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帮女友推推资源(加料)
饱餐一顿,大快朵颐。
因为管理身材许久没吃好玩意儿的周也徐宜恩二人吃了个大撑特撑。
和沙琪玛等人告别,徐宜恩和周也走在路上,倒也没有亲密拥抱或者牵手。
哪怕一年都给狗仔打不少钱,但圈内的狗仔却也不少。
万一有别的阵营狗仔拍到不讲武德呢?
这是万万不可发生的事儿。
徐宜恩打电话先后叫了两辆车,发消息让司机师傅将二人分别过段时间送到酒店。
徐宜恩的员工们对于其海王性质早已了然,柳成更是轻车熟路,找了家环境很好的酒店定了最豪华的套房。
他为老板感到自豪,别说老板徐宜恩了,柳成现在都找两个对象,一个在老家,一个在上海。
哎呀,他虽说是素人,却也怕对象们扯头呀。
每当有对象问他什么时候结婚,他就支支吾吾不说话。
柳成只觉得还是得多多向老板学习,学习老板那和几个对象无缝衔接时毫无愧疚的心理。
这才是我的祖师爷啊!
在路边等待,带着口罩的周也双眸虽然无法得知下部分的面部情绪。
可双眸却如一汪秋水般清澈迷人,眼含秋波,就这么直勾勾的望着徐宜恩问:“恩恩哥,今晚住酒店吗?”
徐宜恩戴着黑色鸭舌帽,倒是挺酷的,轻轻点头说:“嗯。”
红气养人,比起当初的纯情下的闷骚,现在已经是纯情之下的不羁了。
唯一没变的就是眼神依旧套着一层虚伪的纯情滤镜。
披着羊皮的狼,不外如是。
作品和咖位是男人最好的保养品。
“你不是想在横店买房吗?买个呗,有机会我们一起住呀,或者你不在横店的话,但我在横店拍戏也可以住呀~”
徐宜恩轻笑,“好啊,到时候看看吧,到时候我就买一套。”
“嘻嘻,你最好了。”
“男朋友应该做的。”
现在已是入秋了。
晚风瑟瑟。
等了好一会儿,车才到,徐宜恩先行上车离开,中途还得再转一次,鬼知道这边儿还有多少狗仔,至于周也只用坐一趟回酒店上楼即可。
横店的豪华酒店安保都非常好,因为明星演员太多了,要是能被狗仔私生混上去,酒店口碑可就真的要受影响了,以后还有哪些明星敢去包长期住?
这是必须要做到的保障。
等到燕京的口罩稍稍放开后,徐宜恩也打算搬到保密性更强的小区去。
那套平层本身也是租的还没买下来。
虽说有些回忆但不多,徐宜恩也是不在意的。
不是自己家,无所谓的,终归只是住房而已。
想想迪丽热芭都有些头晕,好在已然破冰,虽说裂痕无法完全修复,却也不会像是老胡老蜜那般相看两厌。
乘车回到酒店,徐宜恩在保安的维护下上楼,来到了自己的酒店,打开门,周也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并不算太繁华的夜景,可爱的摆动着穿着拖鞋的双脚。
听见开门声,她转头笑道:“我等你十几分钟了呢。”
“唉,没办法呀,我还能怎么办呢?”
“哼哼,如果不是冰冰姐不让我公开恋情让我走流量路线,不然我死缠烂打也得让你官宣~”她笑眯眯的说。
她从包里掏出了清口喷雾,先给自己喷了喷,才让徐宜恩张嘴,“啊,想亲亲~”
“你这么急吗?”
“我还急吗?如果我急的话刚刚在路口就得和你激吻了好不好?”
“哈哈哈,好啦,啊。”
徐宜恩轻笑一声,张嘴让她喷了喷,又问:“你怎么突然买这个了?”
