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 进行中(加料)
李动眼中几欲冒火,可更多的还是对这一幕的冲击,这难以置信似乎荒诞无比,又色到了极点的景色,让他愤怒中又不禁产生了一股燠热,肉棒开始一点点的悲哀抬头。
洛绍温一边揉搓着绵腻雪肉,另一只手朝下伸去,抚过圆凹的葫腰曲线时,璎玑阿姨的胴体一直在细微的轻颤;接着,他亲眼看到洛绍温的大手没入了璎玑阿姨的裙底。
事实上作为婚纱,裙摆自然是宽大而华丽的,繁复的白纱倾泻而下,犹如一朵曳地的水仙花。
但随着洛绍温的手掌从裙缝中没入,他才发现原来这外表看上去浑然一体的华丽长裙,竟然是一重叠着一重的半透白纱交迭而成的,犹如瓣纹苞拢的玫瑰;看似浑然一体,但只要从斜侧入手,便几乎是毫无遮掩的直抵腿间秘处。
“老婆,你怎么这么湿,呵呵……这小嘴,像是要把老公的手吸着不放一样。”
洛绍温一边揉捻着嫣红勃翘的乳珠,一边掏挖着湿润烘热的蜜穴,发出稠腻浆黏的汁水声,还有类似婴儿吮指的声音,“哔叽、哔叽”几乎可以想见出黏糯潮湿的膣肉,一边从指间柔若无物地滑溜挤开,膏脂蜜肉又一边蠕动着蠕动缠吸。
越来越大的唧腻水声,仿佛液珠飞溅,黏滑的爱液顺着浑圆紧致的大腿蜿蜒恣意;空气中除了美熟妇犹如雪梅水风般的迷人体香,又弥出一股如兰如麝,瓜果熟迸,骚艳中又有种说不出得高贵的异香。
李动痛苦地闭上眼睛,这种幽香他不陌生,虽然常人很难直接闻到,但以他非凡的嗅觉,其实时常可以从璎玑阿姨身上闻到这种幽香——其实说白了就是“屄味”。
当然不是堂堂魔都女王不讲卫生,而是作为纯阴之体,身体的敏感程度实在太高,对于常女而言十分轻微的刺激,都会让她们禁受不住,轻易陷入动情状态。
因而许多时候,不是姜璎玑、雪棠、雨棠不想穿内裤,而是这般刺激都很容易使她们动情;两瓣滑溜溜,肥厚柔软的花唇相互磨擦,总归是刺激小一点……
所以也不光是姜璎玑,雪棠、雨棠双姝大阴唇、花瓣间也常年保持着犹如刷了一层液感的晶莹湿润感,这也是若有似无的异香来源。但与三姝天然的体香混在一起,常人嗅起来便是一股如幽兰、如寒夜水风,深嗅之却又腹中燃气一团灼人热火的醉人异香。
洛绍温也感到有趣,平常兴致来了与魔都女王调情,她却总是端着,哪怕前一天刚被肏得嗓音叫到磁哑,第二天也别想一上来就叫她乖乖张开大腿。
如果谁说鸡巴大,便能彻底肏服一位拥有独立思想的女性,他非得给他也安排一根大鸡巴不可。
容貌、身体、地位到了到了魔都女王这般程度,已经超脱了凡俗,更不用说她还足以被称为九天玄女,说是真正的仙姝也无不可。别看一开始她甚至与洛绍良、圆惠等人发生肉体关系,但那既是纯阴之体的无奈,也是她自愿的选择。
无非是一根火热粗挺的按摩棒,又无怀孕之虞,连内射都成了一种单纯的享受,阴道里含着男人的精液,总能让她有一丝淡淡的慰藉感。
这样的女人,已不在意他人的看法,我行我素;若不是抓住了她致命的把柄,又怎么会乖乖听人摆布。
而其实,唐、赵、雪棠、雨棠都是如此,堪称人间绝色,各有各的性格、坚持,也可以说是“傲”,在正常情况下,不是任何人都有资格肏的,鸡巴大也没用。
更不用说,若是谁真打算肏服赵芷然,他会劝他早点去看医生……至于雨棠,这个小妖精,至今他都感觉她任有点底牌,肏服她?恐怕指不定谁吃亏呢。
