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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两个电影本子(加料)

华娱从顶流到影帝加料版 ben 8669字 2026-05-06 02:59

  曾舜曦也在横店,所以也邀请他来家里玩儿。

  他的戏也没断过,之后还有一部和小田主演的《田耕纪》,估计明年开机。

  这剧投资不算高,顶多是a级。

  也稳妥足够了,就那么点儿场地,就那么些出场人物,也没什么大场面。

  投资少是肯定的。

  播出效果还是蛮不错的,奇异果能赚不少的嘞。

  其实他这种被说是“gay”的明星最好,cp粉磕生磕死,男明星可以辟谣说是纯直男,女明星粉丝可以安慰自己说他是“gay”。

  有利有弊嘛。

  这事儿也不差。

  “嚯,哥,你这新房子不错呀。”曾舜曦进来四处张望,夸赞:“装修也不错。”

  “主要前任房主装的不错,我又和小田一起修缮了一下。”

  “你啊你~”曾舜曦咂咂嘴,做了个叶师父的同款揶揄表情包。

  见到田曦薇从卧室走出来,他只好凑到徐宜恩耳边说:“你厉害,原来营销号说的是真的?她倒追?”

  “这个问题我不回答。”

  田曦薇穿着睡衣,挥了挥手,“你好呀。”

  曾舜曦笑道:“你好小田,久闻大名。”

  田曦薇做了个鬼脸,“我们见过呀,上次你来剧组不是来了吗?”

  曾舜曦主要想着自己这哥的感情问题,一时间昏了头,拍了拍脑袋,连忙说:“噢对对对,我脑子秀逗了。”

  “贵人多忘事嘛。”徐宜恩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想吃什么?”

  “客随主便,我都可以。”

  “那就吃烤肉咯。”

  “可以可以。”曾舜曦比了个ok的手势。

  徐宜恩颔首说:“你坐一会儿,我和熹微去洗菜准备一下。”

  曾舜曦竖起大拇指比了个赞,眨了眨眼。

  之前在剧组的时候一起刷微博还看到了各自的泥塑照片。

  小曾的泥塑就像小田,主要是俩人眼睛都duang大一个,徐宜恩的泥塑就像桐桐和孙艺珍,因为笑起来都是月牙眼,那个泥塑微博还有胡先煦的性转图,泥塑起来就像王冰冰。

  只能说确实有点意思,不过泥塑起来最好看的还是鹿含,和女人基本上没什么区别,或者说他就算不泥塑带个假发也像女人。

  二人来到厨房。

  “你这朋友,怎么不记事的?”田曦薇好奇的凑近问。

  徐宜恩将毛衣的袖子拉到胳膊上,轻笑道:“他是蛮可爱的。”

  “我听说他是gay诶,你还夸他可爱。”

  “男人也很可爱啊,我不可爱吗?”徐宜恩笑出了月牙和type-c,分别是眼睛和嘴角。

  “你不可爱,因为你是渣男。”

  “好了好了,我是渣男,做饭噢。”

  “切,每次这么说就开始避重就轻。”

  “好好好。”徐宜恩开始洗菜择菜,田曦薇则是在旁边切肉,一切都井然有序,她给徐宜恩喂了一片刚切下来的香肠。

  徐宜恩张嘴吃了下来,“嘶”了一口气说:“冰凉的~”

  等到一切都准备完毕,徐宜恩回到沙发开始端烤盘和肉菜过来,接上插线板,田曦薇则是从冰箱里提溜着两大瓶饮料过来,她笑眯眯的说:“哦呼,准备开动!”

  “那我今天就不客气了!”曾舜曦咬了咬筷子,主要是确实饿了。

  等升温之后,徐宜恩开始下肉,实际上这种电烤盘不如炭火烤盘好用,但那个味道太重还难打扫,最主要的是有中毒的风险,还是老老实实用电的烤盘就好了。

  徐宜恩去冰箱里掏了瓶巴黎水,主要是小田拿的阿萨姆和可乐热量太高了,还是控制控制的好。

  “你不给我拿一瓶啊?”曾舜曦问。

  “你喝可乐呗,可乐不比这玩意儿好喝?”

