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又双叒叕进组(加料)
9月6日。
徐宜恩风尘仆仆的回到横店。
穿着简约的黑t,下半身就是牛仔裤配黑色马丁靴,带着思琳的鸭舌帽,显得轻松随意。
来到酒店包厢,徐宜恩见到了主创人员和剧组的各个演员。
这部戏原本是光线想要塞人任敏的,好在徐宜恩将任敏换成了孟子义,否则就是一部丑女古偶。
常见的都是古偶丑男,古偶丑女还是蛮少见的。
光线力捧任敏和孙千。
任敏已经是嘲讽猪猪侠了,都不算普女了,直接上升愁钕了。
孙千倒算争气,尤其腿够长,哪怕颜值一般,但腿长就够了。
章若楠则是演光线烂活青春伤痛电影和一些劣质现偶。
资源是真的不太行。
《治愈系恋人》和《你也有今天》都是一脸扑街相。
罗老师真别祸害现偶了,骷髅脸就算了,粉丝还霸凌女演员肥胖。
不是女演员胖的问题。
是他太骷髅的问题。
实际上女演员比男演员胖也是正常的。
像是经典韩剧《城市猎人》朴敏英就比李敏镐要胖些,大腿是李敏镐的两倍粗。
可那个叫丰腴,俩人也有身高差和体型差。
像是《长月烬明》《半是蜜半是伤》白梦妍连丰腴都算不上。
就这还得被罗蛳粉骂胖,当真是不讲道理了。
只能说,章若楠还是得试试其余类型的电影。
否则就只有一个青春疼痛女主的称号了。
“诶嘿嘿嘿。”孟子义见徐宜恩推开门走了进来,傻憨憨的挥了挥手,眼神都冒出了闪光。
omg,我家宜恩老师又帅了。
妈呀,怎么这么帅?
心里的小鹿比其余女生都要笨一些,横冲直撞的速度都快得多。
“大家好,我来晚了。”徐宜恩见到了她的反应,也只是笑着和主创人员们打了句招呼。
徐宜恩被安排到了韩栋和蒋家骏导演中间的位置坐下。
和二人轮番握手,王重阳(x)韩栋的眼神中满是欣赏,他非常认可徐宜恩这种从底层一步步脚踏实地走上来的演员,了解了之后第一印象也非常好。
“我是蒋家骏,这部戏的导演,希望接下来我们合作顺利。”蒋家骏是香江人,带着个眼镜,显得很深沉。
被业内公认为“最会拍时尚剧”的导演,当年的《男才女貌》就是他导演的。
还有不少的电视剧收视率都相当不错。
像是胡戈的《神话》也是他指导的,李一桐版本的《射雕英雄传》也是他导演的,导演作品数都数不过来,能够在内地混这么多年的导演,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业内口碑相当不错,镜头语言也十分优秀。
徐宜恩胡扯道:“我知道您,李一桐和我提过您,是个非常敬业又耐心的导演。”
“哈哈哈,桐桐说的对!”
韩栋也伸手,自我介绍道:“宜恩你好,我是韩栋。”
“韩老师好。”
饭桌上还有其余的配角,王楚然、王子奇等人,这俩现在谈恋爱中,只是玉骨遥拍完之后王楚然就要和杨样老师谈恋爱了。
阵容还是不错的,除了徐宜恩顶流作为男主角,配角也算是有名有姓了。
像是韩栋、曾黎、陈紫函都是比较有存在感还没完全凉透的老演员了。
新生代也有王楚然、王子奇和卢昱晓。
就是卢昱晓现在还是不太漂亮。
她必须要小四来拍才能拍的好看。
小四在审美这块儿还挺行。
大家一起吃完饭,也算是有了一面之缘。
之后的拍摄中是会越来越熟悉的。
跟着孟子义并肩走在饭店的走廊上,徐宜恩小声说:“走,回家。”
“回酒店,什么回家呀。”
“我在星耀城买了套房,那就是我们家了。”
“是吗?”
“对啊,唉,今晚孟孟你得好好安慰安慰我了。”
“你心情不好吗?”
“嗯,我最近得了抑郁症。”
“抑郁症?你没事吧,那我们去看心理医生好不好?先预约一下明天就去,这种事儿真的拖不得的。”
“不是,做i就能好了。”
“怎么可能?!”
