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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想要桐目前犯(加料)

华娱从顶流到影帝加料版 ben 11722字 2026-05-06 03:00

  上海。

  徐宜恩从江门坐高铁过来。

  今日行程是和田曦薇拍摄《苍兰诀》的时尚芭莎宣传写真。

  田曦薇也是刚到没多久。

  二人也没见面。

  到了下午才在摄影棚见到对方。

  哪怕只是剧宣拍摄,徐宜恩也是让工作人员借了件黑金elie saab高定,还帮小田借了件高定的黑金elie saab仙牌裙。

  就连摄影师和造型师都讶异的说:“嚯,这是大排场。”

  虽然田曦薇的咖位不太行,但有徐宜恩这位贵宾帮忙,加上她本身形象还不错,这才借到。

  嗐,这也是避免她说徐宜恩自己穿高定,她就穿普通的,进而发作埋怨。

  这个就叫细节。

  徐宜恩这次的造型和许久之前微博之夜的长款elie saab披风黑金帝王不一样。

  这次是短款的,更衬腿长,其上是星河纹,十分精致。

  徐宜恩穿上风骚且禁欲。

  尤其徐宜恩这个背头还戴上了东方青苍的金色头饰,就像是东方青苍来现代了一样。

  田曦薇则是挤了挤熊熊,具有百分百爆茹效果。

  可惜徐宜恩试过了,只能用一个关晓彤的表情包形容:【你说到底什么是真的.gif】

  她属于是圆盘型熊熊,如果不挤不聚拢,其实不大。

  顶多就是个b熊。

  奶萧是巨c。

  见其出现,田曦薇打趣道:“说真的,我get不到你的颜值,我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女生喜欢你,唉,也许是因为你晚上总和我抢被子的原因吧。”

  “还好你没断句,不然我真以为你觉得我长的丑呢。”

  田曦薇露出旺仔一样的笑容,开怀大笑:“哈哈哈哈。”

  “好啦,准备吧,待会儿出外景呢。”

  她做了个古灵精怪的小表情,点头说:“嗯哼~”

  揽着她的肩膀,徐宜恩说道:“吃中饭了吗?”

  “这不要拍摄嘛,所以没吃呢。”

  “你想吃什么?”

  “迪克。”

  “滚啦,说正经的。”

  她扑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继续调戏徐宜恩说:“你不喜欢吗?”

  徐宜恩真的憋不住笑,小声说道:“在外头就不要说这些虎狼之词,我是阳光纯洁大男孩儿,可别破坏我的人设。”

  “我们俩悄悄说而已啊。”她语气逐渐变态且阴阳怪气:“还有!你和桐桐姐那个新剧,我想你估计夜夜做新郎吧?啧啧啧,死渣男也配?”

  “你再怎么说我都配。”

  “我不管!”田曦薇言语忽然峰回路转,色眯眯的说:“摸摸大腿。”

  “哎呀,别乱动。”徐宜恩拍掉她在自己大腿上摩挲的小手,“你现在真的是越来越色了。”

  “你好娇噢,好喜欢,我就爱摸你怎么嘛~”

  徐宜恩指了个方向说:“我没摸你,你还摸我,人家看着呢。”

  田曦薇转头,见到捂嘴笑的女摄影师,露出了一个尴尬的笑容。

  就好比那个“流汗黄豆”的表情。

  拍了徐宜恩一下,她娇嗔一句:“你怎么不和我说人家看着?”

  “你自己不会看啊?”

  “我不管。”

  揉揉她的脑袋,徐宜恩宠溺的说:“好了,准备拍了。”

  “你不知道你揉脑袋长不高吗?”田曦薇不爽。

  “你还想长啊?那你年纪不允许哦。”

  “算了,都被看到了,摸摸腹肌。”

  “我看你冒傻气,晚上随你怎么摸。”徐宜恩怼了一句。

  “嗯~”她委屈的撅起嘴。

  徐宜恩牵着她白嫩的柔荑,哄着说:“现在,先工作。”

  她乖巧的点头答应:“嗯。”

