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明星 娱乐:力捧大甜甜,她帮我开后宫

第250章 璇姐帮忙开后宫!又一位95小花旦!(加料)

  小粉丝!

  蛋蛋后小花!

  说真心话,沈浪非常的满足。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

  *此刻,高级会所私密包厢的隔音门紧紧关闭,但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却将整个空间暴露给了外面走廊里偶尔经过的服务员。玻璃是单向的——从里面能看到走廊,从走廊却只能看到磨砂的纹理。然而沈浪知道,这玻璃的隔音性并不完美,稍大的声音就能传出去。而胡莲馨,这个刚满二十岁的“蛋蛋后小花”,就跪在他脚边的地毯上。*

  不管她们是真粉丝,~还是假粉丝。

  但要的就是这个刺激。

  *沈浪向后靠进宽大的真皮沙发里,深灰色西装裤的拉链已经拉开。胡莲馨那张在荧幕上以清纯灵动著称的脸,此刻正深深埋在他的双腿之间。她小巧的鼻尖抵着他浓密阴毛根部,口腔被他的阴茎完全填满。那根深红色、已经勃起到十八厘米长的肉棒,正一寸寸往她喉咙深处顶。龟头硕大的蘑菇伞棱刮蹭着她柔嫩的咽壁,她能清楚感觉到马眼处渗出的咸腥先走液顺着她的舌根往下流。*

  *“呜……嗯……”

  *她被堵住的口中发出模糊的呜咽,眼角已经泛出生理性的泪光。但她的手却很规矩地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甚至没有去扶沈浪的大腿——这是沈浪刚刚下达的命令。她必须全程只用嘴,保持这个恭敬的跪姿,像最虔诚的信徒侍奉神明。*

  *最要命的是,虽然落地玻璃是单向的,但包厢门的磨砂玻璃上半截却是透明的。任何人从走廊经过,只要稍微抬头,就能隐约看到包厢内部的人影轮廓。此刻如果有服务员推着餐车路过,看到的画面会是:知名投资人沈浪先生优雅地坐在沙发上,手里还端着一杯威士忌,而那位新晋小花胡莲馨小姐,只是低着头跪在旁边,似乎在为他整理裤脚或鞋带——一个多么谦卑的后辈姿态。*

  *但实际呢?*

  *沈浪的肉棒又往她喉咙里深入了一截。他能感觉到她喉部肌肉的剧烈收缩,那种痉挛般的紧握感简直美妙绝伦。他故意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阴茎以一个更刁钻的角度顶进去。龟头直接撞开了她喉口的软肉,挤进了更深、更热的食道前段。*

  *“呕……”

  *胡莲馨的身体猛地一颤,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本能地想呕吐,但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从鼻腔里挤出沉闷的呛咳声。她的眼泪终于滚了下来,但她不敢动,甚至连伸手去推的勇气都没有。秦兰姐介绍她来时那句话还在耳边:“沈浪老师能给你的资源,比你过去二十年见过的加起来都多。但前提是……你得让他‘舒服’。”*

  *舒服。这就是“舒服”的定义。在随时可能被人看到的透明边缘,跪在地上为这个男人深喉。她的偶像,她之前只在电视和杂志上见过的沈浪,此刻正把他的阴茎插进她的食道。腥膻的味道充满了整个口腔鼻腔,他的阴毛蹭着她的脸颊和鼻翼,他甚至没有完全脱下裤子,只是拉开了拉链——这种随意、这种理所当然,比任何粗暴的侵犯都更让她感到羞耻。*

  比如粉丝睡偶像!

  偶像炒粉!

  这都是可以用-来刺激的快乐体验!

  *沈浪抿了一口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滑过喉咙。他低头看着胡莲馨。她今天穿的是公司为她安排的“清纯人设”套装:白色蕾丝边衬衫,浅蓝色牛仔背带裙,长发扎成松散的麻花辫垂在肩侧,脸上只化了淡妆——完全就是一副刚出校园的邻家妹妹模样。可现在,这个“邻家妹妹”正含着投资人粗大的阴茎,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把衬衫领口都濡湿了一小片。她的脸颊因为缺氧和羞耻而泛着病态的潮红,眼睛紧闭,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黏成几撮。*

  *“呜……咳咳……”

  *又一声压抑的呛咳。沈浪感觉到她的食道在剧烈抽搐,那种蠕动的包裹感让他脊椎发麻。他空闲的那只手伸下去,抓住了她后脑勺上的麻花辫,像握缰绳一样攥紧。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前后挺动腰部。*

  *肉棒从她湿热的口腔里退出大半,只剩下龟头还卡在唇缝间,上面挂满了晶莹的唾液丝线。然后他又猛地一挺腰,整根阴茎再次长驱直入,直抵咽喉深处。这次他甚至听到了轻微的“咕噜”声——是她吞咽口水(或者说他的先走液)的声音。*

  *“对……就这样。”沈浪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压得很低,但清晰、稳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把喉咙放松。你不是学过声乐吗?打开喉咙,就像唱歌时那样。”

  *胡莲馨的身体又是一颤。他竟然……竟然在这种时候提她的专业。她确实学过声乐,老师教过她如何打开喉咙共鸣腔。可现在,她要为了一根阴茎打开喉咙?*

  *但她的身体已经先于意识执行了命令。咽喉处的肌肉下意识地放松了一些,形成了一个更顺畅的通道。沈浪立刻感觉到了变化,他的抽插变得更加顺滑,每次顶入都能直接插进食道口,那种被温热嫩肉全方位吸吮包裹的快感层层叠加。*

  *走廊外传来了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有高跟鞋清脆的“哒哒”声,还有男性低沉的说话声。声音越来越近,就在门外!*

  *胡莲馨瞬间僵住了。她的眼睛惊恐地睁开,看向那扇磨砂玻璃门。透过上半截透明部分,她能隐约看到两个人影的轮廓停在了门外!其中一个人似乎在掏房卡——隔壁包厢的客人?!*

  *“别停。”沈浪的声音冷了几分,腰部的动作反而加快了。他攥着她麻花辫的手用力往下一按,强迫她把脸更深地埋进自己胯间。肉棒在她喉咙里快速抽插,发出淫靡的“噗嗤”水声——那是唾液和先走液混合后被搅动的声音。这声音在寂静的包厢里异常清晰!*

  *门外的说话声停了一瞬。*

  *胡莲馨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羞耻感像岩浆一样灼烧着她的每一寸皮肤。外面的人听到了吗?他们一定听到了!这水声,还有她压抑不住的、从鼻腔里溢出的呜咽……他们会不会好奇地往这边看?会不会从那磨砂玻璃的轮廓中,猜出她正在做什么?!*

  *“呜……唔嗯……”她拼命想忍住声音,但喉咙被粗大的阴茎反复摩擦刺激,生理性的呻吟根本控制不住。更可怕的是,在这种极端的羞耻和恐惧中,她的身体竟然开始产生异样的反应。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酥麻的暖意,阴道不知何时已经湿透了,内裤紧贴在两腿之间,她能感觉到穴口有温热的液体在不断渗出。就连乳尖也在衬衫布料下硬挺起来,摩擦着蕾丝边,带来细微的刺痒快感。*

