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明星 华娱从顶流到影帝加料版

第692章 这太有实力了(加料)

华娱从顶流到影帝加料版 ben 9071字 2026-05-06 03:00

  其实徐宜恩也不是只准备了一首歌,还有一首歌也打算发。

  晚上回家,就给华纳发消息,再签个单曲合约。

  至于歌曲,还是田柾国的歌。

  他的歌最合适,不薅他的羊毛薅谁?

  防弹其余成员的歌也不好听啊。

  嘉尔的歌也能混国际咖,但是个人特色太明显了,都是大烟嗓,不好薅羊毛。

  所以还是田柾国最合适,集众家之长,他的新专辑《golden》都是许多欧美歌手帮衬的。

  像是萌德、黄老板、蛇叔等人都有参与制作。

  徐宜恩选的是单曲《never let go》,原因就是旋律好听,唱腔简单。

  奉行拿来主义的徐宜恩表示:就这两首歌,足够在海外流媒拿下不错的成绩了。

  届时让嘉尔帮忙宣传一下就行,请他吃饭就行了。

  实在不行……发个红包?

  至于这首歌的mv,就找沈羽洁吧,本身二人没合作过,没有绯闻。

  恰好也能够帮衬一下她这个小糊糊。

  发完这两首歌玩一下,徐宜恩就继续老老实实演戏去~

  徐宜恩不指望在两个方面都做到顶尖,重心永远在内娱影视剧。

  收到小于的微信,他说太久没见面,要请自己吃饭,徐宜恩表示算了,给他发了二百,让他自己去吃饭。

  他倒是天天分享美好生活,最近又和“追我的人从这里排到了法国,你居然去泡一条鱼”的刀妹好上了。

  小于啊,你是真不挑食啊,这种年纪坐地吸土的老女人你也能干。

  其实刀妹年纪也不算很大,还比杨蜜小一岁,可看着就显老许多……要是徐宜恩,铁定是不干的。

  主要是状态原因。

  刀妹和杨蜜站一起,杨蜜显得年轻十岁,美貌也不是一个层次的。

  于植:“哥,你不是在燕京吗?出来吃个饭也不咋地啊?”

  徐宜恩:“弟,我刚忙完事情,现在要去约会,哪有时间和你吃饭。”

  于植:“可惜了,哥。”

  徐宜恩:“没事,弟,下次再一起吃饭,有的是时间。”

  于植:“行。”

  他挺搞笑的,英文名叫yosh。

  这年头,内娱起英文名属于鄙视链底层,要么罗马拼音,要么就直接拼音,英文名大可不必,除非你是香江人或者宝岛人。

  内娱可不流行起英文名,有点土鳖,还容易撞名。

  像柳诗诗以前的英文名,cecilia,意思为天堂、天空的意思,但另一个含义则是盲目的;

  这究竟是谁起的名字……多少有些贴切了。

  yosh有一点好,就是不会重名。

  徐宜恩还是挺欣赏他的,除了私下生活比较混乱之外,没什么特别明显的黑点。

  说话也好听,当个小弟也挺好啊。

  更别说他看上去挺有前途的,厚积薄发的顶级资源咖。

  等到封神上映之后,他被堆积的资源将会喷薄而出。

  但不能交往的太密切,要不然之后被爆,还得说徐宜恩也很月庄,可不能这样;

  我徐宜恩可是高风亮节的好男人,顶多就是多谈了几个女朋友而已,可不能被冠以月庄之名。

  打了个电话给娜扎,她还在家里。

  徐宜恩就让她离开了。

  今晚自家是小沈的主场。

  祖儿作为异性朋友,徐宜恩自然也有联系。

  她得知徐宜恩在燕京,今天也挺想过来的,只是被徐宜恩婉拒了。

  倒不是不想,而是时间安排不过来,过几天再说吧。

  也是有段时间没见面,和异性朋友自然也得联络联络感情的嘛。

  “怎么这么忙?都不愿意和我见一面?影帝摆上谱了啊?”祖儿打趣地在电话那头这么说着。

  徐宜恩好笑:“没有,我今晚和对象有约会,所以没法和你约见面啊,如果没约会的话,我就来找你了呗。”

  “噢,这样啊?”祖儿又问:“迪丽热芭?”