  接下来田曦薇也不闹了。

  二人配合着摄影组开展拍摄这组剧宣写真的工作。

  这些费用都是平台出。

  用作宣传的同时,粉丝们也能看见美图,这多是一件美事儿啊。

  由于不是封面,所以平台也不需要给多少钱,这些杂志最大的业务就是品牌推封。

  尤其大刊,赚的着实不少,小刊的话现在就是单纯靠邀请一些不算特别红但是有些姓名的明星来拍摄。

  这样出刊也可以挣粉丝的韭菜钱。

  因为比起商务而言,杂志就是纯割韭菜。

  一茬一茬的长。

  像是坤坤最近复出,一出来就拍了本野鸡杂志,一本八十块,粉丝硬生生氪金八百万,秀人有钱是众所周知的。

  大刊还好,起码有含金量,也算是迈进时尚圈了。

  小刊就是纯粹割韭菜,或者明星用来填补一下档期空白。

  有杂志拍,总比闲着没事儿待家里抠脚好。

  写真就是很寻常的营业杂志,眼神拉丝,搂搂抱抱,简简单单,拍的还算有cp感吧。

  其实真要说cp感,还得紫紫,无论和谁拍戏都有cp感,先天cp圣体,古希腊掌管cp感之神。

  这种就适合拍偶像剧,只是以后转型正剧基本没希望,因为脸调整的太多。哪怕《要久久爱》最后在酷厂应该能有个3000万集均左右,可是还是被嘲扑街了。

  这就是路人们对女顶流的高要求。

  哪怕是成绩不错的热播现偶。

  也能被骂是扑街。

  实际上比大多数现偶剧播的都好了。

  他们嘲扑的,对于扑街没有定义,没有概念。

  自己不喜欢的,那就是扑街。

  《要久久爱》预估热播期3000万集均,酷厂的招商历史冠军。

  哪怕是起点风评不错的《少年歌行》,也就2900万集均。

  像是哔哩哔哩还有人嘲笑《繁》扑街自嗨,实际上人家老胡再度证明扛剧实力,热播期集均6000万。

  《梦华录》也就4837万,《一念关山》也就4951万。

  《繁》这还不是古装剧,只能说老胡在扛剧这块儿确实没得说,从再度翻红就能看出来了。

  电视剧实力这块儿已经是毋庸置疑了。

  可电影还是不知道怎么突围。

  ……

  ……

  请摄影组在拍摄结束后吃饭。

  也没吃什么丰盛的大餐,就是简单的海底捞。

  分别坐几个桌子,到时候徐宜恩付账就完了,徐宜恩和田曦薇单独坐一个小桌。

  田曦薇吃了块肥牛,咬了咬筷子问:“你说,你对苍兰诀的目标是什么?”

  “要求不高,莲楼级别吧,应该能超莲楼。”

  “这么自信啊?”

  徐宜恩用纸擦了擦她嘴角的红油,轻声说:“不自信能怎么办?拍戏就得自信,我肯定希望一部戏比一部戏播的好啊,对了,我最近和孟子义分手了。”

  “嗯?你还和孟子义在一起啊?”略微惊讶,田曦薇就释然了。

  正常,这对于徐宜恩来说可太正常了。

  没办法,臭宜恩的魅力确实挺大的。

  田曦薇张口就是小学生顺口溜,阴阳怪气的说:“你牛逼你伟大,你和你妈生你爸。”

  徐宜恩吐槽:“什么小学生顺口溜?”

  “所以呢?分的原因是什么?”

  “唉,没办法,她说叫我和你分手,我说不可能,所以就和她分手了。”

  “真的吗?我不信,我感觉你cpu我。”

  “哪有?”

  田曦薇很机灵,脑子一转就想到了。

  她咀嚼着嘴里的肉,含糊不清的说:“你是不是张冠李戴?她知道你和桐姐在一起才分手,但是你要来维稳我,你就这么和我说,实际上你不说也无所谓,我都习惯了,你这渣男狗改不了吃屎是平平无奇的寻常事儿。”

  猜到了。

  但没完全猜对。

  倒不是因为桐,而是因为也。

  徐宜恩否认:“你怎么这么想我?我是那种人吗?”

