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集讲的是什么故事了。”
“正常啦,你要我说我那些电视剧的剧本,我也只记得一个主线了。”
俩人就这么边吃边看。
她都直接跳过主题曲。
用二次元的话来说,主题曲叫op。
俩人就这么一边吃着小零食,一边追剧,李一桐也好奇地问徐宜恩当时剧组有没有发生什么好玩的事情。
徐宜恩的记忆也是看到画面就想起来,笑着说曾舜曦怎么怎么样,肖顺尧怎么怎么样。
李一桐听着颇觉有趣,只是又问:“那陈意涵、陈嘟灵、王鹤润呢?”
“为什么提她们?”徐宜恩反问。
“女演员啊,剧组没什么火吗?”
“嗯……真没什么火。”
“是吗?”
“陈意涵挺黏人的。”
“黏人?你这个词汇用的挺暧昧吧?”
“不是,是朋友之间的黏人,一点都不暧昧,要小曾顺尧他们评价也是这样啊。”徐宜恩解释其中的歧义。
李一桐对此解释并不满意,“那你单提陈意涵,也挺暧昧的。”
徐宜恩说:“那我提陈嘟灵和王鹤润啊,陈嘟灵心里很活泛,但是表现的很呆,人挺可爱的,王鹤润就是整个人很搞笑,很好相处。”
“那也挺好啊,剧组挺快乐,他们有陪你去钓鱼吗?”
“你都不愿意陪我去钓鱼,他们就更不可能了啊。”
李一桐:“谁说的?我肯定是乐意陪你钓鱼的,倒是你自己现在似乎对钓鱼没什么兴趣了?天天打那个王者荣耀,那个程潇现在还有叫你打游戏吗?”
徐宜恩:“有啊,她现在都王者了,只是我没那么闲的好吗,也不可能天天打王者啊。”
电视里的剧情播放到了争夺观音垂泪的部分。
戴面具的小孩也成功的将观音门打开,大家在里面也见到了金碧辉煌的财宝。
没想到在这个时候面前戴面具的小孩却突然残忍的杀害了庄主,并击碎了面前的屏障。
弹幕飘过都是惊讶。
“小孩哥这么nb吗?”
“怎么李莲现在还不出手?小孩哥杀疯了都。”
“小孩哥的真实身份肯定很牛逼。”
李一桐看得入神,身体不自觉地向徐宜恩贴近了几分。她原本只是轻轻靠着他的肩膀,现在却几乎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过来。徐宜恩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传来,柔软的身体曲线挤压着他的手臂和侧腰。
“这小孩好厉害啊。”李一桐看得专注,顺手又从零食袋里拿出一片白巧克力冻香蕉片,却没有直接放进自己嘴里。她的指尖捏着那片裹着白色糖霜的香蕉干,微微侧身,眼睛盯着电视屏幕,而手却无意识地往前递去,恰好送到了徐宜恩的唇边。
徐宜恩正被剧情吸引,下意识地张开嘴,含住了那片零食。但他的嘴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的指尖。那触感柔软微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甜香气。他愣了一下,舌尖甚至不自觉地舔到了她的指腹——湿润、温热,带着属于他口腔的温度。
李一桐的手很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她猛地扭过头看他,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愕然,随即迅速变成了某种难以言说的羞涩和慌乱。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泛红,从白皙的耳廓一直蔓延到脖颈,连带着锁骨那片裸露的肌肤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
“你……”她声音有些发紧,想把手抽回来,却又似乎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钉住了。
徐宜恩已经将那枚香蕉片含进嘴里,但他没有立刻咀嚼吞咽,而是保持着含着她指尖的动作,抬起眼看向她。两人就这么在昏暗的客厅光线中对视着,电视屏幕变幻的光影在他们脸上明明灭灭,背景音里是激烈的打斗声和器乐配乐,但这些都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隔膜隔绝了,只剩下彼此之间骤然拉近到危险距离的呼吸。
她的呼吸明显变得紊乱。徐宜恩能清楚地看到她微微张开的嘴唇,粉嫩的下唇因为紧张而被她自己的牙齿轻轻咬着,留下浅浅的齿痕。她的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宽松的家居服领口因为这动作微微下滑,露出更深的锁骨窝和一小片细腻白皙的肌肤。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她的指尖。但就在完全分离前,他的舌尖再次轻轻掠过她的指腹,一个近乎挑逗的、湿漉漉的触碰。
李一桐像触电般猛地抽回了手,整个人几乎是弹起来坐直了。她把手紧紧攥成拳,藏在身后,仿佛那根手指刚刚经历了什么不得了的亵渎。她不敢看他,眼神慌乱地投向电视屏幕,但瞳孔明显没有聚焦,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努力平复自己急促的心跳。
徐宜恩能听见她吞咽口水的声音,很轻,但在此刻寂静下来的氛围里却异常清晰。他也没有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咀嚼着嘴里的香蕉片,目光却一直落在她通红的侧脸上。她的脖颈线条绷得很紧,那根动脉在薄薄的皮肤下突突跳动,显露出主人此刻极度不平静的内心。
过了几秒钟,或许是十几秒,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了。李一桐深吸一口气,似乎终于找回了一点理智,她僵硬地转动脖子,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强装镇定:“你……你干嘛啊?”