  徐宜恩说:“不是,我选择保密,过几天再见吧,没时间呢,比较忙,还有些别的事宜要处理。”

  “行吧,过几天见咯。”祖儿应了下来。

  “嗯哼,到时候你请我吃饭。”

  “不应该你请我吃饭吗?”

  “你请我一次又没事。”

  “哈哈哈,可以啊,我请你吃饭,你负责陪我吃饭聊天就行了。”

  “就这么说定了。”

  “嗯哼。”

  见面也不能强求,还是得协调好时间的,要不然也没办法的嘛。

  距离她被曝光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八月份才被爆,现在才三月底,她还能潇洒几个月。

  哪怕被曝光了,她照样能够潇洒,这么多年赚了不少钱,下辈子都够了。

  徐宜恩才懒得提醒,人家税务方面早就提醒过了,还不愿意交就是图个侥幸。

  哪怕是劝,祖儿也是不会听的。

  不能随便给予建议,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节。

  叶舒华有句话说得好:【管好你自己。】

  虽说她是挺离谱一人,但这句话就很靠谱,只要管好自己就行。

  别人的事情,别随意插手。

  接下来,和沈羽洁见面。

  怀念173大长腿的感觉了。

  看电影时,在昏暗的影厅后排,徐宜恩的手就没老实过。银幕的光影在她专注的侧脸上明明灭灭,他却偏要打扰这份专注。温热的手掌先是隔着薄薄的春装布料,精准地覆上她大腿外侧,缓缓摩挲,感受着牛仔布料下那截浑圆紧实的触感。沈羽洁的身子微微一僵,却没躲开,只是咬着下唇,嗔怪地瞥了他一眼。他得寸进尺,指尖从裤缝边缘探入,寻到那层更柔软的棉质安全裤,沿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一寸一寸地向深处探索。她能感觉到他粗粝的指腹刮擦着最敏感柔嫩的内侧软肉,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为了不引人注意,她只能并拢双腿,试图夹住那只作乱的手,却反而将那根手指更深地嵌了进去。黑暗中,只有两人之间愈发粗重的呼吸,和衣料摩擦发出的窸窣声,混杂在电影配乐里。偶尔有前排观众回头,两人便立刻正襟危坐,只是徐宜恩的手指仍留在原处,甚至在她最紧张的时刻,坏心眼地用指甲轻轻搔刮那最要命的一点。沈羽洁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把一声几欲脱口而出的闷哼咽回肚子里,耳根早已红透。

  逛街更是折磨。在明亮宽敞的商场里,人来人往,徐宜恩总能在试衣间、电梯角落、消防通道这些半封闭的私密空间制造机会。他会从背后紧紧抱住她,灼热坚挺的某处隔着两层布料,不容置疑地抵在她臀缝之间,缓慢而用力地顶磨。嘴唇贴在她耳廓,低声说些臊人的话:“小沈,这双腿真该买保险……夹起来一定很要命。”“刚才在电影院,你下面是不是湿了?”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和耳后,激得她浑身细小的绒毛都立了起来。有一次在无人的安全通道,他甚至将她抵在冰冷的防火门上,掀起她宽松的毛衣下摆,大手直接钻了进去,握住那团丰腴的柔软。她的乳房不算特别丰满,却胜在形状姣好,盈盈一握,顶端那颗小小的乳尖,在他掌心和指腹的揉捏拨弄下,很快便硬硬地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他低头隔着薄薄的蕾丝文胸含住,牙齿轻轻研磨,布料很快被唾液濡湿,透出底下深色的凸起。沈羽洁双手无力地撑在门上,仰着头,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在他身下软得像一滩水。直到远处传来脚步声,徐宜恩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慢条斯理地帮她拉好衣服,又在她唇角偷了个吻,牵着手,若无其事地继续逛街。沈羽洁脸上潮红未退,心跳如擂鼓,被他牵着的手心全是汗。

  吃饭相对“规矩”些,只在桌子底下,用膝盖轻轻蹭着她的小腿,或是用脚尖勾掉她一只高跟鞋,然后用自己穿着皮鞋的脚,覆上她只穿着薄薄丝袜的脚背,脚趾钻进她脚心,带着色情的意味轻轻挠动。沈羽洁整顿饭都吃得心不在焉,脚上传来的怪异触感混合着餐厅悠扬的音乐,让她小腹一阵阵发紧,隐秘的深处已经起了湿意。她只能红着脸,在桌下用另一只脚去踢他,却被他轻易捉住脚踝,禁锢住,动弹不得。