  说完,还用这双水润的眼睛委屈的望着她。

  说实话,小田这么多年,真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眼睛,真的是常看常新,超大的虹膜直径和完美的双眼皮和卧蚕,美得要命。

  幸亏他演戏了,就这条件不演戏都可惜了。

  还好,他是我的。

  田曦薇吃到了第三盘麻辣牛肉,还没有停下的意思。

  今天的目标是十盘肉,目标是吃扁徐宜恩的荷包。

  田曦薇思忖片刻说:“你就是那种人啊,唉,就这样吧,你别以后老和我提和其余人的感情进度好吗?搞的好像我是当家主母似的,我还没那么大度,眼不见心不烦,徐宜恩你以后就闭嘴吧。”

  “多吃点。”徐宜恩不多说,给她夹菜。

  田曦薇吃的很满足。

  论干饭,她是认真的。回到酒店,田曦薇刚把房门卡插进取电槽,房间灯光亮起的瞬间,她就迫不及待地转身,用背抵住门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徐宜恩。玄关处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的呼吸几乎交缠在一起。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残留的淡淡香水味,混杂着海底捞的火锅气息,还有一种只属于他的、令她着迷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她的心跳得很快,胸腔里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刚才在摄影棚,在大庭广众之下,她只能偷偷摸摸地摸他的大腿,说些隐晦的调笑话,那种在众人眼皮底下隐秘挑逗带来的刺激感和背德感,让她的身体一直处于一种微妙的兴奋状态。现在,终于回到了完全私密的空间,那股被压抑了一整天的、混杂着占有欲和情欲的火,猛地烧了起来。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发紧,双腿间那片柔软的布料似乎已经有些湿润的黏腻感。

  田曦薇抬手,用食指的指尖,轻轻戳了戳徐宜恩肌肉结实的小臂。她的动作带着点孩子气的任性,又透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脱衣服。”她命令道,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沙哑,和她那张甜美的脸蛋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她的眼睛亮得惊人,直直地盯着徐宜恩,目光从他的脸滑到脖颈,再滑到他被短袖T恤包裹的胸腹轮廓,最后落在他裤腰的位置,毫不掩饰其中的渴望。

  徐宜恩当然读懂了她眼神里的信号。他能感觉到她身体散发出的热度,看到她微微泛红的耳尖和脖颈。他太了解她了,这种时候的田曦薇,就像一只闻到腥味的小猫,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但他偏偏想逗逗她,想看她更着急、更主动的样子。于是他微微挑眉,脸上露出一副无辜又有些倦怠的表情,甚至夸张地打了个哈欠,装作不想做的模样,推辞说:“啊?吃饱了休息会儿啊。刚吃完火锅,血液都流到胃里去了,不宜剧烈运动。”他边说边往后挪了半步,故意拉开了点距离,想看看她的反应。

  田曦薇果然上当了。她不满地撅起嘴,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瞬间蒙上了一层委屈和恼火。“你吃那么点儿还休息?我吃了十盘肉也没说要休息啊。”她的语气带着娇嗔和控诉,仿佛徐宜恩的推辞是天大的罪过。话音未落,她就已经欺身上前,刚才那点可怜的距离瞬间消失。她不再满足于口头命令,直接开始动手动脚。

  她的手指灵活地抓住徐宜恩黑色短袖T恤的下摆,不由分说就往上掀。徐宜恩身上这件是纯棉的材质,不算薄,但被她这么猛地一拉,布料紧绷,清晰地勾勒出他腹部肌肉的块状轮廓。田曦薇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蹭到了他紧实的小腹皮肤,温热的触感让她指尖一颤,动作却更加麻利。“少废话,乖乖从了我。”她嘴里念叨着,手上用力,试图把T恤从他头上脱下来。

  徐宜恩被她这副“强抢民男”的架势逗乐了,嘴角忍不住上扬。他象征性地抬了抬胳膊,配合着她的动作,让她能更方便地把T恤脱下来,但嘴上还在继续演:“啊~薇薇不要啊,不行啊!你这是强人所难……”他刻意压低了声音,模仿着某种被强迫的弱气口吻,身体却诚实地微微前倾,方便她动作。

