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惊喜?不,是惊吓(加料)
深夜。
倪妮面色酡红,倚在徐宜恩的怀中。
刚结束运动没多久,她还有些气喘吁吁的。
高强度的有氧运动就是这样,怎么说也是能够健身的。
倪妮问:“都杀青了,你打算去哪里?回燕京?”
徐宜恩微微摇头,“没有啊,我决定先去横店一趟,去探班朋友。”
女朋友也是朋友,没毛病。
徐宜恩先去《为有暗香来》探班椰子,再去《卿卿日常》剧组探班小田。
这个规划很合理。
“噢,说起来我还很少去横店。”
“我知道,因为古装剧演的少呗,你也就演了两部古偶,我不一样啊,网上都叫我古偶大帝,我是横店常驻人口呢。”
“这样的话,我们一休恩恩之后还打算演古装剧吗?没有演腻歪吗?”倪妮好奇地问。
徐宜恩微微摇头说:“没演腻啊,我现在演电影是拓展新领域,尝试新的东西,不代表我就不演古装了啊。”
“这样啊?”
“对呀,只要有好的古偶剧本,我还是会演的,主要是看剧本,如果是我觉得能够吸粉提高热度的剧,我就会接下来的。”
这年头,电视剧和电影虽说有鄙视链,可电影咖也都为了热度“下凡”演电视剧了。
没什么好说道的,徐宜恩演电影也是因为有规划。
如果没有记忆外挂的规划,那徐宜恩也不敢轻而易举的进军电影圈。
不然贸然进军电影圈且连扑的话,就容易筐瓢了。
像菲菲现在电视剧资源就不错,可电影圈却已经被退货了。
倪妮颔首,“也挺好的,我也是电影电视两手抓,有好剧本就会演,我现在就比较想要冲奖,哪怕是看着就不太卖座的电影,我也是会接洽下来的。”
“我也想要冲奖啊,慢慢来嘛,反正年纪轻不着急。”
她接《柳川》,又名《漫长的告白》就是这个原因。
这种电影看着就不卖座,事实也是如此,届时票房不到一千万,可却拿下了金鸡影后的提名,提名即肯定,稳赚不亏,只要持续输出作品,未来是有机会拿下金鸡影后的。
“我可不年轻了,我肯定比你急啊~”
“没事儿,你先别急,我来急一急。”
“还来啊?你真是没够了。”
“我就想要啊。”
倪妮白了他一眼,说道:“这都两点半了,你想看看海南的日出?”
“日出不知道,我只想要中出而已。”
“滚啦,色狼。”
徐宜恩哪管,已经开始做坏事了。
他的手从倪妮的腰间滑到她的臀瓣上,五指深深陷入那团饱满柔软的软肉里,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裙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部的丰腴与弹性。倪妮的呼吸一滞,感受到那只手掌的热度几乎要烫穿布料,烧灼到她的肌肤深处。
“嗯……”她轻哼一声,身体不自觉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徐宜恩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后颈敏感处,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他的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垂,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每次碰触都会让她浑身发软。
“明天我去横店了,”他低声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与热度,“之后见面又得过好几天了。”
说话间,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指尖划过她光滑紧实的大腿外侧,一路向上,触感从温热变为灼烫。倪妮感觉到那只手在她臀侧停留片刻,然后缓慢地、充满占有欲地覆上了她的臀瓣肌肤——没有任何布料阻隔,滚烫的掌心直接贴合着她细腻的肌肤。
他的手指陷进肉里,力度不轻不重,像在揉捏一团柔软的面团,又像是在宣告主权。每一寸被触碰的肌肤都在发麻,神经末梢传来的信号让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软了下去,几乎完全瘫软进他怀里。
“所以今天……”徐宜恩的嘴唇终于完全含住了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着那小巧柔软的肉粒,舌尖则舔舐着敏感的耳廓边缘,“我得把这几天的份,都给你才行。”
话音刚落,那只在她臀瓣上的手猛地一收,将她的臀部用力贴向自己小腹。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裤,倪妮清晰地感受到一根硬挺炙热的凸起正紧紧抵在她腿根。那东西的尺寸惊人,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粗壮与坚硬,滚烫的温度甚至穿透了两层布料,灼烫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坏人~”倪妮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意,她转过头,在徐宜恩嘴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这一咬更像是调情,牙齿只浅浅地陷入唇肉,随即松开。但徐宜恩却抓住了机会,在她松口的刹那,猛地堵住了她的嘴唇。
这不是温柔的浅吻。
他的舌头几乎是粗暴地撬开了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肆意扫荡。舌尖抵着她的上颚舔弄,又卷住她的舌根用力吮吸,发出黏腻暧昧的水声。倪妮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双手下意识地攀上了他的脖颈,指甲深深陷入他肩颈的肌肉里。
吻持续了许久,久到倪妮的嘴唇发麻,舌根都被吮吸得有些发疼。徐宜恩终于稍微松开了一些,让她得以喘息,但嘴唇依然贴着她的,彼此交换着滚烫潮湿的气息。他的额头顶着她的额头,深邃的眸子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显得格外暗沉,里面翻涌着赤裸裸的欲望。
“今晚……”他低喘着说,声音沙哑得厉害,“你猜我们要到几点?”
