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国民度谬论(加料)
在酒店里,胖哥就将对接获得消息发送给了徐宜恩。
“厉害了老板,12月6日尖叫之夜的尖叫男神奖项呢,单人化妆间,超大牌待遇!”
不要小看单人化妆间的待遇。
这些是注定一线才能拥有的。
low老师粉丝就拷打成亿不红,结果成亿有单人化妆间。
low老师只能和其余人挤一个化妆间。
这些都是咖位上的差距。
徐宜恩谦虚摇头:“猪肉奖,厉害个什么?”
“有奖也是认可你的人气啊。”
本着吾日三省吾身的态度,徐宜恩乐了,“我也不是什么超级大明星有特别强的国名度,还是得慢慢来。”
“此言差矣!”
柳成连忙否认徐宜恩的说法:“老板你这算可以了,你国民度还要怎么样啊?别人顶流都是二十多岁十几岁的粉丝,可是统计你的粉丝群体一堆三四十岁的中年女性,和年轻粉丝是3:7,只要中年女性喜欢了,她周边的人能不知道吗?”
徐宜恩好奇:“是吗?”
夏梅赞成:“肯定啊!之前茶百道长相思联名,相柳就是最快售罄的,一群不爱喝奶茶的中年妇女去买呢,不过那是去年的事儿,但今年这央视上星肯定是拓宽了国民度的!”
实际上流量没有国民度属于谬论了。
拿老一辈拷打新一代明星没有国民度这件事本身就很奇葩,做实验还得做变量呢,出道时间都不一样。
人家李贺刚爆红的时候也没国民度啊,杰伦刚出道的时候还被老一辈拷打结巴唱歌不行呢。
说白了,国民度是得靠时间积累的,这玩意儿急不来,中国人数太多了,国民度又无法统计,最终只能反映在各大平台的数据上。
现在饭圈的挽尊话术:“我们哥哥国民度高!已经去流量化了!”
结果一看抖音和微信数据,糊的一坨。
就这也配说国民度?
真正的国民度杰伦华仔等人各大平台数据都是top,不看数据谈国民度这不就是耍流氓吗?
华仔抖音几个上千万点赞的视频,还有几个上两千万点赞的视频,这才叫国民度,其余人不都纯纯吹nb啊。
抖音和微信这俩都是中国拥有最多日活用户的app,微信将近10亿日活,抖音7亿多日活。
可以说这就是大众群体对明星的知名度大盘。
在微信和抖音这两个日活最高的两个软件上,徐宜恩的热度都极其高,尤其是那数亿的微信指数。
微信指数是怎么来的?
就是微信聊天其中的字词和公众号发文热度中提取,那都是一个个活生生存在的人讨论出来的。
《莲楼》播出到现在,徐宜恩抖音个人话题增长110亿播放量,涨粉300多万,增长还是很稳定的。
夏荷竖起大拇指:“国民度大涨,莲持续破圈大吸高质量粉丝,广东卫视都不是五大卫视,但现在都拿下了cvb卫视第一呢!地广二度铺设看得出来电视台很满意!”
“好啦,你们夸我怎么和米米们一样。”徐宜恩轻笑。
夏梅由衷的说:“主要老板你没什么缺点啊,这么温柔这么帅人品还好。”
“得得得,别拍马屁了,自己都去吃饭吧。”徐宜恩笑着摆摆手打发他们离开。
“ok!”