  田曦薇很吃这一套,她骨子里就有点喜欢这种带着角色扮演性质的调情。她立刻进入了状态,眉毛一竖,努力摆出凶狠的表情,虽然配着她那张圆脸和旺仔般的笑容,凶狠度大打折扣,反而有种可爱的滑稽感。她一手抓着徐宜恩的T恤领口,另一只手叉腰(虽然叉腰的手很快就因为要继续脱衣服而松开了),刻意粗着嗓子说:“喊啊,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这层楼都被我包了!今天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她一边说,一边终于成功地把徐宜恩的T恤从头上褪了下来,随手扔在旁边的玄关柜上。

  徐宜恩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灯光下。他的身材管理一直在线,不是那种夸张的肌肉块,而是线条流畅、精瘦有力的类型。胸肌饱满,腹肌虽然不像专业模特那样棱角分明,但六块轮廓清晰,人鱼线隐没在裤腰边缘,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性感。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在顶灯照射下泛着浅浅的光泽。田曦薇的目光贪婪地在他身上流连,从宽阔的肩膀到紧窄的腰身,每一寸都让她心跳加速。

  “喊破喉咙也没用是吧?”徐宜恩忍着笑,继续配合她的演出,但眼神已经暗了下来,里面翻涌着她熟悉的情欲和占有欲。他不再是被动承受的一方,突然伸手,一把揽住了田曦薇的腰,将她紧紧箍进自己怀里。两人之间仅隔着田曦薇身上那件单薄的连衣裙。

  田曦薇猝不及防,轻呼一声,整个人撞进他赤裸的胸膛。男人身上灼热的体温和坚实的肌肉触感透过薄薄的裙料传来,让她浑身一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心脏沉稳有力的跳动,以及……他胯下那个部位,正在迅速苏醒、膨胀,硬硬地顶在她的小腹上。即使隔着两层布料,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也让她腿心一颤,一股更强烈的湿意涌了出来。

  “那就不喊了。”徐宜恩低下头,嘴唇凑近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皮肤上,引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蛊惑,“匪徒小姐,接下来打算怎么处置我?”

  田曦薇只觉得耳根发烫,身体里的火烧得更旺了。她扭动了一下腰肢,让自己的小腹更紧密地贴向他勃起的部位,感受那硬挺的轮廓。她的手顺势滑到他背后,指尖划过他脊柱的凹陷,带来一阵轻微的酥麻。“处置?”她仰起脸,眼里闪烁着狡黠和情动的水光,“先把裤子脱了,让本小姐验验货。”

  徐宜恩低笑一声,胸腔震动传遍田曦薇全身。他没松手,依旧紧紧抱着她,只是腾出一只手,利落地解开了自己牛仔裤的扣子和拉链。金属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着某种色情的暗示。他没有完全脱下裤子,只是将裤腰褪下一些,让那早已勃起、将内裤顶起明显帐篷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

  深灰色的棉质内裤被顶得高高鼓起,布料绷紧,前端甚至能隐约看到一些深色的湿痕——那是他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田曦薇的视线死死锁在那鼓胀的一包上,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她伸出手,隔着内裤,试探性地按了上去。

  “唔……”徐宜恩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手掌不大,却正好能包裹住他粗大的根部。哪怕隔着布料,她也能感觉到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以及掌心下血脉搏动的生命力。内裤布料很快就被前端渗出的液体浸湿了一小块,变得又湿又黏。

  田曦薇的手指开始动作。她先是用掌心缓缓揉捏根部,感受那沉甸甸的分量。然后指尖沿着隆起的柱身向上爬,一路来到顶端,故意在内裤尖端、对应着龟头马眼的位置打着圈按压。她能感觉到那里更加湿滑,布料几乎要被顶破。徐宜恩的呼吸明显粗重了,揽着她腰的手臂收紧,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这么着急?”徐宜恩的声音哑得厉害,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一路向下,吻过她的鼻尖,最后停在离她嘴唇只有毫厘的距离,呼吸相闻,“匪徒小姐就这点手段?”