“不、不知道……”倪妮的呼吸紊乱,胸口剧烈起伏,丝绸睡裙的领口因为她刚才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她的脸颊早已绯红一片,眼尾泛着情动的湿意,眼神迷离地望着他,“你……你要节制一点……”
“节制?”徐宜恩低笑一声,那只钻进她睡裙里的手终于离开了臀瓣,转而向前探去。
指尖划过平坦的小腹,在那片柔软的区域逡巡片刻,然后——
直接覆盖上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湿润的部位。
“啊……”倪妮猛地弓起了腰背,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呼。
隔着一层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裤,他的手掌完全覆住了她整个阴阜。那层蕾丝布料已经被她分泌的爱液浸得微微湿润,触感黏腻温润。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将整个外阴包裹住,掌心的老茧摩擦着薄薄的蕾丝面料,带起一阵又一阵尖锐的快感。
徐宜恩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将手掌稳稳地覆在那里,感受着她身体最柔软脆弱部位的温度、湿度和细微的颤抖。他能感觉到掌心下那片阴阜的饱满,外阴唇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辨,更深处的那道缝隙已经变得湿热。
“已经湿了?”他低声问,嘴唇贴着她的耳畔,滚烫的呼吸喷进她的耳道里,“我才刚碰你呢。”
倪妮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发出含混的呜咽。她的大腿根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私处传来的羞耻快感让她浑身发软。
徐宜恩的手指终于开始动作。他不再满足于覆盖,而是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布料,精准地按压找到了她阴蒂的位置——那一小粒隐藏在阴阜顶端的敏感肉核。
隔着布料轻轻一按。
“嗯啊……!”倪妮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这么敏感?”徐宜恩轻笑,继续用指尖有节奏地按压、揉弄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小肉粒。隔着一层湿透的蕾丝布料,摩擦力被放大,每一次按压都会带起一阵强烈到几乎令人眩晕的快感。
倪妮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手指,腰肢微微扭动着,想要更多摩擦。她的双腿夹紧了,却又因为那只手的存在而无法完全并拢,只能任由腿根处那一片湿润的热度不断扩散。
“别……别隔着……”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直接……”
话没说完,但徐宜恩明白她的意思。
他低头咬了咬她的下唇,低声问:“要我直接摸你那儿?”