  终于熬到了“回家睡觉”的环节。一进家门,徐宜恩便反手锁上门,将她按在玄关的墙壁上,低头狠狠吻了下来。这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近乎掠夺的侵占。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内每一寸敏感地带都扫荡、舔舐、吮吸。属于他的清爽气息和她口中残留的甜点味道混合在一起,唾液交融,发出啧啧水声。沈羽洁被他吻得喘不过气,鼻腔里全是他的味道,身体发软,只能被动地承受,偶尔试着怯怯地回应,用舌尖触碰他的,却立刻被他更凶猛地纠缠住,吸吮得舌根都发麻。他的手也没闲着,熟练地解开她外套和上衣的扣子,连同文胸的背扣一起扯开,两团雪白的乳肉弹跳出来,顶端嫣红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抖。他一手掌握住一边,用力揉捏成各种形状,指缝间溢出饱满的软肉,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下滑,探入裙底,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底裤,精准地按在了已经微微肿起的阴蒂上。

  “唔……别……”沈羽洁被他吻得说不出完整句子,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个音节。她感觉到他的手指隔着湿滑的布料,开始有节奏地按压、画圈,力道时轻时重,技巧十足。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从那个极度敏感的小点炸开,迅速窜遍全身,让她不受控制地夹紧双腿,腰肢下意识地拱起,向他手指的方向贴近。

  徐宜恩终于放开了她被吻得红肿的唇,转而进攻她修长的脖颈,在那里留下一串湿热的吻痕和轻咬。滚烫的唇舌舔舐过她敏感的锁骨,又一路向下,含住一边被他蹂躏得挺立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牙齿轻轻叼住那颗硬挺的凸起,不轻不重地拉扯、研磨。“啊……”沈羽洁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双手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指甲无意识地陷入他的衬衫布料。他火热的呼吸喷在她胸口,带来阵阵战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胯下那处早已完全勃起的硬物,隔着裤子牢牢抵在她小腹上,烫得吓人,尺寸和硬度都让她心尖发颤。

  “想不想?”徐宜恩抬起头,眼眸深邃,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欲望。他说话时,按在她阴蒂上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快速搔刮了几下。

  沈羽洁被他弄得神智昏沉,眼神迷离,浑身都泛起粉红色,只能咬着唇点点头,羞得不敢看他的眼睛。

  徐宜恩低笑一声,不再废话,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进卧室。他将她压在柔软的大床上,三两下剥光了自己,也迅速褪去了她身上最后的束缚。

  两人赤裸相对。徐宜恩的古铜色健壮身躯和她白皙细腻的胴体形成鲜明对比。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狰狞,青筋盘绕,顶端硕大的龟头在马眼的渗液下泛着水光,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沈羽洁只看了一眼,就害羞地别过脸去,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她下身那片稀疏的毛发下,两片粉嫩的阴唇已经充血微张,露出里面湿漉漉、泛着水光的穴口,正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下地翕合着,吐露出清亮的爱液,空气中弥漫起一股女性情动时特有的甜腥气味。

  徐宜恩俯身下来,再次吻住她,手却径直探向她的私处。一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没有任何预兆地插入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温热甬道。“嗯啊……”沈羽洁的身体猛地弓起,甬道里湿滑紧致的嫩肉瞬间绞紧了入侵者。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插了几下,感受着内壁的湿热紧窒和层层褶皱的吸附,然后曲起指节,指腹精准地按压向某一处略显粗糙的凸起。“啊!那里……别……”沈羽洁像被电击一样尖叫起来,那是她的G点,被触碰的瞬间,更大量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浸湿了床单。

  “这么湿了……小馋猫。”徐宜恩在她耳边低语,呼吸粗重。他抽出手指,带出几缕滑腻的银丝,然后扶着自己滚烫粗大的阴茎,用沾满她爱液的硕大龟头,抵在了那个不断收缩、渴望被填满的小洞口,来回研磨着敏感阴蒂和穴口周围。

  沈羽洁被磨得快要疯了,空虚和渴望让她主动分开了双腿,用脚踝勾住他的腰,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无声地邀请。