“不是我买的啊,我助理姐姐给我的。”
“看来你助理姐姐还挺有眼力见的,记得给人家报销啊。”
“啊对,到时候赚钱给她,不能白嫖啦。”
“嗯。”徐宜恩就这么望着她这可爱说话的样子。她微张的嘴唇闪着清口喷雾留下的水光,舌尖轻轻抵在下齿后方,像是在邀请品尝。他握住她的手,那手指纤细温热,掌心带着些许紧张的潮意。他没有立刻吻下去,而是用拇指指腹缓慢地摩挲她手背的肌肤,感受着她脉搏的轻微加速——扑通、扑通,一下比一下清晰。
他的视线从她的眼睛缓缓下移,掠过小巧的鼻尖,最终定在那张微微上翘的唇上。酒店的灯光柔和地打在她脸上,唇瓣泛着自然健康的粉润色泽,像初绽的樱花瓣,还带着刚刚喷过清口喷雾后的薄荷凉意和淡淡甜香。徐宜恩喉结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套房里格外清晰。
他俯身凑近,两人的呼吸先于嘴唇纠缠在一起——他呼出的温热空气裹挟着晚餐时饮下的红酒余韵,与她口中薄荷清甜的气息交织、融合,在极近的距离里形成一种暧昧的暖流。周也的睫毛颤了颤,目光落在他近在咫尺的唇上,竟主动往前迎了迎。
这一下细微的动作成了最好的信号。
徐宜恩不再等待,握住她的手轻轻收紧,另一只手已稳稳托住她的后颈——掌心贴着她颈后温热的肌肤,感受她颈椎骨的微凸轮廓。然后他吻了上去。
第一下是轻触。
唇与唇甫一接触,两人都轻微地吸了口气。她的唇比想象中更柔软,带着刚刚清口喷雾留下的微凉湿意,像含着一小片浸了薄荷汁的果冻。徐宜恩没有立刻深入,而是用嘴唇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了一下——力道很轻,却足够让她浑身一颤,握着他手的手指骤然收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下唇薄薄的皮肤在齿间滑动,温润、细腻,带着人体最真实的体温。
第二下是试探。
他的舌尖抵开她因惊讶而微张的唇缝——她没有抗拒,反而像预演过无数次般默契地松开了牙关。两片湿热的舌头在入口处相遇,先是轻轻碰触,像两只谨慎的小动物互相试探。周也的舌尖带着更浓的甜意,柔软而有弹性,在他舌面上划过时激起一阵细微的电流。徐宜恩能清晰地尝到她口中尚未完全散去的喷雾味道:薄荷的清冽、玫瑰的淡香,还有某种属于她本身的、难以形容的甜。
第三下是索取。
椰子确实熟稔。在他稍有停顿之际,她已反客为主。她的手从他掌心抽离,转而搂住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的短发里,微微用力将他拉得更近。她的舌头主动探入他口中,不再轻描淡写,而是带着某种明确的渴求,扫过他上颚的敏感区域——那个部位被湿润软舌摩擦的瞬间,徐宜恩的脊背条件反射地绷紧了,一股酥麻感从头顶直窜到尾椎。
她吻得投入而认真。舌尖不再试探,开始在他口腔内壁细致地舔舐、刮擦,像在品尝一道珍馐。她能精准地找到那些能让他呼吸加重的点——舌根内侧、齿龈与颊肉的连接处、甚至舌下系带周围。每一次舔弄都伴随着她喉咙深处溢出的、极其轻微的哼声,那声音被接吻的水声包裹着,像隔着毛玻璃传来的诱惑。
徐宜恩的呼吸明显乱了。他没有玩霸道总裁那套强势掠夺,反而真的放慢了节奏,任由她主导。他配合着她的吻,两人的舌头在温热湿润的口腔里交缠、滑动,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唾液在交换中增多,带着彼此的体温和味道,从嘴角溢出细细一缕,沿着周也的下巴滑落,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但这不代表他完全被动。
他的手从她颈后滑下,隔着薄薄的针织衫布料,缓缓抚过她的背脊。他能清楚地摸到她脊椎一节节的骨突,以及两侧紧实的背肌。指尖在腰窝处停留、打转,那里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果然,当他用指腹缓慢按压那个凹陷时,周也的吻骤然停顿,喉咙里溢出半声压抑的呜咽,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
趁她分神,徐宜恩重新掌握了节奏。
他的吻开始变得更具侵略性。不再满足于口腔内的交缠,他吸住她的舌尖,用唇齿细细地含吮、轻咬,力道掌握得恰到好处——痛感微乎其微,更多的是被包裹、被占有的麻痒。周也顺从地任由他索取,甚至配合地微微仰头,让他的舌尖能探得更深。他能感觉到她的喉部肌肉在他深入时的轻微收缩,以及她因为呼吸不畅而加速的胸腔起伏。
一只手悄然从她腰侧上移,隔着薄薄的针织衫,精准地覆上她胸前一侧的隆起。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能清晰感知到乳肉的饱满弹性和顶端那粒已经变硬的凸起——乳尖隔着两层布料(针织衫和胸衣)硌在他掌心,像一颗亟待被剥开的小小果实。徐宜恩没有立刻揉捏,而是用整个手掌缓缓施压,感受那团软肉在他掌心变形、充满指缝。
“唔……”周也的吻第一次出现了紊乱。她下意识地挺胸,将自己更完全地送入他手中。这个动作让两人的下腹紧紧贴在了一起——隔着牛仔裤和内裤,徐宜恩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东西已经半硬,正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位置。而她的双腿也不自觉地并拢、摩擦,大腿内侧的软肉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蹭过他的大腿外侧。
