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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集。

华娱从顶流到影帝加料版 ben 8762字 2026-05-06 03:00

  剧情环环相扣走向高潮,引人入胜。

  因为东方青苍已经对小兰有些许感情了。

  只是表面依旧高冷,波澜不惊。

  感情逐渐有了进展,东方青苍终于不是只想要杀了小兰。

  是真正的即将要进入恋爱进行时了。

  东方青苍:“现在你明白了?”

  一个闪回,画面到了小兰在冰天雪地中醒来的场景。

  她说:“原来这是你的心海和七情书。”

  东方青苍内心失落,表面依旧强硬:“你明知本座拔情绝爱,却不忧不悲,反而欣喜,这是为何?”

  “所以你之前说讨厌我,嫌恶我,果然是假的,你只是被拔去了七情,你也没有办法,这不怪你,唉,结黎说得对,我应该多去想想你为我做的,你为我做了这么多,这一次换我了,不就是颗七情树嘛,算你运气好,我虽然只是一个废柴仙女,但还没有我治不好的草木。”

  东方青苍动容。

  可却依旧嘴硬:“荒唐,本座七情树根系尽断,就如同两族元神尽丧,绝无半点复生可能,别说你一个仙法低微的小妖,就算是找来上古神灵也未必办得到。”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仙根破损,之前人人都说我通过不了仙考,但我不仅通过了还得到了魁首。”

  “本座已陪你浪费了大半日时光,没空在这里陪你胡言乱语。”

  “大强!我是绝对不会放弃你的。”

  虽然就这么些微小的进展。

  之后的剧情比较散。

  可这就足够了。

  感情发展本身就得自然一些,否则莫名其妙搞到一起了,观众都会觉得一头雾水。

  很多偶像剧就是这一点没有拿捏好。

  很快一集就进入了结尾。

  当徐宜恩演唱的片尾曲《寻一个你》播放时。

  大家还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下一集。

  可惜的是还得等到明天。

  她们只觉得虫子在身上爬,难受的很。

  纷纷发出【奇异果我劝你不要不知好歹,尽快给我更新!】

  奇异果现在满意的不得了,会员人数再度激增。

  本身视频平台想要卖会员和招商,就得依靠质量优秀的剧集。

  小制作剧集只是填充平台内容物,真赚钱还得头部剧集,就好比乐视现在还靠着《甄嬛传》吃饭呢。

  恒星引力那头也因此获得相当优秀的投资份额,奇异果对戏精小王胖子很满意。

  只要接下来的剧本有搞头,那投资是绝对不少的。

  小王胖子即将开机《七时吉祥》,估摸着是22年初。

  女主角杨超月,男主角是依靠《传闻中的陈芊芊》小有名气的丁禹兮,在《苍兰诀》成功后,小王胖子完全认为这部戏能够再造辉煌。

  可惜……

  原时空的市场验证了,这剧扑妈不剩,还拖累的《狐妖小红娘》紧急缩减投资。

  没别的原因,就是因为听到杨超月的名字,大伙都不想去看剧了,完全没什么观众缘。

  她演戏的名声,真的挺臭的。

  至于《狐妖小红娘》系列,小王胖子目前定好杨蜜和龚君。

  龚君在《山河令》之后的势头很不错,流量比较稳定,商务代言虽说价格不高,却也是逐渐有了顶流的架势。

  两位主角档期都比较满,更别说恒星引力实力有限,基本上都是认真拍一部戏,没法子高强度一次开好几部剧,估摸着得等到22年的下半年才有机会开机。

  小王胖子可惜的是徐宜恩不来演这个东方月初。

  想想也是,徐宜恩现在基本上不是正剧就是电影,哪怕要继续拍古装,也得是把电影资源都全部拍完。

  这就是实打实的上升期演员啊。

  徐宜恩目前的古装经典角色实在太多,接下来不如果不突破,就多少有在舒适圈打转的嫌疑了。

  有实力有追求的演员,就得是逐渐攀升才有前途。

  无论怎么说,合作过一次《苍兰诀》,就已经没有遗憾了。

  小王胖子现在天天在微博和小红书更新,相当深入粉圈,顺带时常放出一些私密片场絮和照片。

  氛围感十分满分的十二分暧昧。

  田下第宜的cp粉们磕的更加欢乐了。

  如果这都不是真的?

