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集。
热播期还是很长的,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集均播放量应该很难超过《偷偷藏不住》;
《偷偷藏不住》是往6500万集均冲的。
《玉骨遥》冲的就是5500万集均了。
虽说两者相差一千万集均。
但本质都是大热播剧。
平台赚钱,徐宜恩维稳,女主能吃到红利。
徐宜恩演这两部剧就有意义。
这个暑期档除了徐宜恩这两部剧。
还有杨样、王楚然《我的人间烟火》,迪丽热芭、龚君《安乐传》,白宋夫妇《长风渡》,张一山、冰冰弟、关晓彤《曾少年》,大如《不完美受害人》,潘粤明、陈数《消失的十一层》。
这几部播出的都还不错。
最扑街的就是《安乐传》。
迪丽热芭、龚君、顶刘一起三个流量,结果扑成傻逼……
远不如她和国超的《与君初相识》。
《安乐传》不仅剧集质量劣质,男女主角的造型还丑。
龚君从古装美男变成了马嚼草,迪丽热芭帝梓元白发丑出新境界。
但这扑街不算什么,扑的无人在意总比播的热热闹闹但全是负面评价要好吧。
这几部剧中,播出效果最好的是《长风渡》;
但舆论热度最高的,却是《我的人间烟火》。
《我的人间烟火》才播出几天。
魏大勋就爆了。
孟宴臣的人设本身就是原著作者从其余书抄袭过来的,本身算是男主人设,被改成男二。
在这个剧中,孟宴臣的人格魅力甚至超越了男女主。
魏大勋虽说不是很帅,但身形摆在这里,再加上长得像rain,本身是有苏感的,尤其是杨样一对比。
杨样吹的脸也没那么帅。
但杨样吹的180身高肯定是作假了。
就这么着,杨样就被魏大勋拷打了。
不对……
准确来说,应该是杨样被观众拷打了。
孟宴臣刚红,魏大勋本人及团队都很意外,他们是被群众们推着走的,无论是抖音还是哔哩哔哩,数据都很不错。
尤其抖音,#孟宴臣#角色词条在不断上涨。
预计最后就是30多亿。
这水平完全能说一句牛逼。
在这个节骨眼上,魏大勋本身还是没想着喧宾夺主的。
接下来还有剧宣活动,作为男二也是得到场的。
这样的话就不能闹的太掰,免得见面会尴尬。
但之后被剧方删戏份后,魏大勋就会主动出击了。
本身高光戏在写剧本的时候就被删了原著许多了,拍的时候就一点点。
结果这一点点还给减了不播,这当然不乐意了嘛。
从角色个性和情感表达上看,孟宴臣对外冷漠杀伐,却对养妹妹许沁体贴有加。
也正是因为有了养哥哥的身份和家庭阻碍,让他不得不将这份感情克制隐忍地压抑了下来。
孟宴臣这个角色的出圈,正是因为他与其养妹妹的爱情,是暧昧又充满禁忌感的。
这种伪骨科的感情,常表现在兄妹之间,在国内的剧集中不为常见,能够引起大众对于禁忌情感的窥探欲。
孟宴臣自私、压抑又克制的情感表达,在观众猎奇的心态下,会变得容易抓人眼球。
禁忌类的感情线,往往能表达出男女之间的拉扯感与负罪感。
因为不被大众所接受,所以在剧集感官上就充满了刺激性和探索欲。
孟臣宴能够如此出圈,还有一个根本原因,在剧中他无法与许沁走到一起,这种爱而不得的遗憾能够成为圈粉利器,是因为它吸引了女性观众对于be美学文化的向往。
再加之孟宴臣足够专一,具备满足大部分女性观众对于理想男性的深情追求,自然就能助力这个角色进一步地出圈了。
孟宴臣能出圈,魏大勋的角色适配度还是很重要的。
人设确实是好,所以悦凯才找他来演。
因为杨样和公司也怕找个帅哥能艳压自己。谁知道呢?
找个综艺咖反倒还爆了。
大勋曾经也是演过偶像派男主的,只是不红,一直隐忍当综艺咖。
就这一点,和孟宴臣的隐忍契合度太高了。
虽说魏大勋没法靠脸艳压杨样,但整体着实是碾压了。
无论是气质、身板还是演技和台词功底。
这些单一拎出来都没法出圈,但结合到一起,杨样立马就成小丑了。
圈内如今都看乐子呢。
杨样能被魏大勋拷打,这谁能不笑呢?