雪棠看似娇柔,但从未对他真正倾心过来,最多是斯德哥尔摩式的依赖罢了。
双女王是最难的,插唐兰嫣更像是肉搏,没有退路,只有精神、肉体双双激烈碰撞之后,才有资格享受那绝妙的销魂快感;饶是如此,心灵也堪称百折不挠。
可以说,她是极为单纯的女人,那不是贬义词,而是说她能够一往无前,心无旁鹭,哪怕交媾也仿佛搏战,即便落入下风,也要把敌人的鸡巴夹得精流液迸。
姜璎玑则是极为复杂的女人,欲念与忠贞交织着,熟女、少妇、少女的各种特质在她这里都有,沉稳中透着轻浮、娴雅中带着活泼;没人能够料到她的心思,是如此多变和矛盾。
她会因为某个保安鸡巴大,便会和他睡了,依依不舍地享受着大鸡巴带来的快乐;又会因为思及忘夫,黯然神伤,独自一人玉指抚慰。
会和儿子的养父偷欢,也是世上最在意儿子的母亲……
不过,那一切的前提都是在“安全”的状态之下,不会怀孕的情况下,哪怕在浪荡,也只是对心中亡夫的慰藉。
但是此刻不一样,不管是自愿还是非自愿,她有了“新老公”,发下誓言,自己将最后一道安全阀关闭……
现在她真的是有点慌了,身体和本能都在报警,仿佛普通人抽去安全套,那已经不再是“男女交欢”而是真真切切,会导致怀孕这一后果的“男女交媾”。
在这一危险的刺激之下,她再一次想起了洛绍温的鸡巴有多大、多厉害,蜜穴在欲迎还拒,身体在期待、抗拒中酥软轻颤,危险竟如同蜜糖一般,让她难以抵挡。
“呜,不行……别亲了……呜~”
洛绍温一手扶起姜璎玑圆细白皙的下巴,转过腮晕目饧的绝美俏脸,大嘴直接吻上——旁人虽看不到,但李动分明瞧见,在洛绍温嘴唇吻过来的一刻,璎玑阿姨嫩润的红唇张开了一条缝隙。
“呜……滋~……啾……啧啧~”优美的红唇与厚实的嘴唇无隙吮合,那一瞬间的热度让姜璎玑的娇躯猛地一颤——洛绍温的嘴唇比她想象中更烫,那是一种几乎要溶化唇膏、烧灼肌肤的雄性体温。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男人下巴上微微扎人的胡茬,随着唇瓣紧贴碾磨的力道,搔刮着她下巴、唇角、乃至细腻腮帮的肌肤,带来一种粗粝而危险的触感。
她的唇瓣本能地想要闭合,想要抗拒这只属于丈夫的亲密,可身体深处那个被“新婚”、“誓言”所激活的危险开关,却让她的唇缝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一条缝隙——那条缝隙起初是紧窄的,仿佛只是唇脂融化后的湿滑间隙,但洛绍温那滚烫粗砾的舌尖已经如同毒蛇般探了进来。那舌尖抵在她闭合的齿关,并没有粗暴地顶撞,只是缓缓地、一遍遍地舔舐着她雪白贝齿的内侧,舔过齿根与下唇内粘膜相接的那条敏感地带,发出黏腻湿润的“滋滋”声。
姜璎玑咬紧了牙,她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面前距离不足一米、正被束缚跪坐的李动脸上。那孩子眼中痛苦、屈辱、愤怒到扭曲的神情,像一盆冰水泼在她被欲火炙烤的脊背上。她想要后退,可洛绍温托住她下巴的手掌却猛地收紧,拇指和食指有力箍住她的下颌骨两侧,几乎带着疼痛的力道迫使她的朱唇无法闭合,贝齿不得不被撬开一线缝隙。
就是那一线缝隙!
