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0章 一年四爆,谁与争锋?(加料)
《云边有个小卖部》拍摄进展很快,如今拍摄时间倒不是很紧张,徐宜恩就能请假参与各种活动了。
比如这次回燕京的hogan线下活动。
恰好还可以和小沈见个面。
如果时间充足,还能和桐桐见个面。
轮番来吧,徐宜恩无惧。
这么久没见面,还是得温存一下才行。
这两天在剧组,徐宜恩也有抽空追剧,把《猎罪图鉴》和《开端》都给看完了。
就成绩来说,《猎罪图鉴》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这剧确实足够好看,节奏够快,案件够多,破案干净利索,还没有谈恋爱的戏份。
老檀能碰上愿意为其定制剧本的好编剧贾松岩,实在是祖坟冒青烟级别……
《开端》的话成绩就差很多,《猎罪图鉴》集均都破亿了,《开端》也就八千多万。
而且《开端》播出比《猎罪图鉴》还早两个月,档期也更好。
《开端》是春节档期播出,《猎罪图鉴》则是三月份冷档期。
就这还能差一千多万两千万集均,也是挺夸张的。
虽说《开端》是小爆剧吧,但破亿和没破亿,差距还是蛮大的。
《长相思第一季》原时空24年7月累计集均9600万,吹出去也牛逼啊。
但还是没破亿,吹着就是没那么自在。
还是破亿好吹,不对,也不算吹。
因为只要破亿,就是毫无争论的爆剧。
《开端》也挺好看的,和《猎罪图鉴》都是在厦门拍的。
看来厦门是个拍悬疑剧的风水宝地。
如果真要这两个剧分个高低的话,那还是《猎罪图鉴》好看。
成绩就说明了一切。
#沈翊#角色抖音词条播放量超15.9亿,#肖鹤云#和#李诗情#加起来也就2.8亿,还不到沈翊的零头。
甚至还没展博演的#杜城#数据好。
观众会用脚投票的,毕竟抖音的数据是目前这些app中最难水的。
红不红,观众说了算。
《开端》的男女主角加一起甚至还没杜城红,#杜城#抖音词条都有3.6亿。
肖鹤云和李诗情还是得进步一下。
据说白近亭最近又接了个《开端》类似题材,想要复刻之前的辉煌。
就这种悬疑题材的剧集啊……
编剧很重要。
想要复刻自己曾经的荣耀,还挺难的。
就好比杨蜜一直在拍“白浅”人设的古偶剧,但都没法复刻当年的辉煌,反倒是扑的不行。
天时地利人和,都很重要。
虽说徐宜恩挺喜欢《猎罪图鉴》的。
但不演也没什么遗憾。
毕竟自己有《狂飙》了。
目前累计集均已达2.4亿,明年估计就能破3亿集均。
毫无争论,真正的近十年第一爆剧,社会讨论度,收视率,网络播出,角色数据无一短板。
爆剧中的爆剧,堪称爆无可爆。
如果要和以前的西游记和还珠格格,那肯定没法比,但在如今的电视剧市场,《狂飙》已然无敌。
奇异果创立以来赚钱最多的剧集。
一个词形容——
牛逼plus!
可惜……
哪怕是徐宜恩来,#安欣#抖音数据也就一百亿出头,别说干过高启强了,连自己演的相柳都干不过,相柳都160亿抖音播放量呢。
希望以后的新角色还有进步的空间。
但是吧,大概率没有了。
稳步向前就行,这种顶级大爆角色实属是可遇不可求,不是想要碰见就能碰见的。
最近的时影抖音数据也就十几亿,段嘉许倒是高一些,三十多亿的角色数据,但原著本来就很红,其中估计只有二十多亿是属于徐宜恩的数据。
不过热播期还没结束,热度还能攀爬一阵。
估计最后时影能到个三十亿,段嘉许能到个四十多亿吧。
虽说和其余流量比已经是非常牛逼的出圈角色,但对于徐宜恩来说,还是较为一般。
徐宜恩目前在抖音数据最好的四个角色是相柳、安欣、东方青苍和李莲。
想要超越任何一个都有难度。
好剧本还是可遇不可求,《赴山海》萧秋水都不一定能超过《莲楼》李莲。
怎么看角色是否彻底出圈呢?