这是观众们的选择啊!
哪怕是在《云边》剧组,都有些工作人员叽叽喳喳讨论这些事情。
在圈里怎么能不吃瓜呢,徐宜恩听见,都着实是忍俊不禁。
虽说原时空看过一遍这局面。
但现在来看,还是很想笑。
聪明反被聪明误,杨样被自己选的“丑男”综艺咖给艳压了,估计他自己都烦死了。
目前的形式对于杨样来说挺不友好的,但对于王楚然其实是很友好的。
但凡王楚然转头主动营销和孟宴臣的cp。
都能吃到红利。
只可惜,泼天的富贵她接不住啊。
毕竟对象是杨样,她和杨样在一起属于山鸡飞到枝头变凤凰,怎么会和自家男友对着来呢?
这下就属于是《玉骨遥》红利没吃上,《我的人间烟火》红利摆在那里也没法吃。
啧啧啧。
错误的决定便是如此。
白粥姐和白眼姐这俩外号,得等到下一部人设好的热播剧才可摆脱。
在《柳舟记》中,王楚然的人设和美貌都很出众,但这剧扑街,依旧没能摆脱。
估计还得等个几年再说。
周也和徐宜恩贴贴,笑嘻嘻着说:“魏大勋掀桌杨样,这件事你怎么看?”
“我啊?”徐宜恩笑了下,说道:“我坐着看。”
周也搂着徐宜恩的胳膊,无语的说:“哎呀,说点正经的想法行不行。”
这天气,在户外挽胳膊热的很……汗水几乎将两人接触处的薄薄衣料浸透,黏腻地贴在一起。
但周也无所谓。
热就热了,就要黏着自己老公才好。她的身体几乎半挂在他身上,饱满挺翘的乳房侧边紧紧压在他臂弯处,随着走动和说话的细微动作,隔着两层夏季衣衫的薄布料,那团绵软的乳肉弹性十足地挤压、变形,乳尖早已在亲昵的摩挲间不自觉地悄然挺立,硬硬的小点顶着他的手臂内侧。
这算问题嘛?
有徐宜恩在,一切都不是问题。她甚至微微调整姿势,让自己更紧密地贴合他,大腿内侧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裤缝。午后的暑气蒸腾起来,空气里浮动着汗液微微的咸味和两人身上沐浴露、香水混合后更显亲密的体息。周也偷偷吸了一口气——她就喜欢闻徐宜恩身上这种味道,沉稳又干净,混着一点点阳光晒过似的暖意,总让她心跳加速,小腹深处忍不住泛起一丝酥麻的痒。
徐宜恩接过助理递来的电动小风扇,打开,清凉的风流转动起来。但他没有立刻递给周也,而是先自己握着,将风口微微偏转,让那股带着马达微震的风先吹向周也汗湿的鬓角和脖颈。他垂眼看着周也白皙的侧颈,那里有几缕被汗水黏住的碎发,皮肤在日光下透出健康的粉色,细细的血管若隐若现。他的视线顺着那优美的颈线往下滑,滑到她因姿势前倾而微敞的领口——那里能看到一小片被汗润湿的肌肤,以及若隐若现的内衣蕾丝花边。徐宜恩喉结滚动了一下,将风扇递到她面前,同时空着的那只手极为自然地抬起,食指指背极其轻缓地、像是无意间般,从周也的侧颈滑过,蹭掉那一滴将落未落的汗珠。
周也的身体猛地打了个细微的颤栗。他手指的触感微凉,与周遭燥热的空气形成鲜明对比,但那触感本身却又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属于男性指腹的粗粝感。只是这么轻轻一刮,就像带着电流,从颈侧那一片敏感的皮肤直窜向脊椎尾骨,激得她后腰一阵酥软,被衣物包裹着的乳尖更是硬得发疼,甚至开始轻微地渗出一点湿意。她忍不住并紧了双腿,感受着私密处不受控制地泛起的潮热和空虚。
随即他笑着说:“魏大勋演得好啊,这个角色要演技的,没演技演不出来,魏大勋之后会走流量路子了,看看他后续发展吧。”
感受着终于扑面而来的、带着徐宜恩掌心余温的微热风力,周也眯起眼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确实,我感觉他也是要当流量了,真让人想不到。”她说话时,嘴唇几乎贴着风扇的塑料网格,呼出的热气被风吹回来一些,喷在她自己唇上,痒痒的。这让她想起刚才徐宜恩手指蹭过她皮肤的感觉,心尖又是一荡。
“哈哈哈,确实让人意外,这就叫大红靠命啊。”徐宜恩笑,手臂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这个动作使得周也的乳房更加紧密地、整个侧边都贴上了他的胸膛和手臂。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线条,以及透过薄薄衬衫传来的体温。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也清晰地传递过来,震得她贴着他身体的那部分皮肤都麻酥酥的。
“啊?他这也不算大红啊。”周也努力集中精神在对话上,但身体却在诚实地反应。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向后翘了翘,正好顶在徐宜恩的胯骨位置。她能感觉到,徐宜恩原本闲适站姿下的身体也起了变化——那里,贴着她尾椎下方的硬物轮廓,正在缓慢而坚定地苏醒、膨胀。隔着两层裤子,那勃起的形状和热度依然不容忽视,沉甸甸地顶着她。一股更猛烈的热流猛地冲向她的小腹,她感觉自己的内裤中央瞬间湿了一小片,黏黏地贴在已经开始充血的阴唇上。