徐宜恩松开她的唇,两人唇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了一瞬才断裂。他们额头相抵,都喘着粗气,呼出的热气喷在对方脸上。周也的眼睛已经氤氲了一层水雾,眼尾泛红,嘴唇被他吻得红肿水润,嘴角还沾着没擦干净的唾液。她望着他,眼神迷离,舌头无意识地舔了舔自己上唇,将那抹湿润卷入口中。
“继续……”她声音沙哑,带着情欲浸润后的柔软,“别停……”
徐宜恩没有回答,而是再次吻下去。这一次他的吻落向她下巴,然后顺着下颌线一路下滑,吻过她纤细的脖颈。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颈动脉在皮肤下快速跳动,像一只被困住的小鸟。舌尖在颈侧舔过,留下湿热的痕迹,然后他用牙齿轻轻叼住一小块肌肤——不重,但足够让她再次战栗。
同时,他覆在她胸前的手终于开始动作。手指收拢,隔着布料缓慢而有力地揉捏那团软肉。每一次挤压都能感受到乳肉在掌心里如水波般荡漾,顶端那粒小硬豆变得更加明显,几乎要戳破两层布料。他的拇指找到了位置,隔着针织衫精准地按在乳尖上,开始以画圈的方式摩擦、按压。
“啊……”周也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她的手从他脖子上滑下,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摸……摸另一边……也想要……”
徐宜恩从善如流。另一只原本扶在她腰侧的手上移,同样覆上另一侧乳房。现在他双手隔着衣服抓握着她的双乳,像掌控着两团温热的、充满弹性的面团。他不再局限于揉捏,开始用指缝夹住那两颗挺立的乳尖,轻轻地揪、拉、捻。虽然是隔着布料,但刺激感显然足够强烈——周也的呼吸彻底乱了套,变成短促的、带着轻颤的喘息,身体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胯部无意识地往前顶,一次次撞上他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两人的体位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周也被他推着向后,后背陷进柔软的沙发靠垫里。徐宜恩顺势压了上去,膝盖跪在她双腿间的沙发上,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身下。这个姿势让他们的下身贴得更紧,他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隔着牛仔裤布料,正正抵在她双腿之间最柔软的部位——即使隔着内裤和连衣裙,他也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热一片。
吻再次回到唇上。这一次更加激烈,像要将彼此吞吃入腹。徐宜恩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舔过每一处敏感的内壁,不时深深插入,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周也热烈地回应,舌头主动缠绕上来,与他交战时发出清晰的水声。她的手也不再安分,从他的衣襟下摆探入,温热的手掌直接贴上他精实的腹肌。指尖沿着肌肉的沟壑滑动,感受着他因为情欲而紧绷的身体线条,然后继续向下,摸到牛仔裤的金属扣。
“解开……”她在接吻的间隙喘息着说,手指已经笨拙地试图拨开纽扣,“我要摸……”
徐宜恩握住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等等。”他声音低沉沙哑,贴着她的唇说话,热气灌进她嘴里,“先别急。”
他吻着她,一只手从她胸前滑下,抚过平坦的小腹,隔着连衣裙薄薄的布料,准确地按在了她腿心最柔软的那处。手掌整个覆上去,能清晰感受到阴阜饱满的轮廓和已经湿透的内裤布料——湿意甚至渗透了连衣裙,让他的掌心也变得湿热。
周也的呼吸骤然停止了一瞬,然后变成了更加急促的抽气。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张开了一些,像是在邀请更深入的触碰。徐宜恩没有让她失望,手掌开始缓慢地揉按那片湿热的区域。指腹隔着内裤布料寻找着阴蒂的位置——很快,他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硬挺的小小豆粒,轻轻一按。
“啊……!”周也猛地弓起背,整个人像触电般弹了一下。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不是推开,而是用力将他的手按向自己,“那里……再按……”
徐宜恩顺从地加重了力道。隔着内裤和薄裙,他用两个指腹夹住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捻、画圈。布料粗糙的摩擦反而增强了刺激,周也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从压抑的呜咽变成放纵的喘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正不断从阴道口涌出,浸透内裤,又渗透到裙子布料上,在他的按压下发出细微的、令人羞耻的水渍声。