  什么才是真的?

  这太他妈真了,磕死我了!

  周也最近也忙里偷闲的追剧,因为《护心》已经开机了。

  她倒是也在微博上支持了一番,只是椰子觉得有些小不对劲。

  和徐宜恩微信上旁敲侧击。

  她现在已经进化到在微信上喊“老公~”的阶段了。

  因为《很想很想你》里头就结婚了,也喊过了,自然不会有什么害臊的。

  徐宜恩回答的保障就是“没有啊,我和她假谈炒cp,我和你才是真谈。”

  椰子属于是十分相信徐宜恩,压根就没有其他的想法。

  既然有了回答,那就继续乐呵的追剧磕剧中cp呗。

  只是刷微博看见那些磕真人cp的还是有些受不了发酸。剧组里,小候子都发现不对劲了,问:“你怎么了?怎么全身上下散发一股怨妇的味道?”

  “看剧啊不爽啊,唉。”

  “说说看?”

  “我才不和你说呢。”周也打了个哈哈,“走啦,拍戏去啦,我觉得我们这部戏也能爆!”

  侯明昊也很礼貌,没有继续问。

  他只是说着:“我也这么觉着的。”

  椰子就是无论在哪都是开心果,人缘一直都很好。

  剧组就是很欢乐的氛围。

  ……

  ……

  【徐宜恩一点也不宠粉,我真的要脱粉了,我只是想被他操一下而已,这点要求都不满足,什么人啊?】

  徐宜恩的抖音评论区突然出现了很多虎狼之词。

  尤其是点赞还贼高。

  由于实在不好看,徐宜恩就让工作室一条一条删除了。

  顺带还让团队转述给大粉。

  大粉对接号也是很配合。

  发了些让薏米们注意言辞的话,哪怕是虎狼之词,也别这么明显。

  上一个虎狼之词这么明显的还是电鳗,粉丝经典名言“坐地排卵”,他倒是做到了。

  徐宜恩不行啊,这是法理的缺失,这是道德的沦丧,这是猥琐的言语。

  这对明星本人是有影响的,开点黄色小笑话无所谓,也别这么明显,网络并非法外之地。

  徐宜恩是很守男德的。

  在一旁见徐宜恩这副古怪表情的桐桐都笑不活了。

  “哈哈哈哈哈,你的粉丝好厉害哦。”

  “别笑啦,还能怎么办?我就这么诱人啊~”徐宜恩微微摇头,语气很轻快。

  “确实,不然我还看不上你,性感的嘞。”李一桐捧着徐宜恩的脸细细的端详。

  真是怎么也看不够。

  感觉每一天都是热恋期。

  “尤其是你这个泪痣,太漂亮了,我在网上看见有八卦说你以前想要点掉的?”

  “对啊,当时有个剧说我有泪痣不找我,当时有些心灰意冷想要去点掉的。”

  徐宜恩将她搂着,语气轻柔的娓娓道来。

  “后来想想不对劲,可能就是单纯不喜欢我随便打发走而已,如果没有泪痣,估计他要说我是左脚先迈进大门,所以不能演,我觉得这个泪痣也是我的标志,反正如果拍戏要遮的话就打点粉底呗,不用遮的话也有美感。”

  “很有魅力,很有特点。”

  李一桐说着,主动在他的泪痣上亲了一口。她想起了件事儿,随口提了出来。

  “我前段抽空看了看成亿的琉璃,网络评价很不错诶,男主禹司凤就有个泪痣,人设和你那个应渊也有点像欸,气质这块儿和你也有点像,你和欢瑞合作这么多次,当初怎么不演啊?”