“不是你给我吃的吗?”徐宜恩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无辜,但那双眼睛在昏暗光线下却显得格外幽深,像某种潜伏的兽类,牢牢锁定着她。
“我是递到你嘴边,谁让你……”李一桐的声音越说越小,后半句几乎含在了喉咙里。“……舔我手。”
“不小心的。”徐宜恩说,语气依然很淡,但他微微前倾了身体,朝她的方向靠了过去。沙发因为他的动作微微凹陷,两人的距离再次被拉近,近到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混合着一丝他自己独有的、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李一桐下意识地想往后退,但背后就是她刚刚堆起来的玩偶靠背,退无可退。她被困在了他和沙发靠背之间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你躲什么?”徐宜恩低声问,声音贴着很近,几乎就响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我没躲……”李一桐矢口否认,但身体却诚实得不行,她的脊背紧紧贴着玩偶,几乎要把自己嵌进去。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发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紧绷的、混杂着羞耻和某种隐秘期待的颤栗。
徐宜恩的手动了动。他原本随意搭在腿上的右手,现在抬了起来,很慢,像是不经意地越过了两人之间那不足一寸的缝隙,轻轻落在了她身侧的沙发上。这个动作并没有直接触碰她,却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姿势,将她牢牢地圈在了他的气息范围内。
李一桐的呼吸屏住了。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看着那只近在咫尺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干净的手背上微微凸起青筋,带着男性特有的力量感。她甚至能想象出这只手如果扣住她的手腕,或者抚上她的腰侧,会是怎样一种触感和力道。
“你心跳好快。”徐宜恩忽然说,视线下移,落在了她因为急促呼吸而不断起伏的胸口。那件宽松的白色家居服领口不算低,但此刻因为她的姿势和紧绷的身体,布料被拉扯着,清晰地勾勒出下面饱满圆润的轮廓,甚至能看到顶端某个小小的、硬挺的凸起正悄然顶起薄薄的布料。
李一桐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瞬间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反应已经暴露无遗。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用手臂环抱住胸口,但这个欲盖弥彰的动作反而更显得心虚。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猛地窜了上来,直冲脑门,让她脸颊烧得更厉害,连眼角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水红色。
“你别看……”她声音带着哭腔,不是真的想哭,而是羞耻到了极点的一种本能反应。
徐宜恩没有移开视线,反而微微歪了歪头,目光像是有实物重量一样,在她身体上逡巡、停留、描摹。她抱着胸的手臂,纤细的手腕,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有那双无处安放、紧紧并拢的长腿。她今天穿了一条很短的居家短裤,米白色的棉质布料只到大腿中部,此刻因为坐姿而往上缩了不少,露出大片雪白柔腻的腿肉,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清晰可见。吞咽的动作让李一桐的心脏又是一阵狂跳。
“以桐。”徐宜恩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刚才更低,更沉,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像粗糙的砂纸轻轻磨蹭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你在紧张什么?”