“现在剧还没播完呢,播完就知道了啊,你觉得大红得什么标准?”徐宜恩问,声音依旧平稳,但他揽着她胳膊的手,拇指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缓慢地在她的上臂内侧肌肤上画着圈。那里是极敏感的区域,他指腹带着薄茧,力道适中地摩挲着,每一下都像是在她紧绷的神经上撩拨。周也的呼吸不自觉急促了几分。
“你这种标准啊。”她从鼻腔里哼出这句话,带了点撒娇的鼻音,同时身体更软地往他身上靠,几乎是把自己全身重量都依托过去。她感觉到顶着她臀缝的那处硬物更明显了,甚至微微跳动了一下。
徐宜恩摇摇头,语气似是无奈,但他看着她渐渐泛起红晕的耳垂和脖颈的视线却更加幽深:“那你要求太高了,我觉得脱水之后能到8万以上的活粉,就能算大红了,就孟宴臣这个势头,魏大勋想要达到这个目标应该不难。”他说话时,微微低下头,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烫红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混合着他身上干净好闻的味道,一股脑地钻进她耳朵里。那气息太过灼热亲密,周也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麻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耳廓上细小的绒毛在他的气息拂过时轻轻颤抖。
“嗯……八万活粉还确实挺难的。”她含糊地应着,大脑已经有些缺氧,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他喷洒在她耳边的气息,以及他那只在她手臂内侧作乱的手指上。更要命的是,徐宜恩原本只是揽着她胳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下滑,极其自然地搭在了她的腰侧。那位置,只要再往下半寸,就能碰到她臀部的弧线。他的手掌宽大、干燥,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熨帖着她的腰肢,热量穿透布料,直直烙印在她皮肤上。他的手指恰好扣在她腰侧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区域,似有若无地按压着。
“他应该可以。”徐宜恩说,语气笃定。同时,他扣在她腰侧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的抚摸。他的食指和中指,极其缓慢地、带着试探意味地,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连衣裙,沿着她腰侧那条微微凹陷的曲线,向下滑动了一小段距离。指尖划过皮肤的触感,即使在衣料的阻隔下也清晰得惊人,像羽毛搔刮,又像带着微弱的电流。滑到大约胯骨上方的位置,他停下了,但指尖仍抵在那里,带着不容忽视的压力。
“你怎么对他有信心啊?”周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紧贴着他身体的大腿内侧肌肉却在轻微痉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滑腻的液体正顺着腿根内侧的皮肤缓缓流下,带来一种羞耻又难耐的痒。乳尖也硬邦邦地顶着内衣,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
“我都和他不熟,甚至没见过,这只是客观说法而已。”徐宜恩回答得很坦然,但他的动作却与言语的冷静截然相反。那只停留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满足于静止。他的拇指绕到前面,隔着裙子,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打着圈按压。那力道不重,却极具存在感,每一下都像是按在她的心尖上,让她小腹深处的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阴蒂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隔着一层内裤勃起,敏感地硬顶着湿透的布料,带来一阵阵刺痛的渴望。
其实能当流量,就已经算很红了。
魏大勋之后的商务也都还可以,诗乐眼镜、轻奢狐狸、巴黎欧莱雅、芭比布朗、tf香氛彩妆。
这几个代言含金量其实还挺高的,尤其是巴黎欧莱雅,号称流量检测仪。
没有这个代言的,也可以是流量,甚至可以是顶流。
但有这个代言的,毫无疑问就是流量。
更被说魏大勋芭比布朗的头衔比周也还高,已经算是可以了。
tomford是亚太区头衔,就靠一个男二出头却能有如此商务资源,已属十分难得。