  李一桐说话时,纤细的手指已经从徐宜恩的脸颊滑到了他的脖颈处,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他喉结的边缘。徐宜恩的喉结在她说“泪痣”这个词时,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这个小动作被李一桐敏锐地捕捉到了,她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她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更贴近了些,柔软的胸脯隔着薄薄的居家T恤,轻轻压在他的手臂上,温度透过布料传来,带着女性特有的、诱人的暖意和若有若无的甜香。

  徐宜恩轻笑着说:“找过我啊,后来我觉得就是暂时没必要演了,我当时在接洽什么剧来着我忘了?”他说话时,气息温热地拂过李一桐额前的碎发,另一只没被她手指“骚扰”的手,原本只是随意搭在她腰侧,此刻却若有若无地收紧了几分,将她更牢固地圈在自己怀里这个私密的空间里。客厅的灯光柔和,将他们相拥的影子拉长、交叠,投在墙壁上,形成一个紧密无间的剪影。空气在闲聊的间隙里,悄然升温,弥漫起一种心照不宣的亲昵与欲望。

  说到后面,他还微微摇头,做出一副努力回想的样子。但李一桐看穿了他眼底深处那点故意的茫然——那后面藏着的是对她的全部关注,以及此刻两人之间逐渐发酵的、无需言明的亲昵信号。她喜欢他这种在别人面前游刃有余,在她身边却会不自觉地卸下所有防备、流露出些许真实的模样。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频率,在自己靠近时有了微妙的变化,变得更深、更沉。

  “肯定是比琉璃成绩好不少,好像是苍兰诀还是星汉灿烂?不记得了。”

  不是徐宜恩忽悠桐桐。

  是真不记得了。

  这都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好像两年了吧,实在记得不太清楚。

  更何况徐宜恩不演《琉璃》这也是给成亿留一条红的出路,就像徐宜恩不会去抢《猎罪图鉴》一样。

  对这二位,徐宜恩持欣赏态度。

  虽说就徐宜恩这个和檀健次查重率极高的脸演沈翊肯定可以,可还是不一样的。

  《猎罪图鉴》是专属定制剧,无论换谁效果都不会有原版的好。

  这个就叫角色契合度。

  李一桐开始吹彩虹屁了,“你要是去演,肯定效果更好,因为成亿主要靠气质,就你这脸和气质去演,铁定能够圈粉无数,傲立古装巅峰呀!” 她的声音故意放得又软又糯,尾音微微上挑,带着撒娇的意味,同时身体更加不安分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她的臀部无意识地稍稍抬高,又落下,柔软的臀肉隔着薄薄的居家短裤,轻轻擦过他大腿外侧。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涌起一阵熟悉的、细微的悸动,小腹深处隐隐发热,私密处开始分泌出一点熟悉的湿意,浸透了内裤中央那小块薄薄的布料。她知道他也一定感觉到了——两人之间贴得如此紧密,任何细微的身体变化都无所遁形。

  徐宜恩果然被她这番动作撩拨得更紧地收拢了手臂,低沉的嗓音里带上了几丝不易察觉的暗哑和宠溺:“难道我现在不是吗?” 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下,精准地覆在她挺翘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棉质短裤,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把。那触感饱满而富有弹性,在他的掌心里温顺地变形又回弹。他故意用了点力,将她往自己的方向按得更紧,让她柔软的小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胯间已然开始苏醒、逐渐硬挺起来的坚硬轮廓。那硕大的、滚烫的形状,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也嚣张地彰显着存在感,顶在她最柔软敏感的部位附近。

  李一桐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反而更温顺地依偎进去,甚至故意用小腹最柔软的那块地方,若有似无地蹭了蹭那处坚硬。她脸颊泛红,嘴上却还在逞强:“是是是,你最是了,没人比你更是了好吧?满意了吧?”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就喷在他的锁骨窝里,那里很快变得一片潮湿温热。她能清楚地隔着裤子,感受到他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热度——远比她想象的还要惊人,仅仅是隔着衣物的接触,就能想象出它完全勃起时会是怎样骇人的巨物。这认知让她腿心深处又是一阵酥麻的收缩,更多的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内裤的湿痕恐怕正在扩大。

  “真诚一点好不好。”徐宜恩的语气依旧平稳,但手上的动作却泄露了真实意图。他那只有力的大手已经从她的臀瓣移到她的大腿外侧,指尖探入宽松的短裤裤腿边缘,在她光滑细腻的大腿皮肤上缓慢地、充满暗示性地画着圈。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柔嫩的肌肤,激起一片细微的战栗。他的指尖甚至有意无意地、一次又一次地擦过她大腿根部最敏感、距离她湿透的私密花园最近的那片区域,每一次轻触都像是通了微弱电流,让她忍不住微微颤抖。