  “急的是你吧?”田曦薇不服输地回嘴,手指却灵活地勾住了他内裤的边缘。她抬起头,直视着他眼中翻涌的欲火,舔了舔自己有些干燥的嘴唇。这个动作极具暗示性,徐宜恩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幽深。

  田曦薇不再犹豫,手指用力,将他内裤的腰边连同牛仔裤一起往下拉。那根早已等待多时的粗长肉棒终于摆脱了布料的束缚,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空气中。暗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因为充血而颜色深沉,马眼处正缓缓溢出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柱身青筋缠绕,彰显着蓬勃的力量感,尺寸惊人地雄伟,与徐宜恩那张漂亮得有些过分的脸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对比。

  田曦薇的瞳孔微微放大。即使见过、感受过很多次,每次直面这凶器般的性器,她还是会感到一阵心悸和隐秘的兴奋。它是如此直白、原始,散发着强烈的雄性侵略气息。她几乎能想象它等下会如何撑开自己、填满自己、冲撞自己。光是想象,她的下体就传来一阵空虚的收缩,湿得更厉害了,内裤底部的布料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

  她伸出手,这次是直接握了上去。滚烫、坚硬的触感瞬间充斥掌心,比她想象中还要灼热。柱身上黏滑的前列腺液成了最好的润滑,让她可以顺畅地上下滑动。她的手指圈成一个环,堪堪能握住他的根部,然后开始缓慢地套弄,拇指时不时刮蹭过顶端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

  “嗯……”徐宜恩舒服地叹息一声,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闭上眼睛享受着她的服务。他的臀部肌肉不自觉地收紧,微微向前挺动腰胯,让肉棒在她手中进得更深。他能感觉到她手心细腻的肌肤和他粗糙茎身的摩擦,以及她有些笨拙但足够用心的力道。“就这样?”他喘息着问,带着一丝挑衅,“匪徒小姐的验货流程,也太简单了。”

  田曦薇被他激起了好胜心。她抬眼看了看周围,玄关这里空间狭窄,但旁边就是客厅宽敞的沙发。“谁说的?”她哼了一声,忽然松开了握着他肉棒的手,转而双手用力,将徐宜恩往客厅的方向推。徐宜恩顺着她的力道后退,一边走,一边不忘伸手护着她的后脑勺,怕她撞到什么。

  两人踉踉跄跄地挪到客厅中央厚实柔软的地毯上。田曦薇停下脚步,双手搭在徐宜恩的肩膀上,微微用力下压。“坐下。”她命令道。

  徐宜恩挑眉,从善如流地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底座。他的肉棒依旧精神抖擞地挺立着,顶端不断地渗出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诱惑的光。他好整以暇地看着田曦薇,想看她接下来要玩什么花样。

  田曦薇站在他面前,深吸一口气。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伸手到背后,摸索着自己连衣裙后背的拉链。拉链缓缓下滑的声音响起,像某种仪式的前奏。黑色的裙装布料从她光滑的肩头褪下,滑过她微微起伏的胸口,掠过纤细的腰肢,最终堆叠在她脚边。

  她里面穿了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是前扣式的。这套内衣显然经过精心挑选——胸罩是聚拢型,将她的圆盘型胸脯托起挤出深深的乳沟,黑色的蕾丝半遮半掩,更添诱惑;内裤则是丁字裤款式,细窄的黑色蕾丝带子勒进饱满的臀肉里,前面只有一小片三角形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湿透的痕迹在黑色布料上呈现出更深的颜色,甚至能看到阴唇的形状隐约透出。

  徐宜恩的目光瞬间变得火热无比。他看着她,从她因为紧张或兴奋而微微颤抖的乳尖,到平坦白皙的小腹,再到那被黑色丁字裤勉强遮盖、却已淫液泛滥的私处,最后是她笔直修长、因为姿势而微微并拢的双腿。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声音清晰可闻。

  田曦薇很满意他的反应。她踢掉脚上的细高跟鞋,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然后向前一步,跨坐在了徐宜恩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居高临下,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她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坚实,以及……那根硬挺滚烫的肉棒,此刻正毫不客气地杵在她双腿之间,顶端抵着她内裤底部那片湿透的布料,甚至能感觉到马眼渗出的粘液正隔着薄薄的蕾丝,沾染上她最敏感娇嫩的阴蒂。

  “嗯……”强烈的刺激让田曦薇忍不住呻吟出声,腰肢一软,差点没坐稳。她赶紧伸手扶住徐宜恩的肩膀。那根粗大的东西,即使隔着一层布料,存在感也强烈得可怕,正顶着她最柔软脆弱的部位,散发出灼人的热度。

