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哎呀!我腰抽筋了(加料)
到了下午拍了一段,徐宜恩说:“一栩,导演,我就先走了,你们知道的,明天有活动。”
“好嘞徐老师。”
“ok,宜恩我们等你回来。”
徐宜恩和王一栩以及剧组打了个招呼,这就坐高铁前往上海。
明天1月3日就是时尚cosmo的美丽盛典。
业内许多有知名度的演员、歌手都会到场。
作为五大刊《时尚cosmo》的时尚盛典,可以说是备受关注。
大家伙就爱看明星们走红毯。
争奇斗艳,岂不美哉?
徐宜恩这次就准备了两套look造型,巴宝莉的特别定制西装,这种衣服更能衬徐宜恩的太平洋宽肩更加双开门。
徐宜恩这都还好,本身就肩宽,只是展现优势。
像是封神的于适,他之前《长空之王》发布会身板和颜值被博子哥虐了之后,从此西装必须垫肩,虽说博子的脸一直被诟病,身材比例确实男流量名列前茅了。
其实《长空之王》发布会上于适吃亏的是发型,博子是个半开侧背。
于适当时留个野人长发,和博子一比真有点像猴子。
他也是典型的猴系男演员,于适头发剪短弄分头或者是背头就帅多了。
另外一套服装则是robert wun云惟俊的高级定制白色成衣套装。
巴宝莉这套是走红毯的,云惟俊那套是内场的。
珠宝配饰都是戴比尔斯的,腕表则是伯爵,毕竟都有代言还是目前的最高头衔。
如果没有代言的话就可以吃“百家饭”,各种珠宝都能佩戴,粉丝还能吹嘘呢。
实际上懂的都懂,吃百家饭可不就是没有该品类的代言吗?
就是纯粹的吃不上葡萄就说葡萄酸,说一句丢撵都不为过。
顶流其实很多无聊的红毯活动都可以不去,但这种大型时尚盛会还是得去的。
因为一年到头这种众星云集的活动也没几场。
大家都还是想要出彩的艳压其他人。
徐宜恩自然不例外。
却也没有那么在意。
徐宜恩是演员也不是时尚咖。
该有的都有了,没有还在慢慢争取。
有些人还觉得时尚咖好当,实则不然,一堆人想当都当不呢。
首先得有样貌气质,其次得有大银幕的实绩,时尚圈通常更喜欢大银幕的女演员。
哪怕是被其余85嘲笑的时尚咖倪妮。
现在演员事业这块儿都已经全面超越了其余85了,其余85的s+古装剧她一直有,其余85要抢的正剧她不需要演,人家85眼馋的电影大饼她一大堆。
现在优质的电影女主剧本都从她那过一遍手再考虑接不接,如果不接才会流到其余女演员手里。
哪怕如此,85饭圈依旧认为倪妮不行。
因为她不血厚,没有时代滤镜,千禧年代没爆剧。
为什么没有,因为她2011才出道,这不是纯放屁?
忆往昔和展望未来肯定选择未来的路啊。
人家现在是三奢代言女主票房实绩54亿的金鹿影后,实绩这东西不能强求,就得老老实实拍戏好好琢磨角色,一步一步按部就班,磨炼自己的能力。
倪妮还演了几年话剧磨练自己,其余同期女演员哪有这个耐心?都在疯狂综艺和轧戏,要么就是到处旅游。
该你出头的时候,你就会出头。
不红的演员那你得先想着怎么红,转型那是你以后该考虑的事儿。
张晚意从正剧生都开始逐渐转流量生,这年头流量生就是待遇更高,赚钱更多。
哪怕《长相思》的路人流量池被徐宜恩吃了50%,晚意却也是吃到了10%,至于邓为则是35%,王弘毅只有5%。
总归挺好的。
大家都吸了粉,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
来到上海,联系好早就安排的司机,带着员工们坐上商务车,前往定好了的酒店。
傅礼庭安排好工作室所有员工的房间,徐宜恩入住后则是发微信让他们去自由活动。
如此繁华的上海,他们不去看看也挺可惜的,虽说他们也来过,但上海这么大,得到处看看才行,碎片化的时间哪里够玩啊。
他们去蹦迪约跑都行,只要明天不耽误正事儿。
徐宜恩则是在酒店独自一人打王者。
现在已经是晚上19:30。
程潇还没收工。
徐宜恩一个人闲着无聊打两把王者解解闷,顺带刷一下抖音上那些王者教学的博主。
虽说两级反转后不一定一下就将形势扭转回来。
可打的只要有些水平,她就没法说自己菜。
简直是计划通!