就看抖音就行。
别的数据基数都比较小,但抖音有9亿日活,基数大更能够代表真实水平。
抖音角色话题播放量能过10亿就是爆,剩下的就是越高越好,越高越爆。
像刘亦妃《玫瑰的故事》#黄亦玫##刘亦妃黄亦玫#两个主词条的播放量就有30.5亿。
像柳诗诗的热播剧《一年关山》,任如意的词条播放量也就13.1亿。
黄亦玫属于倍杀任如意还有剩余。
哪怕这个数据放到男演员当中也算非常牛逼了。
东方青苍的词条也就68.2亿。
女演员的角色数据一般不会有男演员好。
男演员角色第三是高启强336.4亿,相柳158.6亿,范闲103.6亿;
女演员前四是甄嬛74亿,小夭62.8亿,林有有55.1亿,明兰51.8亿;
总而言之……但凡角色能上十亿的都是爆了。
几十亿的就更不用说。
大爆特爆!
不过再怎么说,虽说时影和段嘉许的热度没有超越自己的巅峰吧,但就今年而言,徐宜恩也算是一年四爆了。
《狂飙》《消失的她》《玉骨遥》《偷偷藏不住》,就这一套小连招,谁tm顶得住啊?
别的男演员看见徐宜恩这样都羡慕的双眼发红,不对,是双眼流血!
……
……
燕京。
飞机刚落地,徐宜恩就被hogan派来的转车接走,前往活动现场。
抵达商场,徐宜恩开始做妆造换造型。
hogan虽说主推是鞋履,但也有卖衣服的。
所以徐宜恩一整套都是hogan。
发型依旧是熟悉的三七偏分。
在商场简单拍了套写真,接下来就是静候活动开始。
商场可谓是围的里三层、外三层。
说是人声鼎沸、水泄不通、摩肩接踵也不为过。
按着活动流程走,徐宜恩接受采访,谈论对于时尚的态度,和粉丝互动合影,也就半小时左右,这次的hogan线下活动便圆满结束。
作为tod's集团旗下的轻奢品牌,hogan还是很舍得砸钱给徐宜恩扑地广的,就是土豆粉丝老嘲笑徐宜恩代言tod's的子品牌。
原因是土豆代言的是tod's,高奢比轻奢强,就这么个荒谬的结论。
薏米都想笑……
双蓝血顶奢成衣代还要代言tod's干嘛?
轻奢鞋履有hogan,高奢鞋履有rv,徐宜恩的商务不需要土豆担心。
全品类奢侈品代言都是top,土豆和废虾就别来撕逼了,说出去都招人笑话。
现在最喜欢和徐宜恩撕逼的,就是土豆,因为他的流量是第二,徐宜恩是第一。
第二和第一总要相提并论的,营销号有时候就各种放在一起比较。
和品牌方中国区老总吃了顿午餐,徐宜恩就坐商务车先回家了。
等下小沈要过来。
今天是得白日宣淫了。
晚上的话去找桐桐,一天吃两顿,徐宜恩内心美滋滋。
到了家,徐宜恩回房间玩起了永劫。
和小沈都联系好了,就等她打车过来。
其实小胡最近也在燕京,但徐宜恩就没联系了。
人家如今正和于植谈着呢,虽说徐宜恩和于植关系不算特别好,但也算还可以。
这就没必要绿人家,等他们分手再说呗。
我又不缺对象,非得绿别人干嘛?
没有这个必要。
王船?
这不能怪徐宜恩,她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再过几天,徐宜恩的野兽派代言也快官宣了。
龚君粉丝在微博上嗷嗷叫,觉得是徐宜恩抢了自家哥哥的代言。
实际并没有,是同时代言,品类也有所不同,龚君是香氛线代言人。
龚君自己都哭笑不得……自己什么咖位,徐宜恩什么咖位?