这个问题带着明知故问的恶意,却又有一种诱哄的温柔。李一桐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都被他近在咫尺的存在感、他身上散发出的强烈男性气息、以及自己身体深处涌起的陌生又汹涌的潮热感所淹没。
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正在发生的变化。那一处隐秘的部位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得温热、湿润,某种空虚的痒意正从最深处弥漫开来,伴随着每一次心跳,一阵阵地抽紧、放松。内裤的布料似乎变得格外敏感,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能带来令人心悸的电流。她甚至能想象出那里已经分泌出的、用来迎接某种可能性的滑腻液体,正一点点浸湿薄薄的棉质底裤。
她不敢动,怕一动就会让那种羞耻的反应更加明显。
徐宜恩的目光已经移到了她的脸上,死死锁住她的眼睛。他看到她瞳孔深处翻涌的混乱情绪——羞耻、慌乱、隐约的抗拒,还有最深处那一抹几乎无法察觉的水光潋滟的渴望。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喘息,又像是在邀请什么。下唇上刚刚被她自己咬出的齿痕还未完全消退,在柔嫩的唇瓣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凹陷,显得格外柔软、脆弱,适合被反复吮吸蹂躏。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缓慢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左手,朝她的脸颊伸去。
李一桐的眼睛紧紧盯着那只手,看着他修长的手指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五厘米、三厘米、一厘米……她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只即将触碰自己的手上。
然而,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她滚烫脸颊的前一刻,徐宜恩的手忽然改变了方向。他避开了她的脸,绕过了她的肩膀,最后轻轻落在了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也就是那一堆被她当作靠背的玩偶上。
他随意地抓起其中一只毛绒兔子,捏了捏它的耳朵,语气恢复了平时的轻松淡定:“你这只兔子都旧了,耳朵都开线了。”
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让李一桐整个人都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他,脑子完全转不过弯来。前一秒还笼罩在几乎令人窒息的暧昧和张力中,下一秒他却像没事人一样,开始评价她的玩偶?
巨大的落差感让她胸口一阵发闷,随即涌上来的却是更深的羞耻和——一丝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失落。她刚才竟然真的在期待……期待他会摸她的脸,甚至……更进一步?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厉害。
徐宜恩已经松开了兔子,身体重新靠回沙发的另一侧,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转过头看向电视屏幕,仿佛刚才那几分钟的僵持和暗流涌动只是她的幻觉。屏幕上,剧情已经进展到李莲飞终于出手,和神秘小孩激战正酣。刀光剑影,特效纷飞。
“继续看吧,精彩的地方来了。”徐宜恩说,语气平缓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甚至伸手从零食袋里又拿了一片香蕉片,自然地放进自己嘴里,咔嚓咔嚓地嚼了起来。
李一桐还僵硬地保持着环抱胸口的姿势,呆坐在原地。她的大脑仿佛死机了,完全无法处理现在的情况。他这是什么意思?撩完就跑?故意看她出丑?还是真的只是……她的错觉?
可是身体深处那股尚未消退的燥热和湿润感,还有咚咚狂跳的心脏,都清晰地证明刚才的一切真实存在过。她的指尖还残留着他舌尖舔过的湿热触感,挥之不去。
她慢慢地、慢慢地松开抱胸的手臂,动作僵硬地重新坐好,也试图将目光投向电视屏幕。但她的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屏幕上打斗的身影一片模糊,所有的感官依然顽固地停留在刚才那短暂的几分钟里。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依然硬挺地顶着内衣,敏感异常,每一次布料摩擦都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感。
她不敢再吃零食,不敢再有任何动作,只是僵硬地坐着,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玩偶。而身边的徐宜恩却似乎真的看进去了,偶尔还会对剧情发表一两句评价,语气平静无波。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她更加无所适从。羞耻、困惑、不甘、还有一丝被戏耍的恼怒,混杂在一起,在她胸腔里翻搅。她偷偷用余光瞥了他一眼。他侧脸的线条在电视光影中显得格外分明,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下颌线紧绷着。他的表情看起来很专注,但她却敏锐地捕捉到他眼底深处一丝转瞬即逝的、近乎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
他绝对是故意的。
这个认知让李一桐的心脏又是一紧,但这次除了羞愤,却奇异地夹杂了一丝别的什么。一种隐秘的、危险的、甚至带着点兴奋的期待。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今晚的气氛已经被彻底改变了。那道原本存在于两人之间若有若无的界限,已经被他刚才那个轻佻又暧昧的动作,轻轻划出了一道裂口。裂口后面是什么,她不敢细想,但身体深处那股不断涌出的温热湿意,却诚实地给出了某种答案。
接下来的剧情,她一个字都没看进去。所有的感官都像被放大了十倍,敏感地捕捉着身边这个男人的每一个细微动作——他换了个坐姿时沙发垫发出的轻微声响,他偶尔拿起水杯喝水时喉结滚动的弧度,他调整靠枕时手臂肌肉绷紧又放松的线条,还有他身体散发的、无时无刻不在侵扰她神经的温热气息。
她甚至开始想象,如果他再次靠过来,如果他的手真的落在她脸上、或者腰上,甚至更下去的地方……她会怎么样?推开他?还是……任由他继续?