但打了两把后感觉没啥意思,徐宜恩就开游戏本开始玩pubg了,这游戏什么都好,就是挂狗太多了,最经典的就是“我五五开从不开挂!”
嗯……够嘴硬。
这游戏神仙太多了,好在徐宜恩玩的这几把并没有几个神仙,以徐宜恩精湛的枪法一路突突突,倒是也当了次第一,为什么玩pubg不玩apex?
首先是重生的服务器太垃圾了,连了加速器还能时不时掉线,其次就是第一人称还如此快节奏的战斗就晕头转向的,这也是徐宜恩更喜欢pubg和永劫无间的原因,第三人称不会那般头晕。
嗡嗡嗡。
微信弹窗不断出现。
程潇:【我看你刚刚上线了?】
【现在还玩不?】
【一起啊。】
【菜狗我带你!】徐宜恩在刚枪,等到成了快递盒之后已经过了十分钟,这才拿起手机回复,按着语音键说道:“我现在在上海呢,暂时不想玩了,我在打吃鸡。”
【噢噢,那好吧,你也是去参加cosmo盛典?】
“恩,你没收到邀请吗?”
【你是不是高估了我的咖位?我去不了啊。】
徐宜恩略带笑意的说:“不要妄自菲薄嘛,以后有机会的,就这样吧,我再打把吃鸡就躺床上刷手机了。”
程潇这会儿也发条语音过来。
点开一听。
她说:“那等会儿我再叫你,反正我经常熬夜。”
“好。”
程潇这边刚结束聊天,宋倩就发消息来了。
【你到上海了吗?】
【到了。】
【哪个酒店,我来找你。】
【半岛酒店。】
【好,我叫司机开过来。】
她接下来就没再发消息了,半小时后,她来到了酒店,收到了徐宜恩发的房间号,乘坐电梯上了楼,来到徐宜恩的房门口按响了门铃。
徐宜恩将手机设置为免打扰和勿扰模式,揣到兜里,推开卧室门前去客厅开门,开门见到了带着口罩和墨镜的宋倩,她还是干练的短发,但却带了帽子。
典型的同色系穿搭,驼色的大衣与鸭舌帽,搭配一件咖色的卫衣,下半身则是牛仔短裤搭配一双及膝骑士靴,都挺简约时髦,就是和徐宜恩这身简简单单的羽绒大衣对比,还是略显的要风度不要温度了。
将她迎进了门,徐宜恩顺手接过她脱下的驼色大衣挂到玄关衣架上,指尖无意间擦过她裸露在短裤外的腿部皮肤——凉得惊人,带着冬日室外的寒气,但皮肤却细腻紧实,触感像上好的羊绒。徐宜恩好笑地说:“你不冷啊?”手指却没立刻离开,反而沿着她大腿外侧往骑士靴靴口的方向轻轻抚了一下。
“还好啦,明天走红毯才更冷呢,你们男人可以穿西装,我们还得穿露肤度很高的礼服呢。”宋倩带上门,动作干脆利落,门锁咔嚓一声扣紧的瞬间,她已经转身搂住了他的脖子。冰冷的指尖顺势钻进徐宜恩羽绒大衣的后领,激得他脖颈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踮起脚,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挂在他身上,卫衣柔软的布料隔着徐宜恩的毛衣传来体温,混合着她身上清淡的香水味——不是甜腻的花香,而是带着雪松和琥珀的凛冽气息,像冬天被阳光晒过的冷杉林。
说完,她先是隔着口罩亲了徐宜恩脸颊一口——布料粗糙的触感一擦而过,然后才抬手摘掉口罩和墨镜。露出的脸妆容精致,唇釉是干燥玫瑰色,在玄关暖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盯着徐宜恩的眼睛看了两秒,像是确认什么,然后毫无预兆地再度凑近。
这一次不是脸颊。
宋倩的右手从徐宜恩脖颈后滑到他颌骨,拇指抵住他下巴微微向上抬,左手则扯掉自己的鸭舌帽随手扔在鞋柜上。短发因为这个动作有些凌乱,几缕发丝扫过她饱满的额头。她吻了上来。
最初只是唇瓣相贴。
徐宜恩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嘴唇的柔软和微凉,唇釉带着淡淡的甜味,像融化了的蜜糖。她闭着眼,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细密的阴影,呼吸喷在他脸上,温热而急促。这个吻停留了大概三秒钟,或者五秒——时间在安静的门厅里失去了刻度——然后她微微张开嘴。
舌尖先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徐宜恩的下唇。
湿润的,滚烫的,与嘴唇表面的冰凉形成鲜明对比。徐宜恩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嘴,任由她的舌尖滑进来。她的吻技带着某种韩式偶像训练出的精准节奏感:先是轻柔地扫过他上颚,激起一阵细微的麻痒,然后缠住他的舌头,用舌尖挑逗地刮擦舌根最敏感的区域。唾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徐宜恩能尝到她唇釉残留的甜味,还有更深层属于她自己的味道——淡淡的,像海水和薄荷混合的气息。
宋倩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收紧,身体完全贴了上来。牛仔短裤粗糙的布料边缘磨蹭着徐宜恩的胯部,而她那件宽松的咖色卫衣下,胸部柔软而饱满地压在他胸膛上。隔着一层薄薄的打底衫和毛衣,徐宜恩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乳头的形状——已经硬了,小小的凸起像两颗熟透的莓果,随着她呼吸的节奏一下一下蹭着他的胸肌。