“湿透了……”徐宜恩咬着她的耳垂低声说,湿热的气息喷进她耳廓,“才亲了一会儿,也也就这么想要了?”
“你……你别说……”周也羞恼地想捂住他的嘴,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胯部开始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小幅度地上下摆动,像在主动寻求更多摩擦。湿热的穴口隔着两层布料一次次蹭过他手指的指节,每次接触都让她呻吟得更甜腻。
徐宜恩的手指开始向下移动。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他找到那条细缝的位置,然后用中指指腹精准地按压在阴道口——隔着薄薄一层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小穴正在一缩一缩地翕张,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将内裤和裙子染得更湿。他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隔着内裤用指腹缓慢地、有力地按压那个小口,每一次按压都让周也的身体剧烈颤抖。
“啊……徐宜恩……徐宜恩……”她开始喊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渴求,“别……别隔着……啊……!”
徐宜恩终于停下了手指的动作。他撑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沙发里的她。灯光从天花板上洒下,将她此刻的模样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长发凌乱地散在沙发垫上,脸颊绯红,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水,嘴唇又红又肿,闪着水光。针织衫的领口在刚才的纠缠中被扯歪,露出一侧白皙的肩膀和锁骨。最诱人的是她双腿微张的姿势——裙摆被蹭到大腿中部,双腿间那一片深色水渍在浅色裙子上格外显眼,像一朵盛开在禁忌之地的湿漉漉的花。
“这么湿,”他伸手,隔着裙子在她腿心轻轻一抹,然后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拉出细长的丝。“才亲了一会儿,也也就准备好被操了?”
周也羞得别过脸,但身体却更诚实地颤抖着。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并拢,大腿内侧的软肉相互摩擦,像是想要缓解那处难以启齿的空虚和酸痒。“你别说了……要么继续,要么……”
话音未落,徐宜恩再次吻了下去。这一次的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深入、更加贪婪。他像要将她肺里所有空气都吸走,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舔舐、吸吮,发出响亮的水声。同时,他的手终于从她湿透的裙摆下探入,指尖轻易地勾住了内裤边缘——那布料已经被爱液浸得湿透,温热地贴着她的皮肤。
他没有立刻脱掉它,而是用手指隔着湿透的棉质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已经湿软滑腻的小穴口。指尖抵在上面,开始缓慢地旋转、按压。薄薄的内裤布料此刻反而成了最好的媒介——既能感受到穴口的柔软温热,又有布料粗糙的摩擦感。周也的呻吟立刻变了调,变得绵长而甜腻,身体像一滩水一样软在沙发里,只有腹部还不自觉地微微挺起,追随着他手指的动作。
“想要……”她在接吻的间隙终于说出了口,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要你……进来……”
徐宜恩却没有立刻满足她。他松开她的唇,顺着下巴一路吻下去,最终停在她胸前。隔着针织衫,他张口含住一侧已经挺立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尖隔着布料舔舐。湿热的口水很快浸湿了那一小块布料,将它变成更深沉的深蓝色,紧紧贴在她乳尖上,勾勒出那颗小豆粒的形状。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她腿心作乱,隔着湿透的内裤,指尖开始模仿阴茎插入的动作,一下下按压那个渴望被填满的小口。
“等等……别……别隔着……”周也受不了了,她伸手抓住裙摆,想把它撩起来,但徐宜恩按住了她的手。
“急什么?”他抬起头,唇上还沾着她乳尖隔着布料留下的湿痕,“不是说要大满贯吗?先好好亲一会儿。”
说着,他再次吻回她的唇。这次的吻温柔了许多,不再是狂风暴雨般的掠夺,而是缠绵缱绻的舔吮。他含住她的下唇,像品尝糖果一样细细地吸,用舌尖描绘她唇瓣的形状。同时,那只在她腿间作乱的手终于改变了策略——指尖勾住内裤边缘,缓慢而坚定地将那块湿透的布料拨到一边。
失去阻碍的指尖,终于直接触碰到了那处湿热的秘境。