  李一桐仰起脸,望着他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此刻正翻涌着她熟悉的、充满占有欲的暗色火焰。她心脏狂跳,嘴上却软软地反驳:“我很真诚啊,你在我这儿就是最帅的~” 说着,她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嘴唇,不是激烈的深吻,而是一个轻柔的、带着讨好意味的啄吻,落在他的唇角,然后舌尖飞快地舔过他的下唇线,尝到了他唇上淡淡的、属于他的清爽味道。这个小小的、色情的动作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徐宜恩立刻反客为主,低头狠狠攫住了她的唇瓣。这不是刚才那种温柔调情的亲吻,而是充满了侵略性的、直白的欲望宣告。他的舌头强硬地顶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肆意掠夺。他舔舐着她的上颚,卷住她不知所措的小舌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唾液在他们紧密交合的唇齿间交换、流淌,带着情欲滋生的独特甜腻气息。李一桐被他吻得几乎要窒息,肺部空气被迅速抽空,大脑因为缺氧而有些晕眩,但身体深处却因为这强势的侵犯而涌起更猛烈的快感。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膀,手指用力地抓挠着他结实有力的肌肉,仿佛要将自己钉进他怀里。她的身体在他怀中完全软化,所有的重量都交付给他。

  在唇舌激烈交缠的同时,他的手也没有闲着。覆在她大腿上的那只手,已经整个手掌都探入了她的短裤内侧,粗糙的掌心完全贴合着她大腿根部丰腴滑嫩的肌肤,那里的温度明显比其他地方要高。他的拇指,那个充满了力量和掌控欲的部位,开始缓慢地、坚定地向内侧移动,沿着她大腿内侧那条最敏感、最私密的弧线,一点点向上摸索。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皮肤的细腻和温度,以及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绷紧的肌肉纹理。他的拇指指腹,最终隔着已经被爱液浸得湿透、变得半透明的丝质内裤,准确地按在了她最娇嫩、最核心的那个凸起上——阴蒂。

  “呜……”李一桐浑身剧烈地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吻堵住的呜咽。她的身体像是过了电一样,从那个小小的、在他指腹下敏感跳动的小肉粒开始,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只是将他的手腕和手更紧地困在了自己的腿间。那层薄薄的、早已湿透的内裤布料根本起不到任何阻挡作用,反而因为湿润而紧紧黏附在她的阴唇上,将那里所有的形状和热度都忠实地传递给他的手指。徐宜恩的拇指开始不疾不徐地、施加着稳定压力的在那个凸起上画着小圈,每一次按压和旋转,都精准地碾过那粒敏感的小肉豆,带给她一阵阵尖锐而直接的快感电流。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小幅度地在他的手指下扭动、迎合,仿佛在无声地乞求更多、更重的抚弄。

  徐宜恩终于结束了那个漫长而激烈的深吻,稍稍拉开一点距离,让两人得以喘息。但彼此的口唇依旧离得很近,鼻尖几乎相抵,灼热的呼吸在咫尺之间交融。他看着她迷离的眼睛、被他吻得红肿湿润的嘴唇,以及脸上无法掩饰的、沉溺于欲望的潮红,低沉地笑了。他的拇指依旧没有离开她的阴蒂,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地用指腹更用力地、缓慢地碾压着那粒肿胀到极点的小珍珠。“其实我还真挺想要演禹司凤的,当时那个剧本我很喜欢,”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但语速依旧保持着平稳,仿佛在陈述一件与此刻手指正在做的淫靡之事毫不相干的事实。“只是谈的别的戏,衡量一下就没有演了。更别说成亿人还挺可爱的,之前在欢瑞配音的时候见过他,不算很帅吧,就很可爱的人,他演绎的很好。”