吻开始变得深入而贪婪。
宋倩不再满足于唇舌交缠,她开始吮吸,用牙齿轻轻咬住徐宜恩的下唇拉扯,再松开,舌尖像羽毛般抚过被咬过的部位。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鼻腔里溢出压抑的、甜腻的轻哼。右手从徐宜恩下巴滑到他脑后,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揪住发根微微用力——不疼,但带着清晰的掌控感。左手则顺着他后背的脊椎线一路向下,经过腰窝,最终停在臀峰上方,整个手掌覆上去,隔着裤子布料用力揉捏。
“嗯……”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唇瓣暂时分离,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了一瞬后断裂。她额头抵着徐宜恩的,眼睛依旧闭着,睫毛颤抖得像受惊的蝶翅。脸颊泛着绯红,嘴唇因为吻得太用力而显得更加饱满红润,唇釉被蹭掉了大半,露出原本柔软的唇色。
“你刚在干嘛呢?”她问,声音哑得厉害,带着还未平复的喘息。问话的同时,她下半身动了动——骑士靴坚硬的靴筒边缘故意顶进徐宜恩双腿之间,隔着裤子布料磨蹭他已经开始苏醒的勃起。那个部位在她刻意的挤压下迅速充血变硬,粗壮的轮廓在裤裆处顶出明显的隆起。宋倩显然察觉到了,嘴角勾起一个得逞的、狡黠的弧度,膝盖又往前顶了顶,碾过最敏感的龟头部位。
徐宜恩倒吸一口冷气,胯部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他搂住她腰的手收紧,将她整个人更彻底地按向自己。现在他们下体紧紧相贴,他的阴茎隔着两层布料抵在她小腹下方,能清晰感受到她牛仔短裤金属纽扣的冰凉和坚硬。而宋倩似乎毫不在意,反而挺了挺腰,让那根硬物更深地嵌进自己双腿根部柔软的凹陷里。
“打游戏呢,吃鸡。”徐宜恩回答,声音也哑了。他说话时嘴唇几乎是贴着宋倩的脸颊在移动,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他故意低头,侧脸蹭过她耳垂——那里戴着一枚小巧的钻石耳钉,金属的凉意一闪而过,随即他便用舌尖舔了上去。
宋倩浑身一颤。
耳垂是她极其敏感的地方。徐宜恩清晰地感受到了怀中身体的反应——肌肉瞬间绷紧,然后变得更软,几乎要融化般瘫在他怀里。他变本加厉,张嘴含住她整个耳垂,用舌尖绕着耳钉打转,模仿性交的抽插动作轻戳耳洞,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耳垂柔软的肉。唾液很快浸湿了那一小块皮肤,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啊……”宋倩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手指从徐宜恩发间滑落,无力地搭在他肩膀上。她侧过头,将自己整只右耳更彻底地送到他嘴边,像献祭的羔羊。骑士靴里的小腿肌肉却绷紧了,靴跟在地板上蹭出轻微的摩擦声——她在忍耐,在享受,在催促。
徐宜恩一边继续舔吻她的耳朵,一边空出右手,顺着她卫衣下摆探了进去。指尖先是触碰到打底衫光滑冰凉的丝绸面料,再往里,是温暖柔软的腹部皮肤。宋倩显然常年维持着严格的塑形训练,腹肌紧实而平坦,皮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绸缎。徐宜恩的手掌整个覆上去,感受她因为深呼吸而起伏的弧度,然后缓慢上移。
隔着一层丝绸打底衫,他先是虚握住她左侧乳房的下缘。饱满,浑圆,沉甸甸地坠在他掌心。他试探性地捏了捏,乳肉像灌满水的气球般从指缝溢出,柔软中带着惊人的弹性。宋倩的呼吸骤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颗心脏在他掌下疯狂跳动。
“和平精英吗?”她勉强挤出问题,声音已经支离破碎。问话的同时,她抬起左腿,用膝盖内侧磨蹭徐宜恩的胯部侧面——那里离阴茎根部很近,每一次磨蹭都像电流般窜过他的脊柱。
徐宜恩没有回答,而是用实际行动替代语言。他右手拇指找到她乳尖的位置——即便隔着丝绸,也能清晰感受到那颗小小的硬粒。他按下去,用指腹绕着乳晕打圈,力度时轻时重。宋倩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甜腻得像融化的麦芽糖。她整个人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徐宜恩搂着她腰的手臂支撑。
而徐宜恩的嘴唇终于从她耳垂移开,沿着下颌线一路向下吻去。他啃咬她纤细的脖颈,舌尖舔舐她跳动的颈动脉,牙齿在锁骨上留下浅浅的红痕。宋倩仰起头,天鹅般优美的脖颈线条完全暴露,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她双手重新搂住徐宜恩的脖子,手指无意识地拉扯他后脑的头发,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