倪妮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力点头,然后又将脸埋进他胸口。
徐宜恩没有再戏弄她。他的手指钩住了那层湿透的蕾丝内裤边缘,将它往旁边拨开。湿滑的布料摩擦过她敏感的阴唇,又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
没有布料阻隔了。
他的食指直接触碰到了她外阴唇的嫩肉。触感是惊人的湿滑、柔软、滚烫。爱液已经多得让整个外阴区域都变得黏腻不堪,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内里更娇嫩的粉色嫩肉。
徐宜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欲色更浓。
他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先用指腹缓慢地描摹她外阴的轮廓,从阴阜顶端滑到会阴,再滑回来。指腹感受着那两片饱满阴唇的柔软弧度,感受着那道幽深缝隙里涌出的温热黏腻液体。爱液沾满了他的手指,拉出黏稠的银丝。
“水真多……”他喃喃道,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欲望,“都可以当润滑剂用了。”
倪妮羞得浑身发烫,却根本无法反驳,因为他说的是事实。她的身体太诚实了,只是被这样抚摸,爱液就已经多得不像话。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水声——当他的手指在她湿透的外阴处滑动时,那种黏腻的液体被搅动的声音。
终于,他不再满足于外周的抚摸。
食指和中指并拢,指腹抵住了那道湿润的缝隙入口。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柔软张开,小穴口的嫩肉微微翕动,仿佛在渴求着什么进入。
“要进去了,”徐宜恩在她耳边低声预告,“自己放松些。”
然后,他的手指缓缓地、坚定地推进。
指尖突破那层柔软的阻力,没入了湿滑滚烫的甬道内部。
“啊……!”倪妮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将他的手指吞得更深。
太满了……虽然只是一根手指,但那种被异物深入填充的感觉依然如此清晰。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地包裹着那根入侵的手指,湿热的嫩肉蠕动着,吸吮着,仿佛想要将它永远留在体内。
徐宜恩的手指在里面缓缓抽动,感受着她内壁的紧致、柔软与灼热。每一寸嫩肉都在欢迎他的入侵,层层叠叠的褶皱包裹着他的指节,每一次抽动都会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
他加重了力度,开始用指腹按压、刮搔她内壁的嫩肉。他知道哪里是她的敏感点——G点的位置,那个位于阴道前壁大约三指深度的粗糙区域。
“嗯……嗯啊……那里……!”倪妮的声音已经破碎,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别、别按那么重……要坏了……啊啊……”
徐宜恩不听,反而更加用力地按压、刮搔那个位置。指腹用近乎粗暴的力度摩擦着那片敏感的肉壁,每一次按压都会引起她身体的剧烈抽搐。
倪妮的双腿完全张开了,腰部高高挺起,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大脑,她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本能地迎合着那根在她体内作乱的手指。
“这么快就要高潮了?”徐宜恩感受到她内壁的剧烈收缩,知道她已经濒临顶点。
他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将大拇指按上她早已硬挺暴露的阴蒂,开始快速地绕圈摩擦。
双重刺激。
倪妮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涣散,嘴唇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几秒钟后,一股巨大的快感电流般从脊柱底部直冲大脑,炸开成一片绚烂的白光。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着他的手指。大量温热黏腻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浸透了徐宜恩的整只手,甚至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打湿了床单。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倪妮才像被抽走所有力气一样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额头和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
徐宜恩缓缓抽出手指,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是被吸得太紧的嫩肉不舍地被推开的声音。他的手指湿淋淋的,沾满了她高潮后分泌的黏稠爱液,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低声问:“这么多?”
倪妮羞得别过脸去,不敢看。
徐宜恩却俯下身,将那些爱液涂在她的嘴唇上,然后重新吻了上去。这次吻得又深又狠,强迫她尝着自己分泌的液体那股咸腥微甜的独特味道。
“这才是刚开始,”他松开她的唇,在她耳边低声说,“今晚还很长。”
说着,他坐起身,开始脱自己的睡裤。布料褪下,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倪妮瞥了一眼,呼吸又是一滞。
那里已经完全勃起了,尺寸惊人——粗壮的阴茎柱身血脉贲张,紫红色的龟头完全暴露,马眼处渗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淫靡光泽。整根肉棒笔直硬挺地向上翘起,粗壮到让人心惊,青筋在柱身上蜿蜒凸起,彰显着蓬勃的欲望与力量。
徐宜恩没有立刻压上来。他跨跪在倪妮双腿间,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灯光从他背后照射过来,在他轮廓分明的身体上投下深重的阴影,那根直立的肉棒几乎要戳到她的腹部。
“自己来,”他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用嘴。”
倪妮微微睁大眼睛,脸颊绯红地看着他,嘴唇嗫嚅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拒绝。
她撑起还有些发软的身体,凑近那根散发着雄性气息的粗壮肉棒。凑得近了,能清晰地闻到它散发出的独特气味——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男性荷尔蒙的麝香,以及先走液微腥的甜味。
