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感谢粉丝不谈恋爱(加料)
除了嘉尔,同场的彩排还有彭永琛与萧敬腾,这次的节目《黄河长江》就很简约。
既无需走位,又无需抢c位,四个人怎么着都是没法独占c位的。
更别说有国内四地联手同心的寓意,因此分part和站位都是一视同仁。
从左往右依次为嘉尔、徐宜恩、雨神以及澳门歌手彭永琛,就是这么个简单站位。
全程也没其余的舞美,伴舞都不需要,就是四人四色唱就行。
来到彩排演播厅,徐宜恩见到了彭永琛与萧敬腾。
哪怕不熟也是客套的打了声招呼。
“宜恩您好,我是萧敬腾。”
“萧老师久仰久仰。”
“徐老师我是来自澳门的彭永琛。”
“您好您好。”
徐宜恩轻笑:“敬腾哥我很喜欢你的海芋恋啊,洗澡的时候听很欢快啊。”
“哈哈哈,你的剧我妈妈都看了无数遍了,待会儿可以帮我给她个签名吗?”
“好啊,怎么不行呢?荣幸之至。”
哪怕不熟,却也是一视同仁,给予应有的礼貌便可。
萧敬腾和嘉尔,徐宜恩都熟悉,因为都算很红的歌手。
可彭永琛由于是澳门新生代歌手,因此徐宜恩听都没听过。
可从他的履历来看也确实颇受主流节目认可,是非常有实力的。
萧敬腾在这儿,可是今天燕京没下雨。
果然,雨神是假的。
【滑稽.jpg】
没多聊便进入正式彩排阶段。
站在左边第二个位置的徐宜恩领头开唱:“你是中国的母亲,孕育中国的奇迹~”
“牵系千百年的呼吸,澎湃着中国的生命……”
第二句是嘉尔。
再是彭永琛和萧敬腾,第一段副歌,合。
再是一二三四熟悉唱,然后再在副歌合,最后收尾。
so easy。
排了两三次,大家都ok了。
彩排结束也是拍了张四人合影,上完春晚之后就能发微博上了。
各自回到休息间,徐宜恩和嘉尔俩人又聊上了。
徐宜恩好奇地问:“你那个teamwang潮牌做的怎么样了?”
“我那个不是严格意义上的潮牌啊。”
“不是潮牌,那是什么?”
“我朝着偏向奢侈品方向做的,我现在都不在潮流杂志上打广告,我都是在vogue、elle、芭莎那些时尚媒体宣发,贵是比潮流杂志贵一点,但是利润也高。”
“这样啊,做起来了吗?”
“还可以,销量什么的都还行,主要是我那个厂家比较慢,有时候粉丝买了发货就很迟,主要不是我自己管,怎么?你也要弄服装?我可以教你啊。”
嘉尔对于这并不在意。
服装本身就是增量市场,更别说明星的服饰品牌要么走粉丝经济,要么走明星效益。
嘉尔卖的衣服本身就贵,倒不是为了割粉丝韭菜。
如果真要是割粉丝韭菜,那就学d.desirable做几百块钱的土鳖潮牌了。
粉丝都买得起,自然会支持偶像进行消费。
徐宜恩摇头说:“没必要,我一年不差这点钱。”
主要是做服装,前期用心,后期基本上都割韭菜,像是老薛和白近亭都是这样。
一查一个不吱声。
老薛理智粉丝现在已经不会再支持旗下潮牌了,粉丝经济就是割韭菜,能割一茬是一茬。
徐宜恩主要靠商务和片酬吃饭,自然就没必要再弄这赔口碑的潮牌了。
好好演戏,方为正道。
现在粉丝做商务汇总图都很自信,这个商务在内娱已经是顶尖级别,说是第一人也不为过,还差一个车代,就全品类齐全了。
嘉尔笑着说:“哈哈哈哥,虽然你说的很夸张,但我是真信,我看你的代言广告真的遍地都是,怎么说来着?一个四字成语。”
徐宜恩问:“随处可见?”
“对对对,就是随处可见。”
“就还好咯。”
“你这太谦虚了。”
两人捧拳,徐宜恩笑道:“我就先走了,除夕那天见咯。”
“ok哥,到时候见。”
“拜拜。”
“下次见。”
这恰好就是关系没那么好的表现,如果关系特别好,现在已经约饭了,俩人而今也就是客套客套。
徐宜恩和嘉尔的关系,还没张宜兴和嘉尔的关系好,他俩还成立了个公司大玩家文化,企业曾用名叫王张音乐。
嘉尔持股15%,张宜兴持股45%,本身这公司也赚不到多少钱。
待到嘉尔海外彻底起飞后,张宜兴在国内的唱跳生存空间也得被挤压,后续嘉尔就会撤资脱离合资公司。
一开始俩人咖位差不多,自然就能合伙。
后续嘉尔的想法应该是这样:我咖位比你高,我又凭什么要和你合伙呢?