洛绍温的舌头如同得到指令的士兵,瞬间突破了那条防线,粗硕的舌体径直挤入她湿热的口腔。那舌面宽厚、粗糙,布满味蕾,带着男性唾液特有的咸涩和一点点雪茄的余味,蛮横地犁过她柔软的上颚。姜璎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下意识想要用舌尖将其顶出去,可她的舌刚刚抵上入侵者,男人的舌头便如同捕捉到猎物的蟒蛇,瞬间缠绕上来——那是真正的缠绕,男人的舌尖灵活得可怕,紧紧箍住她柔软的香舌,以螺旋的方式绞吸、揉搓,两片舌的黏膜紧密贴合,唾液迅速交织、混合,发出“啾啾”的黏腻水声。
“呜呜……嗯……”姜璎玑的鼻腔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呼吸完全被堵住了,洛绍温不仅是用舌头与她交缠,那厚实的双唇几乎将她整个小嘴都包覆、吮吸进去,像个贪婪的孩子在嘬吸一颗熟透多汁的水蜜桃。她的唇瓣被男人的双唇完全含住、碾磨,唇肉在吸力和摩擦下变得酥麻滚烫,精心涂抹的玫瑰色唇膏早已糊成了一片,被男人的唇舌卷走、吞咽,混合着她自己清甜中带着花蜜味的津液,在两人紧密贴合的口腔黏膜间流淌、交换。
她被吻得头晕目眩,唾液来不及吞咽,从两人唇瓣紧贴的缝隙间溢出,化作一道晶莹的银丝,蜿蜒着划过她的下巴,滴落在洁白的婚纱前襟,洇开一小片暗色的湿痕。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撞击的声音,也能听到洛绍温粗重的鼻息,炙热地喷在她的脸颊、鼻翼上。男人的舌尖甚至开始深入,向着她喉咙的更深处探索,每一次轻佻地刮搔她的舌根、咽壁,都会引发她喉部一阵失控的痉挛和反呕感——但那反呕感里,又掺杂着一种诡异的、被侵犯到极致的羞耻快感。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当洛绍温的舌尖反复撩拨她口腔深处、扁桃体附近的敏感点时,一股细密的电流竟从后脑沿着脊柱一路窜向尾椎,再炸开在她的小腹深处。她原本就因为宣誓和“可能怀孕”的恐惧而高度敏感的蜜穴,竟然因为这深喉般的舌吻而一阵酥痒抽搐,一股温热滑腻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深处汩汩涌出,浸透了臀下昂贵婚纱的纱层,以及讲台冰冷的木质表面。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裹着白丝的脚趾在高跟鞋里猛地蜷紧,足弓抽搐般地绷直,全身的肌肉都在欲望和抗拒的撕扯中微微痉挛。
洛绍温显然感受到了她身体的颤抖和湿意。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隔着紧密相连的唇舌震动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和戏谑。他的手臂猛然收紧,将她纤细却不失丰腴的腰肢完全箍进怀里,两人的身体从胸腹到大腿都紧密相贴。隔着多层婚纱和白衬衫、西装裤的布料,姜璎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胯下那根早已硬烫如铁的巨物,正嚣张地顶在她的小腹下方,甚至随着他舌吻的动作微微碾磨、冲撞。那形状、那硬度、那灼热的温度,无一不在提醒她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