  “验货,得亲自试试才知道好坏。”田曦薇强忍着腿心传来的阵阵酥麻,低头看着徐宜恩,故意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道。她的手没有闲着,摸索到胸前内衣的前扣,轻轻一按。咔哒一声轻响,黑色的蕾丝胸罩向两边弹开,她那一对不算巨大但形状姣好的乳房跳脱出来,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因为兴奋和空气的刺激而挺立起来,像两颗小小的樱桃。

  徐宜恩的呼吸又重了几分。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抬起双手,一手一个,握住了那对柔软的乳肉。他的手掌很大,能完全包裹住,掌心带着薄茧,摩擦着娇嫩的乳尖,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田曦薇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喘息,身体不自觉地向前挺胸,将乳房更完整地送入他手中。

  “这么主动的匪徒,倒是少见。”徐宜恩哑着嗓子说,手指揉捏着乳肉,感受着那份柔软和弹性,指尖时不时拨弄、掐拧那挺立的乳尖,惹得田曦薇娇喘连连,身体像水蛇一样在他腿上扭动。她的扭动让两人的下体摩擦更加剧烈,肉棒隔着湿透的丁字裤,不断碾磨着她的阴唇和阴蒂。

  田曦薇觉得自己快要被那股隔着布料传来的摩擦快感逼疯了。她咬住下唇,伸手下去,有些急躁地扯住自己丁字裤的侧面细带,用力一拉。脆弱的蕾丝带子应声而断,那片小小的黑色布料被她扯下来,随手扔到一边。现在,她双腿间最隐秘的花园,毫无遮掩地对准了那根蓄势待发的凶器。

  “少废话……”她喘息着,双手捧住徐宜恩的脸,低头吻了上去。这个吻激烈而深入,带着火锅残留的麻辣味道和她口中特有的甜香,更多的是情欲的火焰。她的舌尖滑入他的口腔,主动纠缠着他的舌,吮吸舔舐,发出啧啧的水声。徐宜恩也毫不示弱,一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滑到她光裸的脊背,然后顺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抚过她挺翘的臀瓣,来到股沟。

  他的指尖在她臀缝间游走,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痒意。然后,那只作恶的手绕到前面,直接探入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手指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就滑入了湿热紧致的甬道入口。那里早已泛滥成灾,滑腻的爱液沾满了他的指尖。

  “啊……”田曦薇被这直接的侵入刺激得浑身一颤,吻也乱了节奏。她能感觉到一根、两根手指轻易地撑开她柔软湿滑的穴口,向深处探索,指尖刮蹭着内壁敏感娇嫩的褶皱。空虚感被瞬间填满了一部分,带来巨大的满足,但也激起了更深的渴望——她想要更多,想要更粗、更长、更硬的东西来填满她。

  徐宜恩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进出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指尖每次深入,都会按压到某处凸起,带来一阵强烈的酸麻快感,让田曦薇控制不住地收缩穴肉,紧紧夹住他的手指。她的腰肢扭动得更厉害了,像在追寻着快感,又像在躲避那过于强烈的刺激。湿热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下,弄湿了他的手掌,也打湿了两人的腿根。

  “湿成这样……”徐宜恩退出她的口腔,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喘息着低语,“是不是早就想成这样了?白天在摄影棚,故意摸我大腿的时候,这里就已经流水了吧?”他故意用下流的言语刺激她,手指又增加了一根,三根手指并拢,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插弄,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汁液。

  田曦薇被他直白的话羞得满脸通红,但身体却更加诚实。她的小穴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手指,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更响的水声。“闭嘴……嗯啊……你、你还不是……硬了一整天……”她断断续续地反驳,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动的哭腔。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快感的浪潮在体内堆积,只差最后一点刺激就能将她淹没。

  徐宜恩却在这时抽出了手指。突然的空虚感让田曦薇难受地呜咽一声,下意识地就要去追。但徐宜恩扶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青筋暴露的粗大肉棒,用那滚烫滑腻、沾满她自己爱液的龟头,对准了她那微微张合、翕动流水的穴口。

  龟头前端传来柔软湿热的触感,田曦薇浑身一僵,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两人即将结合的那一点上。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硕大滚烫的头部,正在她最敏感脆弱的入口处缓缓研磨,每一下摩擦都带来灭顶般的酥麻和期待。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粗壮的轮廓,是如何霸道地撑开她的外阴唇。

  徐宜恩抬起头,看着田曦薇已经情动到有些迷离的眼睛,哑声问:“匪徒小姐,货验收合格了吗?准备接收了吗?”