这就没法比啊。
人家代言的香氛是红血华伦天奴,自己代言的香氛是野兽派,这怎么比嘛。
他只希望粉丝不要发癫,否则全平台被屠杀就太丢人了。
打了一把排位,沈羽洁就轻车熟路来到徐宜恩所在楼层按响了排位。
alt+f4退出游戏程序,徐宜恩起身去开门。
“咔哒”一声。
徐宜恩见到了小沈。
她今天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
深棕色小吊带外头套了件小外套,还搭配条宽松阔腿裤,背着个小包,妆容也很清丽,年轻妹妹看着就香香软软的。
“宜恩哥哥,好久不见~”
沈羽洁原本想要矜持一点的,但看见徐宜恩的时候还是一把就扑了上来。
徐宜恩将她搂在怀里,将大门给关上,笑着说:“越来越漂亮了。”
“是嘛?”
“嗯。”
“有医美啦~医美肯定会变漂亮啊。”
“这个年纪不需要过度医美,已经足够漂亮了。”徐宜恩摸了摸她的后脑勺,温声问:“吃过午饭了吗?”沈羽洁乖巧的点点头,娇声说:“吃过了,自己在家学着网上做三汁焖锅,没想象中好吃。”
说话间,她已经不自觉地将身体贴近徐宜恩,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几厘米。她能闻到徐宜恩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水味——是他代言的野兽派香氛,清冷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侵略性。这个味道让她心跳加快,小腹里升起一股暖流,私密处竟然开始微微湿润。她今天特意穿了一条轻薄的内裤,此刻布料已经隐约能感觉到湿意了。
“是不是调料放少了?”
徐宜恩低头看她,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嘴唇。那两片唇瓣涂着蜜桃色的唇釉,水润饱满,在玄关柔和的射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他能感觉到沈羽洁的身体在轻轻发抖——不是害怕,而是期待。她的体温透过那件薄薄的吊带传递过来,胸前的柔软几乎要贴上他的胸膛。
“可能吧?”她吐了吐舌头,舌尖粉嫩,动作间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下次我做给你吃可以嘛?”
这句话说完,她抬起眼睛看他,睫毛忽闪忽闪的。她今天化的妆很淡,但眼线勾勒得尤其用心,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总带着一股无辜的媚态。徐宜恩的视线顺着她修长的脖颈往下,锁骨线条清晰可见,再往下——吊带的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因为她身体前倾的姿势,他能看到一道浅浅的乳沟。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姣好,此刻能隐约看到淡褐色乳尖在内衣下的轮廓,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
“好啊,你有这个心就好。”
徐宜恩伸出手,没有立刻抱她,而是用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这个动作让沈羽洁浑身一颤,她下意识地咬住下唇,脸颊泛起红晕。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是常年握球拍、健身留下的痕迹,粗糙的触感摩擦着她细腻的肌肤,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感。那手指从脸颊滑到耳垂,捏住柔软的耳垂轻轻揉搓。
沈羽洁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了,乳尖在内衣里挺立着,摩擦着布料,带来轻微的刺痛和快感。私处更湿了,那股暖流变成了明确的情欲,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中间那块布料已经湿透,紧紧地贴在阴唇上。她的大腿下意识地并拢,又立刻分开——这个动作暴露了她的窘迫和渴望。
“我……我想亲你,可以吗?”