  “自己说,想要什么?”徐宜恩却坏心地停住,只是用龟头继续蹭着,享受地看着她欲求不满的媚态。

  “要……要你进来……”沈羽洁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情欲的沙哑。

  徐宜恩这才满意地沉下腰,腰部猛地发力,粗长滚烫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软肉的阻碍,一口气深深地撞了进去,直达花心深处,坚硬的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娇嫩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沈羽洁发出一声被彻底贯穿的长吟,手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太深了……太满了……那种被从内到外完全撑开、填满、甚至顶到灵魂深处的饱胀感和刺痛般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发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阴茎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每一次脉动,以及那恐怖的长度和粗度对自己紧窄甬道的绝对侵占。

  徐宜恩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她里面实在太紧了,又热又湿,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在他插入的瞬间就死死地吸吮缠裹上来,每一寸肌肉都在兴奋地痉挛,带给他的阴茎极致的快感。他没有急着动,而是俯身,再次吻住她,将她所有的呻吟都吞吃入腹,下身则开始缓慢地、极有耐心地抽送起来。起初是慢条斯理的九浅一深,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内,然后猛地全根没入,重重撞击花心。他刻意延长着前戏,变换着角度,用粗大的茎身刮蹭着她体内最敏感的褶皱,用龟头反复研磨冲撞她的G点和子宫口。

  寂静的房间里很快就充满了淫靡的声音: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床架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还有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的水声,以及沈羽洁被顶撞得支离破碎的呻吟和啜泣。她那双被徐宜恩怀念已久的173大长腿,此刻正紧紧缠在他精壮的腰上,随着他抽插的节奏时而绷紧时而放松,白皙的脚背也因为用力而弓起。徐宜恩双手捧着她的臀瓣,手指深深陷入那两团弹性十足的软肉中,帮助她更紧密地迎合自己的撞击。她的乳房随着身体被顶弄的节奏上下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波,顶端挺立的红樱在空中颤抖。

  “快……快一点……徐宜恩……”沈羽洁意乱情迷地喊着他的名字,指甲在他后背抓出一道道红痕。最初的饱胀不适早已被灭顶的快感取代,身体深处的空虚被他的巨大一次比一次更凶猛地填满、撞击。每一次顶入,都像要撞碎她的灵魂,而每一次退出带来的空虚,又让她疯狂地渴望下一次更重更深的进入。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知道跟随本能的欲望,扭动腰肢,收紧小穴,贪婪地吞吃着这根带给她极致欢愉的凶器。

  徐宜恩也渐渐加快了速度和力度。他换了个姿势,让她翻身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他能清楚地看到她雪白的臀瓣如何被自己撞得泛起肉浪,粗长的阴茎如何在她湿漉漉、微微外翻的粉色穴口间快速进出,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和白色的泡沫。这个视角的冲击力更强,让他更为兴奋。他一手用力揉捏着她的臀肉,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找到那颗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蒂,用手指夹住,快速地旋转、拨弄。双重刺激之下,沈羽洁很快到达了高潮。她尖叫着,甬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地吮吸绞紧他的阴茎,温热淫滑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龟头上。

  徐宜恩被她夹得闷哼一声,快感直冲天灵盖。他不再忍耐,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开始了最后也是最凶猛的一轮冲刺。每一次都尽全力撞向最深处,龟头凶狠地捣进娇嫩的子宫口,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响亮。几十下激烈的撞击后,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缝,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尽数喷射在她花心深处,甚至冲进了微微翕开的子宫口。内射带来的饱胀感和被滚烫液体冲刷内壁的刺激,让沈羽洁再次达到了一个小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瘫软在床上。

  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混合着体液,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徐宜恩的阴茎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但并未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抱着她倒在床上,享受高潮后的余韵和紧密相连的感觉。沈羽洁浑身酸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意识昏沉,几乎要睡过去。

  过了好一会儿,徐宜恩才缓缓退出。随着他阴茎的抽离,一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液体从她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和精液的腥甜。

  深夜。

  靠在徐宜恩汗湿的怀里,沈羽洁气喘吁吁,浑身像是散了架,每一处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腿心和腰间。“你今天是去录制歌曲啊?”她有气无力地问,声音还带着性事过后的沙哑和慵懒。

  “嗯,发两首歌,今天是其中一首的录制。”徐宜恩回答,餍足地抚摸着她的脊背,手指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游走。

  “哇,又要火了呀。”

  “是啊。”

  “什么类型的歌啊?”