“我的是易欲症,不是抑郁症。”“哎呀!”孟子义大大咧咧,大声叫了下。
意识到不得体,用手轻轻推了徐宜恩一下,面色通红羞赧又无语凝噎,“你怎么这样啊……还这样调戏人家。”
“用词恰当一点好不好,什么叫调戏?你真的是好好学习一下语文吧。”徐宜恩扑哧笑了出来,好笑的说,“还有,不要一惊一乍的,这么大声,我劝你小心点儿。”
“好叭好叭。”她略微垂下头,没有再那么大呼小叫的。
今晚,徐宜恩打算无限续杯。
快乐一整晚。
在自己的对象中,孟子义算是身材很好的了。
星耀城的房子虽然还没住过,但前段时间已经找家政安排好了。
过去就能直接睡,如果以后麻烦的话,估计还得再在横店买几套房。
现在虽说对于以后的规划古装剧会少些。
可说不定哪天就有自己中意的古装剧了呢?
这情况谁知道?
《一念关山》最后的成绩估计就是5000万集均了,虽说完美超过菲菲《梦华录》;
可是打不过《宁安如梦》和《莲楼》;
《宁安如梦》徐宜恩都不打算演,更何况是《一念关山》呢。
徐宜恩都有专属自己的大男主武侠实绩《莲楼》了。
自然没必要去演偏向大女主的《一念关山》了。
关键是还打不过自己的剧。
《一念关山》就算了。
演《繁》还算有些兴趣。
可惜徐宜恩年纪没到,演不了宝总,宝总这个角色除了老胡能驾驭,硬是要选其余男演员的话,怎么也该是邓朝那一型。
那时候墨镜王是打算拍电影的,后来改成拍摄电视剧了,并且找了老胡。
电影圈混不进去,电视剧圈子老胡还是很权威的。
接下来的这几天,徐宜恩在剧组的大致安排就是剧本围读和定妆,虽说cg渲染画稿都做好了,但造型好看与否还得真人试妆,再一步步酌情修改,力求做到满意。
古偶的造型太难看是真不行,像是一念关山的宁远舟造型都挺好的,只是脸丑。
哔哩哔哩有个宁远舟换脸朱以龙、陈晓、龚君的就还挺帅的。
带着孟子义回到家里,她蹦蹦哒哒开心的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一把抱住徐宜恩跳到了她的身上,就像个树袋熊一样,笑呵呵的说:“我们拍戏就住在这儿吗?”
“当然呀,到时候你好好布置一下,更有家的感觉。”
“嘻嘻,爱的小窝。”说着,她在徐宜恩的脸上用力的亲了一口,还猛嘬一下。
就这么在徐宜恩的脸上留下了一个大大的红印,不是口红,是被嘬出来的。
“现在就给你就地正法。”徐宜恩搂着她,捏了捏她的翘臀。
旋即吻了上去。
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在徐宜恩和孟子义在客厅探讨如何治疗抑郁症的艺术时,这场始于玩笑的互动已经演变成一场漫长而激烈的情欲交响。徐宜恩将她抱到客厅那张宽大的皮质沙发上,沙发因为身体重量的压迫而发出细微的皮革摩擦声。孟子义仰躺在深色皮面上,白皙的肌肤与暗色皮革形成刺眼的对比,她身上那件连衣裙早在亲吻拉扯间褪至腰间,露出饱满浑圆的乳房,顶端两颗红莓因为室内微凉空气和情动而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徐宜恩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膝盖顶开她下意识并拢的双腿,嵌入她大腿根部的柔软缝隙。他的牛仔裤布料粗糙,摩擦着她内侧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电流般的快感。孟子义闷哼一声,手指攥紧了他黑色T恤的下摆,将那截布料从牛仔裤腰里扯了出来,手掌迫不及待地贴着他结实的小腹肌肉向上摸索,感受那紧绷的线条和滚烫的温度。
“宜恩……”她声音带着水汽,湿润的眼睛望着他,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渴望。
徐宜恩没有回答,只是再次吻上她的唇。这次不同于先前在玄关处带着玩笑性质的轻啄,而是彻底打开了她的口腔,舌头强硬地探入,舔舐过她上颚的敏感点,又卷住她柔软的舌,拖拽着、吮吸着,发出啧啧的水声。孟子义被动地承受着,喉咙里溢出小猫似的呜咽,唾液来不及吞咽,从两人交缠的嘴角溢出,在昏暗的客厅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微光。
一吻结束,两人都气喘吁吁。徐宜恩稍稍拉开距离,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张平日里大大咧咧、总带着傻憨笑容的脸此刻布满红晕,眼尾染着情欲的绯红,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微微张开着喘息。他伸手,用拇指指腹擦去她嘴角的银丝,然后沿着她下巴的曲线向下滑动,滑过纤细的脖颈、清晰的锁骨,最终停在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上。
他的手很大,几乎能完全掌握一只乳房。掌心覆盖上去时,能清晰感受到她乳肉的柔软和弹性,以及顶端那颗硬挺乳尖抵着掌心的细微凸起。他缓慢地、用力地揉捏起来,指腹时不时碾过那敏感的乳尖。孟子义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腰肢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吸气声。
“嗯……轻、轻点……”她试图抗议,但声音软得没有丝毫说服力。