员工们纷纷离开房间,都去自己觅食去了。
作为今年只在奇异果独播了一部《莲楼》且在热度值改版过后首次破10000的电视剧。
奇异果自然将其“尖叫男神”的奖项发给了徐宜恩,至于“尖叫女神”则是《亲爱的热爱的》杨紫。
这个“尖叫男神”原本是打算给李宪的,只是亲热是三台联播,这个奖项还是给独播的李莲才合适。
就《莲楼》这部戏就给欢瑞这个承制公司拿下了九位数以上的收入。
就更别说负责给承制方钱的奇异果平台了。
一部剧的收益是非常高的,前提是得有《莲楼》这样的播出效果。
其实十二月在年底徐宜恩是非常忙碌的,除了6号的尖叫之夜,在3号还有cosmo时尚盛典,还有很多临近过年需要拍摄的品牌活动,至于微博之夜则是在明年一月份。
其实还有gq等时尚盛典邀请徐宜恩,只是每个盛典都得艳压是不是也太累了,差不多得了。
1月14号沉香如屑就要播了,不需要过度参与这些活动来博取话题度,又不是龚君,没事儿剧扑就天天搁那走红毯卷高定,这不是徐宜恩的style啊。
闲着无聊,一个人打开王者荣耀。
怎么桐桐还不回来!
王者荣耀的代言人会在1月份官宣,届时官宣前几天徐宜恩依旧得拍广告,但王者荣耀的广告基本上只要拍公式照就好了。
主要没什么拍摄视频广告的必要,因为国民级别的游戏也不需要明星来引流,反倒是给明星引流了。
刚进游戏,强迫症的点完所有红点。
【id:燕京第一野妹】拉徐宜恩打排位了。
徐宜恩点了同意,进入了房间。
她那边开了麦,说道:“多久没上线了?感觉有几个月没见到你玩了。”
“对啊,比较忙,羡慕你挺闲的。”徐宜恩也开麦说话了。
程潇在那边有些无语:“你这是挖苦我是吧?”
接下来就是和大熊网友在线排位,但打了快一年的游戏依旧没见面,主要没什么见面的欲望,又不是在游戏里约跑。
她最近段位越来越高了,技术也变强了很多,玩的是很秀的百里玄策,反倒是徐宜恩跟不上版本了,玩的上路赵云却对于什么出装和铭文都不太了解,打的反倒不太理想。“哎唷,怎么这么多天没见,这么拉了?”
“鬼!”
“哈哈哈哈。”
“不过你怎么天天打游戏呢?”
“不打游戏干嘛?我一个月行程可能都只有一次活动,闲得慌。”
“慢慢来呗,我以前比你还闲。”
她窝在被子里,用超长的充电线连着手机,素颜倒也很漂亮,笑呵呵的说:“借你吉言咯~”
徐宜恩说:“下一把,我玩铠,一雪前耻。”
“你玩铠爹行不行啊?”
“怎么不行?必定行啊。”
又开了一把新的,阵容倒是很一般,她继续玩百里玄策,徐宜恩玩上路铠,中路是上官婉儿,下路是公孙离,辅助是太乙真人,总之对于阵容徐宜恩也没怎么研究过,反正王者这游戏说白了前期是能够一个人c的,如果能够一直c那不用打到后期就已经赢了。
“你带的青龙志啊,这个皮肤会玩铠爹的人都不用的~”程潇揶揄的声音在手机里传来。
徐宜恩说道:“你管得宽,这个皮肤帅啊,其余的皮肤又不好看。”
“哪有,那个曙光守护者多好看。”
“我觉得青龙志更好看怎么着?”
“行行行~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那必须啊,这把我c!”
依旧两级反转,徐宜恩依旧被虐,反倒是程潇开c,果然努力能够弥补天赋。
她开启嘲笑模式:“哈哈哈哈哈,菜狗!”
“焯,不玩了。”
“行吧,有时间哪天出来见个面?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
“可以啊,到时候你v我一下,我看看有没有时间,有时间就一起吃顿饭。”
“o98k~”她又问:“那你现在要下了吗?”
徐宜恩说:“是啊,不想玩了,被虐自闭了。”
“没事儿,我带你玩和平精英。”
“不喜欢玩。”
“诶嘿,那玩什么?楚留香你玩吗?”
“不爱玩。”
“那你就说干什么?”