  捏了捏她小巧挺翘的琼鼻,徐宜恩说:“英文歌,走走国际路线。”

  沈羽洁勉强抬起酸涩的眼皮,抬眸望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努力扯出一个笑容:“这么厉害啊?”

  徐宜恩抬手,用指腹温柔地擦去她额头上再次渗出的细密汗珠,那里的碎发都湿透了。他看着怀中女孩潮红未退的脸蛋和迷蒙的眼睛,促狭地问:“你觉得是刚刚厉害,还是唱歌厉害。”

  “昂……”沈羽洁脸更红了,把脸埋进他胸膛,声音闷闷的,带着残余的羞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刚刚厉害。”刚才那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和几乎将她送上天的极致快感,此刻还烙印在她的身体记忆里。

  “不用再说了,来吧。”徐宜恩眼底的火苗又被她这副娇羞的模样点燃了。刚刚释放过的欲望竟又有抬头的趋势,软下去的阴茎在她腿根处蹭了蹭,又有复苏变硬的迹象。

  “唔!”沈羽洁还没来得及反应,嘴巴就再次被堵住了。

  但这次不是徐宜恩的嘴唇。他已经不由分说地翻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胯下那根半硬不软的肉棒在她小腹上滑动。接着,他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最私密的地带,然后,滚烫的舌头取代了之前的手指,精准地贴上了她仍旧湿滑红肿、微微外翻的阴唇。

  “啊……别舔……”沈羽洁惊喘一声,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却被他有力的肩膀顶开。灵活的舌尖像最灵巧的蛇,先是沿着外阴的轮廓舔了一圈,将那些残留的混合液体都卷入口中,品味着她独特的腥甜。然后,舌尖分开两片柔软的阴唇,直接抵上了那颗因为刚刚高潮而格外敏感脆弱的阴蒂。先是轻轻地点触、画圈,带来一阵尖锐的刺激,沈羽洁的腰猛地弹了一下。接着,徐宜恩竟将那颗小小的肉粒整个含入口中,用嘴唇包裹,用舌尖快速拨弄、吸吮,就像吸吮一颗甜美的糖果,发出啧啧水声。

  极致的快感混合着羞耻感,让沈羽洁几乎崩溃。她双手无助地抓着床单,头在枕头上左右摇摆,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音的呻吟。“不要……太敏感了……呜呜……”然而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刚刚才高潮过的花穴竟然再次涌出新鲜的蜜液,浸湿了他的下巴。他舌头不止满足于阴蒂,开始向着更深处探索,舌尖撬开穴口,探入那个仍旧湿滑紧致的甬道,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快速进出、旋转,品尝着她内壁的味道。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两根手指并拢,再次插入了她身后的另一个紧窄洞穴——肛门。那里从未被如此深入侵犯过,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让沈羽洁浑身绷紧,但在他耐心的旋转按压和前方舌头的双重刺激下,后穴的肌肉竟也慢慢放松,甚至分泌出一些润滑的肠液,容纳了他的手指。前后夹击,带来的是完全不同的、更加深入骨髓的酥麻和饱胀感。

  整整半小时,徐宜恩像个最贪婪的食客,用唇舌和手指,将她全身最敏感的部位都“品尝”了个遍,逼得她又达到了两次高潮,最后被他用手指在后穴里快速抽插,同时用牙齿轻轻啃咬阴蒂而送上了巅峰,整个人像脱水一般瘫软,意识恍惚,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小猫似的呜咽。终于,他“解放”了她。

  看着身下女孩失神的样子,徐宜恩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他下巴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他伸出食指,指尖上还带着从她后穴带出的些许透明肠液和润滑剂,然后,他坏笑着,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轻轻在她微张的、刚刚被自己亲吻得红肿的嘴唇上——敲了两下,动作充满了狎昵和占有欲。接着,他的手指继续在她脸颊、额头滑动,仿佛真的在涂抹什么护肤品。那黏腻的触感和熟悉的腥甜气味,让沈羽洁瞬间清醒了几分。