  田曦薇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坚定地,沉下了腰。

  粗大火热的肉棒前端,轻易地撑开了早已湿滑松软的穴口,一点点挤入那无比紧致温热的甬道。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和轻微的撕裂感混合着酥麻的快感袭来,田曦薇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又痛苦的叹息。“呃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是如何被一寸寸撑开、抚平,每一道褶皱都在那粗大入侵者的压迫下颤抖、臣服。那东西太粗、太大了,即使她已经足够湿润,进入的过程依旧充满了侵略性。

  徐宜恩也闷哼一声。那紧致、湿热、层层叠叠吸吮包裹的感觉,几乎让他瞬间失控。他用力握住她的腰,帮助她调整角度,同时克制着自己想要狠狠贯穿到底的冲动,让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坐下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内壁嫩肉的每一丝颤抖和收缩,感受到她狭窄的甬道是如何艰难而又贪婪地容纳他。

  终于,田曦薇坐到了底,他的肉棒完完全全地嵌入了她的身体深处,粗壮的根部紧紧抵着她的阴阜,饱满的龟头重重地撞上了最深处的柔软屏障——她的子宫口。两人严丝合缝地结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田曦薇浑身都在发抖,小腹深处传来被填满到极致的、带着轻微痛楚的饱胀感,还有一种灵魂都被撞击的震撼。她能感觉到他的脉搏,通过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清晰地传到她身体最深处。

  两人都停住了,维持着这个紧密结合的姿势剧烈喘息。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两人身体连接处细微的、因为收缩和悸动而发出的黏腻水声。

  徐宜恩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看着上方田曦薇潮红的脸、迷离的眼、微张的红唇,还有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被他握在手中的柔软乳峰,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和占有欲油然而生。他动了动腰,让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微微旋转研磨。“说……”他声音沙哑地命令,“说‘我要’。说你是我的。”

  田曦薇被体内那细微却清晰的动作刺激得腰眼发麻,差点直接软倒在他身上。她强撑着,双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摩挲着他因为情欲而格外红润的唇瓣,看着他那双漂亮得令人心悸、此刻却盛满了占有欲的眼睛。

  “我要……”她顺从地开口,声音娇软黏腻,带着情动的颤音,“我要你……徐宜恩……你是我的……现在,只是我的……”

  这句话像打开了某个开关。徐宜恩低吼一声,猛地挺动腰胯,开始了有力的撞击。他并没有让她完全掌控节奏,而是扶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起落,自下而上地狠狠贯穿!

  “啊——!”田曦薇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顶撞得尖叫出声,身体被顶得向上颠起,又因为重力落下,更深地吞入那粗壮的性器。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他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弄得两人结合处一片狼藉;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地凿开她紧致的甬道,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最深处的软肉上,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酸麻。

  快速而激烈的交合开始了。肉体碰撞的声音(啪啪啪)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客厅里响成一片。田曦薇很快就被顶得溃不成军,只能被动地承受他有力的撞击,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一对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乳浪,乳尖硬挺,随着晃动蹭着他的胸膛。她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娇媚,逐渐变成了带着哭腔的、破碎的求饶和浪叫。

  “嗯啊……太深了……慢、慢点……宜恩……啊!碰到……那里了……要坏了……啊啊啊!”她语无伦次,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快要被那股冲撞的快感撞碎了。小腹深处越来越热,一股强烈的痉挛感开始积聚。

  徐宜恩也到了边缘。他能感觉到包裹着他的穴肉在剧烈地收缩、痉挛,紧紧地绞着他,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拼命吸吮榨取。她身体里滚烫湿滑的触感和那要人命的紧致,让他头皮发麻。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都直捣黄龙,试图凿开她最深处的屏障。他低下头,含住她一只晃动的乳尖,用力吸吮舔咬,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和牙印。