  “虽然但是,我选择阿萨姆。”曾舜曦咧嘴笑道。

  田曦薇则是已经开始吨吨吨的喝阔落了。

  虽说现在很瘦了。

  但是徐宜恩第一次和她见面看演唱会的时候,估计有100多斤,虽然看着还算可爱,但和现在比起来还是差远了。

  那时候徐宜恩对她一点想法都没有,就觉得是一个可爱姑娘。

  结果就被逆推了。

  世事无常啊,事情随着时间逐渐变化。

  徐宜恩看着她,调侃道:“控制,控制,别胖回去了。”

  “不不不,我就喝。”小田摇头,“好不容易喝一次,多喝点怎么了?”

  徐宜恩笑着点点头,“好好好,喝吧喝吧。”

  曾舜曦在旁边笑着吃肉,乐呵呵的磕cp,虽然自家这老哥挺渣的,但是没关系,自己哥们渣就渣了,磕就完了,反正每个女朋友都好看,啧啧啧。

  -公子,李莲的。

  吃完饭,大家也闲着没事打了几把农药,没办法,农批太多了,大家都是农批。

  到了晚上七八点,曾舜曦就要撤退了,徐宜恩说:“你就住我这儿呗,反正房间有的多。”

  “不了不了,我怕打扰你们做正事儿。”他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走到玄关穿鞋,挥挥手就走了。

  田曦薇好奇,“正事儿?什么正事儿?”

  “就是“嘿嘿嘿”的那件事情,晓得了吧?”

  “那确实,不能耽误我们做正事。”田曦薇笑着说:“找个电影看看吧,好无聊啊,昨天看的开心鬼,今天开心鬼2吧。”

  “可以啊,你想看什么就看什么。”

  田曦薇也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我想看你跳艳舞。”

  “嗯?你很危险,给我拱出去。”“啊?什么拱出去?”

  “就是给我滚出去。”

  “不嘛不嘛。”说实话,亲嘴不能亲太久,之前和椰子拍《很想很想你》的时候拍那场躺椅吻戏亲的脸都白了。

  纯纯亲到缺氧,亲的都有些难受。

  现在徐宜恩亲嘴都很温柔,用“慢条斯理”形容也不为过。但这份温柔,在今晚田曦薇半是玩笑半是诱哄的“艳舞”宣言后,被悄然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底下潜藏的、更为原始而蛮横的东西。当曾舜曦走后留下的空间迅速被两人的独处填满,当灯光调暗、老电影《开心鬼2》片头的复古配乐在客厅里流淌,气氛便朝着某个无需言明的方向滑去。他们并肩坐在沙发上,隔着薄薄的居家服,体温相互渗透。田曦薇的注意力很快就不在屏幕上了,她玩着自己睡衣的衣角,又偷偷去碰徐宜恩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尖先是试探性地划过他的手背,然后轻轻覆上去。掌心相贴的瞬间,她能清晰感觉到徐宜恩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随即更用力地、带着掌控意味地翻转过来,将她的手整个包覆住,五指强硬地挤入她的指缝,紧扣。力道大得几乎让她指骨发疼。

  她抬眼看他,屏幕的光映在他侧脸上,明暗交错,那惯常含笑的月牙眼此刻半垂,目光却沉甸甸地落在她唇上,带着一种专注的、近乎审视的锐利。他没有说话,只是拇指开始在她手背细腻的皮肤上摩挲,缓慢而规律,一下又一下,像在丈量,又像在蓄力。那感觉很奇怪,明明只是手背的摩擦,却像有细微的电流一路顺着胳膊窜上来,让她心尖不受控地发颤。她喉咙有些发干,下意识舔了舔嘴唇。这个细微的动作仿佛投下的石子,瞬间激起了涟漪。徐宜恩的目光骤然一深,抓住她手的力道又紧了几分,身体也侧了过来,将沙发靠背变成隔绝外界的屏障。