徐宜恩置若罔闻,反而加重了力道。他俯身,嘴唇取代了手指的位置,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尖。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孟子义倒抽一口冷气,手指深深插入他脑后的发丝中,无意识地收紧。徐宜恩的舌尖抵着乳晕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拉扯那颗越来越硬的果实。另一边,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两根手指夹住那颗孤独挺立的乳尖,模仿着口舌的动作揉搓捻弄。双重的刺激让孟子义几乎要融化,身体里那团火越烧越旺,小腹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腿心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薄薄的丝质内裤根本兜不住源源不断涌出的蜜液,布料紧贴在最敏感的软肉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令人战栗的快感。
徐宜恩能清晰地感知到她身体的变化。她的皮肤越来越烫,呼吸越来越急促细碎,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紧贴着他胯部的柔软小腹微微起伏。他松开被吮吸得色泽愈发艳红的乳尖,顺着她身体的曲线一路向下吻去。湿热的吻落在她平坦的小腹,舌尖在肚脐周围打转,然后继续向下,鼻尖抵在了她内裤的边缘。那里已经湿透得颜色变深,布料紧贴在饱满的阴户形状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一股混合着她体香和情动气息的麝香味道扑鼻而来,浓郁而诱人。
孟子义察觉到他意图,身体骤然紧绷,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不、不要……那里脏……”
徐宜恩却用一只手轻松地按住她一条大腿,膝盖顶开另一条,将她最隐秘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眼前。他抬起眼,昏暗光线下,他的眼睛深邃得像是要把人吸进去:“我想亲。”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说完,不等她回应,他便低下头,鼻尖先是隔着湿透的布料,在她隆起的阴阜上深深嗅了一下。那动作充满了动物性的侵占意味,孟子义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却又被他这种赤裸的渴求撩拨得浑身发软。接着,他伸出舌尖,隔着薄薄的丝质布料,精准地舔上了最敏感的那一小点凸起——那是她充血的阴蒂。
“啊——!”
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从小腹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孟子义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腰臀猛地向上弹起,又被徐宜恩按住胯骨压回沙发。湿热的舌头隔着那层浸透了爱液的布料,有节奏地、力道适中地舔舐、按压、打转。布料被唾液和蜜液彻底浸湿,紧贴在阴蒂上,每一次舔弄都带来布料与敏感点之间细腻的摩擦,效果反而比直接接触更加磨人。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小小的肉粒在舌头的伺候下迅速肿胀勃起,像一颗成熟到极致的浆果,每一次被触碰都带来近乎疼痛的快感。
“别……别舔了……宜恩……求你了……”她哭着求饶,声音断断续续,已经带了哭腔。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最终只能抓紧沙发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徐宜恩置若罔闻。他像是沉迷于品尝最上等的美味,舌尖的动作越发灵巧而具有侵略性。他用牙齿轻轻咬住内裤的边缘,配合手指,将那层最后的阻隔从她腿上剥了下来。湿透的丝质内裤被随手扔在沙发下的地毯上,她最私密的部位再无遮挡,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
孟子义的双腿被他大大分开,粉嫩湿滑的阴户完全袒露。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鲜红的嫩肉和已经兴奋得探出头来的小阴唇,晶莹粘稠的爱液从深处不断渗出,将整个区域涂抹得水光淋漓。最顶端那颗红豆般大小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颜色充血成深红,在灯光下微微颤动着,邀请着进一步的抚慰。
徐宜恩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没有再犹豫,低下头,整张脸埋进了她双腿之间。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滚烫的嘴唇直接印上了那片湿热的柔软。
“呜嗯——!”