玄关的空气变得粘稠而炙热。
羽绒大衣和卫衣摩擦发出窸窣声响,混合着压抑的喘息和唾液交换的水声。宋倩骑士靴的金属鞋跟偶尔磕碰地板,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像这场情欲交响乐中不合时宜却又恰如其分的节拍器。窗外是上海的夜景,霓虹灯光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流淌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斑斓的光带。远处传来城市特有的嗡鸣,车流声,人声,但这些都像是另一个世界——此刻这个套房玄关构成的狭小空间,才是唯一的真实。
徐宜恩的手终于从她乳房上移开,沿着腰侧滑向后方,握住她挺翘的臀瓣。牛仔短裤的布料粗糙而紧绷,完美勾勒出臀部的浑圆曲线。他五指用力收拢,感受臀肉饱满的弹性和重量,然后顺着臀缝向下探去——骑士靴的靴筒挡住了去路,但指尖依然触碰到大腿后侧最柔软细腻的皮肤,再往前一点,就是短裤内侧边缘,那个隐秘的、已经开始湿润的角落。
宋倩明显颤抖了一下。
她用尽全力推开徐宜恩,两人唇瓣分离时发出清晰的“啵”声。她脸颊通红,嘴唇红肿,眼睛里氤氲着水汽和未纾解的情欲,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亮,像黑夜里的猫科动物。她盯着徐宜恩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不是平时那种礼貌的、偶像式的微笑,而是带着野性和侵略性的、完全属于女人的笑容。
“pubg。”她重复了徐宜恩之前的回答,声音恢复了部分镇定,但喘息依旧明显。她弯腰,伸手解开自己骑士靴侧面的金属扣,动作干脆利落。靴子脱掉后,她赤脚踩在酒店柔软的地毯上,脚趾因为突然从靴子束缚中解放而微微蜷缩,脚踝纤细,小腿线条流畅——常年练舞塑造出的肌肉紧实而优美,没有一丝赘肉。
然后她直起身,伸手揪住徐宜恩羽绒大衣的拉链头,猛地往下一拉到底。拉链齿分离时发出连续的“嘶啦”声,像撕开礼物的包装。大衣敞开后,里面是一件简单的灰色高领毛衣。宋倩的手按在他胸口,感受毛衣下紧实有力的胸肌起伏,然后抬头,再度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
她几乎是撞上来的,牙齿磕到徐宜恩的嘴唇,尝到一丝血腥味——很淡,混合着唾液,像铁锈和蜜糖的诡异混合。她不管不顾,舌头长驱直入,疯狂地扫荡他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吮吸他舌根,舔舐他上颚,像饥渴了太久的旅人终于找到绿洲。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在徐宜恩胸口揉捏,另一只手往下探,隔着裤子布料精准地握住他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尺寸惊人。
即便隔着几层布料,宋倩也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粗壮和长度。她掌心贴合着龟头的轮廓,拇指恶意地碾过前端最敏感的尿道口,感受那里渗出的一点点粘液浸湿了裤子布料,变得温热而湿润。然后她开始上下撸动,模仿性交的节奏,时快时慢,时而用指甲隔着布料轻刮冠状沟。
徐宜恩的喘息声骤然粗重。
他几乎是本能地将她按在玄关的墙壁上,身体压上去,坚硬的小腹挤压着她柔软的腹部,勃起的阴茎隔着布料深深嵌进她双腿之间。墙壁是冰冷的,但他的身体是滚烫的,冷热反差让宋倩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更甜腻的呻吟。她主动分开双腿,让他的胯部能更彻底地挤进来,然后抬起右腿环住他的腰。
这个动作让她的牛仔短裤边缘绷得更紧,大腿内侧完全暴露——皮肤光滑白皙,因为长时间裹在靴子里而泛着淡淡的粉红。徐宜恩的手立刻覆上去,手掌贴着细腻的大腿内侧皮肤向上滑动,指尖触碰到短裤内侧的边缘,再往里,是已经开始湿润的棉质内裤布料。他甚至能感觉到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小块,温热,粘稠,散发着女性特有的、混合着荷尔蒙和体液的麝香味。
“电脑版啊,那我不怎么会。”宋倩在喘息的间隙挤出这句话,说话时嘴唇还贴着徐宜恩的下巴,气息喷在他皮肤上,又热又湿。她说话的同时,那只环在他腰上的腿收紧,膝盖顶着他臀部,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两人的下体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摩擦,龟头和阴蒂的位置几乎严丝合缝地对准了,每一次挤压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徐宜恩终于将手探进了她的短裤。