  *她怎么能在这种时候……怎么可以?!*

  *沈浪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的肉棒能感觉到她喉咙肌肉的痉挛节奏变了,那不再是单纯的痛苦收缩,而是夹杂了某种兴奋的悸动。他太熟悉这种反应了——恐惧和羞耻催生出的异常性快感。他恶劣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龟头一次比一次更狠地撞进她的喉咙深处。*

  *“隔壁好像有声音?”门外隐约传来一个女声。

  *“可能是电视吧。这层包厢隔音挺好的。”另一个男声回答。

  *然后是刷卡开门的声音,隔壁包厢的门开了又关上。脚步声远去。*

  *但危险只是暂时解除。他们还在隔壁!隔着一堵墙,那边的交谈声、笑声,甚至酒杯碰撞的声音都能隐约传来。而这边,胡莲馨的口腔侍奉还在继续。*

  至少相对于沈浪而言,是这样的。

  *沈浪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太美妙了。他能感受到胡莲馨身体的紧绷和颤抖,能品尝到她灵魂深处那份羞耻与恐惧酿成的甘美。他松开了她的麻花辫,手指往下滑,抚摸着她滚烫的耳廓和脖颈。她的皮肤细腻光滑,像上好的丝绸,此刻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转过去。”沈浪突然命令道。

  *胡莲馨茫然地抬头看他,嘴唇还维持着含住龟头的姿势,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她的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哀求。但沈浪只是用阴茎拍了拍她的脸颊,重复道:“转过去,跪趴着。屁股翘起来。”

  *她终于明白了。不是结束,而是……要换一种方式。*

  *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玻璃窗前,在隔壁包厢客人的谈笑声中。*

  *她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膝盖因为跪了太久而发软,差点摔倒。沈浪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狼狈的样子,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将西装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大腿中部。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虬结的深红色肉棒弹跳出来,龟头因为之前的深喉刺激而油亮湿润,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胡莲馨背对着他,哆哆嗦嗦地弯下了腰。牛仔背带裙的裙摆因为姿势而向上提起,露出了里面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显眼。她甚至能闻到从自己腿间散发出的、甜腻的雌性荷尔蒙气味。*

  *沈浪伸出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扯下了她的内裤。布料被扯到膝盖处,将她完全暴露。她的臀部很饱满,是长期练舞形成的紧实圆弧,两瓣臀肉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大阴唇微微外翻,透着水光,小阴唇像两片娇嫩的花瓣,因为紧张而轻轻颤抖。更深处,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小穴口正一张一合,吐出透明的爱液。*

  *处女。秦兰果然没骗他。*

  *“手撑在玻璃上。”沈浪哑声说道,自己也站了起来,站到了她身后。

  *胡莲馨依言将双手按在了落地玻璃窗上。冰冷光滑的触感让她哆嗦了一下。透过玻璃,她能清楚地看到外面的走廊——空无一人,但随时可能有人出现。而她就这样……把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玻璃前,背对着一个男人。*

  *沈浪的双手握住了她的腰。他的体温比她高得多,手掌烫得她肌肤发麻。然后她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是龟头。那个硕大的蘑菇头正在她的阴唇间来回磨蹭,刮蹭着敏感的小阴蒂,带起一阵阵让她腿软的电流。爱液分泌得更多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沈、沈老师……不要……”她终于忍不住小声哀求起来,声音带着哭腔,“会……会被人看到的……求您……”

  *“看到什么?”沈浪好整以暇地问,龟头继续研磨着她的阴蒂,就是不肯直接进入,“你只是趴在玻璃上看风景而已。谁能看到?”

  *“可是……这样……这样不行……”

  *“哪里不行?”沈浪的拇指突然按上了她的后庭菊蕾。那个紧闭的羞涩小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是前面不行?还是……后面也不行?”

  *“啊!”她惊叫出声,随即死死咬住了嘴唇。隔壁还有人在!*

  *沈浪低笑了一声。他不再逗弄她,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呃啊——!!!”

  *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被她自己用手背死死堵了回去。胡莲馨的眼睛瞬间睁大到极致,瞳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苦。*

  *进去了!*

  *他那根粗大得可怕的阴茎,强行撑开了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小穴,蛮横地插了进来!*

  *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炸开,像被烧红的铁棍贯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黏膜被强行撑开、碾平,紧窄的肉壁每一寸都在尖叫着抗拒这个入侵者。处女膜在一瞬间就被捅破了——她甚至听到了极其轻微的“噗”的碎裂声。温热的液体(是血吗?还是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了出来,滴在地毯上。*

  *“痛……好痛……拔出去……求您……”她哭了出来,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双手在玻璃上抓挠,留下模糊的指印。她的身体因为剧痛而疯狂颤抖,阴道壁也在剧烈痉挛,死死夹着那根入侵的肉棒。那种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让沈浪倒抽了一口凉气。*

  *“果然是……第一次。”沈浪的声音里充满了满足。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停在最深处,让龟头顶住了她最稚嫩的子宫口。他能感觉到那圈柔软的肉环在龟头的压迫下微微凹陷,却还没被真正撬开。她的身体还在本能地排斥他,阴道像有生命般绞紧,试图把他挤出去。*

  *“放松。”他拍了拍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响声。“你夹得这么紧,是想让我更快射在里面吗?”

  *“不……不要射……不要……”她语无伦次地哀求,但身体的疼痛让她根本无法控制肌肉的收缩。每一次痉挛,都让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摩擦过敏感脆弱的嫩肉,带来混合着剧痛和奇异酸胀的快感。*

  *走廊里又传来了脚步声!*

  *是服务员!推着餐车的声音!越来越近!*

  *胡莲馨瞬间僵住了,连哭泣都停了。她能听到餐车的轮子碾过地毯的闷响,就在门外!*

  *而此刻,沈浪的阴茎还深深插在她的身体里!如果服务员推门进来(虽然可能性不大),或者往玻璃里看……*

  *沈浪却在这时开始了动作。

  *他缓慢地将阴茎往外抽。粗大的棒身刮过她敏感脆嫩的肉壁,龟头的棱角碾过每一处褶皱。剧痛混合着陌生的酥麻感,让她发出了压抑的抽泣。然后,在龟头即将完全退出穴口时,他又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再次齐根没入!*

  *“啊……嗯!”她拼命咬住手背,才没让那声尖叫逸出喉咙。泪水模糊了视线。*

  *门外,服务员停住了。似乎在核对房间号。*

  *沈浪的动作没有停。他开始用稳定的节奏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稚嫩的子宫口;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混着血丝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这声音在寂静的包厢里格外响亮。*

  *胡莲馨绝望了。她甚至能想象门外的服务员听到这些声音时的表情。但她什么也做不了。身体的疼痛在快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可怕的快感。随着沈浪连续的冲撞,她的阴道逐渐适应了那根粗大阴茎的尺寸和形状,肉壁开始分泌出更多润滑的爱液。每一次龟头刮过某一点(是哪里?那个地方!)时,都会带起一阵让她浑身发软的电流。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压抑的呻吟从指缝间漏出。*