  李一桐此刻大脑一片混乱,注意力几乎全被下体传来的、一阵强过一阵的快感攫取。她勉强集中精神,听清了他的话,但身体的反应远比理智来得诚实和迅速。她喘息着,媚眼如丝地瞪着他——如果那也能算瞪的话——声音破碎地回应:“你…你夸男生可爱啊?啧…啧啧啧。” 她尾音发颤,因为徐宜恩的手指突然改变了动作——不再是单纯的画圈按压,而是开始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薄布,捻住她整个阴蒂包皮,技巧性地、充满色情意味地来回捻弄、揉搓。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瞬间软了腰,全靠他环在她腰间的另一条手臂支撑才没有滑下去。

  徐宜恩欣赏着她此刻完全沉沦于欲望的模样,感受着她湿热的蜜穴在不断收缩、涌出更多爱液,甚至能听到那里隐约传来的、细小而黏腻的水声。他俯身,凑到她同样泛红的耳廓边,湿热的气息全部灌入她敏感的耳道,压低声音说:“你当初也夸我可爱呢,别扯好不好。” 话虽如此,他的语气里却充满了恶劣的戏谑和掌控的快感。同时,他探入她短裤内侧的那只手,食指和中指不再满足于外围的骚扰,而是顺着那已经泛滥成灾的、黏滑湿透的布料中央,那个因为浸透而微微下陷的缝隙,坚定地探了下去,精准地抵住了她两片湿滑肥美的阴唇中间——那个最柔软、最湿热、正在不断翕张着吐出更多蜜液的入口。

  他的指尖只是抵在那里,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微微用力地按压着那个已经濡湿滚烫的小穴口,甚至能感觉到那里的嫩肉正在饥渴地、一开一合地轻轻吮吸着他的指尖。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接触,比直接触碰更让人心痒难耐。李一桐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脯剧烈起伏,隔着T恤都能看到那两颗小巧的乳尖早已经硬挺地立起,凸显出清晰的轮廓。她不由自主地抬起臀部,下意识地去追寻、去迎合他手指的压力,希望能得到更多、更深入的慰藉。她的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渴望和祈求,之前的那些玩笑和逞强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

  “嘻嘻,我是女生不一样呀~” 她终于服软了,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像是最甜腻的糖浆,直接灌入徐宜恩的耳中。这句话不再有任何逞强的意味,而是彻底的、羞耻的、带着讨好和勾引的投降信号。她甚至主动送上自己的嘴唇,伸出小巧的舌尖,舔了舔他近在咫尺的、同样沾着两人唾液而显得水光润泽的唇瓣。

  这句话,这个动作,击溃了徐宜恩最后的克制。他的眼神瞬间暗沉下去,如同即将掀起风暴的深海。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挑逗和摩擦。那只一直徘徊在她湿透穴口的手指,猛地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那布料早已湿得能拧出水来。他手臂肌肉贲张,用力向下一扯!

  “刺啦——” 一声不算响亮,但在寂静的室内却格外清晰的撕裂声响起。那湿透的、不堪重负的丝质内裤,从侧边被他直接撕开了一个大口子,彻底失去了任何遮蔽作用。微凉的空气瞬间侵袭了李一桐最私密、最湿热的那片区域,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随即,比空气滚烫炽热百倍的东西取代了那点凉意。

  徐宜恩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整个覆了上去,完全掌握了她最娇嫩私密的花园。他的手掌宽大而炽热,能同时覆盖住她整个饱满的阴阜、湿滑的阴唇和敏感的阴蒂。没有了一丝一毫布料的阻隔,他的手指终于能够长驱直入,直接触碰到那滑腻温热的软肉。他的中指,带着薄茧的指腹,精准而迅速地在那一团湿热滑腻中找到那个不断翕张、渴望被填满的缝隙,然后毫不犹豫地、整根指节深深地插了进去!