  “呜呜呜呜,你干嘛啊?”她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和羞恼。

  “给你护肤。”徐宜恩一本正经地说,眼底却满是戏谑,“独家精华液,保湿效果一流。”

  “屁嘞!恶心死了!”沈羽洁又气又羞,用尽最后的力气推开他,“我洗澡去了!”她挣扎着起身,双腿酸软得打颤,腿心一片湿黏,混合着各种体液,顺着大腿往下流。她能感觉到后穴也传来被进入过的异样感。

  “你先去,我待会儿再洗。”徐宜恩懒洋洋地靠在床头,欣赏着她蹒跚走向浴室的背影,那雪白肌肤上印满了他留下的吻痕和指痕,尤其是臀瓣上鲜红的掌印,还有腿根处干涸的白浊液体,无不彰显着他刚才的占有。他胯下的阴茎终于彻底软了下去,但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实际上,娜扎就在次卧休息,听着俩人的动静,有些稍微的难受。

  手上都湿漉漉的。

  徐宜恩知晓娜扎在次卧,但是没拆穿,反正和小沈回来就直奔主卧了。

  主卧也锁门了,就当娜扎不在。

  娜扎虽然情商低,但不是脑残,不会来打扰的。

  等小沈睡着,徐宜恩再送娜扎回家不就行了。

  等沈羽洁洗完澡后,徐宜恩也洗了个澡。

  沈羽洁显然已经是十分困倦:“好累噢,我要睡了。”

  “好啊,之后mv女主角你来演喔。”

  “真的吗?!”她瞬间没那么困了,脑袋都清醒了很多。

  徐宜恩说:“真的啊。”

  两人就这个话题又聊了好一会儿,她还是撑不住,睡的很沉。

  徐宜恩换身衣服,开车送娜扎回家。

  在车上,娜扎幽怨:“你发消息叫我走原来是带别的女人回来。”

  “不然呢?”徐宜恩说:“不然你们俩见面很尴尬不是吗?”

  “呵呵,我刚刚也挺尴尬的,待会儿补偿我。”

  “你想要什么?”

  “我也想要叫。”

  “你叫呗。”

  “哎~呀!”

  “好好好,我知道你的意思好吧。”

  原本想要送回去就走了。

  但被留着吃宵夜了。

  接下来还用说吗?

  徐宜恩“被迫”迎战第二位女嘉宾——娜扎。

  如她所愿,让她叫了起来。

  好在徐宜恩身强体壮,不至于力不从心。

  如果不是刚才在小沈那里消耗太多,娜扎之后再来个迪芭都不足为惧。

  这都不是问题。

  徐宜恩可不是吃海狗丸的人能比的,身体不好哪敢找这么多对象?

  对于自己的身体,徐宜恩有清晰的认知。

  ……

  ……

  这几天,徐宜恩除了忙睡觉的事情之外。

  也就是忙歌曲的事情了。

  后期什么不是本人负责,但都有给出意见,确保给出最好的效果。

  顺带将《never let go》也录制了一下。

  “oh, every day, i wonder if this all is just a dream

  哦,我每天都在想,这一切是否只是一场梦。

  everything falls into place 'cause you're right here with me

  一切都井然有序,因为你就在我身边

  without your love, i'm nothing

  沒有你的爱,我什么都不是

  you mean more than you know

  你表达出來的态度,比你预想的还要多

  and words escape me whenever you're close

  每当你靠近我时,我就會紧张的无法言语

  ……”

  接下来的副歌就是大段重复“never let go,go,go,go~”;

  就很洗脑,这种歌就很容易在流媒体或者短视频平台红。

  这首歌就像是炎炎夏日的海边吹拂而来的一阵清爽的海风,还带着几分海水的气息,清澈又明朗。

  亚太区华纳这边自然是很惊讶的。

  徐宜恩在音乐方面,着实太有才华了。

  比想象当中还有实力,一下就是两首精品歌曲,现在的演员都太卷了……

  如果当个制作人,那徐宜恩的创作水准绝对也是金牌顶尖制作人的水准。

  从《yes or no》和《never let go》这两首歌就足以证明。

  和这边负责人再度客套几句,徐宜恩就先撤退了。

  过两天得去上海参加微博之夜,得将服装造型都规划好,在红毯上给出最亮眼的表现。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