  *“外面……有人……”她艰难地提醒道,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媚意。

  *“所以呢?”沈浪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你要努力不出声啊。如果被听到了,丢脸的是你,不是我。”

  *说着,他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地响起,臀肉被撞击得泛起阵阵肉浪。阴茎在她湿滑紧窄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飞溅的爱液。他的龟头每次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G点,每一次撞击都引得她浑身颤抖。*

  *“嗯……唔……哈啊……”她死死咬着手背,可呻吟还是控制不住地从鼻腔里溢出来。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刷着她的理智。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酸软感,阴道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吮吸那根进出的肉棒。她甚至开始下意识地往后迎合他的撞击,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

  *这就是……性交?这么痛,却又……这么舒服?被一个近乎陌生的人,在随时会被发现的地方,用这种屈辱的姿势……她怎么会……*

  *门外的餐车终于动了,继续往前推去。声音渐行渐远。

  *危机暂时解除。但胡莲馨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她的身体正在被快感推向一个从未到达过的巅峰。阴道里的每一寸都在燃烧,都在渴望更多的摩擦和冲撞。子宫口被龟头反复顶弄,传来一阵阵酸胀的酥麻。她的双手无力地从玻璃上滑落,上半身几乎趴在落地窗上,臀部却高高翘起,完全迎合着身后男人的侵犯。*

  *“要……要去了……啊……”她含糊地呻吟着,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沈浪感觉到了她阴道剧烈的、有节奏的痉挛。她要高潮了。他猛地抓住她的腰,以更狂暴的速度和力道冲刺起来!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进出,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啊——!!!”

  *一声拔高的、破碎的尖叫终于冲破了她的控制。胡莲馨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阴道壁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淋在沈浪的龟头上。她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如此羞耻。*

  *而就在她高潮的同时,沈浪也低吼一声,将阴茎深深抵进她的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微微张开的子宫口,然后开始喷射!*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她稚嫩的子宫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激流冲击着宫口内壁,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玷污的触感让她发出了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呜咽。精液太多了,从他们紧紧交合的缝隙里溢了出来,混着她自己的爱液和处女血,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

  *沈浪趴在她背上,粗重地喘息着。阴茎在她高潮后依然敏感紧缩的阴道里轻轻跳动,将最后几滴精液也挤了进去。他没有立刻退出,就那么停留在她体内,享受着这份极致的占有和满足。*

  *胡莲馨浑身瘫软,意识飘忽。她趴在冰冷的玻璃上,下巴抵着手臂,眼神空洞地望着外面空无一人的走廊。下身传来阵阵钝痛和饱胀感——那是被强行破处、又被内射灌满的痕迹。腿间一片黏腻湿滑,都是他们的体液。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精液腥味和女性荷尔蒙的甜腻气息。*

  *她就这样……被她的偶像,在她随时可能被人看到的透明包厢里,夺走了处女。还内射了。*

  *而奇怪的是,那份最初的羞耻和恐惧,此刻竟然混合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未消,小穴本能地收缩着,似乎还在吮吸那根已经开始软化的阴茎。*

  *沈浪终于退了出来。

  *“噗嗤”一声,混合着精液、爱液和血丝的浓稠液体从她红肿的小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滴落在地毯上。她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一个小口,隐隐能看到里面嫩红的媚肉。*

  *他随意地提起裤子,拉好拉链,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从未发生。然后他坐回沙发,又端起了那杯威士忌。*

  *“去清理一下。”他淡淡地说,“然后过来坐。我们该谈谈……你接下来的资源了。”

  *胡莲馨愣了几秒,才颤巍巍地站直身体。腿间一片狼狈,内裤还挂在膝盖处。她低着头,不敢看他,默默地整理好裙子,捡起被扯坏的内裤攥在手里,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向包厢里的独立洗手间。每一步,都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腿间流下。那是他的精液,正从她被内射灌满的子宫里,顺着阴道往外溢。*

  前面小粉丝白鹭,给他介绍蛋蛋后小花孙珍睨!

  这会富婆姐姐秦兰,也给他介绍蛋蛋后小花胡莲馨!

  这是打开了潘多拉盒吗?

  显而易见,并不会。

  00后小花还是不太多,至少圈内不算太多。(加料)

  当然啦,这里代指的是有点名气的小花旦。

  不知备用qq群 八jiu名三jiu硫祀驷⒍澪的小花,那真心不要太多。

  不是每个小花都能杀出重围。

  想着昨晚的体验,沈浪嘴角上扬,跟压不住的AK一样。

  回到剧组酒店,沈浪回过神,去了餐厅,带了七份早餐上楼,给《星汉灿烂》的七位公主每人一份。

  ——这才是沈浪的基本盘!

  尽管都是在横店拍戏,但只有沈浪光明正大的回来《星汉灿烂》的剧组,才不被媒体记者说。

  同一个酒店,相处几个月,这种情况,出现剧组夫妻的事情。

  说真的,不要太轻松。

  男主、女主培养感情,可不就是礼貌性上床,以及发展成为剧组夫妻是最快的。

  等剧组解散后,两人的关系也随风飘散。

  当然啦。

  也有些想要继续发展,也就成为了小情侣。

  当然,有些是当断则断!

  亦或者是分了后,下一次碰面,有了感觉,相约一起来一场友谊赛。

  不过这些对沈浪而言,都不存在!

  剧组夫妻?

  抱歉,沈浪不会单纯的享受剧组夫妻。

  但凡跟沈浪有了关系,这一辈子都绑定在一块。

  《星汉灿烂》开机一周后,大姐姐们也邀请沈浪来剧组探班。

  呃...只不过她们是邀请沈浪晚上过来!

  在横店拍戏的大姐姐、小姐姐,说真心话,真的太多太多太多了。

  比如今晚,是董嫙邀请她来剧组探班。

  ——《七时吉祥》这部电视剧。

  对了,这部电视剧的女主是杨超月同学。

  《七时吉祥》也是一部扑街剧。

  播出后,让杨超月同学不被资本认可,资源也渐渐的没了。

  当然,这也跟杨超月的业务能力不过关有关。

  毕竟杨超月进圈,那是一窍不通。

  就这,她还成为一线,在魔都买了大别墅。

  而且,杨超月也落户魔都,以“特殊人才”的身份落后魔都,成为沪上阿姨?