她伸出舌尖,先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顶端的马眼,将那几滴先走液卷入口中。味道微咸,带着一点奇异的甜味。
徐宜恩的身体微微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
得到鼓励,倪妮更加大胆。她用嘴唇含住了龟头的前端,舌头绕着冠状沟打圈舔舐。那里是龟头最敏感的区域,她能感觉到口中的肉棒在她舌头的攻势下愈发坚硬,轻轻搏动。
然后,她开始努力张大嘴,试图将整根龟头吞进去。但因为尺寸太大了,她只吞进去一半,就被抵住了喉咙深处。即便如此,她还是努力地含住,用腮帮和舌头包裹住那一大块硬肉,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前后吞吐。
“嘶……”徐宜恩深吸一口气,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却没有强制用力,只是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头发,“对……就这样……慢慢来……别着急……”
倪妮的嘴巴被塞得满满的,唾液因为无法吞咽而沿着嘴角流下,拉出细长的银丝。她抬眼看着徐宜恩,那双眼睛因为含着东西而微微泛红,眼神迷离湿润,又带着一丝努力讨好他的羞怯。
徐宜恩被她看得腹下一紧,差点就在她嘴里缴械。
他深吸一口气,克制住射精的冲动,按着她后脑的手稍微加重了力道,引导着她加快吞吐的节奏。肉棒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进出,龟头刮擦过上颚软肉,每一次深入都会顶到她喉咙深处,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和更强烈的刺激。
倪妮已经被呛得泪眼汪汪,却依然努力配合着。她的双手也攀上了他滚烫结实的臀部,指尖陷入臀肉里,将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被堵住嘴的呜咽声,配合着黏腻的吮吸水声,组成了淫靡至极的交响乐。
这样口交了大概十分钟,徐宜恩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抽出肉棒——带出一声“啵”的轻响,倪妮的嘴唇已经被摩擦得发红肿胀,嘴角挂满了晶莹的唾液,有些还流到了下巴。
“够了,”他的呼吸已经粗重得厉害,声音哑得几近撕裂,“我忍不住了……得进去……”
他重新跨跪在她双腿间,双手握住她的大腿,将它们分得更开。那个湿漉漉的、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和长时间的口交而变得更加红肿饱满,爱液还在不断地从洞口渗出,将下面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小片。
徐宜恩将粗壮的龟头顶在她的穴口,感受着那里柔软湿润的触感。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用力——
粗壮硬热的柱身破开层层叠叠的湿滑嫩肉,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进。
太紧了。
尽管刚才已经用手扩张过,但此刻被这么粗壮的肉棒进入,倪妮依然感觉到了一种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痛苦与快意的悲鸣:“啊……好……好大……慢、慢点……”
徐宜恩没有停下,只是一边挺进,一边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将她的呻吟吞入口中。他的腰胯持续用力,终于将整根肉棒完全埋入了她的体内——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柔软的宫口嫩肉被顶得微微凹陷。
两人都停顿了几秒,感受着那种完全相连、毫无缝隙的极致亲密。
她的内壁紧紧地包裹着他,每一寸嫩肉都在用力吸吮、绞紧,像是有生命的蜜穴贪婪地想要榨干入侵者的一切。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跳动,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甬道的温度、湿度和那一阵阵细微的痉挛。
“全进去了……”徐宜恩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喟叹,“你的小穴……把我吃得好紧……”
倪妮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力点头,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背,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
然后,徐宜恩开始动了。
先是缓慢的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深深地、用力地顶回去,直到龟头狠狠撞击到最深处那柔软的宫颈。这个节奏很慢,但每一击都力道十足,撞得倪妮浑身发颤,床垫因为撞击而发出有规律的“吱呀”声。
“啊……啊……太……太深了……顶到……顶到子宫了……”倪妮已经语无伦次,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求饶从她喉咙里溢出,“别、别撞那么深……要……要坏了……”
徐宜恩不听,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撑起身体,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用几乎凶猛的力道在她体内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又快又狠,龟头反复撞击着最深处的敏感点,带出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她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晃动,粉色的乳尖早已硬挺,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
倪妮已经完全被快感淹没,意识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高潮又一次开始在她体内累积,而且来得比上一次更快、更猛烈。
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一阵阵发紧,小穴内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绞紧着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
“要……要来了……!”她尖叫道,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啊……啊……恩恩……!”