“呜……不……啾嗯……”她的抗议被男人吞入腹中。洛绍温的吻更加狂暴,不再是单纯的唇舌交缠,而变成了彻底的掠夺和吮吸。他大口大口地吞食着她的唾液,像个饥渴的旅人在沙漠中终于找到了甘泉,发出响亮的“啧啧”声和喉咙吞咽的“咕咚”声。他的手也丝毫没有闲着,托着她下巴的手挪到了后脑,手指深深插入她银白浓密的发丝,固定住她的头颅,让她无法躲避这深吻;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凹陷的后腰滑下,重重地按在她浑圆饱满的臀瓣上,隔着层层叠叠的婚纱和白丝袜,大力揉捏、抓握那团极富弹性的软肉。五根有力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丰腴的臀肉,仿佛要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印记,抓握、松开、再抓握,感受着臀丘在他掌心颤抖、变形的绝妙触感。
唾液交换的频率越来越快,量也越来越多。姜璎玑感觉自己像个被掏空的水袋,意识、力气、连同唾液一起被男人吸走。她的眼睛已经无法聚焦,眼前跪着的李动、周围狞笑的人群都变得模糊一片,只有唇舌间滚烫的触感、口腔里男人侵略性的味道、以及小腹深处那团越烧越旺、急需被什么东西填满的空虚感,无比真实清晰。她的双手原本无措地垂在身侧,此刻却不知何时已经攥紧了洛绍温胸前的衬衫布料,将昂贵的丝质面料揪出了深深的褶皱——那是一个既像推拒,又像抓紧不放的矛盾动作。
就在她几乎要因为缺氧而晕厥时,洛绍温终于稍稍退开了些许。两人的唇瓣之间拉出了一道长长的、黏稠得几乎断不开的晶莹唾液丝线,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淫糜的光泽。姜璎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被揉搓得几乎变形的丰满乳峰随着喘息上下弹跳,顶端的嫣红乳珠已经隔着婚纱和胸衣,硬挺地凸起了清晰的两点。她的脸颊、脖颈、乃至裸露的胸口,都染上了一层情动的、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胭脂红晕,那双平日里清澈威严、此刻却满是迷离水雾的紫色眼眸,失神地望着眼前这个刚刚将她口腔每一个角落都标记过的男人。
洛绍温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重重滑动了一下。他的嘴唇也泛着水光,沾满了她唇膏和口水的颜色,看起来比他平日多了几分邪异的性感。他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舔去自己唇边沾着的、属于她的亮晶晶液体,然后再次俯身,这一次不是深入的口腔侵略,而是用嘴唇温柔地、一下下地轻啄、吮吸她被吻得微微红肿、光泽诱人的唇瓣,像是在品味最后的余韵,又像是用这种方式让她适应、甚至渴望更多。
每一次轻啄,都会引发姜璎玑细小的战栗。她的唇瓣经过方才一番狂暴的蹂躏,变得异常敏感,男人唇瓣每一次温热柔软的触碰,都像是带着微弱的电流。她想躲,但后脑被男人的大手牢牢固定,只能被动承受这温柔而持续的挑逗。她的喉咙里发出小猫似的呜咽,眼神更加涣散,全身的重量几乎都依靠在洛绍温环抱的手臂和身后的讲台上。她能感觉到,自己湿得更厉害了,那股滑腻的暖流几乎要浸透层层阻碍,直接滴落下来。
“老婆的嘴真甜,舌头又软,”洛绍温终于停下了轻啄,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气息交融,嗓音低沉沙哑,带着某种得手后的餍足和得寸进尺的欲望,“比上次还要甜,还要软……是不是因为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嗯?”