  于是乎,沈浪今晚去《七时吉祥》剧组。

  不过他先去找杨超月同学,下半场再去找董嫙。

  要是杨超月答应一起,那最好不过了。

  “小浪,你来了~”

  杨超月看到沈浪推开休息室门走进来的那一刻,眼睛瞬间就亮了。她正坐在化妆镜前卸妆,脸上还残留着拍摄用的粉底,但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倔强和懵懂的眼睛,此刻却漾开毫不掩饰的欢喜。她扔下手里还捏着的卸妆棉,几乎是弹跳着从椅子上起身,几步就冲到了沈浪面前。

  “我真的好想你...”她仰着脸看他,声音软软的,带着点依赖的鼻音。虽然平时在镜头前总是大大咧咧,一副女汉子模样,但只有私下里,尤其是这种时候,她才像个真正需要被疼爱的小姑娘。她张开双臂就环住了沈浪的脖子,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了上去,脸深深埋进他颈窝里,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熟悉又好闻的味道——不是香水,就是沈浪自己干净的气息,混合着一点点今天外面阳光晒过的暖意。

  看到她毫不掩饰的开心,沈浪心底也仿佛被什么柔软的羽毛轻轻搔了一下,痒痒的,又很熨帖。他自然地抬起手臂,稳稳托住她悬空挂在身上的腰臀,入手是隔着薄薄戏服布料都能感受到的柔软弹滑。杨超月很轻,挂在身上没什么负担,反而像抱着个暖呼呼的大型玩偶。

  至于《七时吉祥》扑街...这确实不算事。沈浪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时,嘴唇已经印在了她的额头上。小花们没有几部剧扑街,那才不正常。资本场里沉沉浮浮,谁还没个失手的时候?即使是混迹多年的85花,她们也有收视口碑双双折戟的时候。对吧,大幂幂?

  但此刻,这些都无关紧要。

  下一秒,挂在他身上的杨超月已经调整了姿势,双腿更紧地缠上他的腰,双手从他脖子后松开,捧住他的脸颊。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温热的气息拂过沈浪的下巴、嘴唇。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水润的渴望,直勾勾地盯着他。“小浪...”她又唤了一声,尾音带着勾子,然后不等沈浪回应,就主动将自己的唇贴了上来。

  最开始只是简单地贴着,柔软、微凉,带着她刚才喝过的草莓味饮料的甜香。沈浪托着她臀肉的手掌微微收紧,隔着那层薄纱般的戏服裙摆,能清晰感觉到她臀瓣在他掌心挤压下溢出的丰盈。他用拇指无意识地在那柔软的弧线上摩挲,感受那布料下肌肤的弹力和体温。

  杨超月的呼吸更乱了。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或者期待而微微颤抖。她试探性地伸出舌尖,沿着沈浪紧抿的唇线轻轻舔了一下,湿热的、柔软的触感,像是无声的邀请。沈浪低笑一声,终于松开了牙关。

  当他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齿关长驱直入时,杨超月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仿佛被烫到般的呜咽。她挂在他身上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原本只是松松环在他后颈的手,也瞬间收紧了力道,指甲隔着衬衫布料浅浅掐进他肩胛的肌肉里。沈浪的吻带着强烈的侵略性,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无忌惮地扫荡,卷起她羞怯瑟缩的小舌用力吸吮,舔过上颚敏感的软肉,激起她一阵无法抑制的轻颤。属于沈浪的、更浓烈的雄性气息彻底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她被吻得浑身发软,脑子里晕乎乎的,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间或模仿着他的动作,笨拙地回吻,舌尖畏畏缩缩地去触碰他的。

  这个深吻持续了很久。休息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唇舌交缠时啧啧的水声,和他们逐渐粗重起来的呼吸、心跳声交织在一起。杨超月觉得肺里的空气都要被吸干了,喉咙里溢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沈浪终于稍稍退开一些,给她喘息的机会。两人唇瓣分开时,拉出一道暧昧的、细细的银丝,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湿亮的光泽,随即断裂,落在杨超月微微红肿的唇瓣上。她的嘴唇此刻像熟透的樱桃,丰润饱满,泛着水光,微微张开喘息的样子,透着一股不自知的诱惑。

  沈浪的视线从她迷离的眼睛,下滑到那诱人的唇,再落到她因为亲吻而起伏不定的胸口。戏服的领口不算高,此刻因为她挂在他身上的姿势,领口被拉扯得有些歪斜,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隐约可见的锁骨凹陷。沈浪的目光暗了暗,托着她臀的手顺势向上,撩起那层薄纱裙摆,直接探了进去。

  “唔...”杨超月察觉到裙摆下探入的大手,身体又是一颤。她没有穿安全裤,戏服内只有一条薄薄的白色棉质内裤。沈浪滚烫的手掌毫无阻隔地贴上她臀肉最丰满圆润的部分,五指收拢,结结实实地捏了一把。那是完全不同于隔着布料的触感——嫩滑、紧实,带着年轻肌肤特有的弹性和温度,像上好的羊脂玉,在他掌心化开。

  “想我?”沈浪的嘴唇移到她耳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欲蒸腾后的颗粒感。他说话时,湿热的气息灌进她敏感的耳廓,舌尖还恶劣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垂。“还是想...这个?”他一边问,一边用指尖隔着那层纯棉内裤,精准地找到了她两腿之间已经微微鼓起、湿润了的缝隙前端——那个藏在内裤布料下,此刻正隔着薄薄一层棉料,被他指尖若有似无按压着的小小凸起。

  那是她的阴蒂。

  “啊...!”杨超月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喉咙里溢出短促的惊叫。她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挂在沈浪腰上的腿差点滑下去。一种陌生的、强烈的、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电流,从那个被触碰的地方猛地窜起,炸得她脑子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因为挂在他身上的姿势,反而让那个地方更深地挤压在他停驻不动的指尖上。

  “看来是两样都想了。”沈浪低笑,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他手指没再深入,只是隔着那层已经被温热体液浸得有些潮意的内裤,用指腹慢条斯理地、绕着圈地揉按那颗敏感的珍珠。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磨人的精准。“超月同学,几天不见,身体倒是很诚实。”

  “别...别说了...”杨超月把滚烫的脸死死埋进他肩膀处的衣料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和颤抖。身体深处涌出的湿意越来越明显,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裆部那片布料正在被自己的体液一点点濡湿、变深,而那湿漉漉的地方,此刻正被沈浪的手指牢牢抵着玩弄。快感像藤蔓一样攀爬上来,缠绕着她的神经,让她既想逃离,又忍不住想被给予更多。“外面...外面还有人...会听到...”

  “听到什么?”沈浪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腰侧撩开戏服上衣的下摆,贴着光滑的脊背滑了进去,指尖轻易地挑开了内衣的搭扣。“听到你像现在这样,在我身上扭来扭去?还是听到你被我摸得流水的声音?”他故意压低声音,用词粗俗而直白,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电流,刺激着杨超月羞耻又敏感的神经。她果然扭动得更厉害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紧绷着,努力想避开那作恶的手指,却又一次次自己撞回去。

  内衣被解开,束缚感消失。沈浪的手掌整个覆上她光滑的背脊,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微微突出的脊椎骨节,然后慢慢往前游移,绕过腋下,终于来到了正面。

  他干燥滚烫的手掌,毫无阻碍地、完完整整地包覆住了她左边一只娇嫩的乳房。

  “嗯...”杨超月压抑地呻吟出来,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像是想把自己送进他掌心里,又像是想逃离。她的乳房不算很大,但形状很美,盈盈一握,顶端小巧的乳尖因为情动和突然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刺激,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小红豆,硌在他布满薄茧的掌心。沈浪满意地感受着那青涩的、脆生生的弹性,五指收拢,将那团温香软玉揉捏成各种形状,指腹和掌心反复碾压、刮蹭着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尖。