指尖先是触碰到内裤边缘的蕾丝——粗糙而性感的触感,然后滑进去,毫无阻隔地触碰到她已经完全湿润的阴唇。外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摸起来柔嫩而滚烫;内阴唇则完全湿润,像熟透的蜜桃被剥开了皮,渗出粘稠的汁液。徐宜恩的中指在穴口处打转,指腹轻轻按压那两片柔软的肉瓣,感受它们颤抖着张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湿润甬道。
宋倩的呻吟骤然拔高。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弓起背,胸脯重重撞在徐宜恩胸口,乳头硬得如同石子。她双手死死抓住他后背的毛衣布料,指甲几乎要抠进纤维里。呼吸乱得像狂奔后的风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破碎的颤音。
徐宜恩没有立刻深入。
他用指尖在那个湿热的入口处画圈,慢慢地将她分泌的爱液涂抹开来,让整个阴户都变得滑腻不堪。然后他用食指和拇指轻轻分开阴唇,露出那个深粉色的小小洞口——此刻正随着她呼吸的节奏一张一合,像渴求亲吻的小嘴。他低头看了眼,即便隔着衣物视野受限,他也能想象出那里的淫靡景象:阴唇充血肿胀,像绽放的花瓣,穴口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顺着大腿内侧的弧线滑下,将内裤和短裤裆部都濡湿成深色。
“那我们可以一起玩和平精英啊~”徐宜恩提议,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说话的同时,他终于将一根手指探了进去。
紧。
即便只是一根手指,甬道内壁立刻像有生命般收缩蠕动,紧紧裹住他的指节。内里湿热得惊人,像被捂在怀里的暖玉,又像南方雨季里某个闷热的午后。爱液多得惊人,随着他的插入发出清晰的“咕啾”水声。他缓慢地推进,指节感受着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就像最上等的天鹅绒包裹着手指。
宋倩的呻吟变成了呜咽。
她额头抵在徐宜恩肩膀上,牙齿无意识地咬住他毛衣的高领,像濒死的小兽。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过载的快感。当徐宜恩的手指推进到指根,指尖触碰到深处一个小小的、硬硬的凸起时,她整个人猛地一僵,然后从喉咙深处爆发出压抑的尖叫。
“啊——!那里……别碰……”
是G点。
徐宜恩的指尖立刻抵住那个小小的凸起,开始按压、揉弄、画圈。动作不算温柔,甚至带着点故意折磨的意味。宋倩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双腿痉挛般夹紧又松开,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着他的手指,像要把他吞进去。更多的爱液涌出来,顺着他的手指流到手心,温热粘稠,散发出更浓郁的麝香气味。
“我不想玩和平精英。”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这句完整的话,声音已经因为情欲而彻底变形,像被揉碎的丝绸。
“那你想要什么?”徐宜恩问,同时将第二根手指并拢,缓慢地加入第一根手指,一起插进那个紧致湿润的甬道。两根手指的宽度明显更粗,撑开了紧窄的入口,发出更响亮的“噗嗤”水声。
宋倩浑身绷紧,脚趾蜷缩着抠住地毯,身体在极致的快感和些许的疼痛中摇摆。她抬起脸,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徐宜恩,眼神迷离而渴望,像被欲望彻底浸透的琥珀。她用尽全力抬起手,手指颤抖着抚摸徐宜恩的脸颊,指腹蹭过他冒出一层胡茬的下巴,然后移到他的嘴唇,轻轻按了按。
“想要你满足我。”她说完,凑上去,再一次吻住了他。
而这个吻很快被更深入、更激烈的动作打断。徐宜恩的手指在她体内开始抽插,起初缓慢而规律,然后逐渐加快,两根手指弯曲成钩状,每一次抽出都刮擦过敏感的G点,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的宫颈口。水声越来越响,混杂着肉体碰撞的闷响和她破碎的呻吟,在安静的玄关里回荡。宋倩已经开始高潮了——她的小腹痉挛般收缩,内壁疯狂地绞紧又松开,爱液像失禁般涌出,打湿了徐宜恩的整个手掌,连带着她牛仔短裤的裆部都湿透了一大片,深蓝色布料变成了接近黑色的深色。
但她显然还不满足。
在高潮的余韵中,她颤抖着手去解徐宜恩的皮带扣。金属扣弹开的清脆声响在情欲弥漫的空气里异常清晰。然后是拉链被拉下的声音,裤子布料摩擦的声音。徐宜恩配合地稍微后退,让她能把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
彻底裸露出来的阴茎弹跳而出,粗壮,青筋虬结,龟头因为长时间充血而呈深紫红色,马眼处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尺寸确实惊人——长度接近二十厘米,粗壮如成年男性的手腕,上面分布着搏动的血管,像蛰伏的蟒蛇。