她终于问出口,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这句话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恳求。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眼神里有羞怯,有期待,还有赤裸裸的欲望。她已经快一个月没见到徐宜恩了,这一个月里,她无数次在深夜自慰时想着他——想着他的嘴唇,他的手,他的身体,他那根粗硬的阴茎。此刻真人就在眼前,她几乎要失去理智。
沈羽洁就比较呆,还问一下,如果是其余女友,嘴巴早就怼过来了。
但徐宜恩反而喜欢她这种笨拙的坦诚。他嘴角带起一抹浅浅的微笑,那笑容里带着宠溺,也带着掌控者的从容。他的另一只手终于环上她的腰,手掌宽大,手指展开几乎能握住她半个腰身。他的手指隔着宽松的阔腿裤布料,若有若无地在她腰侧滑动,指尖偶尔会触碰到髋骨,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发软。
“不用问可不可以,你想亲就亲我,我嘴巴就在这里。”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热气喷洒在她的额头上。说完这句话,他低下头,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沈羽洁能闻到他口腔里淡淡的薄荷糖味道——他刚吃过糖,这个认知让她更加情动。她喜欢他干净的、带着甜味的气息,这让她想要深入探寻。
沈羽洁稍微有点不好意思,娇憨的笑了声,那笑声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她终于不再犹豫,抬起下巴凑近——
但徐宜恩先动了。
在她即将触碰到他嘴唇的前一刻,他猛地低下头,精准地含住了她的下唇。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吮吸。他的唇瓣温热柔软,但动作却强势有力。他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下唇,舌头随即探出,舔过被她咬得泛白的唇肉。
“嗯……”
沈羽洁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呻吟刚出口就被徐宜恩吞了下去。他的舌头撬开她微微张开的牙关,长驱直入。口腔内部的温度高得惊人,他的舌头粗粝有力,扫过她的上颚、牙龈,最后缠住她的舌尖。
“~~唔。”
真正的吻这才开始。
徐宜恩的吻技极好,他熟知如何调动女人的情欲。他没有一味蛮横地进攻,而是节奏分明:先是用力地吮吸她的舌头,让她感受到强烈的占有欲;然后放缓,用舌尖轻柔地描摹她的唇形;再深入,用舌面摩擦她敏感的上颚,引起一阵阵战栗。
沈羽洁完全沉溺其中。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他的脖颈,手指插入他后脑的头发里。他的发丝细软,洗发水的清香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让她头晕目眩。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胯下逐渐苏醒的硬物——那根阴茎正在勃起,隔着两人的裤子顶在她的小腹上,尺寸惊人,温度灼热。
两人的唾液在交缠的唇舌间交换,发出黏腻的水声。这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让沈羽洁更加羞耻,却又更加兴奋。她的呼吸已经乱了,胸口剧烈起伏,乳房挤压着徐宜恩的胸膛。她能感觉到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内衣的蕾丝边,快感一阵阵窜上脊椎。
徐宜恩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落在她的臀上。阔腿裤的布料轻薄,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臀肉的柔软和弹性。他用力揉捏,手指陷入饱满的臀肉里,每一次用力都让沈羽洁的身体更紧地贴向他。她的臀部下意识地向前顶,让两人的胯部完全贴合,阴茎和小穴隔着布料抵在一起。
“宜恩……哥哥……”
她在接吻的间隙喘着气喊他,声音黏腻得像是滴落的蜜糖。她的舌头还在他口腔里,说话时舌尖扫过他的牙齿,带来奇异的触感。徐宜恩没有回答,而是更用力地吻她,吮吸的动作几乎要让她窒息。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后脑滑下,沿着脊椎一路抚摸到尾骨,然后——
隔着裤子,他的中指精准地按在了她股缝中间。
“啊!”
沈羽洁浑身剧烈地一颤,大腿猛地夹紧。那个位置太敏感了——内裤的正后方,布料已经被她的淫水浸湿,此刻被他隔着裤子按压,能清晰地感觉到阴唇的形状。徐宜恩的手指没有移动,只是用力地压在那里,用指腹感受布料下那处凹陷的柔软和湿润。
“湿了?”他在她唇边低声问,声音沙哑得厉害,“多久没见我了,嗯?”
“一、一个月……”她喘息着回答,嘴唇被他吻得红肿,泛着水光,“每天都在想……想你……”
“想我什么?”
他的手指开始动了,不是揉搓,而是用指关节顶着那个位置,缓慢地、有节奏地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小穴收缩,更多的淫水涌出。她能听到自己体内传来的水声,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快感却更汹涌。
“想……想你的……那个……”她说不出口,脸涨得通红。
“哪个?”徐宜恩却不肯放过她,他稍微退开一点,看着她的眼睛。她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嘴角还挂着两人交缠时拉出的银丝。这副模样淫靡至极,却美得惊心动魄。“说。想我的什么?”