  “右边呢?”沈浪的声音更哑了,带着命令的意味。他没等她回答,已经将手从她臀下抽出,转而托着她的肩背,微微调整姿势,让她身体倾斜,然后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被顶起一个小凸起的戏服上衣,张口含住了她右边乳房的顶端。

  “啊——!”杨超月再也控制不住,惊叫出声。隔着布料的舔舐和吸吮,带来一种隔靴搔痒却又更加刺激的触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滚热的舌头在布料上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那颗凸起,温热的湿气透过薄薄的衣料渗透到皮肤上。左边乳房还在被他的手肆意揉捏把玩,右边又被他的唇舌攻占,下方最隐秘的地方还在被隔着内裤按压刺激...多重快感和羞耻感同时袭来,她的大脑彻底宕机了,只能徒劳地攀紧沈浪的肩膀,双腿越缠越紧,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涌出更多的热流。

  沈浪能感觉到自己胸腹处传来的湿漉漉的热意——那是隔着彼此的裤子,从她股间渗出的体液,已经将她的内裤彻底湿透,甚至浸染到了他西裤的布料上,黏黏腻腻地贴着他的皮肤。她扭动得厉害,湿润的缝隙前端隔着两层布料,有意无意地摩擦着他同样早已硬挺起来、将西裤顶出一个明显帐篷的阴茎上。

  “这么急?”沈浪抬起头,嘴唇离开她湿了一小片的胸口布料,上面留下一个深色的水痕唇印。他抱着她,几步走到休息室角落那张供艺人休息的贵妃榻边,将她放了上去。杨超月陷进柔软的靠垫里,眼神迷离,脸颊潮红,胸口剧烈起伏着,上衣被揉得凌乱不堪,露出半边解开的白色内衣和下面若隐若现的雪乳,戏服裙摆更是被撩到了大腿根,湿透的白色内裤中央那抹深色的、扩散开的水渍,在灯光下无比清晰地映入沈浪眼中。

  沈浪没有立刻压上去。他站在榻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目光却像有实质般,扫过她几乎完全暴露在他视线下的身体。那种审视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目光,让杨超月羞得无地自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用手去拉裙摆想遮住。

  “别动。”沈浪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他单膝跪上榻沿,俯身过去,轻易捉住了她试图遮掩的手腕,按在她头顶两侧。“谁让你遮的?我还没看够。”

  他低头,这次不再隔着布料,直接用嘴唇衔住了她左边那只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尖,用力吸吮。温热的口腔和灵巧的舌头直接包裹住那颗敏感的小东西,吸、舔、咬、挑...各种刺激轮番上阵。杨超月被他按着动弹不得,只能张大嘴巴,像离水的鱼一样急促喘息,胸口随着他舔舐的动作不断起伏,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染着哭音的呻吟:“哈啊...小浪...别...别吸了...好难受...又...又好舒服...”

  “哪里舒服?”沈浪暂时放过她被蹂躏得嫣红发亮、微微肿起的乳尖,沿着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一路向下吻去。他的舌尖在她肚脐眼周围打着转,感受着她腹部肌肉因为刺激而紧张地收缩。“是这里舒服?”

  他的唇舌继续下移,吻过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光滑的三角区,隔着那层湿透的、黏在肌肤上的白色棉布,精准地找到了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位置。他张口,像刚才对待她乳尖一样,隔着内裤,将那一片湿淋淋的布料含进嘴里,用舌尖抵着下面那条已经微微开合、不断泌出花蜜的柔软缝隙,用力舔舐。

  “不...不要舔那里...脏...”杨超月疯了似的摇头,身体剧烈地挣扎扭动起来。隔着内裤的舔舐,比直接的接触更增添了一层布料粗糙的摩擦感,将快感放大到极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滚烫的舌头,正重重地、慢条斯理地刮擦着她最隐秘、最敏感的那道缝隙,从顶端肿胀的阴蒂,一路舔到后面微微收缩的穴口。内裤布料被唾液和她自己的体液浸得湿透,紧紧地贴在她的阴唇和缝隙上,每一次他舌头的刮擦,都像是直接作用在她赤裸的肌肤上,带来一阵又一阵让她几乎要晕厥的强烈快感。

  “脏?”沈浪微微抬头,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混合了她体液的口水。“你自己闻闻,这是什么味道?”他故意将指尖从她湿透的内裤边缘探进去一点,沾满了滑腻温热的爱液,然后抽出来,递到她鼻子下面。那是一种浓郁的女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她身体本身淡淡的甜香,形成一种极其暧昧甚至淫靡的味道。

  杨超月被自己身体散发出的味道冲击得面红耳赤,看着近在咫尺那沾满晶莹液体的修长手指,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沈浪却收回手,将指尖含进自己嘴里,当着她的面,缓慢而色情地舔舐干净。然后,他再次低下头,这次,他用手勾住她内裤潮湿的边缘,稍稍向一侧拉开,那道粉嫩的、水光淋漓的缝隙终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

  粉色的、微微肿胀的阴唇像含苞待放的花瓣,紧紧闭合着,顶端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鲜红欲滴,而最下方,那个小小的、不断收缩开合的穴口,正汩汩地吐出透明的蜜液,将周围细软的绒毛都打湿成一缕一缕的。少女最私密、最贞洁的禁地,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充满了邀请的意味。

  沈浪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不再犹豫,低下头,张嘴,毫无隔阂地吻上了那片湿滑泥泞的柔软。

  当那滚烫湿润的舌头直接贴上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时,杨超月感觉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砰”地一声炸开了。和刚才隔着一层布料的舔舐完全不同,这是最赤裸、最直接的肌肤相亲。她能感觉到他灵活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她那条细缝,然后顺着缝隙一路向上,重重地、反复地刷过那颗已经完全充血挺立、敏感得惊人的阴蒂。

  “啊啊啊——!”她尖叫出声,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又被沈浪牢牢按住。巨大的快感像海啸一样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羞耻。他的舌头像是带着电流,每一次刮蹭、每一次吸吮那颗小肉粒,都让她浑身痉挛,穴口剧烈收缩,喷涌出更多的爱液,直接糊了他一嘴。

  沈浪贪婪地吞咽着这些甘美的汁液,舌头变本加厉地往深处探去,试图撬开那两片紧紧闭合的、微微颤抖的粉嫩阴唇,想要尝到更深处、更浓郁的味道。他的舌尖在穴口周围打着转,不时浅浅地刺入那个紧窄无比、不断收缩的洞口边缘,感受着那嫩滑内壁惊人的吸力和热度。

  杨超月已经彻底失神了。她被这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口舌侍奉弄得魂飞魄散,双腿无意识地大大张开,迎合着那带来灭顶快感的源头,腰臀不受控制地在他脸上磨蹭,发出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她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榻垫,指节泛白,嘴里语无伦次地哭喊、呻吟:“不行了...沈浪...要死了...啊...舔到了...好深...呜...求你...饶了我...”