宋倩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眼睛死死盯着那根肉棒,眼神像贪婪的食肉动物看到最肥美的猎物。她蹲下身——这个动作让她牛仔短裤的裆部因为湿润而发出细微的撕裂声——然后张嘴,毫不犹豫地将龟头含了进去。
口腔湿热而柔软,与手指的紧致截然不同。
她显然经验丰富,舌头立刻缠住冠状沟,用舌尖疯狂地舔舐那个最敏感的区域,然后舌尖探进马眼,刮取里面渗出的咸腥液体吞下。她一边舔,一边用手握住肉棒的根部,上下撸动,模仿口交的节奏。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发出黏腻的水声。她甚至尝试深喉——先是含住龟头,然后慢慢往下吞,喉咙肌肉收缩着包裹住柱身,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深处的软肉。她的脸颊因为吞咽动作而凹陷下去,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但眼神却盯着上方的徐宜恩,带着挑衅和满足。
徐宜恩的喘息变得粗重而破碎。
他的手按在她脑后,不是强迫,只是本能地想要更深入。他低头看着——宋倩的短发因为汗水而贴在额角和脸颊,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眼角湿润,脸颊通红。而她嘴里含着他勃起的肉棒,喉咙因为吞得太深而发出轻微的干呕声,但依旧不肯吐出来,反而用力吸吮,像婴儿吮吸乳汁般贪婪。
这场口交持续了至少五分钟。
直到宋倩的嘴巴开始发酸,下巴因为长时间张开而僵硬,她才终于吐出来。粗壮的肉棒从她口中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上面沾满了粘稠的唾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龟头变得更加红紫,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站起身,因为蹲得太久而有些踉跄。徐宜恩伸手扶住她,她顺势靠进他怀里,手探下去握住那根湿漉漉的肉棒,指尖蹭过龟头最敏感的前端,感受那里的搏动和热度。
“去床上。”她喘息着说,声音已经哑得几乎说不出话。
徐宜恩没有异议,搂着她腰往卧室走。两人脚步踉跄,途中撞到了玄关柜,上面摆放的装饰品摇晃了一下,但谁也没在意。卧室的门敞开着,床铺整洁——徐宜恩入住后还没来得及弄乱。但很快就不会整洁了。
宋倩几乎是扑倒在床上的。
她趴在床沿,自己动手将牛仔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然后完全蹬掉。现在她下半身完全赤裸,臀瓣浑圆挺翘,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因为长时间摩擦而泛红,阴户完全暴露——正如徐宜恩之前在昏暗光线下所感知的那样,阴唇充血肿胀,像熟透的石榴籽,深粉色的小穴口还在一张一合,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到被单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她回头看了徐宜恩一眼,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渴望和催促。然后她主动趴下去,膝盖分开,腰塌下,将臀部高高翘起,摆出一个经典的、邀请后入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臀缝更深,臀瓣更挺翘,而那个湿润的穴口几乎是对着徐宜恩的方向敞开,像某种无声的、淫靡的邀请。
徐宜恩没有再忍耐。
他爬上床,膝盖抵在她分开的大腿之间,粗壮的阴茎对准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洞口。龟头抵上去时,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入口处的柔软和高温,以及不断涌出的粘液带来的滑腻。他单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她阴唇上摩擦,将那些爱液涂抹开来,然后抵住穴口,缓慢地、坚定地顶了进去。
紧。
即便已经被手指扩张过,宋倩的小穴依旧紧致得惊人。入口处的软肉像有生命般裹上来,紧紧箍住龟头,然后随着他的推进,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被一一撑开,发出响亮而色情的“噗嗤”声。爱液多得惊人,随着他的插入不断被挤压出来,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打湿了他的睾丸和她的大腿根部。
宋倩发出痛苦又愉悦的尖叫。