  “无聊吗?”他问,声音比平日低哑了些,在这昏暗的室内,带着颗粒般的磁性,刮擦着她的耳膜。

  “……嗯?还好。”田曦薇下意识地回答,心跳开始加快。

  “那做点不无聊的。”这句话几乎是贴着她的脸颊说出来的,温热的呼吸拂过她鬓角的绒毛,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还保持着距离,却又处处透着不容拒绝的靠近。下一秒,他空闲的那只手抬起,指腹轻轻落在了她的下巴上,将她微微侧着的脸掰正,迫使她的视线完全与他交汇。那里面的东西灼热得让她几乎想退缩,却又被更深的好奇与渴望钉在原地。他的拇指开始在她下唇的边缘游走,力道很轻,却带着某种不容错辨的狎昵意味,描绘着她唇瓣的形状,从中央到唇角,又从唇角划回来,一遍又一遍,仿佛那是亟待拆封的礼物。唇瓣上被他抚过的地方像是被点燃了,变得异常敏感。她微微张开了嘴,呼吸不由急促起来。

  “张嘴。”他忽然命令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田曦薇心猛地一跳,像是提线木偶般,顺从地启开了唇缝。他的拇指立刻抵了进来,不是粗暴地闯入,而是缓缓地、带着碾磨的力道,按压在她微湿的下牙床上。口腔内温热柔软的环境瞬间包裹住他带着薄茧的指腹,陌生的侵略感让她喉间逸出一声含糊的呜咽。他停住,目光锁着她,似乎在评估她的反应。然后,手指开始在她口腔内壁探索,按压着敏感的内腮,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擦过齿列,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混合着被他指节撑开嘴唇的酸胀感,奇异地搅动着她的神经。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很快濡湿了他的指尖,发出轻微而黏腻的水声,在电影配乐的掩盖下,清晰得令人耳热。

  “学会喘气了?”他观察着她略微失神的眸子和泛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带着掌控意味的弧度。手指缓缓退了出来,带出一缕透明的银丝,挂在她的唇角。他没有立刻擦掉,反而伸出另一只手指,将那点湿润抹开,涂染在她被摩擦得更加嫣红的唇瓣上,让那抹色泽显得更加靡艳。做完这一切,他才俯身,目标明确地吻了下来。

  不是过去那种和风细雨的碰触,也不是浅尝辄止的试探。这一次是直接的、不容回避的侵入。他炙热的唇精准地覆盖住她的,没有停留,舌头便强硬地顶开了她没来得及完全闭拢的齿关,长驱直入。口腔瞬间被陌生的、带着他独特气息的侵略者填满,舌苔粗砺地刮过她敏感的上颚。田曦薇浑身一震,双手下意识地抵住他的胸膛,掌下是结实温热的肌肉轮廓和透过薄薄衣料传来的沉稳有力的心跳。然而这抵抗微不足道,很快就在他攻城略地的纠缠中被瓦解。他的舌头在她口腔中肆虐,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时而用力地吮吸她的舌尖,吸得她又麻又痛,时而又温柔地勾缠,诱导她怯生生的回应。他握着她手腕的手不知何时松开了,转而来到她腰侧,手掌宽大而滚烫,隔着睡衣布料紧紧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两人的身体隔着衣料严丝合缝地紧贴,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胸腔的起伏,以及胯间那处无法忽视的、正在迅速硬挺起来的灼热轮廓,沉沉地抵在她小腹最柔软的地方,随着他吻她的节奏,一下下地、充满暗示地碾磨。

  她被吻得缺氧,脑袋发晕,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几乎要吞吃入腹般的吮吻。津液不受控制地交换,来不及吞咽的顺着她嘴角溢出,被他又湿又热的舌头舔舐干净,然后再次卷入更深的索取。空气里充满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混合着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盖过了电视里的电影对白。她感觉自己的睡衣下摆被撩开了一角,他滚烫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腰侧细腻的皮肤,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那敏感的腰际,激起一片鸡皮疙瘩。那只手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探索,掠过她平坦的小腹,肋骨两侧,最终覆上了她胸前那团未经触碰的柔软。他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衣,精准地拢住了她一侧的乳肉,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唔——!”她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那掌心炙热的温度和揉捏的力道,让她原本就混乱的脑子里炸开了一片空白。

  他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唇舌暂时从她口中退开,沿着她湿漉漉的唇角一路向下。那吻痕如同烙印,又热又重,划过她线条优美的下颌,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含住那一小块脆弱跳动的肌肤,用牙齿轻轻厮磨,留下一个明显的、带着刺痛感的印记。热气和麻痒顺着脖颈向四肢百骸蔓延,田曦薇难耐地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度,双手也改成了紧紧抓着他后背的衣料。他低沉的喘息响在她耳畔,伴随着含糊的命令:“手放在我肩上。”她依言照做。于是他的手更顺畅地解开了她内衣前扣,掌心毫无阻碍地、带着微微湿意的汗热,实实在在地覆盖住了她赤裸的、温热而柔软的山峰,五指收拢,不疾不徐地揉弄着那份丰盈,指尖不时刮擦过顶端早已悄然挺立、变得硬硬的乳尖。