“想你的……鸡巴……”她终于说出来,声音小得像蚊子,“想你的大鸡巴……插我……”
这句话说完,她羞得把脸埋进他怀里,但身体却诚实地上前,胯部更用力地蹭着他。徐宜恩闷笑一声,胸膛震动。他掐着她的腰将她稍微推开一点,然后抓住她吊带的肩带,往下一扯——
左边的肩带滑落,半边乳房几乎要跳出来。白色蕾丝内衣包裹着那团柔软,乳尖已经硬挺,在内衣上顶出明显的凸起。徐宜恩低头看着,呼吸粗重起来。他没有立刻去碰,而是用视线凌迟她。
“自己脱。”他命令道。
沈羽洁咬着唇,颤抖着手去解背后的内衣扣。因为紧张,她解了好几次才成功。当内衣松开滑落时,两只小巧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乳晕是淡粉色的,很小,乳尖却挺立着,颜色深一些,此刻已经硬得像两粒红豆。
徐宜恩终于伸手握住一只,手掌完全覆盖住那团柔软。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刚好能被他一手掌握。他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柔软的乳肉,指尖捏住乳尖,轻轻拉扯。
“啊……轻点……”沈羽洁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她的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衬衫,指关节泛白。乳尖传来的快感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徐宜恩低头含住另一边的乳尖。他用舌尖拨弄那颗硬挺的小豆,牙齿轻轻啃咬,吮吸时发出啧啧的水声。沈羽洁的呻吟声更大了,她完全忘记这是在玄关,随时可能有人经过门外。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胸前的快感夺走,每一次吮吸都像是电流击中她的子宫,小穴剧烈地收缩。
“去……去房间……”她喘着气说,“会被人看到……”
“怕什么?”徐宜恩松开她的乳尖,抬起头看她。乳尖被他弄得湿淋淋的,泛着水光,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这是我家,没人会进来。”
说着,他一把将她抱起来,让她的双腿环在自己腰间。沈羽洁惊叫一声,连忙搂紧他的脖子。这个姿势让两人的私处完全贴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勃起的阴茎顶在她的臀缝间,粗硬的触感让她浑身发烫。
徐宜恩抱着她往客厅走,边走边继续吻她。这次的吻更加深入,他的舌头几乎要探到她的喉咙深处。沈羽洁被吻得头晕目眩,双手无力地挂在他身上。她感觉到自己被放在客厅的沙发上,后背陷入柔软的皮质坐垫。
徐宜恩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她的吊带已经完全滑落,上半身赤裸,下半身的阔腿裤还在。他的视线从她的脸一路滑到小腹,再往下——
“裤子脱了。”他说。
沈羽洁颤抖着手去解裤子的纽扣。她的手指不听使唤,解了半天才解开。徐宜恩却没有帮忙,只是看着她笨拙的动作。当她终于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时,他伸出手,抓住裤腰一把扯下。
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毛被修剪得很整齐,是小小的倒三角形。此刻那片隐秘地带已经完全湿润,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淫水正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臀缝往下滴。小阴唇有点外翻,像是娇嫩的花瓣,阴蒂在包皮下挺立着,像一颗粉红色的小珍珠。
徐宜恩的眼神暗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夜空。他俯下身,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鼻尖抵住她的阴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香。”他哑声说,“都是我的味道。”
沈羽洁羞得想并拢双腿,却被他按住膝盖强行分开。他低下头,伸出舌头,从下往上,缓慢地舔过她整个阴户。
“啊啊啊——”
沈羽洁尖叫起来,身体弓起像一只被煮熟的虾。他的舌头粗糙湿热,扫过最敏感的阴蒂时,强烈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徐宜恩没有停下,他用手掰开她的阴唇,让穴口完全暴露,然后——
他将整张嘴覆了上去,用力吮吸。舌头钻进穴口,在紧窄的甬道里搅动,品尝她甜腻的淫水。同时,他用嘴唇含住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小珍珠。
“不行……要……要去了……”沈羽洁的手指插入他的头发,胡乱地抓着。她的小穴剧烈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全被他吞下。他的喉结滚动,吞咽的声音淫靡至极。
徐宜恩加快了动作,他的手指也加入进来。两根手指探入小穴,在湿热的甬道里抽插,指腹按压着肉壁上敏感的褶皱。他的舌头还在攻击阴蒂,时而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振动。