  沈浪却置若罔闻。他就像发现了无上美味的饕客,埋头在她腿间,孜孜不倦地探索、品尝。他的鼻尖抵着她湿润的、散发着浓烈麝香和雌性甜味的毛发,舌尖时而灵活地画圈,时而用力地舔舐吸吮,时而又试着向那紧窄湿润的穴道里浅浅深入一探。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剧烈,穴口的收缩也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紧,内壁的温度高得惊人,流出的蜜液也越发汹涌。

  他知道,她快要到了。

  果然,杨超月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双腿像钳子一样死死夹住了沈浪的头,整个下身剧烈地向上挺动、痉挛。一股温热黏滑的爱液猛地从她紧窄的穴口喷射出来,量多得惊人,浇了沈浪满脸满嘴。她像一条脱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浑身软得像一滩泥,只有腿间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穴口翕张着,缓缓流出粘稠的、透明的蜜液。

  沈浪抬起头,用手背随意地擦了一下下巴上亮晶晶的液体。他看着瘫软在榻上、目光涣散、满脸泪痕和红晕的杨超月,她这副被彻底玩坏、浑身都沾满了他气息和痕迹的模样,极大地取悦了他。

  但他并没有满足。

  他站起身,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抽出,金属扣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是西裤的纽扣,拉链。杨超月涣散的目光茫然地追随着他的动作,当看到他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虬结、顶端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黏液的粗长阴茎时,她猛地睁大了眼睛,残存的理智告诉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身体深处却涌起一阵更加强烈的、混合着恐惧和期待的悸动。

  沈浪再次俯身,覆上她娇软无力的身体。他分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将自己滚烫坚硬的龟头,抵上了她那个刚刚经历了高潮、此刻还在不断收缩、湿滑泥泞得一塌糊涂的柔软穴口。

  龟头的顶端,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层薄薄的、从未被侵犯过的、象征着少女贞洁的阻碍。

  杨超月也感觉到了。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僵硬了一瞬,看着上方沈浪那双被情欲烧得发红、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强势占有欲的眼睛,她咬了咬红肿的下唇,然后,慢慢地、慢慢地,主动放松了自己紧绷的身体。她抬起绵软的手臂,环住了沈浪的脖子,闭上眼,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汗湿的颈侧,用带着浓厚鼻音和哭腔的声音,轻轻地说:“...轻一点...我...我怕疼...”

  沈浪低头,吻了吻她还在颤抖的睫毛,声音低沉而肯定:“好。”

  但动作却无比坚定。

  腰身猛地一沉。

  “啊——痛!!!”

  一声尖锐的、饱含痛楚的惨叫从杨超月喉咙里冲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滚烫坚硬到不可思议的巨物,正以不容置疑的强势,蛮横地撑开了她紧窄无比的处女甬道,撕裂了那层脆弱的薄膜,朝着她身体最深处、最柔软温热的地方,狠狠贯穿而入!疼...太疼了...像是身体被活生生劈开成了两半!她眼泪瞬间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指甲深深掐进沈浪背部的肌肉里,痛得浑身都在打颤。

  沈浪停住了。粗长狰狞的阴茎,只进入了一个龟头多一点的部位,就被她紧致到可怕、因疼痛而剧烈痉挛收缩的内壁死死咬住、阻拦在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破碎的薄膜残留在龟头冠状沟上的触感,以及从那被强行撑开的紧窄花径深处,涌出的、温热的、与大量爱液混合在一起的处女之血。他低头,看着她疼得煞白的小脸、紧皱的眉头、和不断滚落的泪水,心头竟然也掠过一丝罕见的怜惜。他低下头,温柔地吻去她脸上的泪珠,舔吻她的唇,同时一只手滑到她腿间,找到那颗被他舔舐得红肿敏感的阴蒂,用指腹轻轻地、极其有耐心地揉按起来。

  “乖...放松...马上就不疼了...”他一边用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哄着,一边不紧不慢地、极其有技巧地揉弄着她的阴蒂,试图用另一波快感来冲淡、覆盖她此刻感受到的剧烈疼痛。同时,他停留在她体内的阴茎也微微抽动,用龟头磨蹭着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杨超月的呜咽声渐渐变了调。疼痛依然存在,但身体深处,在疼痛之外,一种陌生的、隐秘的、令人战栗的饱胀感和刺激感,开始随着他耐心的安抚和有技巧的爱抚,慢慢滋生、蔓延,并逐渐压过了最初的剧痛。她紧咬着下唇,身体开始一点点软化,紧绷的、抗拒着入侵的蜜穴内壁,也开始试探性地蠕动、收缩,仿佛在不自觉地想要去包裹、适应、容纳那根强行闯入的巨物。

  感觉到她身体的细微变化,沈浪知道时机到了。他没有再等待,腰部再次发力,将剩余的、更加粗壮的茎身,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速度,向着她身体最深处、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无比柔软温热的秘境,一寸一寸地、彻底地顶了进去。

  “嗯啊...”这次杨超月没有惨叫,而是发出一声混合着痛楚、酸胀、以及一丝无法言喻的满足感的绵长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是如何填满她、撑开她、将她从内到外彻底占有的触感...太深了...深到她以为快要顶穿她的子宫...却又带来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填满的、沉重的踏实感和归属感。当沈浪的耻骨完全紧密地贴上她湿漉漉的、布满体液和血丝的阴部时,他知道,自己已经将她彻底贯穿了。

  他停下,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杨超月闭着眼,长而卷翘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颊却因为身体内部被彻底占有的刺激而再次泛起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她这副痛楚与快感交织、完全依偎在他怀里的模样,无比清晰地告诉他——

  这个叫杨超月的女孩,从这一刻起,从身体到灵魂,都已经被他沈浪,彻底打上了属于他的、无可磨灭的烙印。

  他们之间的绑定,远不止于一纸合同,或者任何名义上的关系。

  这种绑定,是深入骨髓,是灵肉交融,是...一辈子。

  而这,还仅仅只是今晚的开始。下半场,董嫙还在另一个剧组等着他。今晚的《七时吉祥》剧组休息室里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他庞大关系网中,又一个被牢牢钉死的节点。

  沈浪俯身,再次吻住杨超月微微红肿的唇,腰身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动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混着血丝和爱液的黏腻水声,每一次深入,都抵达到她最深处那柔软娇嫩的宫口,引来她破碎的呜咽和承受不住的颤抖。休息室里很快响起了规律而沉重的肉体撞击声、黏腻的水声、还有女孩压抑不住的、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和求饶...

  窗外,横店的夜空依旧灯火通明,无数的剧组在忙碌,无数的故事在上演。而这里,属于沈浪和他的女孩们的故事,才刚刚进入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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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浪,你真的太忙了!”

  “你可以不用这么忙啊!”

  听着杨超月的话,他也想啊。

  不过他也不算太忙,只是一年三部作品。

  相对于别的流量,他这样的安排,太太太太太轻松了。

  对一位流量,还是顶流来说。

  你成为流量,必须要割韭菜!

  而且,一天三百六十天都要忙个不停。

  但是。

  沈浪的行程安排呢?

  90%都在剧组拍戏,剩下的5%左右的时间才是接拍广告、代言等。

  至于时尚杂志,商演等等,沈浪都是婉拒。

  即使是这样,沈浪在圈内的地位,还是顶流!

  尽管沈浪跟很多女明星都传了绯闻。

  但这算事吗?

  没有绯闻的流量,不是一个顶流!