据说他还有宝诗龙品牌大使待宣,这就已经比无数圈内小生强了。
圈内还有许多当红小生碰不上高奢珠宝代言呢。
周也觉得自己快要受不了了。徐宜恩看似在平静地分析着行业动态,但他的手指却在她小腹上不断画着越来越大的圈,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烧灼着她的皮肤,并且那圈的范围在逐渐下移,朝着她裙摆的边缘,朝着她大腿的根部,朝着那已经泛滥成灾的源头而去。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像擂鼓,血液在耳边奔流,甚至盖过了远处剧组嘈杂的声响。她几乎可以肯定,自己现在露在外面的皮肤一定都红透了。身体深处涌出一股更强烈的渴望,让她忍不住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让自己隐秘的私处隔着几层布料更紧密地摩擦过他顶着她尾椎的勃起。
这个动作像是一个明确的信号。徐宜恩的声音停了片刻。他低头,看着周也红透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长睫毛,嘴角弯起一个极淡、却充满了掌控欲和情欲的弧度。
周也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鼻音的哼吟,像是抗议,又像是催促。她撅起了嘴。“啧啧啧。”
徐宜恩在她唇上亲了一下。这不是刚才为了安抚的那个蜻蜓点水似的吻。这个吻带着不容置疑的热度和侵略性。他的嘴唇准确地捕捉到她的,先是用力吮吸了一下她撅起的下唇,将那柔软饱满的唇瓣含入口中,用舌尖轻轻舔舐过唇瓣的轮廓,尝到她唇膏淡淡的甜味和属于她本身的清甜气息。然后,他的舌尖顶开了她因为紧张和情动而微微颤抖的唇缝,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
炽热、潮湿、带着男性气息的舌头霸道地闯入口腔,寻找到她有些瑟缩的软舌,立刻缠了上去。他舔舐过她口腔内壁的上颚、牙龈,每一次舔扫都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最终牢牢地卷住她的舌头,带着她一起翻搅、吸吮。唾液在激烈的唇舌交缠中迅速分泌、交换,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徐宜恩的吻技高超而充满掌控力,他时而用力地吸吮,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也吸出来,时而又用舌尖在她的舌根、上颚这些极度敏感的地方轻轻搔刮、挑逗,逼得周也无助地发出含糊的、甜腻的呜咽。
在周遭可能还会有工作人员经过的片场一角,在户外灼热的阳光下,这个深吻带来的刺激感被无限放大。周也紧张得心脏狂跳,却又被汹涌的快感淹没。她甚至能感觉到,徐宜恩胯下那硬挺的巨物,在她臀缝间顶得更用力了,甚至开始缓慢地、带着明确节奏地前后摩擦。粗硬的性器隔着两层裤子布料,碾磨着她湿透的底裤和内里早已湿热滑腻的肉缝。那滚烫的硬度和压迫感如此真实,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碾过她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带给她一阵阵尖锐而羞耻的快乐。她觉得自己的小穴深处已经开始痉挛,空虚感强烈到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徐宜恩紧紧揽着她的腰肢和深吻的支撑。
一吻结束,两人都微微喘息。徐宜恩的嘴唇离开时,拉出一条银亮的唾液丝线,断在她红肿的唇瓣上,显得淫靡又色情。他用拇指指腹擦过她的下唇,抹掉那丝水痕,指腹顺势压了压她被吻得红肿微张的唇瓣。“啧什么啊?”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欲发酵后的磁性。
周也眼神迷离,大脑还沉浸在刚才那个激烈深吻带来的眩晕中。好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撒娇的意味:“我就是在想?你怎么不说我能大红~”
“你还吃男人的醋啊?”徐宜恩低笑,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给她,“你现在不就很红嘛?”他一边说着,那只原本搭在她腰侧、指尖已经探到她裙摆边缘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试探。他整个手掌猛地完全覆盖在她挺翘的臀部上,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用力抓握、揉捏起来。饱满的臀肉在他掌下变形,弹性十足地挤压着他的手指。他的指尖甚至故意按压进臀缝的边缘,隔着一层底裤的布料,若有似无地刮蹭过那已经湿得不像话的私密之处。