“一起,”徐宜恩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在又一次重重的、几乎要将她的子宫都顶穿的撞击中低吼道,“射给你……全部……”
然后,两人同时达到了顶点。
倪妮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绷紧到极致的弓,小穴内壁疯狂地痉挛绞紧,一股温热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冲刷着龟头。
与此同时,徐宜恩的肉棒在她体内猛烈地跳动、喷射。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她子宫深处,量多得甚至能从结合处溢出来,混合着她的爱液,在两人交合处积成一滩黏腻的白色泡沫。
高潮持续了很久。
久到倪妮的嗓子都哑了,徐宜恩才终于缓缓停止射精,但肉棒依然埋在她体内,只是不再跳动,却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硬挺状态。
他俯在她身上,重重地喘息着,汗水顺着额角流下,滴在她的胸口,留下湿痕。她的胸口同样布满细密的汗珠,脸颊潮红,嘴唇微张,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似乎还没有从刚才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精液与爱液混合的腥甜气味,还有汗水与荷尔蒙的气息。
徐宜恩缓了一会儿,才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白色浊液从她红肿微微张开的穴口流出,顺着臀缝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他低头看着那淫靡的场景,那还在微微抽搐、不断吐出白浊的穴口,以及倪妮被过度使用后浑身瘫软的诱人模样,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这才第一轮。
如他所言,今晚还很长。
她已然可以想象,今晚估计得忙到很晚了。
也许真的能看见海南的日出。
翌日中午,倪妮依依不舍的与徐宜恩告别。
她先去机场回燕京。
到了下午,徐宜恩才走。
主要是先去上海,到时候再转车走。
既然都要去上海了,自然得和萧萧联络联络感情,再作为真·姐夫给热芭粉丝小宋发发福利。
这么说来,徐宜恩的行程还蛮忙碌的嘞。
在机场vip候机室,徐宜恩给孟子义发消息。
倒没别的意思,四月份《西出玉门》就要开机了,为了避免孟孟和喵喵二人出现扯头撕逼的情况。
就得先告诉孟孟自己和倪妮在一起的事情,虽说有些残忍,她听着估计也会不开心,可这还是得说的。
主要是孟孟已经接受了,喵总一点消息都没有,嗯……综合来看,还是让孟孟忍着比较合适。
要不然聊着聊着【我男朋友是徐宜恩。】【好巧,我男朋友也是徐宜恩】。
如若发生这种情况,就顶不住了。
【孟孟,你四月份要进组新剧《西出玉门》了吧?】
孟子义秒回。
【嗯呐!】
【到时候你要来剧组看我吗?】
【这么关心我啊,要么你和白宇说一句,让他别演了你来演男主角?】
【我觉得可行!】
【想你〒_〒】
她连发几条表达思念。
徐宜恩回:【什么鬼哦,我那时候在电影组里呢,怎么来看你啊?就算我没进组,我还抢我好哥们的戏啊?我又不是神经病,这不合适啊。】
孟子义又发几条。
【(*n_n*)嘻嘻,我逗你呢。】
【开个玩笑嘛。】
【不要当真啊哈哈哈。】
【承认吧,你也很想我了吧?】
徐宜恩:【对啊,我很想你,你最近在哪里呢?】
孟子义:【我回长春了啊,琉璃拍完了,你都不来横店看看我的,气死个人。】
徐宜恩懵了:【这么快啊?】
孟子义回:【哪里快了啊,11月到前几天才杀青啊,不算快也不算慢的进度吧。】
【噢噢噢。】
卿卿日常也是11月底开机,但是得拍到今年三月份,看来卿卿日常拍的还挺慢的。
孟子义发了一长段语音过来。点开一听,开头就是笑骂。
“笨蛋恩,我这个剧才24集,拍的肯定比别的剧快啊,我就说哪里想着不对劲呢,你不会以为我这个剧很长吧,节奏很快的,到时候播出了你可得看哦!”