就是这么个简单易懂的道理。
出了总台,和薏米们挥挥手收了几封信,徐宜恩就乘坐商务车回家了。
信当然是会看的,感动也是会有的。
可这不妨碍徐宜恩脚踏几条船疯狂谈恋爱。
演员是可以谈恋爱的,自己又不是贩卖幻想的韩国idol。
哪怕是idol也谈恋爱呢,这多正常呀?……
……
听见开门声,坐在沙发上的沈羽洁就迈着小碎步冲过来,一把抱住了徐宜恩。
唔,感觉还是腿发软。
“你总算回来了。”
“现在是下午三点,我没迟到,我待会儿送你去机场。”
“嗯!”
见她只穿了针织衫和小裤裤,徐宜恩好奇地问:“怎么不穿裤子?”
“呃……还有点疼。”
徐宜恩揉了揉她的后脑勺,温柔的说:“没事的,第一次都这样,之后就不疼了,回家好好休息一两天就好了。”
她将脑袋埋在徐宜恩的颈窝里,乖巧的“嗯”了一声。
沈羽洁只觉得现在自己就是颜淡,脑海中沉香如屑的片段的和现实重合,内心幸福的不像话。
她当然会人和角色分离,可还是情不自禁的这般想。
显而易见,看古偶就是有极大可能成为梦女。
尤其是徐宜恩演的这些人设,相柳、应渊一类的全都是极致美强惨。
再加上宜恩这逆天的神颜,想要不吸梦女都难的嘞。
沈羽洁倒是开心,我现在已经不是梦女了!
我是正牌女友哇哈哈~
她嘻嘻笑道:“怎么今天又是黑假发?”
“看情况咯,春晚我总不能顶着一个金发上去吧?这可是春晚诶。”徐宜恩解释。
“确实是的呢,春晚还是很严肃的。”
“到家记得给我发消息,给叔叔阿姨带好。”
“嗯!”
“吃中饭了没有?”
沈羽洁娇憨的摇摇头,实话实说:“没有。”
“你想吃什么?我带你去。”
“就吃拉面吧。”
“吃拉面?”
“嗯,我喜欢吃拉面。”
“兰州拉面还是日式拉面啊?”
“日式拉面啊~我就爱吃那个番茄味的,很香的哦!”
其实这些都是预制菜,自己买还能更便宜的做,但人家都说要吃了,徐宜恩总不能破坏食欲说这是预制菜吧。
想吃就去吃,担心这里担心那里反倒什么都吃不好。
徐宜恩问:“你有什么推荐的店吗?”
“有啊,我待会儿用手机搜搜地址发给你。”
徐宜恩亲昵的rua了rua她的脸蛋,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脸颊肌肤的滑腻与温热。他的拇指顺着她颧骨的弧度缓缓摩挲,指尖偶尔擦过她柔软的耳垂时,能感觉到那里微微发烫——这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之一。莞尔道:“行~都听你的好吧小羽毛。”
“什么小羽毛,叫我羽洁,或者洁洁都可以啊,实在不行叫宝宝~”沈羽洁说到“宝宝”两个字时,声音不自觉地压低拉长,带着撒娇的甜腻尾音,同时身体更紧密地往他怀里拱了拱。她身上那件单薄的针织衫已经被压出暧昧的褶皱,领口有些歪斜,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
徐宜恩的目光从那截锁骨掠过,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低笑着回应:“好吧洁宝。”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到颈侧,拇指轻轻按在她颈动脉的位置,感受着那里快速而有力的搏动。这个距离他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一种属于她自身的、淡淡的甜暖体香——昨晚他们缠绵后残留的气息尚未完全消散,又融入了新的温度。
“昂哈哈哈~”沈羽洁的笑声如银铃般脆亮,显然对这个称呼极其满意。她仰起脸看他时,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揉碎的星光。她踮起脚尖又在他下巴上快速啄了一下,然后像偷腥成功的小猫般窃笑。这个动作让两人的下半身再次贴近,徐宜恩能清晰感受到她只隔着薄薄一层内裤的柔软小腹正若有若无地蹭着自己已经有些发硬的胯部。
从沈羽洁的笑声,显然就能知道她对于这个称呼很满意。她能感觉到徐宜恩揽在她腰间的手掌在微微收紧,指尖甚至已经顺着她针织衫的下摆探进去一小节,正贴在她后腰温热的皮肤上缓慢画圈。那触感让她脊背一阵酥麻,腿心的嫩肉又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带来一阵带着酸胀的湿意。