比之前强烈数倍的快感让孟子义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骤然绷紧,头颈后仰,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徐宜恩的嘴唇含住了她整个阴户,舌头像最灵活的蛇,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攻城略地。他先是贪婪地舔舐着那些涌出的蜜液,发出啧啧的吮吸声,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琼浆。然后,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颤抖的阴蒂,开始绕着打转、快速拨弄,偶尔用唇瓣整个含住,轻轻吸吮。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食指和中指并拢,探入了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指尖感受到惊人的湿热和紧窄,内壁的嫩肉在接触到异物时本能地收缩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手指。他试探着向内推进,指节撑开紧致的穴口,能清晰感觉到层层叠叠的媚肉包裹上来,紧紧箍住手指。爱液多得惊人,随着他手指的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湿黏水声。
“啊……嗯哈……不要……不要伸进去……”孟子义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身体在口腔和手指的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她的大腿紧紧夹住徐宜恩的头颅两侧,脚跟抵着他的后背,无意识地用力,想要推开又想要拉近,矛盾的身体反应暴露了她内心的混乱。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越来越汹涌,小腹深处开始痉挛,子宫口传来阵阵酸软的悸动。她知道自己快到极限了。
“要丢了……宜恩……我……我要……”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濒临崩溃的哭腔。
徐宜恩感觉到了她内壁剧烈的收缩和痉挛。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那柔软的宫颈口,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同时,舌尖对阴蒂的攻势也达到了顶峰,快速而有力地拨弄着那颗肿胀到极致的肉粒。
终于,在一阵几乎要让身体散架的剧烈痉挛中,孟子义达到了高潮。她尖叫着,声音在客厅里回荡,腰臀疯狂地向上挺动,花穴深处喷涌出大量的温热液体,浇淋在徐宜恩的手指和脸颊上。内壁媚肉以惊人的频率剧烈收缩挤压,像是要把入侵的手指彻底绞断。徐宜恩没有停下,手指仍抵在最深处,感受着她高潮时内部抽搐的每一丝细节,嘴唇也继续吮吸着肿胀的阴蒂,将高潮的余韵无限拉长。
持续的刺激让孟子义几乎崩溃,她在极致的快感中挣扎,双腿无力地踢蹬,脚踝上的细链在地毯上划出凌乱的痕迹。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随时会倾覆的小舟,只能被动承受着浪头的拍打。
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的高潮余波才渐渐平息。孟子义瘫软在沙发上,像一条脱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浑身都被汗水浸透,头发凌乱地黏在脸颊和脖颈上,眼神涣散失焦。徐宜恩这才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混着爱液的透明粘稠液体,拉出淫靡的银丝。他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舔,目光锁在她潮红未退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餍足又带着几分邪气的弧度。
“孟孟好甜。”他哑声说。
孟子义羞耻得快要把自己埋进沙发里,偏偏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敏感得一碰就能再次点燃。她用胳膊挡住眼睛,却挡不住发烫的耳朵和通红的脖颈。“你别说了……”
徐宜恩低笑着,终于直起身。他解开了自己的牛仔裤纽扣,拉下拉链。早已忍耐多时、硬得发痛的阴茎从束缚中弹跳而出,尺寸惊人,紫红色的龟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小孔已经分泌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那根粗长的柱身上青筋虬结,彰显着蓄势待发的力量。他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顶端饱胀的龟头摩擦着她仍在微微抽搐的花穴入口,粗粝的铃口边缘刮蹭着敏感的阴唇嫩肉,带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隔壁邻居阿姨那边儿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哪怕隔音效果还不错。客厅的音响本来放着轻柔的背景音乐,但在刚才那一阵失控的尖叫和持续不断的水声、撞击声、肉体拍打声面前早已失去了作用。墙壁和楼板似乎都在隐隐震动。