  沈浪也愿意让这样的绯闻传播,总好过他跟萧战的绯闻吧?

  也是因为沈浪跟很多女明星有绯闻,粉丝才相信沈浪是直的。

  至于磕cp,那是另一个层面。

  所以,沈浪听到杨超月的话,低头轻咬她肉呼呼的脸蛋一口。

  他温热的唇瓣贴上杨超月柔软的脸颊,先是轻轻含住一小块白皙的肌肤,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叼着磨蹭,舌尖能尝到她脸上淡淡的护肤品香气,还带着沐浴后的清爽。杨超月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喉咙里发出猫儿似的轻哼,却没有躲开。沈浪松开牙齿,在那处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又用嘴唇轻轻吻了吻,像安抚又像盖章。

  他说道:“我多数时间在剧组拍戏,只是没在一起芭乐...”

  “不过今年,我会在横店常驻!”

  “除了《星汉灿烂》这部剧,年底还有《一念关山》...都在横店拍摄!”

  杨超月美眸一亮,整个人往沈浪怀里贴得更紧了些。她穿着宽松的家居短袖T恤和热裤,此刻侧坐在沈浪大腿上,两条白生生的长腿曲起,脚踝纤细。沈浪的手臂自然地环过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柔软的腰线。

  她仰着脸问道:“女主是谁?”

  沈浪低头看着她,手掌微微上移,指尖若有若无地拂过她T恤下肋骨的位置:“你诗诗姐!”

  “好吧~”杨超月撅了撅嘴,声音里带着点不甘心,但更多的是认命的软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很,又往沈浪怀里拱了拱,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沈浪的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箍进怀里。这个拥抱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杨超月胸前的柔软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完全压在了沈浪结实的胸膛上。她能感觉到沈浪胸腔的震动,还有那股独属于他的、混合着淡淡须后水味道的男性气息,将她整个包裹起来。

  跟柳诗诗抢女主,杨超月没这个资格。

  尽管她是95花的一员。相对于85花,她收视率保证不了。

  虽说柳诗诗也不是演技派,但相对于杨超月,柳诗诗是影后,杨超月是萌新。

  聊了一会,开始办正事。

  沈浪的手臂从杨超月的腰间滑下去,撩起她T恤的下摆。温热的手掌直接贴上她细嫩的腰侧肌肤,一路向上抚摸。杨超月轻轻颤了一下,呼吸顿时急促了几分。沈浪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她内衣的后搭扣,那层束缚瞬间松开,柔软的乳肉立刻失去了支撑,沉甸甸地落进他等待的掌心。

  “唔...”杨超月发出模糊的鼻音,双手下意识地抓住沈浪胸前的衣料。沈浪的掌心完全包裹住她一侧的乳房,沉甸、柔软、饱满,肌肤细腻得像上等的丝绸。他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感受那团软肉在手中变幻形状,指尖精准地找到顶端渐渐硬挺起来的乳尖,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用指甲轻轻刮擦。

  “想我了?”沈浪低声问,嘴唇贴着她发烫的耳廓。热气钻进耳道,杨超月浑身一哆嗦,整个人更软了。

  “...想。”她声音细若蚊蝇,带着难以掩饰的渴望。

  沈浪的手从她衣服里抽出来,转而托住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往上抱了抱,调整了一下姿势。杨超月配合地跨坐在他大腿上,面对面,双腿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的沙发上。这个姿势让两人下体的接触更加紧密,隔着薄薄的布料,杨超月已经能感觉到沈浪胯间那团越来越坚硬炽热的隆起,正抵在她双腿之间的敏感地带。

  沈浪的手重新探进T恤,这次直接握住了裸露的乳房。没有布料的阻隔,手掌直接贴着滑腻温热的乳肉,触感更加真实刺激。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捻弄、拉扯。杨超月仰起脖颈,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身体的重量完全交给了沈浪的手臂支撑。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热裤的裤腰滑了进去。指尖轻易地探入内裤边缘,触碰到一片温暖湿润的禁区。杨超月的身体猛地一僵,大腿肌肉瞬间绷紧。“小浪...”她喃喃地叫他名字,带着点求饶的意味,身体的反应却恰恰相反——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反而将他作恶的手指紧紧裹住。

  沈浪的指尖在她内裤边缘徘徊,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已经湿润的凹陷。他用指腹按上去,缓慢而坚定地画圈摩擦。杨超月的呼吸彻底乱了,湿热的吐息喷在沈浪颈侧,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扭动,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这么湿了?”沈浪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手指终于拨开内裤的边缘,彻底侵入那片禁地。指尖触碰到的是柔软湿滑的唇瓣,已经渗出黏腻的爱液。他分开那两片嫩肉,找到隐藏在顶端的小小的、硬硬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按压、打转。

  “啊!”杨超月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沈浪的肩膀,指尖几乎要掐进他肌肉里。沈浪的手指继续在她腿心作乱,时而按压敏感的阴蒂,时而探入那道湿热的缝隙,浅浅地插进去一点指节,感受那紧致内壁的吸吮和收缩,然后又退出来,带出更多滑腻的液体。

  这个怀抱的姿势限制了活动的空间,却增添了一种被完全掌控的隐秘快感。杨超月整个人被沈浪圈在怀里,无处可逃,所有的反应都暴露无遗。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不断涌出的湿滑,能听到细微的水声在两人紧贴的身体间响起,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却和汹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疯掉。

  沈浪的嘴唇终于覆上了她的。这不是刚才逗弄似的轻咬脸颊,而是一个深吻。他撬开她毫无防备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勾住她柔软的小舌纠缠吮吸。杨超月被动地承受着,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声音,舌头笨拙地回应,唾液在交缠中交换。这个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也点燃了她压抑许久的渴望。

  亲吻中,沈浪的手指加快了动作。两根手指并拢,借着充沛的爱液润滑,缓缓插进了她紧致的阴道口。窄小的通道立刻传来强烈的排斥感,内壁肌肉紧紧绞着他的手指,那种极致的紧致和湿滑交织的感觉让沈浪喉结滚动。他知道杨超月还是处女,每一次进入都格外小心,但欲望的驱使让他无法停止。

  “疼...”杨超月模糊地呻吟,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身体紧绷,阴道内壁收缩得更厉害。

  “放松。”沈浪在她唇边低语,吻从她的嘴唇滑到下巴、脖颈,最终含住她一边赤裸的乳尖。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顶端,舌头灵活地在上面打转、舔弄、吮吸。强烈的酥麻感从胸前炸开,冲淡了下体的不适,杨超月不由自主地弓起背,将胸口更深地送向他。

  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起初只是浅浅的试探,适应了最初的紧涩后,逐渐深入。黏腻的水声越来越清晰,伴随着她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沈浪能感觉到她体内深处的那层阻碍,薄薄的,却真实存在。他用指腹轻轻抚过那个位置,杨超月的身体立刻剧烈颤抖起来。

  “别...碰那里...”她呜咽着,声音里带着哭腔,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似乎在渴求更深的刺激。

  沈浪抽出手指,上面已经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他托着她的臀,将人又往上抱了抱。杨超月还沉浸在刚才手指带来的空虚和余韵中,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沈浪另一只手在解自己的裤扣。