徐宜恩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脸颊,轻笑着“喏”了一声。他的手指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这个动作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邀请意味——亲这里就好,一个简单的告别吻。
沈羽洁会意,可瞄准目标并不是脸颊,反而是主动朝着他的嘴唇发起攻势。她先是微微歪头,像小兽确认猎物般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然后才踮起脚,将自己的嘴唇精准地印了上去。她的动作带着初学者的生涩与鲁莽,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一种近乎莽撞的“撞”上。嘴唇相贴的瞬间,她能感觉到他唇瓣的温热与柔软,还有残留的薄荷牙膏气味。
她的嘴唇比较丰满,更加凸显了特点。上唇微翘,下唇饱满如花瓣,天生的唇珠让这两片软肉显得格外诱人。此刻因为紧张,她的唇瓣微微颤抖着,湿润的唇缝间泄出一点湿热的气息。徐宜恩没有立刻回应,而是任由她笨拙地吮吸、啃咬自己的下唇——她的牙齿偶尔会磕碰到他的唇肉,带来轻微的刺痛,却又被更强烈的、带着青涩热情的亲吻冲淡。
原本精致的脸更显娇憨,却也不会那么钝感。此刻她闭着眼睛,长而密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翅般不断颤动,脸颊早已红透,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她亲吻时毫无章法,只知道紧紧贴着他,用嘴唇摩擦、挤压,甚至试图用舌尖去撬他的牙关——但她的舌尖只在他紧闭的唇缝上胆怯地舔了几下就缩了回去,像试探水温的小猫。
简单来说就是不会和“惯偷”一般显得那么土鳖。反而透出一种未经雕琢的、笨拙的真诚。徐宜恩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揽着他脖颈的手臂紧绷着,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后颈的头发。她的身体完全贴在他身上,那对丰腴柔软的乳房隔着薄薄的针织衫挤压着他的胸膛,两粒小巧的乳尖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在他胸口留下清晰的、带着温度的凸起轮廓。
徐宜恩被吻上,好笑地说:“我来吧,你这都不属于青涩了,你这是不会啊。”他的声音因嘴唇被堵着而有些含糊低沉,带着明显的笑意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他终于伸手托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掌完全覆住她柔软的发丝,指尖陷入发根轻轻按压。另一只手则彻底探进她针织衫的下摆,整个手掌贴在她光滑的背脊上,他能清晰地摸到她脊柱的每一节凸起,以及两侧肌肉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纹理。
他的拇指顺着脊柱缓缓下滑,最终停在尾椎骨上方的凹陷处,轻轻打着圈按压。这个位置距离她私密的臀缝极近,沈羽洁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被压抑的呜咽。
“所以啊,你教我嘛~”说完,沈羽洁又可爱的嘟嘟嘴。她睁开眼睛,眼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润的雾气,目光迷离地望着他。那眼神里混杂着羞怯、期待,以及一种初尝情事后本能的渴望。她嘟嘟嘴时,饱满的唇瓣微微噘起,上面还残留着方才亲吻时被蹭开的水光,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诱人的光泽。
“嗯好。”徐宜恩低应一声,不再犹豫。他低下头,这一次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索求。他的吻技显然纯熟得多,先是轻柔地用唇瓣含住她的下唇,不疾不徐地吮吸、舔舐,像品尝最珍贵的甜品。舌尖沿着她饱满的唇形轮廓细细描摹,从这端滑到那端,每次扫过她敏感的唇珠时,沈羽洁都会克制不住地轻轻颤抖。
然后他的舌尖开始试探性地顶开她的牙关。沈羽洁顺从地张开嘴,他的舌便长驱直入,精准地寻到她的,缠绕上去。这不是舔舐,而是真正的交缠、吮吸、逗弄。他的舌头滚烫而有力,在她温热的口腔里翻搅、卷动,舔过上颚敏感的软肉,划过牙床,又缠住她笨拙躲闪的小舌用力吸吮。