姜璎玑说不出话,或者说,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句充满占有欲和情欲暗示的问话。承认?那无疑是对亡夫和儿子的彻底背叛。否认?可她的身体反应早已出卖了她——她不仅软了舌头,湿了下身,甚至在他轻啄自己嘴唇时,身体深处那难以启齿的空洞感,变得更加强烈了。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根曾经填满过她、让她在无数个寂寞夜晚偷偷回味的巨物,马上就要再次进入她的身体——但这次,不再只是一次单纯的、安全的“交欢”,而是可能带来“后果”的、作为“妻子”必须承受的“交媾”。
这种认知带来的恐惧和隐秘的兴奋,几乎要将她撕成两半。她只能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任由洛绍温的唇再次覆上,这一次不再是狂风暴雨,而是带着某种诱哄性质的、缠绵的深吻。男人的舌头温柔地描绘着她唇瓣的形状,舔舐着她唇角的唾液,然后才再次侵入,这一次不再横冲直撞,而是像一个耐心的情人,细致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处角落,舔舐她敏感的牙龈、上颚、舌根……动作慢条斯理,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深入和持久。
姜璎玑的防线,就在这一波接一波、狂暴与温柔交织的唇舌攻击下,彻底崩溃了。她的贝齿松开,香舌不再抵抗,反而开始生涩而细微地、尝试着回应那根在她口中翻搅的舌头。舌尖的每一次细微触碰、缠绕,都会引发她全身更剧烈的战栗。她的手也放松了,不再死死揪住男人的衬衫,转而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甚至有一根手指,无意识地勾住了他颈后的发茬。
这一刻,她忘记了场合,忘记了观众,忘记了面前目睹这一切、心如刀绞的养子,甚至短暂地忘记了死去的丈夫——当男人的舌尖再次深入,刮搔她喉咙深处最敏感的褶皱时,一股几乎达到微小高潮的酥麻感从尾椎直冲天灵盖,让她猛地仰起了修长白皙的脖颈,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媚吟。
下巴一瞬间就蠕动了起来,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吞咽——她竟然开始主动吞咽两人混合的唾液,喉咙不停地做着起伏的动作。那原本“根本分不清究竟是谁先主动伸舌头的”纠缠,此刻已经清晰可见——姜璎玑那条湿软粉嫩的香舌,虽然依然羞涩,却已经开始笨拙地追逐、轻舔洛绍温那粗粝的舌根和舌面,偶尔还会被男人的舌头勾住,拖入更深的唇齿交缠之中。黏腻的“啧啧”声和“啾啾”的水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如同最淫靡的背景音乐,伴随着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响彻在这寂静又充满窥探欲的大厅里,清晰地传入跪在地上的李动耳中。
唾液交换的速度和量都达到了顶峰。姜璎玑已经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哪些是洛绍温的,她只感觉口腔里、喉咙深处都被雄性滚烫的气息和液体灌满了。她的意识开始漂浮,感官里只剩下唇舌间那永无止境的交缠、吮吸、碾磨。男人的大手在她臀瓣上的揉搓越来越用力,几乎要将那团丰软的臀肉捏出水来,隔着婚纱和白丝袜,她都能感觉到自己臀肉被挤压、抓握时产生的强烈电流,一阵阵顺着尾椎流向蜜穴深处。