  “啊——!” 李一桐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像是被扔进滚水里的虾米一样剧烈地弓起。太深了!他的手指又长又有力,进入得如此迅猛而直接,瞬间就破开层层叠叠温软湿滑的媚肉,抵达到了她从未被手指探索到过的深度。那粗粝的指节摩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撑开紧窄甬道的饱胀感和被侵入的羞耻感,混合着尖锐而迅猛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她能清晰无比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是如何贪婪地、饥渴地吸吮包裹住那根闯入的手指,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挤压着他的指节,发出更加清晰响亮的“咕啾”水声——那是她的爱液被手指搅动、挤压时发出的淫靡声响。

  徐宜恩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一片难以言喻的湿热紧致所包裹、绞紧,内壁像是活过来一样疯狂地吮吸着他,温暖粘稠的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他的手指彻底浸湿。他满意地低喘一声,开始抽动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手指。起初是缓慢而深入的抽送,感受着她内壁每一寸褶皱的紧贴和推挤。她能清楚地数出他每一次进出的幅度和节奏,每一次退出时,穴口边缘的嫩肉都会不舍地挽留,发出细微的“啵”的轻响;每一次插入,她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紧小腹,将他的手指吞得更深。

  很快,他加快了速度,中指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发出越来越响亮、越来越频繁的“噗嗤、噗嗤”的水声。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一直按压在她暴露在空气中的、早已肿胀硬挺到极点的阴蒂上,配合着手指的抽插,用指腹快速而用力地摩擦、按压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双重强烈的、精准的刺激如同汹涌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毫不留情地冲击着李一桐脆弱的感官防线。她的理智早已被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张着嘴,发出破碎的、不成调子的呻吟和呜咽,身体在他的怀中剧烈地扭动、挺送,主动地追逐着他手指的节奏,仿佛想要将那根手指彻底吞进身体最深处。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衣襟,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她的大腿因为快感而微微痉挛,脚尖都绷直了。

  “桐桐……” 徐宜恩的呼吸也彻底乱了,他粗重地喘息着,看着她在自己怀里因为他的手指而意乱情迷、完全失态的模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和满足感充盈着他的胸腔。他胯下的阴茎早已经硬得发痛,粗壮的性器将宽松的运动裤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般的隆起,前端甚至渗出一点透明的粘液,浸湿了布料,留下一个深色的湿点。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再次找到她的,狠狠地吻住,吞噬掉她所有支离破碎的呻吟。这个吻充满了占有欲和情欲的味道,舌头蛮横地在她口中搅动,和她的小舌激烈地纠缠、共舞。

  与此同时,他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而精准。中指在她泥泞不堪的甬道里高速进出,指节弯曲,每一次插入都刻意地刮蹭着她深处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每一次退出都几乎要完全抽出,只留下指尖浅浅的一点,再猛地整根插回,重重地撞在最深处。他的拇指更是发狠地、高速地拨弄、弹击着她那颗已经完全暴露、充血肿胀成深红色的阴蒂。快感已经不是潮水,而是彻底的海啸,将李一桐整个人淹没、吞噬。她的身体绷紧到极限,脚趾蜷缩,双手死死攥紧他的衣服,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被堵住的呜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毁灭性的快感正在疯狂地凝聚、攀升,即将冲破某个临界点。

  “嗯…嗯…啊!要…要来了…呜…宜恩……我不行了……” 在又一次被他的手指狠狠撞到深处那个点时,李一桐终于崩溃地、带着哭腔在他唇齿间断断续续地求饶。她的瞳孔都有些涣散,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混合的湿痕。

  徐宜恩闻言,手指的动作没有丝毫放缓,反而更加凶猛地、用尽全力地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狠狠抽插了几下,拇指更是死死地按住她的阴蒂,用力揉搓。“叫我什么?” 他喘息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充满了恶劣的诱导。

  “老…老公…老公…啊——!!” 李一桐几乎是尖叫着喊了出来,就在“老公”两个字喊出口的瞬间,那积累到顶点的快感轰然炸开!如同烟花在体内最深处爆发,绚烂、猛烈、无处可逃。她的小穴如同痉挛般疯狂地、剧烈地收缩、绞紧,死死地箍住他深埋其中的手指,一股温热粘稠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他的手指,沿着他的指缝、她的腿根,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甚至浸湿了她坐着的沙发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前一片白光,大脑彻底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体那持续不断的、灭顶般的极致高潮之中。她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像是暴风雨中唯一可以依靠的浮木,承受着这被他的手指主导、带来的、近乎毁灭性的欢愉绝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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