“唔…”沈羽洁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只能发出模糊的鼻音。她的身体完全软了下来,只能靠他揽在腰间和后背的手支撑。他的舌头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侵略性的快感,口腔被他填满,呼吸被他掠夺,连思维都变得一片空白。她能尝到他唾液的味道,清冽的薄荷味混合着一种更深的、属于男性的微腥气息。
徐宜恩的吻逐渐加深、加重。他的手已经从她的后背滑到了腰侧,隔着那层薄薄的针织衫布料,拇指开始按压她腰窝的位置——那里是她身体的敏感点之一。沈羽洁果然轻哼出声,臀部的肌肉猛地收紧,几乎是本能地将胯部更用力地抵向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徐宜恩勃起的阴茎正隔着彼此衣物,硬硬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热度,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也清晰可辨——昨晚就是这根东西,强硬地破开她身体最私密、最紧致的肉穴,撑开她从未被造访过的花径,直抵最深处。光是回想,她腿心的嫩肉就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翕张,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中央薄薄的棉层。
徐宜恩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反应。他的吻变得更加激烈,甚至带上了一点啃咬的力道。他用牙齿轻轻咬着她的下唇肉拉扯,在她吃痛轻嘶时又用舌尖温柔地舔舐安抚。同时,那只原本在她腰侧的手开始缓缓下滑,掌心贴上她只穿着内裤的臀肉。
沈羽洁今天穿的是一条米色的纯棉三角内裤,轻薄贴身。徐宜恩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她一侧臀瓣,五指收拢,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揉捏。他的指腹能感受到她臀肉的饱满与弹性,能摸到尾椎骨下方那条隐秘的沟壑——再往下一点,就是她娇嫩的臀缝和隐藏在更深处的、昨晚刚刚被彻底占有过的花穴入口。
他的手指顺着臀缝的线条缓缓向下探索,最终停在内裤底部的边缘。那里已经有一小片深色的、湿润的痕迹,是她的爱液渗出浸湿了布料。他用指尖在那片湿润上轻轻按压、打圈,隔着内裤布料模拟插入的动作,缓慢地在她的穴口位置摩擦。
“啊…宜恩…”沈羽洁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身体抖得更厉害。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因为他的手指卡在内裤边缘而徒劳无功。隔着内裤,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指尖的轮廓,正若有若无地按压在已经微微肿胀、敏感异常的阴唇上。
“这里湿了。”徐宜恩终于暂时放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低头在她耳边哑声说。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激得她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他的舌尖顺势舔上她的耳垂,含住那颗小巧的软肉轻轻吮吸,牙齿偶尔刮蹭耳软骨。“才分开多久?就又想要了?”
他的话语低沉而直白,带着一丝玩味的调侃,却更像是最露骨的挑逗。沈羽洁羞得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鼻尖蹭着他颈侧的皮肤,声音闷闷的、带着颤抖:“你…你别说了…我明明没有…”
“没有?”徐宜恩低笑,手指的动作却更加恶劣。他用指腹用力按压内裤中央那片湿润的棉布,布料被压得凹陷下去,清晰地印出花穴的形状——两片嫩肉微微张开的轮廓、顶端那颗小珍珠般凸起的阴蒂、还有中间那道被浸得湿透的窄缝。“那这是什么?口水吗?”