这些念头让她口干舌燥,双腿不自觉地并得更紧,试图压制住那愈发明显的湿滑粘腻感。但越压抑,那种空虚的渴望反而越清晰。
屏幕上,第八集的剧情已经接近尾声。片尾曲的前奏缓缓响起,李莲飞最终夺下了观音垂泪,神秘小孩的身份也初现端倪。
徐宜恩忽然动了。他拿起遥控器,按下了暂停键,然后站起身。
李一桐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要走了?还是……
“我去倒杯水。”徐宜恩说着,朝厨房走去。他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挺拔修长,步伐从容不迫。
李一桐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后,才长长地、无声地呼出了一口气。刚才那几分钟里绷紧到极致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软软地陷进沙发里。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依然滚烫得吓人。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乳头已经硬得有些发疼,可怜兮兮地顶着薄薄的布料。
她咬了咬下唇,犹豫了几秒钟,然后像是做贼一样,飞快地抬起手,隔着衣服轻轻碰了碰自己敏感的乳尖。一股尖锐的快感夹杂着羞耻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轻轻吸了一口气,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痉挛。湿意似乎更汹涌了一些,内裤裆部已经能感觉到明显的、令人脸红的潮润。
她迅速收回手,做贼心虚般看了眼厨房的方向。水龙头流水的声音隐约传来,他似乎还在接水。
就在这时,她放在一旁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一条微信消息。发信人——徐宜恩。
李一桐愣住了。他在厨房,给她发微信?
她心跳如鼓地拿起手机,解锁,点开那条消息。只有简短的几个字,却让她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下次喂我,别用手,用嘴。】
每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视网膜上。她盯着这条消息,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微微张开,半晌没有反应。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这几个字带来的巨大冲击彻底摧毁。
用嘴……用嘴喂他?
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要含着一片零食,凑过去,将嘴唇贴上他的嘴唇,用舌尖将食物推进他的嘴里?还是在亲吻间共享那片带着她气息和唾液的食物?
画面感太过强烈,羞耻感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同时在她身体里炸开。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猛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瞬间将内裤的裆部完全浸湿了一小块。湿漉漉的布料紧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带来一种既羞耻又刺激的异物感。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她跪坐在他面前,或者被他抱在怀里,嘴唇相贴,呼吸交缠,她的舌尖推着一枚微凉的香蕉片,探入他温暖湿热的口腔,被他用牙齿轻轻咬住,然后他的舌头会缠上来,不仅抢走食物,还会贪婪地舔舐她口腔里的每一寸软肉,吮吸她的舌尖,吞咽下混着两人唾液的甜腻……
不行!太下流了!
李一桐猛地摇头,试图把这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甩出去。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残忍。她的心脏狂跳着,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而双腿之间那个隐秘的部位,正在无声地、热烈地分泌出更多证明她真实反应的滑腻花液,空虚的渴求感像细密的藤蔓,缠绕住她的下腹,不断收紧、收紧。
厨房的水声停了。脚步声再次响起,由远及近。
李一桐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将手机扣在沙发上,然后迅速抓起旁边的一个抱枕,紧紧抱在怀里,试图遮挡住自己依然红得不像话的脸和被湿意浸透的身体反应。她低下头,假装在看刚刚暂停的电视屏幕,眼角的余光却死死盯着厨房门口的方向。
看到兴致起来了。
唰的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