徐宜恩的中指指腹,轻轻抵在了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张开的阴唇入口处。那里的皮肤娇嫩湿热,像浸在温水中的柔软花瓣。他能清晰感受到两片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肿胀,包裹着他的指节。入口处已经滑腻一片,透明的爱液正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将他的手指染得湿漉漉的。
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指腹在穴口周围缓缓打转,抚摸着那些敏感的褶皱。每一次轻擦都让周也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指甲深深抠进沙发垫的皮革里,留下浅浅的印记。
“啊……别……别玩了……”她喘息着,双腿张得更开,几乎将整个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要……要你进来……”
“怎么进来?”徐宜恩故意问,手指却听话地往前送了送。指尖浅浅地探入穴口大约一个指节,立刻被湿热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吸吮。那种紧致湿热的触感让他呼吸一滞——即使只是一根手指,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收缩、绞紧,像是在渴求更多。
“用……用你的……”周也羞得说不完整,只能伸手去抓他的胯下。她的手隔着牛仔裤抓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能清晰感受到它的尺寸、硬度和热度。她笨拙地揉捏着,像是想要催促他快点行动,“用这个……进来……”
徐宜恩终于抽出了手指。粘稠透明的爱液在指尖拉出细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看着周也迷离的双眼,缓缓将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当着她面舔掉了那些液体。
“甜的。”他哑声说。
周也的脸瞬间红透,像要滴出血来。但她没有退缩,反而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那你……再多尝尝?”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催化剂。徐宜恩不再忍耐,一手扯开自己的牛仔裤拉链,另一手将她的裙摆完全撩到腰间。深蓝色的内裤已经湿透,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她下身,清晰地勾勒出阴唇的形状和深色的阴毛。他握住她的腰,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用力扯下——布料从她腿上滑落,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现在她完全赤裸着下半身躺在他面前。双腿大张,腿心那处隐秘的花园一览无余:深棕色的阴毛修剪得整齐,下面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的、湿漉漉的嫩红色。透明的爱液正不断地从那个小小的洞口涌出,沿着股缝滑落,在沙发垫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徐宜恩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弹了出来。粗长的肉棒泛着深红色,龟头饱满硕大,马眼处已经溢出了少许透明的预射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他握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在她阴唇间缓缓滑动,沾满她分泌的爱液。每一次摩擦都让两人同时发出压抑的呻吟。
“啊……快……”周也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指尖陷入他紧绷的肌肉里,“别磨了……进来……”
徐宜恩俯身,再次吻住她的唇。这一次的吻温柔而绵长,像在做一个承诺。与此同时,他的腰腹用力,粗硬的龟头抵住那个湿软滑腻的穴口,然后缓慢而坚定地,开始进入。
先是龟头撑开阴唇,挤入那个紧窄的入口。即使有大量爱液润滑,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仍然让周也倒吸一口冷气,身体本能地绷紧。徐宜恩停住了,在她唇边低声哄着:“放松……也也,放松……”
他一边吻她,一边用手抚摸她的大腿内侧,直到她紧绷的肌肉渐渐松弛。然后他继续推进。粗长的阴茎一寸寸撑开湿热的肉壁,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侵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道内壁每一道褶皱的紧致包裹,那种湿滑温热的吸吮感几乎让他立刻缴械。
全部进入时,两人都发出一声长叹。徐宜恩的胯骨紧紧贴着她的臀瓣,粗硬的阴茎整根埋入她体内,被湿热紧致的肉穴完全吞没。最深处的龟头顶到了一处柔软的阻隔——那是她的子宫口,像一小块温热的软肉,随着她的心跳轻微搏动。