沈羽洁羞得浑身发烫,耳朵尖都红透了。她想反驳,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却让她无话可说——他的手指隔着内裤的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摩擦,都像带着微弱的电流,直直钻进她腿心最深处。花穴里的嫩肉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更多的爱液汩汩涌出,将内裤浸得更加湿滑。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两片肉唇已经肿胀得厉害,像熟透的果子般敏感,只要被轻轻一碰就会激起剧烈的快感。
“我…我不知道…”她只能含糊地搪塞,同时下意识地扭动腰肢,让他的手指能更紧地贴在自己湿透的穴口上摩擦。这个动作完全是出于本能——身体在渴望更强烈的刺激。
徐宜恩显然看穿了她的心思。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的挑逗,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将那层湿透的棉布从她的臀缝里拨开一道缝隙。然后,他滚烫的指尖终于毫无阻隔地触碰到她完全裸露出来的、湿滑黏腻的阴唇。
“嘶——”沈羽洁倒抽一口凉气,身体猛地绷紧。
他的指尖像羽毛般,极其轻柔地掠过她湿透的两片大阴唇,从最上端敏感的阴蒂包皮开始,沿着那条已经微微张开的肉缝缓缓向下。所过之处,娇嫩的黏膜因为这过于直接、露骨的触碰而不断颤抖、收缩。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指尖皮肤的纹理、温热的体温、以及带着侵略性的、坚定的力道。
当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肉缝顶端那颗已经硬硬鼓起的小豆豆时,沈羽洁几乎要跳起来。阴蒂敏感得惊人,哪怕只是指腹轻轻擦过,一股尖锐的快感就像电流般窜遍她全身,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徐宜恩却没有立刻开始揉弄那颗敏感的小珠子,而是继续向下探索。他的指尖分开两片湿滑的小阴唇,探进那道温热、黏腻、不断翕张的肉缝里。嫩肉立刻像有生命般吸附上来,紧紧裹住他的指尖。他能感觉到里面滑腻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更深处的子宫口涌出,将他的手指完全浸湿。
他用食指顺着那条紧致的肉缝缓缓向内滑动,指腹能清晰地感知到她花径内部层层叠叠、湿滑柔软的肉褶,以及昨晚被他的阴茎破开、撑满后残留的轻微肿胀感。她的穴口还带着初夜后的红肿,嫩肉格外娇嫩敏感,只是指尖浅浅地探入一个指节,就能感觉到那圈紧致的肉环正剧烈收缩、绞紧。
“疼吗?”徐宜恩低声问,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的鼻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而灼热。
沈羽洁摇头,又点头,最后咬着下唇含糊地说:“一点点…胀…但…但更多的是…”她说不下去,羞耻感让她无法说出“舒服”这两个字。
徐宜恩却懂了。他的手指开始缓慢地在她紧窄的花径里抽动起来,最初只是浅浅地进出,用指腹刮蹭她穴口那圈敏感的嫩肉。每一次抽离时,带着黏腻的咕啾水声;每一次插入时,紧致的肉壁又像贪吃的婴孩小嘴般紧紧咬住他的指节,不让他轻易离开。
很快,他的指尖已经沾满了她湿滑黏腻的爱液,连指缝间都是滑溜溜的触感。他不再满足于一根手指,中指也加入了进去,两根手指并拢,缓慢而坚定地撑开她紧窄的穴道,向更深处探索。
沈羽洁已经完全软在他怀里,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身体的重量完全靠他支撑。她的下巴抵在他的肩头,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张,喉间不断溢出破碎的、压抑的呻吟。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每一次弯曲、刮蹭、抽插,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肉褶;他指根的骨节每一次顶撞到她花穴入口那圈最紧致的肉环时,都会带来一种被撑开、被填满的酸胀快感。
“里面…好湿…”徐宜恩在她耳边喘息着说,湿热的气息烫得她耳廓发红。“流了好多水,都顺着腿往下淌了。”
他的描述露骨而直白,像在陈述事实,又像最恶劣的羞辱。沈羽洁羞得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的手和身体卡住动弹不得。她确实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不断涌出,不仅浸湿了他的手指,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腿根留下黏腻湿滑的触感。
徐宜恩的手指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两根手指在她紧致湿滑的花径里进出得越来越快,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他的指腹始终刻意按压着她体内某个最敏感的点——那处软肉在手指的刮蹭下不断颤抖,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痉挛,花穴痉挛般绞紧。
“啊…慢…慢点…”沈羽洁终于忍不住求饶,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已经到达某个临界点,小腹深处开始积聚一股滚烫的热流,肌肉绷得死紧,连脚趾都蜷缩起来。“我…我不行了…要…要到了…”
“还没教你接吻呢。”徐宜恩却恶劣地放慢了手指的动作,甚至抽离了一部分,只用指尖浅浅地在她最敏感的阴蒂周围打转。“刚才只是前菜。来,继续。”