邻居阿姨六十多岁,老伴出差在外,儿女都在外地工作。她原本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手里织着要给孙女的毛衣。起初听到隐约的呻吟和喘息时,她皱了皱眉,把电视音量调大了些。但很快,那声音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放肆——女人的尖叫哭喊混合着男人的低吼,间或夹杂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湿漉漉的吮吸声、还有家具被撞击的闷响,像一出毫无遮掩的情欲大戏,穿透不算完美的隔音,丝丝缕缕地钻进她耳朵里。
听着隔壁传来若有若无却又不容忽视的动静,邻居阿姨停下了织毛衣的动作,脸上露出了极其复杂、不得劲的表情。她放下手里的针线,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却发现茶水早已凉透。她叹了口气,目光无意识地落在墙上那张她和老伴年轻时的结婚照上。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不知羞耻。
小情侣欺负我老年人啊。她心里嘀咕着,一股莫名的烦躁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来。那声音还在继续,女人似乎又攀上了一次高峰,叫声变得尖细高亢,拖长了调子,带着濒死的快感和哀求,然后渐渐化为呜咽。紧接着是男人低沉的、充满了占有欲的吼声,以及一连串更加密集、更加用力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女人被顶得支离破碎的呻吟。
要不是我老公不在,不然我也得用音波功回击。她赌气似的想,但念头一转,又觉得脸上有点发热。她和老伴都这岁数了,早就过了那种如火如荼的时候,上一次亲密好像都是半年前的事儿了。听着隔壁这动静,她身体深处某个沉寂已久的地方,似乎也泛起了一丝微弱的、几不可察的涟漪。这让她更加烦躁,甚至有些恼怒。
声音持续不断,一会儿是女人带着哭腔的求饶:“慢点……啊……太深了……子宫……顶到了……”一会儿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命令:“夹紧……对,就这样……孟孟的骚穴……咬得真紧……”污言秽语夹杂着肉体碰撞的水声,毫不掩饰地传过来。
邻居阿姨终于坐不住了。她猛地从客厅沙发处站了起来,动作有点大,膝盖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她觉得再听下去,自己这把老骨头都要被那声音点燃了——虽然那火苗微弱得可怜,但存在本身就足以让她心惊。她关掉了电视,客厅里顿时安静了许多,但隔壁的声音反而更加清晰。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穿过客厅,回到了卧室,反手关紧了卧室的门,还特意检查了一下门缝。
这下就总算是听不见声音了。卧室的隔音确实比客厅好一些,加上距离远了,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终于被隔绝在了门外,只留下一点点极其模糊的、像是来自遥远地方的闷响。她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听着自己有些急促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还好卧室听不见,否则就去物业举报扰民了。她心里这么想着,但脚步却挪向了床头柜,给自己倒了杯温水。握着温热的杯子,指尖的触感让她稍微定了定神。
该死的后生仔。她在床边坐下,忍不住又低声骂了一句。整的那么大声做什么?也不知道心疼心疼女朋友……不过听那女孩儿的叫声,好像也不是完全痛苦……呸呸呸,想什么呢!她赶紧打断自己越来越不对劲的思绪,躺下盖上被子,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睡觉。但闭上眼睛后,黑暗中,那些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夹杂着她自己年轻时的模糊记忆,搅得她心绪不宁,翻来覆去好半天才勉强入睡。
……
……
翌日上午,一起去试妆定妆。
徐宜恩的造型还蛮简单的,这次没有像东方青苍一样斟酌那么久,就是简单的束发玉冠和银丝白衣,气质十分出尘,两个多小时就准备好了。
接下来就是各种白衣和黑衣换装换发型。
也有类似东方青苍的全部梳到后面的发型,只是并没有那么霸气华丽的发冠,
就是一根简单的玉簪插在后面,白衣如尘,黑衣禁欲,气质无比契合。
演完这部戏,徐宜恩古装差不多就腻了,不同风格的尝试是必要的了。
至于孟子义那块儿更简单了。
虽说红衣被任敏穿成了猪猪侠即视感,但孟子义的脸还是能够轻松驾驭的。
她很多古装里都有红衣造型,也还能算是说得上惊艳。
和徐宜恩演戏,所有男演员都不需要让装,像是另一块儿试妆的韩栋一袭黑衣就气宇轩昂。
其实韩栋一开始看了本子是不想演的。
还说这种角色有啥演头?
可是经纪人签了合同,他只能演,并尽量和以往类似角色演出不一样。
主要是韩栋他的知名度也演不了什么很好的本子和角色,这就是演艺圈的现实啊。
他演的都是这种古装剧的男配角,演的都是男主角的长辈或者是反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