“唔!”周也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刺激得浑身一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她整个人都软倒在他怀里,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他胸前的衬衫布料。臀瓣在他大掌下的肆意揉捏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但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腿心一片湿热滑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甚至微微张开了,正渴望着什么更坚实的东西能填满那令人发狂的空虚。
周也抬起下巴,这个动作让她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上面还有刚才他手指刮过留下的淡淡红痕。她几乎是挂在他身上,用力地晃了晃徐宜恩的胳膊,用那种能让男人骨头都酥掉的、带着哭腔和无限渴望的语调,撒娇着说:“你赔我一部古装剧,这样我就能大红了~”
“图穷匕见了啊。”徐宜恩声音里的笑意更浓,但那笑意里裹挟的欲望也更为赤裸。他终于暂时放开了蹂躏她臀瓣的手,将手中一直嗡嗡作响的小风扇递给她,冰凉的塑料外壳碰到周也滚烫的手指,让她又是一颤。
紧接着,他用腾出的那只手,轻轻捏住了周也的下巴,迫使她微张着红肿的嘴唇,眼神迷蒙地望着自己。他的拇指缓缓摩挲着她的下巴尖,然后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向上,划过她细腻的脸颊,最终停在她因为情动而染上桃花色的眼尾。他俯身,在她眼睑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声音低沉如耳语,带着灼人的热气:“我说了,有好剧本就和你一起演啊。”
然而就在周也被这个轻吻安抚,以为这阵隐秘的、刺激的挑逗即将告一段落时,徐宜恩那只原本只是捏着她脸的手,却顺着她的耳畔滑下,滑到了她连衣裙的领口。他的指尖灵活地勾住了那小小的U形领边缘,轻轻向下拉了一点点。这个动作幅度很小,在旁人看来或许只是亲密爱人之间整理衣领的寻常动作。但只有周也知道,他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她内衣蕾丝花边的上缘,甚至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若有若无地刮过了她乳肉的上缘。那是极为敏感的区域,只是这样轻微的触碰,就已经激得她乳尖剧烈地挺立起来,在内衣里硬硬地顶着蕾丝,带来一阵胀痛和酥麻。
更让她浑身紧绷的是,徐宜恩贴在她臀缝间的那根硬物,在她说完话之后,不但没有平复,反而似乎更涨大了一圈。他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却不容忽视的节奏,隔着衣物,用自己完全勃起的性器头部,顶着她臀缝中央那最敏感、最湿软的凹陷,小幅度地、研磨般地旋转、按压。那坚硬的头部每一次旋转,都精准地碾压过她隔着内裤也依然清晰凸起的阴蒂,带给她一阵阵直冲脑门的尖锐快感。而前后摩擦的动作,更是将龟头的轮廓深深嵌入她臀缝,模拟着某种即将要发生的、更为深入的侵犯。
周也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飞速蒸发。她甚至能想象出那硬物的样子——完全勃起时紫红硕大的龟头,粗壮的茎身,上面青筋虬结,马眼处或许已经因为兴奋而渗出一点点透明的粘液,正在濡湿他自己的内裤前裆。而她的穴口,也早已饥渴地翕张着,不断分泌着滑腻的爱液,渴望被那根硬物贯穿、填满、狠狠捣弄。羞耻感和强烈的快感交织,让她几乎想不顾一切地转过身,用自己湿透的肉穴去迎接他的进入。但残存的理智和身处公开场合的紧张感束缚着她,让她只能僵硬地站着,被动地承受这缓慢而残忍的撩拨,身体内部却已经被搅动得一片狼藉。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和失控。“嘿嘿,好嘟,我只是让你别忘记。”她的尾音甚至因为徐宜恩又一次用性器顶端重重碾过她敏感的阴蒂,而带上了细微的变调。她紧紧抓着小风扇,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仿佛那是此刻唯一的支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