  “别……”细碎的呻吟从她齿间溢出,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被快感攫获后的茫然无助。

  “别什么?”他抬起眼,额发微乱,眼神却异常清醒锐利,甚至带点恶劣的审视,“刚才不是还想看我跳艳舞?”他一边说着,一边手上动作未停,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捻住她小巧挺立的乳尖,捻揉、弹拨,力道从轻柔逐渐加重,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混杂着微痛的强烈快感。另一只手也离开她的腰,探入她睡裤松紧的裤腰,贴着微微汗湿的皮肤向下滑去,覆在了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隆起处。掌心的滚烫隔着最后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覆压上来,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手掌停留在那片柔软温暖、微微濡湿的地带,没有立刻深入,只是沉沉地、带着绝对掌控的意味按在那里,感受布料下逐渐蔓延开来的湿意和热度。“这么湿了?”他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问,湿热的气息钻进耳孔,让她的耳根连同脖颈都红透。“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言语间的羞辱意味夹杂在露骨的欲求里,刺激得她浑身发抖,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热流在下腹猛地窜过,汇聚到那片被他掌心覆盖的地方。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想要躲开那过分的触碰,却被他强硬的膝头顶开,被迫维持着一个门户大开的、羞耻的姿势。他的手开始动了,修长的手指隔着那层已经洇湿的薄布,在她微微膨胀、敏感异常的阴户上缓缓画着圈,指尖偶尔擦过最顶端那颗早已充血勃起、硬如小粒珍珠的阴蒂。每一次不经意的擦碰,都让她身体剧烈地痉挛一下,喉咙里压抑不住地发出细弱蚊蝇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别……别碰那里……啊……”

  “哪?这里?”他故意用指腹重重按压了一下那颗敏感的肉粒,换来她一声拔高的尖叫和双腿条件反射般的剧烈抽搐。“还是这里?”他转移阵地,两根手指并拢,贴着她紧闭的、微微张合的穴口,隔着湿透的布料,不轻不重地模拟着插入的动作,上下摩擦。棉布粗糙的质感摩擦着已经极度敏感、湿滑的阴唇和穴口嫩肉,产生一种令人疯狂的、介于瘙痒与顶撞之间的快感。湿黏的水声清晰地从那隐秘的交汇处传来,布料被润泽得更加通透。他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锁骨,呼吸着她颈窝蒸腾出的、混合着淡淡沐浴露和她自身甜腻体香的温热气息,声音愈发沉哑:“小骗子……明明想要得不行……水都流成河了。”

  他的另一只手也离开了她的乳房,转而捧住她的脸,不让她有丝毫逃避的余地。滚烫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除了占有和啃噬,还多了几分情欲蒸腾下的、难以掩饰的急切。他的舌头纠缠着她的,将她的呜咽和求饶悉数吞没,而覆在她腿间的手指,已经从单纯隔着布料的按压和摩擦,变成了更为露骨的探索。他灵巧地拨开那层碍事的、已经黏腻不堪的布料边缘,指尖直接触上了已然湿热滑腻、微微翕张的穴口嫩肉。那极致柔软的触感和灼热的温度让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喟叹。

  田曦薇在他强硬的亲吻和腿间肆意的侵犯中彻底软成了一滩水。身体内部像是有无数小火苗乱窜,被揉捏的乳房胀痛发麻,乳尖在他的指尖蹂躏下硬得如同石子,每一次捻弄都牵扯着下腹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酸胀。而最要命的是腿间,那根已经沾满她动情汁液的手指,正抵在她从未被人如此直接侵入过的入口,只是在外围打着转,按压着那圈敏感的褶皱,偶尔试探性地、浅浅地探入一个指节,随即又退出,带出更多湿滑黏腻的液体。那份濡湿的声音和他粗重呼吸混合在一起,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徐宜恩……”她终于在他唇舌的间隙中找回一点破碎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混乱的祈求,“不……不要了……”