这么着徐宜恩也不敲字了,发送语音过去。
“孟孟,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什么?是惊喜吗?”
呵呵……
惊喜?
那倒不是。
徐宜恩说:“我和倪妮在一起了,到时候你们在西出玉门片场的话可不要吵架,你不要说我是你男朋友好不好?”
孟子义一听语音就觉得昏了头,内心忍不住说藏话:我测你的码。
顿觉气血上涌,脸涨的通红,她还以为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结果又听了一遍。
生气的将手机扔到了沙发旁边。
王女士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忽然生气,疑惑的问:“怎么了?”
孟子义连忙拿过手机说:“没怎么妈妈,什么都没有。”
王女士当初就没说让孟子义和徐宜恩复合,现在自然是一点情况都不晓得了。
她也不好操作手机,所以切掉微信app刷抖音。
王女士看着自家这宝贝女儿,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
她又说:“你刚刚忽然生气,是因为什么?”
“我闺蜜和我吐槽她的渣男对象,我看着就很气。”
“给我看看?”
“妈妈这个不行,我不能随便分享的,这是人家的私事儿。”
孟子义这下的扯谎理直气壮。
机场这边,见孟子义迟迟不回复,徐宜恩也就当她默认了。
没过多久就上了飞机。
现在飞机上也是能够玩手机的,连上空中wifi就好了,曾经在飞机上百无聊赖,只能眼巴巴地望着云彩,现在倒是舒服的多,好歹能够玩手机刷平板了。
过了一个小时,孟子义才发来消息。
三个字:【王八蛋!】
却也没再说别的,也没闹。
徐宜恩连忙维稳:【我和其他人不谈恋爱不代表我不喜欢你啊,只是我很难控制自己的情感,唉…】
【滚蛋,就这样了,哼╭(╯^╰)╮】
现在孟姐倒不是被cpu了。
只是单纯没那么在意了。
之前已经足够炸裂了,现在再多个人感觉都没什么感觉。
情感阈值已然提高了,你谈就谈吧,只要别想之前一样那么狠心的把我甩掉就好…
心里这么想着,孟子义都觉得自己有些卑微了。
可感情就是这样,喜欢哪有什么条件呢。
【爱你,比心,王阿姨知道我们两个复合的事情吗?】
【知道个屁,我之前信誓旦旦的说要把你忘掉呢,我哪里还敢说啊?】
【迟早要说的,要么我找个时间去长春见见叔叔阿姨?】
实际上徐宜恩并没有这个想法。
可以进为退,就是最好的维稳战术。
论迹不论心,态度先摆出来。
孟子义:【别来,要是我爸知道你是个这样的渣男,就算坐牢都得打断你的狗腿,真的别来!】
孟姐是典型的富二代,在燕京住三层别墅,二十年前的孟叔就带几十万的表。
东北人能混出来的,一般没什么善茬。
【好叭,唉。】
徐宜恩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可不是我不来,是你不让我来的哦,不能怪我哦。
【你在忙啥呢?】
【在飞机上,忙着想你。】
【滚,你要是真想着我还会和倪妮在一起吗?渣男。】
【你想让我怎么回?】
孟子义阈值高了,倒也没那么生气,现在还摇头晃脑的敲字回复:【哼哼,不清楚,看你表现咯。】
【我嘴笨啊。】
孟子义玩杜飞的梗,说:【你嘴可不笨,可怕的很,还会亲剧组女演员呢。】
【放心啦,亲你的时候会刷牙的。】
【你真幽默~】
就这么聊到了飞机落地,戴着口罩的徐宜恩又一次闻到了上海的空气。
嗯,仔细考虑一下……
今晚是去找小宋呢?
还是去找萧萧呢?
真是难以抉择呢。
最后徐宜恩选择了童趣的玩法,“点兵点将,骑马打仗,有钱喝酒,没钱滚蛋。”
答案呼之欲出,是选择程潇,就这么的,徐宜恩给程潇打电话。
可惜的是萧萧最近都是上海鹏城两地跑,就是因为梁姨生病的事情。
恰好今天就在鹏城不在上海,更别说快要过年,必然和母亲妹妹一起团圆。
既然这样,徐宜恩还是只能选择宋昕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