洛绍温显然对这种渐进式的征服满意极了。他的吻再次变得强势,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深入,而是带着某种宣告和标记意味的、彻底的口腔侵占。他几乎将她的整个小嘴都含住,舌头深入到几乎要触及她喉头,然后开始模仿着某种下流而原始的动作,前后律动、旋转、搅动。那种感觉,远比单纯的舌吻更加强烈,更具有性暗示的意味。姜璎玑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倒在讲台上,只能依靠着男人有力的手臂支撑。她的身体内部,那空虚的瘙痒已经化作了难耐的渴望,花心深处一抽一抽地收缩着,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无声地回应着这场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的前戏。
当洛绍温终于结束这个漫长到仿佛要持续到地老天荒的深吻,再次拉开距离时,姜璎玑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她的嘴唇红肿得发亮,唇周糊满了被吻花的口红,像一朵被狠狠蹂躏过的玫瑰。嘴角甚至控制不住地流下一缕透明的唾液,沿着下巴的优美线条滑落,又被洛绍温用拇指指腹慢条斯理地揩去,然后吮入自己口中。她的眼神彻底涣散了,瞳孔里弥漫着情欲的水光,失焦地望着虚空,胸膛起伏不定,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细的颤音。银白的发丝有些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边,给她原本高贵优雅的容颜平添了几分被彻底亵玩后的凄艳和诱惑。
整个亲吻的过程,从最初的强行撬开、粗暴入侵,到中间的温柔挑逗诱哄,再到最后的强势侵占和模仿性交律动,足足持续了接近二十分钟。每一个阶段,姜璎玑身体的反应、心理的变化、生理的背叛,都如同显微镜下的标本,被洛绍温细致地观察、掌控、引导。她从一个试图保持理智和反抗的高傲魔都女王,变成了一个在男人唇舌下溃不成军、情动如潮的软弱新妇。这场漫长而深入的唇舌交缠,不仅彻底瓦解了她的身体防线,更在她心里烙下了深刻的烙印——这个男人,现在是她的“丈夫”,他有权对她做任何事,包括此刻对她口腔的彻底占有,以及接下来对她身体更深处的入侵。
这漫长的二十分钟,对于跪在地上眼睁睁看着的李动而言,则无异于一场持续的地狱酷刑。他亲眼看着心中最圣洁、最高贵的璎玑阿姨,如何从最初的抗拒僵硬,到中间的无力承受,再到最后的意识迷离甚至笨拙回应。那些黏腻的水声、粗重的喘息、女人难以自抑的呜咽和呻吟,像一把把钝刀子反复切割着他的心。他看着她红肿的嘴唇、迷离的眼神、颤抖的身体,看着她嘴角流下的、混着男人唾液的口水痕迹……这一切都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视网膜上,刻进他的灵魂里。他的肉棒从最初的悲哀抬头,在这漫长的视觉和听觉刺激下,早已硬得发痛、发胀,顶端甚至渗出了黏滑的前列腺液,将裤裆浸湿了一小片,但他浑然不觉,只是死死地望着那个被大伯禁锢在怀中深吻的女人,心脏在绝望和某种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扭曲的兴奋中,被反复碾碎。