他停在那里,没有立刻抽动,而是深深地吻她。舌尖在她口腔里缓慢搅动,手上抚摸着她汗湿的背脊。这个姿势让他们贴得极近,近到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胸腔的每一次起伏,皮肤上蒸腾出的细密汗珠相互融合,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渐渐同步。
许久,周也才在他唇间破碎地低语:“动……求你……”
徐宜恩开始缓缓抽送。起初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出半截,再深深地整根没入。湿润的肉壁紧密地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她体内丰沛的爱液被搅动的声音。随着动作逐渐加快,水声也越来越清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和呻吟。
周也的双腿主动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将他拉得更深。她仰着头承受他的撞击,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甜腻的哼声。徐宜恩的手握住她的乳房,隔着针织衫用力揉捏,拇指找到乳尖的位置用力按压。双重刺激让她的呻吟变得更加破碎,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
“快……快点……”她喘息着催促,指甲深深抠进他后背的肌肉里,“再深……啊……那里……碰那里……”
徐宜恩调整了角度,每一次进入都让龟头重重撞上她体内最深处那处柔软的凸起。每次撞击都让周也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眼睛开始翻白,嘴角止不住地流下唾液,和眼角的泪水混在一起。她快到了,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的肉壁开始痉挛般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吸吮他的阴茎。
“一起……”徐宜恩喘着粗气说,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全部吞入口中。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胯骨撞击她臀瓣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阴茎在那片湿热的肉穴里疯狂抽插,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将两人的下体和沙发垫都弄得湿漉漉一片。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顶入时,周也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抽搐起来。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间溢出嘶哑的气音,阴道内的肉壁疯狂地绞紧、收缩,死死咬住他整根阴茎,像要把他吸进身体最深处。那一瞬间的极致快感让徐宜恩也到达了极限,他低吼一声,阴茎在她体内剧烈搏动,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浇灌在她身体最深处。
高潮持续了漫长的几十秒。两人紧紧抱在一起,身体都在剧烈颤抖,汗水将衣服和沙发垫浸湿大片。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精液与爱液混合后从结合处滴落的细微水声。
许久,徐宜恩才缓缓抽出。拔出时带出大量混合液体,顺着周也的大腿根滑落,在沙发上积了一小滩。他的阴茎半软地垂下,龟头上还挂着粘稠的白浊,马眼处仍有残余精液缓缓渗出。
他瘫倒在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周也软得像一滩水,脸颊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房间里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混合着精液麝香和汗水的气息。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躺着,喘息声渐渐平复。窗外的夜景依旧,但套房内的世界已经彻底改变。沙发垫上、两人身上、甚至空气中,都写满了刚才那场激烈情事的痕迹。而这一切,都始于一个看似平常的亲吻。
“你能不能亲的用力点儿,霸道总裁那样?”也也合理提出诉求,温柔挂吃腻了,得来点霸总派头,就爱这种偶像剧的味道。
“是吗?今天我们小也是要换换体验?”
“这不是看你和田曦薇的路透吗?给人口红都亲掉了几次,补了又没了,你不会是故意的吧?”周也脸上带着一抹促狭的揶揄笑容,感觉还有些酸酸的。
“眼不见为净,你的吻戏我都从来不看的。”
“你想看也看不了,我就一部电影播了呢!”
“哈哈哈,好啦。”
徐宜恩用手捏着她的下巴,开始用相柳/东方青苍的霸总方式开啃,这炙热的感觉反倒是让周也沉浸其中。
口红差不多被啃完了,还晕染在了她嘴边,怪可爱的。
周也抓着徐宜恩的手问:“这个戒指蛮好看的诶,归我咯!”