她的指甲死死抠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像拉满的弓般绷紧,肩膀和背部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徐宜恩的阴茎太粗太长了,每一次推进都像要把她整个人劈成两半,但与此同时,那根硬物刮擦内壁带来的快感又让她头皮发麻,像有电流从脊柱直接窜上大脑。
当徐宜恩最终整根没入,龟头撞上最深处的宫颈口时,宋倩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清楚地感受着那根肉棒在体内的形状——粗壮,滚烫,坚硬得像烧红的烙铁,深深嵌进她身体最深处,碾过每一处敏感的神经末梢。她的小腹甚至因为被顶得太深而微微凸起一个弧度。
徐宜恩没有立刻开始抽插。
他保持整根插入的姿势,俯下身,胸膛贴上宋倩汗湿的背部,嘴唇贴着她耳边,呼吸灼热而粗重。他感受着她体内的紧致和湿热,感受着她内壁因为极度紧张而痉挛般地收缩,感受着两人连接处黏腻的液体和不断升高的体温。
“这样满意吗?”他哑声问,说话时胯部微微往前顶了顶,让阴茎更深地挤进她身体里。
宋倩的回答是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于是徐宜恩不再等待。
他开始抽插。
最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爱液,然后重重顶回去,龟头狠狠撞上宫颈口,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宋倩的呻吟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时而高亢,时而压抑,时而变成完全失声的喘息。她的手指抓不住床单了,身体随着他抽插的力道在床垫上前后摇晃,乳尖摩擦着被单,又痛又爽。
徐宜恩逐渐加快了速度。
每一次插入都变得更重,更深,龟头旋转着碾过内壁的每一处敏感点;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再次重重撞进去。肉搏声越来越响,混合着液体搅动的“咕啾”声和她越来越失控的呻吟。他单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到她身下,手指准确找到已经肿胀如红豆的阴蒂,开始按压、揉弄。
双重刺激下,宋倩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剧烈。她的小穴疯狂地收缩绞紧,像要榨干他每一滴精液,内壁剧烈痉挛,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身下的床单。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哽咽声,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在床单上。
但徐宜恩没有停。
在她高潮痉挛的甬道内,他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阴茎像打桩机般重重进出,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床架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床头柜上的玻璃水杯摇晃着,最终掉到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但无人理会。
这个姿势持续了多久,两人都没概念。
直到宋倩彻底瘫软,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只有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像坏掉的风箱。徐宜恩才终于将她翻过来——这个动作让阴茎在她体内转了半圈,刮擦过更敏感的角落,让她又惊叫着高潮了一次——让她平躺在床上。
他看着她:妆容已经彻底花了,眼线晕开,口红蹭得到处都是,头发被汗水浸湿粘在脸颊上,嘴唇红肿,眼睛里满是泪水和水光。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因为汗水而闪着光,乳头红肿挺立,小腹还因为刚才被顶得太深而微微抽搐。双腿大大分开,膝盖因为长时间保持跪姿而泛红,大腿根部一片狼藉——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而他们连接的地方,她的阴户被撑开到极限,红肿的阴唇包裹着他粗壮的阴茎根部,每一次抽动都带出白色的泡沫和粘液。
徐宜恩俯下身,再度吻住她。
这一次的吻温柔得多,带着安抚的意味。他含住她柔软的唇瓣,舔去她嘴角的口水和眼泪,舌头轻柔地滑进她口腔,与她的舌头交缠。与此同时,他开始用更缓慢的、但更深入的节奏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然后缓慢退出,再缓慢顶入,像要把她身体里每一寸都烙印上自己的形状。