  很快,粗长硬热的阴茎弹了出来,顶端湿润的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巨大的尺寸让杨超月本能地感到畏惧,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沈浪强硬地分开。阴茎粗壮的顶端抵在她湿漉漉的入口处,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

  “真的要...”她看着沈浪的眼睛,声音颤抖。

  “嗯。”沈浪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你是我的。”

  说罢,腰腹缓缓用力。粗大的龟头挤开柔软湿滑的唇瓣,撑开那道从未被造访过的窄小入口。撕裂般的疼痛瞬间袭来,杨超月痛呼一声,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滑落。沈浪停住了,等她适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膜的阻挡和身下女孩身体的紧绷。

  他没有立刻冲破,而是重新吻住她的唇,手掌继续揉捏她柔软的乳房,指尖玩弄着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则回到两人结合处,指腹找到那颗肿胀的小阴蒂,温柔又技巧地按揉。多重刺激下,疼痛渐渐被一波波涌起的酥麻快感替代,杨超月紧绷的身体慢慢软化,内壁也不像起初那样死死绞紧。

  感觉到她重新湿润和放松,沈浪腰身再次用力。这一次,龟头势如破竹地撑开最后的阻碍,彻底没入她紧窄的体内。那层薄薄的屏障应声而破,伴随着杨超月一声短促压抑的痛叫,和沈浪低沉满足的喘息。

  完全进入的瞬间,两人都静止了。杨超月感觉到身体最深处被填满、撑开,那种被彻底占有、撕裂又圆满的矛盾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疼痛还在,但更强烈的是被他完全侵入、结合的奇异感受。沈浪则感受着包裹住自己阴茎的紧致湿热,内壁还在因为疼痛和刺激而不规则地收缩绞紧,那种极致的舒爽让他几乎把持不住。

  他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极尽温柔。缓了一会儿,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起初只是小幅度的进出,让她逐渐适应自己阴茎的尺寸。每一次退出,都能带出混合着破处血丝和爱液的黏腻液体,每一次进入,都更深地探索她紧致的甬道,触碰那个从未被触及的柔软花心。

  杨超月的痛吟渐渐变成了甜腻的呻吟。适应了最初的疼痛后,快感像潮水般涌来。沈浪每一次深入,粗硬的茎身都会重重刮擦过她敏感的肉壁,龟头每一次撞上脆弱的子宫口,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沈浪的脖子,身体随着他的节奏本能地起伏迎合。

  汗水浸湿了两人紧贴的皮肤,空气里弥漫开情欲的麝香和淡淡的血腥味。沙发因为承受两个人的重量和动作发出细微的咯吱声,混杂着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粗重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呻吟。

  这个怀抱的体位让沈浪能够完全掌控节奏和深度。他托着她的臀,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重。杨超月感觉自己像漂浮在惊涛骇浪中的小船,完全由他主宰。快感层层累积,下腹深处渐渐凝聚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随着他越来越猛烈的冲撞,迅速攀升到顶点。

  “小浪...我要...不行了...”她失神地呢喃,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内壁突然开始疯狂地收缩挤压,绞紧体内那根作恶的硬物。

  沈浪感受到她高潮的紧致,低吼一声,将阴茎抵在她身体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初经人事的子宫。灼热的冲击让杨超月又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再次痉挛,眼前阵阵发黑。

  许久,两人都沉浸在余韵中,只有交缠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声。沈浪仍停留在她体内,精液混合着爱液和少许血丝,从两人紧密相连的缝隙缓缓流出,弄湿了沙发和她的腿根。

  事后,杨超月小猫似的蜷缩在沈浪怀里,身体还因为高潮的余波微微颤抖。她小声地跟沈浪说着悄悄话,声音里带着满足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沈浪安静的听着,也委婉的问道:“超月,你要不要跟璇姐合作?”

  “不要!”

  杨超月拒绝道。

  而且,她还撒娇道:“小浪,你等我睡着再去找璇姐好吗?”

  “行,都听你的!”

  这点小要求,沈浪还是会满足的。

  对小趴菜,沈浪有自己的一套。

  几次之后,杨超月带着满足的笑容进入梦乡。

  沈浪也去隔壁,敲开董嫙的房门。

  董嫙也一直在等着,对于沈浪这么晚过来,她一点都不意外。

  谁让《七时吉祥》的女主是杨超月,也是沈浪的红颜知己之一。

  ··求鲜花········

  “小浪,你怎么不带超月过来?”

  董嫙拉着他进来,笑盈盈问道。

  呃...这怎么带杨超月过来?

  她都不答应,难不成还能硬来?

  倘若有她好姐妹吴宣怡在,估摸着能喊过来。

  “你啊...一点都不懂主动,也不懂女人!”

  “女人说不要,就是要!”

  沈浪:“???”

  是这个意思吗?

  我读书少,你别骗我!

  “噗呲——”

  看到沈浪搞怪的表情,董嫙噗呲一声笑出声。

  她趴在沈浪肩膀上,笑的那叫一个开心。

  不一会儿,董嫙也没继续打趣沈浪,跟沈浪聊起《七时吉祥》这部电视剧。

  至于是不是爆款,不是董嫙需要考虑的。

  她已经过了那个阶段。

  爆火...董嫙在2003年进入娱乐圈,她一炮而红!

  凭借《雪花女神龙》爆红,成为当年最红的女演员之一。

  ...............0

  流量那会就有了,只是网络不发达罢了。

  要是网络发达,流量时代还用2014年?

  在千禧年期间,就开始了。

  显然这些都是过去式。

  聊了一会,董嫙拉着沈浪办正事。

  正事结束,她说道:“小浪,我现在的剧组不止超月一个95小花,还有一个95花...”

  “对了,你最近在横店拍戏,我看到她很多次在看小浪你的短视频...”

  “你猜一猜,她是不是你的粉丝?”

  “谁啊!”

  沈浪果断问道。

  “小卢...”董嫙浅浅一笑,“卢煜晓,99年生的小花...”

  “就差几个月,她就是蛋蛋后小花!”

  “不过95后小花旦,也正好跟小浪你很搭配!”

  “小浪你是95后小生第一人!”

  “那都是媒体的报道。”

  “但也是实话,对吧?”

  呃...还真是如此。

  95后小生,沈浪是NO1!

  跟沈浪有cp的萧战,他是94年生,算是90后小生。

  不管是流量,还是票房,沈浪都是95后小生第一人。

  这也不怪有些人改年龄,毕竟抢不过沈浪。

  只能改小几岁,成为00后小生第一人。

  言归正传。

  沈浪听到是卢煜晓这位小花,沈浪有点陌生。

  主要是卢煜晓不太火。

  让她出圈,稍微有一点热度的角色,还要等2024年《小巷人家》这部剧。

  不过她在《小巷人家》的演技也不是最好。

  奈何有范晨晨在,卢煜晓的演技才没被批判。

  果然,还得是新人啊!

  现在的新人层出不穷,尽管沈浪不是全部认识。

  但也不妨碍沈浪跟新人小花合作,并且拿下她们。

  这一波也可以叫提前截胡?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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