舌吻半晌,姜璎玑的俏靥已经艳若桃花,而洛绍温一把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浑圆丰满的桃臀摆放在了身后的讲台之上;洛绍温直接将百褶花瓣一般的裙摆从中撕开一部分,然后从两侧分开。
那一双裹着吊带丝袜,薄润地透出酥莹肉色的浑圆大长腿便裸露而出,不是刚才长裙中的若隐若现,而是极为真切地看到了。
她脚上穿着一双银面红底的尖头高跟鞋,脚面覆着白丝更显玲珑透彻,此刻两条玉腿都出了香汗,让薄透的白丝渲染贴合在无瑕的雪肌之上,脚背上的肌肤线条、粉酥透白的肤泽、乃至于脚掌侧缘、羊脂般的脚背上浅紫淡淡青,细微蜿蜒的淡细毛细血管,具都清晰呈现。
洛绍温一手一个,托起鞋底轻轻一掰,将两只还带着淡淡足间、汗水、甚至一丝蜜液幽香的温热高跟鞋从脚上剥了下来,随手抛给了早已经看得目不转睛,呼吸急促,甚至掏出了肉棒在撸的众人,引起一阵欢呼。
人群的骚乱,还有侥幸抢到了高跟鞋,贪婪对着鞋面大肆嗅吸甚至舔舐的声音,让姜璎玑赤裸的美背浮起一阵奇异的娇悚,她能感觉到众人投来的目光愈发淫邪。
洛绍温将那一双娇腴的脚掌抬起来,脚底板儿并拢在一起,抬至眼前:脚底浸润着温湿甜腻香汗,色泽酥红润腻,白里透粉。两只脚掌既浑圆腴嫩,足背丰隆,又修长秀美;足形便宛如粉润的莲瓣,十枚葱趾最为诱人,不仅纤细更间缝密趾嫩,透着粉浅的酥红色。
那被汗水浸透的白丝,密贴在足弓、脚踝、玉趾上,浮凸出更红嫩一些,足弓的洼凹、趾缝间则透着白色,迷人万分;此刻十枚玉颗般的足趾竟然有些羞涩地蜷起,唯独大拇趾微微翘起,在丝袜中显得晶莹剔透。
大伯毫不客气地吐出长舌,挨个扫拨那粉甜娇润的脚趾,舌挺如匕,抵着那有着弹力的丝袜深入趾缝,在众人喝汤的背景之下,独品其肉香。
“嗯~啊……~”姜璎玑轻咬着下唇,水眸微眯,双颊晕红如醉;因双脚被抬起,美人不得不将两条玉臂撑抵在身后,梨臀座得鼓胀丰腴,如两团饱胀的梨丘一般,晶莹雪腻的裸背轻颤着弯起,细密汗珠从一线腰凹汇珠成串,向下流淌。
“结婚”、“宣誓”后,仿佛就带有一种魔力,即便是舌头轻轻拨弄脚趾,都有种让她情不自禁想要尖叫的感觉。
但她现在还时刻记得,小动就在自己面前,这让她竭力抵抗汹涌的快感,同时又意味着绝不能反抗。
“呜……”受制于人,只能忍耐,可敏感无比的娇躯却一味酥颤着,小腹中若有一团欲融的火苗,随每一次舔舐,如同添加了细小的薪柴,让火苗愈烧愈旺。
屁股下面,液感越来越丰沛,也是燠热折磨中唯一的宣泄出口,“热意”通过蜿蜒曲折的阴道,化作湿润的爱液,一点点汩涌而出。但相比于增加的热意,去掉的那一点简直是杯水车薪,徒添丝丝勾心麻痒。
洛绍温不疾不徐又异常贪婪地舔舐着一双并敛在一起的饱满丰盈的修长莲足,从葱嫩玉趾到猫爪肉垫儿似的前脚掌、弯润的足弓、浑圆饱满的足踝,带着一丝修长韧带的踝胫显得格外细如鹤颈,让一双白足更显纤润秀美。小腿肚肌理饱满,匀凸滑润,贴肤的汗染白丝透出雪润奶白的肌肤底色,诱人无比。
洛绍温一直舔到膝盖处的腿窝,那儿已经有了明显不同于汗水的稠滑液渍,如兰如麝,幽然淡骚的气味愈发浓烈,随着目光望去;只见,微微挺翘的肥臀盈如满月,绵润丰满,浑圆饱满得犹如熟透的多汁蜜桃。
那圆硕宽厚的臀瓣间,水光从秘处沿迹蔓延,亮滑莹闪;厚实肥美的大阴唇饱夹如贝,细嫩紧簇的浅粉菊蕊,宛如绽开的一朵小花。光洁无毛的耻丘蓬松娇软,高高贲起,整个阴户既如馒头般肥厚,透出淡淡酥粉的娇脂又如一线天便黏闭。那中成熟肥美与纯稚幼嫩完美融洽,天生白虎的诱人,简直令人血脉沸腾。
“好老婆,老公来疼你……”洛绍温一口便歙啃在了肥美的阴唇之上,绵腻的贝肉堪比入口即化的顶级鱼胶乳酪,比乳肉还要润嫩三分,舌尖被柔肉包裹着,蛤肉一舔既分,又黏濡濡地裹过来,香汗与熟果般甜腥鲜洌,如兰浆微腐,花蜜微微发酵。
“嗯…啊啊啊……~!”