“好啊。”徐宜恩将手上的戴比尔斯莲钻戒给取了下来。
又戴在她的右手无名指,夸奖道:“我们小也这小手戴什么配饰都好看!”
“嘿嘿嘿,那么徐老师,今天可以大满贯吗?”“看你愿不愿意咯。”
“安全期可以的。”
“啊?可是我看网上说并不一定欸,不要太容易就信了这些鬼话呢。”
周也不满,嗔怪斥责:“格局打开好不好,我信还不都是为了你更舒服吗?好心当做驴肝肺的人不得house,反正那么多办法呀,没事的,打起精神来!”
她就这么going徐宜恩。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什么都不叫事儿好吧!
……
哪怕她热烈欢迎,可徐宜恩却是十分磨蹭,不停的转悠。
“干嘛呢?”
“我这么做有这么做的用意。”
“不管怎么做,你得先做啊!”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也也宝宝,你得明白这个道理。”
“我不管,我就要!”
这让周也十分不满,哼哼唧唧的有些埋怨。
可成效颇丰,周也的表情明显从埋怨变成了满意,不由自主的各种“长吁短叹”;
旋即积极配合治理,最终一切安然无恙。
她躺在徐宜恩的怀里,沉沉睡去。
实在是过于疲累了,今天甚至都没有洗澡。
至于徐宜恩?
完全睡不着,下午六点还喝了两杯咖啡,现在精神的甚至能出去耕两亩地。
……
……
一般来说,徐宜恩是不会请假的。
除非忍不住。
在第二天的时尚芭莎婚庆公司的《很想很想你》宣传大片拍摄完毕后,周也本身是要走的。
可是她突然之间临时起意,说什么也要在这儿多陪徐宜恩一天,徐宜恩干脆就直接请假。
【你人呢?】
【你怎么请假啦?】
【身体不舒服吗?】
对于孟子义发来的那些消息充耳不闻。
好吧,也不是充耳不闻。
还是回复两句理由的。
唉,不是我不陪你啊孟孟,只是陪你这么久了,也也来了势必要分出一些精力的,请您理解呀。
直到周也离开横店回到重庆,徐宜恩才回归剧组,对于答应周也的资源,徐宜恩还是得做到的。
又和戴比尔斯那边沟通了一下,从戴比尔斯的品牌挚友升级到了前缀限定词大使,虽说比不上无限定词的大使,但怎么也比品牌挚友要强不少。
这也算是一件很好的事儿了。
戴比尔斯那边也很好说话,毕竟徐宜恩给戴比尔斯带来的经济效益很大,提出要求就满足一下。
最后给周也定的头衔就很哨——
戴比尔斯璀璨大使。
虽说不如品牌大使,但怎么着也是个大使。
只要是大使,那就是胜利。
限定大使这点儿代言合约费用徐宜恩的薏米们很快就会在发新品之后来买单,不算什么。
品牌决定在《很想很想你》剧播出之后官宣,这样也能打掩护说是拍戏之后的加成所以接触的资源。
同时也不会让俩人的恋情暴露在阳光之下。
其实也能暴露,这样可以风险对冲和小田的绯闻,继续让粉丝骗自己说俩人演了一部戏是同一个资本阵营,吧啦吧啦说一大堆粉丝还是不会跑路。
现在粉丝对于恋情瓜都无所畏惧了。
白年好赫都传了一年半载,也没见白梦妍流量下降,反倒一直是流量攀升,未免坐不上女顶流宝座。
只要杨紫迪丽热芭退位让贤,她和赵肉丝就是最有竞争力的女演员,因为都有大热播剧实绩。
虞舒心反倒是难,因为在脸这一块儿,确实比赵肉丝白梦妍二人差一截。
不想这些,等有机会的话,徐宜恩也得给桐桐推点资源。
她都给自己推了《狂飙》,作为男友总得给点什么回报。
大爆剧也不是一定会找徐宜恩。
桐桐的推荐起了至关重要的效果。
所以互帮互助推资源是一定要有了。
不然就要被说区别对待了。
虽说徐宜恩一直都对各个女友区别对待。
可徐宜恩是不会也永远不可能承认的。
只要我不承认,那就是没有,还要怎么样呢。
蒸馍,你不服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