多重刺激下,沈羽洁很快就到了高潮的边缘。她的双腿颤抖,脚趾蜷缩,小腹紧绷。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时,徐宜恩忽然退开,同时抽出了手指。
高潮被打断的痛苦让她呜咽出声,她茫然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渴求和不解。
“还没到时间。”徐宜恩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拉链拉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他掏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粗长硬挺,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清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尺寸惊人,青筋盘绕在柱身上,充满了暴力的美感。
沈羽洁看得口干舌燥。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触碰,但徐宜恩却抓住了她的手。
“用嘴。”他命令道,将阴茎抵在她唇边。龟头蹭着她的嘴唇,清液沾上她的唇瓣,带着咸腥的味道。
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尺寸太大了,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嘴角几乎要裂开。徐宜恩按住她的后脑,缓缓往里送。阴茎一点点深入她的口腔,顶到喉咙深处。沈羽洁努力放松喉咙,但还是抑制不住作呕的反应,眼眶泛出泪花。
“吞下去。”徐宜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强迫自己放松,当龟头越过喉头的阻碍,进入更深处时,她发出了呜咽的声音。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完全被他掌控,羞耻感和快感交织,让她更加兴奋。
徐宜恩开始缓慢地抽插她的嘴。每一次都进到最深,龟头顶到她的喉咙,然后退到只剩龟头,再重新进入。他控制着节奏,不快,但每一次都深而有力。唾液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流,混合着阴茎的清液,滴在她赤裸的乳房上。
“好好舔。”他喘息着说,手指摩挲着她的耳垂,“用舌头绕着舔。”
沈羽洁照做了。当他退出来时,她用舌尖舔过马眼,品尝那里咸涩的液体;当他进入时,她用舌头包裹柱身,舌尖抵着系带的位置。徐宜恩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知道自己快忍不住了。
但他还没有打算射在她嘴里。在她又一次深入喉咙时,他猛地抽出来,粗硬的阴茎拍打在她脸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然后他分开她的双腿,跪在沙发前,将那根凶器抵在了她的穴口。
“看着我。”他说。
沈羽洁睁开眼睛,看着他的脸。他的额头上沁出汗珠,眼神里充满了欲望和占有欲。她爱死了他此刻的模样——强大、性感、完全掌控着她。
“说,想要我操你。”
“我想要……想要宜恩哥哥操我……”她喘着气说,“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操我……”
“求我。”
“求求你……操我……插进来……我想要……”
徐宜恩满意了。他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穴口,缓缓挤了进去。
“啊……好大……慢点……”沈羽洁感受到被撑开的痛楚和快感,她的小穴已经湿透了,但尺寸的差距还是让她感到吃力。她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开,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湿滑的淫水让进入变得顺畅,但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感觉还是让她浑身颤抖。
徐宜恩没有停下,他继续推进,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她体内。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他的卵蛋拍打在她的臀瓣上。这个深度让沈羽洁感觉自己要被刺穿了,子宫口被龟头抵着,带来一种奇异的饱胀感。
“全进去了?”徐宜恩喘着粗气问,汗水从他的下巴滴落,落在她的乳房上。
“全……全部……”她哭着说,“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徐宜恩开始动了。一开始是缓慢的抽插,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再重重地撞回去。肉体的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混合着淫靡的水声和两人的喘息声。沈羽洁的小穴紧紧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被重新破开,每一次退出都像是要把他吸出来。
“叫出来。”徐宜恩命令道,同时加快了速度。
沈羽洁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她放声呻吟,淫荡的叫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响:“啊……好舒服……哥哥的鸡巴好大……操死我了……”