  “不要?”他稍稍拉开了距离,眼神灼灼地看她,嘴唇因为激烈的亲吻而颜色艳红湿润。他的手还在她腿间动作,指腹不轻不重地刮擦过阴蒂,在她剧烈的颤抖中,手指终于不再犹豫,深深地、缓慢而坚定地,顶入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湿热紧窄的小穴内部。

  “啊——!”异物的、被完整撑开的饱胀感和钝痛让她瞬间睁大了眼睛,喉咙里的尖叫被他再次俯身堵住,吞入腹中。他的手指在她紧窒的甬道里停了片刻,感受着内壁肌肉不受控制地、激烈地阵阵收缩绞紧,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手指。那份极致的紧窄、湿滑和灼热,让他下腹绷紧,抵在她身上的那根肉棒又硬挺了几分,顶端甚至渗出一点湿意,洇湿了两人之间的衣料。

  “好紧……”他喘息着,在她口中含糊地赞叹,同时开始缓缓抽动埋在深处的手指。指节屈起,粗糙的指腹刮擦着壁肉上那些敏感的褶皱,寻找着那个能让怀里女孩崩溃的点。当他摸索到那一小块微微粗糙、与周围温软截然不同的区域时,田曦薇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弦,喉咙里发出尖锐至极的泣音,随即是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就是那里。他不急不缓地、带着玩弄意味地反复按压、刮擦那个点,感受着她体内涌出更多的滑腻热液,将她自己也完全浸湿。另一只手重新握住她另一边沉甸甸的乳房,掌心包裹住那团饱满的柔软,感受着那份滑腻的汗意和惊人的弹软。他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刚才一直被他手指冷落的那颗可怜兮兮的嫣红乳尖。湿热的口腔裹住顶端的瞬间,田曦薇浑身剧烈一颤,几乎要弹跳起来。他的舌头灵巧地、用力地舔弄、吮吸、拉扯,牙齿轻轻啃噬。上下夹击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腿间的手指还在不知疲倦地进出、转动,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她小腹痉挛。灭顶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堆积到几乎让她恐惧的地步,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本能的反应在叫嚣着渴求更多。

  “要到了……呜……别……别这样……会……会坏掉的……”她语无伦次,眼角渗出泪水,双手无力地挂在他脖子上。

  “想射就射出来。”他含着她乳尖,声音模糊却笃定,在她体内的手指骤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指节狠狠碾过那个敏感点,拇指也按下去,重重地、打着圈揉弄她暴露在空气中的、充血的阴蒂。

  “呜啊啊啊——!”

  尖锐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脊椎窜过一阵强烈的酥麻,所有的感官瞬间爆炸,眼前闪过一片刺目的白光。她仰着头,脖颈的动脉剧烈搏动,小腹抽紧,腿间剧烈地、失控地痉挛着,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伴随着猛烈的收缩,浇灌在他深入的手指上,然后顺着交合处流淌出来,打湿了她身下的沙发和两人相连的部位。高潮的余韵让她大脑完全宕机,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靠在他怀里剧烈地喘息,浑身细密地颤抖着。

  他缓缓将手指从那湿软温热、仍在微微抽搐的甬道里抽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他将那两根湿漉漉的、沾满她透明体液的手指举到眼前,借着屏幕闪烁的光,打量着上面晶莹的水光,然后,在田曦薇迷蒙、带着高潮后泪意的注视下,凑到唇边,伸出舌尖,缓慢而色情地,将指尖的液体舔舐干净。整个过程安静、专注、充满侵略性。

  “很甜。”他评价道,声音沙哑得厉害,目光却锐利如初。

  田曦薇连羞耻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滚烫,只能将脸埋进他颈窝,嗅着他肌肤上蒸腾出的、混合着情欲气息的汗味。她感觉到他身体紧绷得厉害,尤其是腿间那根硬得如同铁棍般的东西,隔着两人的裤子,依旧灼热滚烫地、不容忽视地抵着她。