  “一起……薇薇……一起……”他喘息着,含糊不清地命令。

  田曦薇听懂了。最后的关头,她咬紧牙关,配合着他的节奏,用力收缩小腹,让穴肉更紧密地包裹、挤压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这个动作带来的双重刺激,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呃啊——”田曦薇发出一声长吟,身体猛地绷紧后仰,形成一个优美的弓形。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冲刷在徐宜恩敏感的龟头上。她的阴道剧烈地、抽搐般地痉挛收缩,像一只小手死死地攥住了他,仿佛要将他彻底绞断、榨干。

  几乎是同时,徐宜恩也闷哼一声,腰臀肌肉绷紧到极致,龟头死死抵住她颤抖的子宫口,随后,一股股灼热浓稠的精液有力地喷射出来,狠狠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填满了痉挛收缩的甬道。滚烫的冲击让她还在高潮余韵中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身体相连,剧烈地喘息,享受着高潮后极致的战栗和余韵。徐宜恩的精液还在断断续续地射出,混合着她高潮喷出的爱液,从两人紧密相连的缝隙里满溢出来,顺着田曦薇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身下的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湿痕。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麝香混合着腥甜的性爱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田曦薇才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软地瘫倒在徐宜恩的怀里,头靠在他汗湿的肩膀上。徐宜恩也放松下来,但肉棒依旧半硬地埋在她温暖湿滑的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仍旧时不时痉挛收缩的触感。他一手环抱着她光滑的脊背,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和脸颊。

  地毯上,两人相拥着,享受着极致欢爱后的宁静和慵懒。之前所有的急切、挑逗、扮演,此刻都化作了皮肤相贴的温存。田曦薇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只觉得浑身像散了架,但心里却异常地满足和安定。她知道,至少在此时此刻,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总是招蜂引蝶的臭宜恩,是完全属于她的。

  只是这宁静没持续多久。徐宜恩缓过劲来,感受着怀里温香软玉的身体,以及体内那依旧湿润紧致的包裹,一股欲望再次悄然抬头。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又开始慢慢膨胀、硬挺起来,充满了惊人的生命力。

  田曦薇感觉到了。她睫毛颤了颤,却没睁眼,只是含糊地嘟囔了一句:“……禽兽……”

  徐宜恩低笑,胸腔的震动传递给她。他侧过头,吻了吻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长夜漫漫,匪徒小姐,这才刚开始呢。”

  说着,他没有退出,而是就着这个相连的姿势,手臂用力,抱着她,缓缓向后倒去,让她仰躺在了柔软的地毯上。他在上,她在下,两人的身体依旧紧密地嵌合在一起。这是一个更方便他发力、也更深入的姿势。

  田曦薇终于睁开了眼,对上他再次燃起欲望火焰的眸子。她看到里面清晰的自己——头发散乱,满脸情潮,眼神迷离——也看到了他对自己毫不掩饰的渴望和占有。心里的最后一丝抗拒也消失了。她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拉近自己,送上自己的唇。

  新的一轮,似乎又要开始了。而酒店套房的门,依旧紧闭着,隔绝了门内一室的春光旖旎和淫靡春色。

  “你吃那么点儿还休息?我吃了十盘肉也没说要休息啊。”

  她说着,动手动脚开始扒徐宜恩的短袖。

  最近网上有个梗,为什么霸总没有东北的。

  因为东北人冬天穿太厚,得撕扯羽绒服,撕扯完还得撕裤,南方霸总撕扯两三件就得了,东北霸总得扯七八件。

  也算是很有趣的梗了。

  对于田曦薇的动手动脚,徐宜恩乐在其中。

  可他还是造作的说:“啊~薇薇不要啊,不行啊!”

  田曦薇很配合的进行角色扮演。

  “喊啊,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从了我吧!”

  现在的她,完美的塑造出了片中匪徒一角。

  在徐宜恩面前,她此刻已经从甜妹,进化为了迪克吞噬者。

  可惜了,这边儿如果有个桐桐姐。

  嘻嘻嘻,那就更刺激惹!

  怎么说也就是桐目前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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