她的双手抓紧沙发坐垫,指甲几乎要抠进皮革里。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律动,乳房在空中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小穴里涌出更多的淫水,每一次撞击都溅出白色的泡沫,两人的交合处湿得一塌糊涂。
徐宜恩变换了角度,让她抬起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口。沈羽洁尖叫起来,这个姿势刺激到了她最深处的敏感点,快感剧烈到几乎难以承受。
“不要了……太深了……会坏掉的……”她哭着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上迎,渴求着更深的进入。
“坏掉?”徐宜恩喘息着,动作更加凶狠,“就是要操坏你。这么久没见,要把你操到明天走不了路。”
他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沙发在地板上摩擦发出声响,客厅的吊灯微微晃动。沈羽洁的意识开始模糊,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死在这样极致的快感里。小穴剧烈收缩,阴道的每一寸肉壁都在痉挛,绞紧他的阴茎,像是要把他榨干。
“我要……要去了……”她泣不成声,高潮即将来临的预感让她浑身发抖。
“再等等。”徐宜恩咬牙,他在忍耐,他要和她一起高潮。
他俯下身吻她,舌头再次侵入她的口腔。两人的唇舌交缠,下身紧密相连,汗水、唾液、淫水混合在一起。这个吻带着绝望的激情,像是末日前的最后狂欢。
终于,徐宜恩感觉到沈羽洁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小穴里涌出一股热流——那是高潮时喷出的阴精,滚烫地浇在他的龟头上。她尖叫着,声音破碎,身体弓起,手指死死抓着他的后背,划出红痕。
几乎同时,徐宜恩也到达了极限。他低吼一声,阴茎在她体内剧烈搏动,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出,灌满了她的小穴深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量大得惊人,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臀缝往下流。
他趴在她身上,两人都剧烈喘息着。客厅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汗味、精液的腥味、女人淫水的甜腻味道,混合在一起,构成最原始的催情剂。
徐宜恩的阴茎还留在她体内,虽然已经半软,但尺寸依旧惊人。沈羽洁的小穴还在不自主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压着他的阴茎,带来余韵的刺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穴口溢出,在沙发上积了一小滩。
“舒服吗?”徐宜恩在她耳边轻声问,声音沙哑性感。
“嗯……”沈羽洁无力地点点头,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每一个细胞都在诉说着满足和疲惫。
徐宜恩抽出了阴茎,随着“噗嗤”一声,大量的白浊液体从她红肿的小穴里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淌。那景象淫靡至极,沈羽洁羞得闭上眼睛,但徐宜恩却看得津津有味。
他用手指沾了一点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送到她唇边。
“舔干净。”
沈羽洁睁开眼,看着他手指上白色的液体,脸更红了。但她还是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用舌头仔细地舔舐。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那是他们两人体液的混合味道,这个认知让她小穴又是一阵收缩。
“乖。”徐宜恩满意地笑了,抽出手指,在她脸上轻轻拍了拍。“休息一下,等会儿继续。”
“还……还要?”沈羽洁瞪大了眼睛。
“你晚上不是要去找桐桐姐吗?”徐宜恩坐起身,拿起茶几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在那之前,得让你吃饱才行。”
沈羽洁看着他,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有甜蜜,有嫉妒,但更多的是认命。她知道徐宜恩不止她一个女人,她只是他众多女友中的一个。但至少现在,他在这里,在她身体里留下了印记。这就够了。
她撑起酸软的身体,爬到他身边,靠在他怀里。徐宜恩搂住她,手自然地放在她赤裸的乳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客厅里恢复了安静,只有两人未平复的喘息声,以及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切割出光暗分明的条纹。他们就在这光与暗的交界处,沉浸在情欲过后的慵懒和满足中。而沈羽洁知道,这只是开始。在徐宜恩去找桐桐之前,他们还有大半个下午的时间。
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