他重新吻上她的唇,这一次的吻更加霸道而富有技巧。他含着她的唇瓣用力吮吸,舌头撬开她因为喘息而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地舔舐她口腔里每一个角落。他吮吸她的舌尖时,同时用两根手指再次深深地插进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指腹用力按压那处敏感的软肉。
口舌与手指的双重刺激让沈羽洁几乎要崩溃。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的侵略。她的身体在他的掌控下不断颤抖、痉挛,花穴里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饥渴地嘬吸着他的手指,每一次绞紧都渴望将它吞得更深。
徐宜恩感觉到她体内的痉挛越来越剧烈,明白她已经濒临高潮。他刻意放缓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改为缓慢地旋转、搅动,让她的高潮来得更加绵长而折磨。同时,他的吻也变得温柔了一些,不再是纯粹的掠夺,而是带着安抚意味的舔舐和吮吸。
“快…快一点…”沈羽洁在他唇间含糊地哀求,眼泪已经顺着眼角滑落。“求…求你了…宜恩…”
他终于满足了她。手指骤然加快速度,在那紧窄湿滑的肉穴里快速而深入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另一只手也终于松开她的后脑勺,转而揉捏上她因情动而更加挺翘饱满的乳房。他隔着针织衫握住那团软肉,拇指用力按压、摩擦那粒已经硬挺的乳尖,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三重的刺激——手指在花穴里的抽插、嘴唇的深吻、乳尖被揉捏——终于将沈羽洁推过了那个临界点。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花穴里传来一阵强烈到几乎疼痛的痉挛紧缩,大量的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浸湿了徐宜恩的手指,甚至溅到了他自己的裤子上。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被他用吻堵了回去。高潮的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她全身,让她的意识短暂地陷入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剧烈收缩,花穴里的嫩肉疯狂地绞紧、抽搐,像要把他的手指永远留在体内。
徐宜恩耐心地等她高潮的余韵过去。他温柔地吮吸她颤抖的嘴唇,手指缓慢地在她仍在痉挛的花穴里抽动,抚慰她高潮后格外敏感的嫩肉。他能感受到她的肉壁还在持续地、有节奏地收缩,每一次绞紧都像在挽留他的手指。
许久,沈羽洁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回神。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只能靠徐宜恩完全抱着才不至于滑倒在地。呼吸急促而破碎,脸颊上还挂着泪痕,嘴唇被他吻得红肿不堪,上面甚至能看到细微的牙齿磕碰出的红印。
而她腿心的花穴,此刻仍然微微张开着,嫩肉红肿湿润,能清晰地看到被徐宜恩用手指撑开、蹂躏过的痕迹。爱液还在汩汩不断地从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徐宜恩终于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和更多滑腻的爱液。他的手指已经完全被浸湿,指间还挂着几缕透明的、拉丝的黏液。他将手指举到唇边,舌尖轻轻舔过指腹上沾着的、属于她的液体——咸涩中带着一丝甜腥,是她最私密的味道。
“学会了一点没?”他哑着嗓子问,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情欲。
沈羽洁羞得说不出话,只能将发烫的脸埋进他胸口,小幅度地点头。
吻了许久,她还是学习的很缓慢。但这缓慢不是因为她笨拙,而是因为每一次深吻都会被他更进一步的挑逗打断——要么是手指在她体内作乱,要么是掌心揉捏她的乳房,要么是嘴唇在她颈侧和锁骨留下湿热的吻痕。她的身体像是被彻底开发过的土地,只要被触碰就会诚实地给出反应,根本无力专注于“学习接吻”这件事本身。
徐宜恩点了点她的额头,笑着说:“好啦,不能拖时间啦,待会儿航班赶不上了,否则你一瘸一拐的慢悠悠怎么赶时间啊?”他的手指顺着她汗湿的额头滑到鬓角,将她凌乱的发丝拨到耳后。他能看到她耳廓还泛着高潮后的红晕,颈侧有他刚才留下的、浅浅的吻痕——不仔细看可能只是皮肤泛红,但今晚她洗澡时肯定能发现这些暧昧的印记。
“哼,归根究底都怪你。”
“哦吼,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果然,一旦确定关系后,女孩儿都会变得“刁蛮任性”一些。
之前的知性美不说荡然无存吧,也只能说逐渐消散了。
徐宜恩换了身打扮,将假发又给换成了金发,羽绒服也换成了大衣,最后带上墨镜和口罩。
全新装束,不一样的感觉。
待会儿去机场也不会被轻易发现,这金发是没有被人认出来过的,自然不怕被逮到。
哪怕徐宜恩自拍了,却也没发微博,果然是有先见之明呀。
她这下也是重新穿上衣裤了,就是走路稍微有些不太自然。
牵着她的手,徐宜恩带她进电梯来到地下车库。
给她开了车门,徐宜恩才上了驾驶位,说道:“吃完就去机场,回家了记得报个平安,想我就给我打电话,好吗?”
“嗯呢!只要你不嫌弃我烦就好了。”
“嗯~谁知道呢?”
“哎呀,你这说的可太没情商啦!”沈羽洁调侃一句,又郑重的说:“宜恩哥哥,祝你新年快乐。”
“这么早说啊?”
沈羽洁认真中透着可爱:“因为过年我没法亲口和你说啊,提前和你说,到时候再在电话里说一遍。”
“好。”
应答一声,徐宜恩莞尔轻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