阴部被舔的一瞬间,姜璎玑那一直紧并的长腿蓦地触电般一抖,然后不由自主朝两边分开,玉足绷直葱趾蜷敛,纤腰更是突然一抖,像是上紧的弹簧在压力之下蓦地来到极限,两座肥美的乳房向上一弹,白皙乳浪抛甩起伏。
“呀啊啊啊……老公、那里、啊太敏感……呜……!”魔都女王忽然呜咽着摇晃螓首,雪腻饱满的耻丘、富有肉感的腹部突然波浪般不规律地搐动起来,下阴两瓣被嘴唇嵌吸着的肥美腴厚肉唇也仿佛歙动般抖了几下,一股黏滑稠热,滚融若膏的爱液蓦地泄出。
“啊啊啊啊……!”螓首摇晃得太疾,满头银白秀发蓦地一松,然后如带辉银河般如瀑而下,与高潮来临几乎同处一瞬。
洛绍温一边攫住她两只纤长踝胫,将修长无比的大腿大大分开,嘴巴吸得更深了,下巴和喉咙不断蠕动着,吞吸着醇厚无比的阴精;九团玄女状态下,泄出高潮的阴精更加纯净阴寒,对他的好处难以尽数,饶是他也舍不得浪费一滴。
姜璎玑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还是有一缕白浆从唇隙蛤角溢迸而出,异香浓烈的阴精蜿蜒着滑过小巧粉嫩的菊蕊,弥漫出难以形容的兰麝幽香。
李动自然闻到了这股来自于出生地的幽香,其中纯净至极的阴精气息,让他的肉棒渴求一般高高抬起,丹田都有些痒麻,却接触不到,肉棒只能不甘地在空气中轻抖。
李动连身体的本能渴求都无暇理会,亲眼看着璎玑阿姨被大伯玩弄到高潮,那种感觉与看到兰嫣姐、芷然姐、雪棠、雨棠被肏干时的酸涩愤怒如出一辙,甚至更加强烈——他知道自己应该移开目光,那也是璎玑阿姨希望的,可是不知为何,他的目光就是生了根一般挪不开。
高潮结束之后,洛绍温又在蜜贝中窸嗦一阵,然后立起声来,脱去了衣服,露出西装掩饰之下那已经极为矫健发达的肌肉,胯间一根热气腾腾,黝黑昂硕,曾把兰嫣姐杀得丢盔弃甲的大鸡巴终于现身。
这还是李动第一次,如此近的距离看到这根让他愤恨的大鸡巴,却也不由被镇住了——那不仅是长,比那天赋异禀的黑人还要多出一个龟头的长度,更是难以形容的雄奇,颜色与其说是褐黑,不如说是颜色十分深的琥珀蜜色,又透出一抹浓重的暗红,底部的粗大血管攀援而上,散为一道道蚯蚓般盘绕的青、紫交错,龟头钝圆肿胀,紫红发亮,蘑菇状的棱冠极其明显,马眼如同咧开的小嘴,凶兽般的气息惶惶而生。
“老婆,怎么样?”洛绍温挺着粗大的鸡巴,儿臂般狰狞巨物在肥白柔嫩的阴唇间轻轻一撩,碾开油油润润的蛤肉,便让魔都女王娇躯一颤。
“不……要~”水汪汪的美眸不小心向下一撇,那令人心惊的粗大肉杵,却即便高潮,依旧聚积燠热的小腹内蓦地一酥,连那个“不要进来”都说不完整,后半句变成了拉长的,“进~来~”
洛绍温悄然一笑,挺硕的粗鸡巴顶着腻软湿润的阴唇,如热刀切入黄油,光洁肥润的唇肉被推挤开来,一点点深入、深入,凶杵直没蜜穴,紧窄的肉洞吸啜般的油裹黏缠,直到软腻的花心。
“啊……~”姜璎玑一双裹着婚纱手套,蕾丝间透出白嫩乳肤的情不自禁地揽上了洛绍温的脖颈,圆润凹陷的纤致葫腰也完全扳起,蜜穴如吸似裹地夹着鸡巴,狭窄阴道内残存的阴精与新泌而出的大量蜜液,犹如裹液吮吸的小嘴。
螓首和伸长的鹅颈都在细颤,一对丰乳挤在臂间,尖摇酥晃。
腿心那股难耐的燠热,在大鸡巴插进来的一瞬间,涌出了一股酥酥麻麻的满足感,像是饮上一杯冰水,但转瞬间更强烈的酥痒自穴口、蜜道、花心涌了上来,热麻感非但没有减少,更增添了一丝荡魄的销魂。
“老公……好大……~”丰熟冶丽的魔都女王仿佛变成了小女孩儿,张口喃喃地娇喘,至少在大鸡巴满满填充的一刻,她已经忘记了还有心爱的儿子还眼睁睁地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