  他抱着她,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深吻和扩张过后,空气里的热度尚未消散,反而沉淀为一种黏稠的、充满占有意味的余韵。他用下巴蹭了蹭她汗湿的额发,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继续标记。而刚才“活到老学到老”的感悟,此刻早已被更为原始和深刻的“教学”实践所覆盖。亲嘴确实能不断精进,从唇齿纠缠,到身体的探索与侵占,每一步,他都在教她,也在更彻底地掌控她。这个过程远未结束,甚至,才刚开始。

  ……

  ……

  由于口罩,薛晓路得到了些许灵感。

  带着团队四处走访,汲取了不少的灵感与思路。

  将剧本在心中写出了一个蓝本。

  在一个月的剧本编纂后。

  最终起名——

  《穿越寒冬拥抱你》;

  将叶子扬这个角色给徐宜恩发出了邀约。

  徐宜恩收到邀约时有些意外,却还是很快的答应了下来。

  “薛导,这个戏我接了。”

  电话那头的薛晓路说:“很好,期待到时候我们的合作。”

  这个角色虽说要吃胖,但对于演员而言,体重管理实在太简单了。

  预计是明年5月份开机,距离现在还有一年多的时间。

  这电影票房虽说不高,但原时空龙哥可是靠叶子扬这个角色可是拿下了金鹿影帝的。

  虽说金鹿在含金量远远不如金鸡,但也是稳妥够用了,没什么不行的,演员本身就得一步一步来。

  徐宜恩也不是四字。

  哪有《长津湖》那么好的资源?

  阿里旗下的电影,四字的父亲也和资方打成一片,想要抢他的电影资源,基本上是难于登天,四字当初虐粉就说自家是普通家庭,结果现在翻车了,这还算普通家庭?那徐宜恩是乞丐家庭出身了。

  真的栓q了。

  哪怕徐宜恩是顶流,也得一步一步走,一口吃不成胖子。

  没见博子哥和阿里合作电影资源也不如太子吗?

  在《维和防暴队》里还给黄瑾瑜作配角呢。

  阿里的真正心肝就是四字。

  黄瑾瑜主要是有港圈资源,经纪人相当厉害,他能出演《红海行动》,应该是乾澄(这家公司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的boss、港圈真正的大佬张家振给的资源。

  也不算什么资源咖、背景也没多么深不可测,只是因为他当时签了一家有资源的公司。

  签公司不给资源才奇葩,否则没必要签公司,他也算是普通家庭。

  四字就是纯资源咖了。

  空降tf,电影资源拿的手软。

  徐宜恩没那个实力,个体户从配角演起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徐宜恩自己问心无愧,走的每一步都作数。

  更何况叶子扬也不算配角,因为《穿过寒冬拥抱你》其中的每个角色都算是主角,否则朱以龙也没法靠这个角色拿到金鹿影帝了。

  李宪就是低配版本的朱以龙,想走电影路线,可惜公司给的资源一般,各种演配角,但自己没实力啊。

  没有好电影本子递过来,演技也差一截。

  也不像四字和鲸鱼那样有强力的后台,自然混的一般。

  电视剧选本子也是一坨,很多戏都播不了,这怪不得别人。

  除了《穿过寒冬拥抱你》这个本子以外。

  电影资源这块儿也可以说是双喜临门。

  老谋子递来了《狙击手》的剧本。

  递过来的角色是男主角刘文武,或者说这个戏也是大家都是男主角。

  大永、刘文武和连长都算是主角。

  为什么不是演大永?因为大永是老谋子给自旗下的陈永胜的。

  老谋子最近就签了俩人。

  陈永胜和存子。

  请徐宜恩主要是因为演技好还有流量可以抗票房,但是老谋子说了,一番给徐宜恩,毕竟想用徐宜恩这个顶流给自己旗下的陈永胜抬轿子,但他打错主意了。

  徐宜恩之所以接这个戏,是因为这部戏被提名影帝的还是刘文武这个角色。

  啧,没办法,抬不了轿子一点。

  演不了《长津湖》,演个《狙击手》拿个金鹿影帝提名也要的。

  个体户就是这样。

  最好的电影本子是拿不到的。

  只能拿到次一级的电影本子。

  就像朱以龙一样,靠实力来用别人都不看好的电影本子来取胜。

  朱以龙的本子其实看上去都没什么前途。

  硬生生靠演技和强大路人缘观众底盘拉起票房。

  《河边的错误》拍的那样都能拿几亿票房,也是相当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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