宋倩的呻吟重新变得绵长而甜腻,像融化了的蜜糖。她抬起无力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的发间,断断续续地回应他的吻。身下的床单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混合着汗水、唾液和爱液,散发出浓郁的、属于性交的特有气味——麝香、汗水的咸味、还有一丝淡淡的腥甜。
“哈啊……慢、慢一点……”宋倩终于能说出完整的句子,虽然每个字都带着哭腔和喘息,“太深了……会坏掉的……”
“你不是想要我满足你吗?”徐宜恩贴着她嘴唇说,说话时胯部故意往前重重一顶,龟头碾过她子宫口最敏感的部位。
宋倩尖叫一声,双腿猛地夹紧他的腰,脚踝在他臀后交叠,像要把他死死锁在自己体内。内壁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这次连宫颈口都像小嘴般开始吮吸他的龟头前端。更多的爱液涌出来,温热得像潮水。
徐宜恩知道她也快到了——第三次,或者第四次?他记不清了。但他自己也开始临近顶点。龟头传来熟悉的酸胀感,马眼处不断渗出粘液,像失禁的前兆。腰部肌肉开始绷紧,抽插的节奏也开始紊乱,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他索性直起身,握住宋倩的脚踝,将她双腿分得更开,几乎是压到她肩膀两侧。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粗壮肉棒在那个红肿的小穴里进出的景象:紫红色的巨物不断顶开两片嫩肉,带出白色泡沫,然后整根没入,将小腹都顶起一个弧度。视觉冲击和性器的快感叠加,让他几乎发疯。
“要、要射了……”他喘息着说,最后一次重重顶进去,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像要直接顶进子宫里。
宋倩几乎是同步高潮的。
她的身体剧烈地弹跳,像被电击,眼睛翻白,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小穴疯狂地痉挛收缩,像痉挛的小嘴般吮吸着龟头前端。而就在她高潮的同时,徐宜恩终于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在子宫口深处,量大得惊人,一波接着一波,像永无止境。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的搏动,感受到粘稠的液体从马眼喷涌而出,灌满她最深处的甬道。而她的小穴还在痉挛,像要榨干他最后一滴。
这一波射精持续了至少半分钟。
当最后一波精液射出后,徐宜恩浑身脱力,重重砸在她身上,勃起的阴茎还深深埋在她体内,能感受到精液从交合处缓缓溢出,流到两人交叠的皮肤上,温热粘稠。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两人粗重如牛的喘息声,和肉体连接处偶尔发出的细微水声。窗外,上海的霓虹还在闪烁,城市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打游戏呢,吃鸡。”
“和平精英吗?”
“pubg。”
“电脑版啊,那我不怎么会。”
“那我们可以一起玩和平精英啊~”徐宜恩提议。
“我不想玩和平精英。”
“那你想要什么?”
“想要你满足我。”
这回她再度吻了上来,只是没有刚刚那般简单。
是如同狂风骤雨般的侵袭。
就是可惜了d8;
由于徐宜恩开了勿扰模式,d8发的消息是一条也没收到,打的十几个电话是一个都不接收。
给她气的不行,这么久没见,原本还想要去和徐宜恩温存一番的,你甚至连电话都不接,消息都不回!
明天拿你是问。
现在只好灰溜溜的歇菜了,内心都已经开骂了,如果没素质,她就不是在内心骂了,而是开口骂了。
没办法,徐宜恩没法分身,自己就一个人。
现在份额被宋倩占了。
凡事儿讲究个先来后到。
此时勿扰,谢谢。
卧室里。
宋倩就像一艘随时要被海浪倾覆的小舟。
徐宜恩鼎力相助。
她算是体会了什么事瘫软无力的感觉。
徐宜恩搂着她,只听宋倩忽然叫了声:“我腰抽筋了。”
“啊?没事儿吧。”
“都怪你啊!”
“我本来打算晚上就简简单单抱着你睡一下的,你主动的怪不得我。”
“哦?那你没动是吧?”
“嗯……”徐宜恩绷不住乐了,“好好好,这么说是吧?”
她在徐宜恩的肩膀上轻轻咬了一下,娇嗔的说:“反正怪你。”
揉了揉腰,她软倒在床上,说道:“我们先暂停,我现在受不了了,抽筋有些痛。”
“行吧。”徐宜恩这么说着,但手也在她大腿上时不时的捏着,帮忙按按摩呗。
说起来,从韩娱回内娱的偶像,腿都会变细。
宋倩和程潇都是一样,在韩国的时候都属于大象腿。
回国之后腿就细很多了。
也不知道是肿么回事呀。
可能是有时间做瑜伽和拉伸了,主要有氧或者练舞久了不拉伸不做瑜伽,腿是真会变粗的。
当然……也有可能是抽脂,谁知道呢?
也不敢问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