泄身时,被妻子用粗鄙话羞辱一句,反而会更舒服、更受不住。”
她说到这里,脸红得厉害,声音也越来越低。
“妾身起初不信。可方才夫君快忍不住时,胸前这枚黑桃Q纹印忽然热了一下,妾身脑子里便想起了那句话。妾身一时恍惚,就说出口了。”
我听得胸口发闷,却说不出责怪她的话。
因为黑桃主人说中了。
我确实是在那声“狗东西”里泄出来的。
柳薇见我不说话,取过帕子,低著头擦干净掌心。她动作还是那样温柔,声音也轻得厉害。
“夫君,妾身不是有心那样叫你的。”
我看著她,心里反而更堵。
她越温柔,我越觉得自己像个被妻子哄著的废物。更可怕的是,我心底竟隐隐明白,黑桃主人没有说错。
夜深之后,我与她一同躺在床上。柳薇没有脱下那身黑桃坊送来的衣物,只是将青色薄纱半披在身上,靠在我怀里。
我抱著她,却始终睡不著。
她胸前那枚黑桃Q纹印就在我眼前,隔著昏暗灯火,像一只黑色眼睛,静静盯著我。
柳薇倒是渐渐睡熟了。她这几日似乎也累,呼吸慢慢变得绵长。只是睡到半夜时,她忽然身子一颤,眉眼微微皱起,嘴里发出一声很轻的梦呓。
“黑爹……”
我手臂一下僵住。
柳薇仍靠在我怀里,眼睛闭著,脸颊泛红,胸前那枚黑桃Q纹印在黑暗里微微发亮。她像是陷在什么梦里,唇瓣又动了动。
“黑爹……”
这一次,我听得清清楚楚。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低声道:“薇薇,醒醒。”
柳薇迷迷糊糊睁开眼,眼中还带著睡意,道:“夫君……怎么了?”
我看著她,话到了嘴边,却忽然有些问不出口。
可那两声“黑爹”一直在耳边盘旋,我终究还是低声道:“你方才梦里……叫了黑爹。”
柳薇怔了怔,睡意慢慢散去。
她先是脸色一白,接著又慢慢红起来,双手下意识攥紧身上的青色薄纱。过了许久,她才低声道:“夫君,妾身睡著了,梦里叫什么,自己也管不住。”
我心口一沉,道:“所以,你在黑桃坊里,真的这样叫?”
柳薇低著头,肩头轻轻发颤。沉默了很久,她才低声道:“就是这样叫的。”
我一怔。
柳薇咬著唇,脸色羞红,声音却比方才清楚了些:“黑桃主人有个规矩。要妾身自己开口求他,叫他黑爹,妾身若不叫,他的大鸡巴便停在妾身蜜穴里不动。”
我只觉胸口猛地一紧。
柳薇说到这里,胸前那枚黑桃Q纹印微微发热,她眼神也恍惚了一瞬,像是又想起了黑桃坊里的事。
“有一回,他让妾身趴在榻上,扶著妾身的腰,问妾身是谁的王妃。妾身不肯答,他鸡巴便真的停在穴口不动,后来妾身痒得受不住了,便开口叫他黑爹。妾身一叫,那鸡巴便捅了进来,妾身……妾身那一刻快活极了,之后又叫了几声,他便操得越狠。”
她越说声音越低,脸也红得厉害,可那话却已经说出口,收不回去了。
我抱著她,手臂一点点僵住。
柳薇明明躺在我的怀里,身上还有我的温度,可她口中说出的,却是另一个男人如何按著她、操她、逼她叫黑爹。那画面只是在我脑中一闪,我便觉得心口酸得发疼,偏偏身子又不争气地发热。
柳薇抬头看了我一眼,眼中有羞,也有一点被吵醒后的不快。
“夫君,你莫这样看妾身。是你要问,妾身才说的。”
我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
柳薇又低下头,声音轻了些:“妾身知道这话难听,可黑桃坊里便是这样的规矩。夫君当时怎么与我说的?说是要找别的男人来伺候我,现在却又反悔已是晚了。”
这话不重,却异常刺耳。
因为她不是在推脱,也不是在装糊涂。她是在告诉我,那个称呼已经不是偶然漏出来的梦话,而是黑桃主人刻进她身子里的规矩。
我低声道:“所以你梦里叫他,是因为又梦见他操你?”
柳薇身子一颤,脸更红了。她没有立刻答,只把脸偏到一旁,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道:“妾身也不知道自己梦见了什么。只记得身子也热,像是又回到黑桃坊里了。”
她说完,似乎觉得太羞,便不肯再说,只重新靠回我怀里。
我抱著她,只觉怀里这具柔软身子明明还是我的妻子,却又像刚从别人的榻上回来。她睡在我的床上,贴著我的胸口,可她梦里唤的,却是那个让她叫了才肯操她的黑爹。
柳薇闭上眼,声音低低的:“夫君,妾身困了。你若还要问,妾身也答不上了。那些事……妾身如今一想便羞。”
她说完,不再多言,只把脸贴在我胸口。胸前那枚黑桃Q纹印却还在微微发热,热得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她身子里慢慢生根。
后半夜,我再也没有睡著。
天将亮时,院外又传来车轮声。
柳薇慢慢起身,重新整理好青色薄纱,扶著床沿穿上那双红底高跟鞋。她动作仍有些生涩,可比昨日下车时已自然了许多。黑丝袜包著她那双长腿,丁字裤与胸罩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胸前黑桃Q纹印也安静地贴在那片白腻肌肤上。
她回头看我,眼中有羞,有不舍,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期待。
“夫君,妾身该回去了。”
我看著她,道:“七日后,你还会回来?”
柳薇走到我身前,俯身在我唇上轻轻一吻。她胸前那枚黑桃Q纹印几乎贴到我胸口,烫得我心里一颤。
“会的。”
她柔声道:“七日后,妾身再回来给夫君看。”
说完,她转身向外走去。
我站在门内,看著她披著青色薄纱,穿著黑色胸罩、丁字裤、黑丝袜与红底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向院外那辆黑色马车。她仍然是柳薇,仍然是我的妻子,可她每走一步,腰臀都多了一分从前没有的媚意。
马车帘子落下。
黑衣男子向我远远一礼,笑道:“王爷,七日后再见。”
车轮声渐渐远去。
我站在晨风之中,低头看著掌心,仿佛那枚黑桃Q纹印的热意还留在手上。
我的妻子,回来陪了我一夜。
可这一夜之后,我反而更清楚地知道,她已经不再只是我的妻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