就这么一问一答的,徐宜恩直说:“就是单纯下号不想玩了,刷抖音去。”
“行吧,唉,游戏搭子又要下线了,也不知道你下次上线是什么时候咯。”程潇的语气里似乎颇为可惜。
“我不在你不照样玩,说这些~”徐宜恩好笑的说:“反正不忙的时候应该会上线。”
“那你之前也这么说的哦~”
“因为我忙啊。”
“噗嗤,你这人太逗了,行吧,期待与你的见面!你下吧!”
“ok,这回真下了。”
“886.”
“see you~”
说了几句,徐宜恩就下线了,看了眼时间,都晚上九点半了。
接下来就坐等李一桐收工了。
徐宜恩先去洗澡,十几分钟徐宜恩穿着浴衣,带着浴室内的水汽一同出来。
没有洗头,因为不油,还省略一个吹头发的环节。
坐在沙发上,继续刷手机。
等待,是个漫长的过程。
直到十点钟,门才开了起来,她走了进来,惊讶的说:“你洗完澡了啊?”
这部戏的造型还是挺可爱的,李一桐还染了个棕发,还做了个小卷,看起来十分软萌,这部戏也让她和金辰收获了不少cp粉,不止男的麦麸,女的也麦麸。
将她搂进怀里,徐宜恩的手臂瞬间收紧,滚烫的掌心隔着那件柔软的针织开衫熨帖在她后腰凹陷的曲线上。他刚洗过澡的身体还蒸腾着湿润的热气,混合着沐浴露清爽的雪松香,强势地笼罩下来。李一桐的身子微微一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浴衣下紧实的胸肌正抵着自己,还有浴衣腰带下那处已然苏醒、正逐渐硬挺抵住她小腹的热源。那双搂着她的手臂肌肉贲张,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压向他。
“你让我等了这么久应该怎么算?”徐宜恩的声音很低,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水汽浸润后的微哑。他的嘴唇似有若无地蹭着她敏感的耳垂和颈侧皮肤,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李一桐心跳倏然加速,却还是倔强地微微侧过头,凑近望着徐宜恩在酒店暖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他眼底的欲念如同暗潮,毫不掩饰地翻涌着。她感觉到自己胸前柔软的乳肉被他结实的胸膛挤压得微微变形,乳头在薄薄的内衣布料下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她用尽量平稳的语调反问:“那我是工作啊,还怎么算?”
“看我心情。”徐宜恩几乎是贴着她说出了这四个字。话音刚落,他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便低头攫取了她的嘴唇。
这绝不是一个“轻轻”的吻。
他的唇瓣带着沐浴后的温热和柔软,却带着攻城略地的侵略性。先是含住她的下唇,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厮磨,舌尖随即撬开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他的舌头滚烫、灵活,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探入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贪婪地吮吸她的津液,搅动她的舌尖。唇舌交缠间发出湿濡粘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套房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的手也不再安分于她的后腰,一只大掌顺着脊椎缓缓下滑,最终停在她圆润挺翘的臀瓣上,五指张开,隔着牛仔裤的布料用力揉捏,感受那饱满弹软的触感。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侧腰上移,抚过肋骨,精准地找到她开衫下衬衫的纽扣。指尖灵巧地解开第一颗、第二颗,微凉的指腹顺势钻入衬衫内侧,直接覆上她只隔着一层蕾丝内衣的胸脯。
“唔……”李一桐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鼻腔里溢出模糊的呻吟。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手掌正包裹着她一边的乳肉揉捏,指尖隔着蕾丝布料精准地捻动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轻微的刺痛混合着过电般的麻痒从胸口窜开,让她腰肢一软,整个人更紧地贴向他。她下意识地抬手环住他的脖颈,手指插入他半干的发间,无意识地收紧。
徐宜恩的吻越发深入,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他的浴衣因为动作敞开了一些,露出大片精悍结实的胸膛,两人的身体几乎毫无阻隔地贴合。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胯下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尺寸惊人,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在她小腹下方一下下地跳动、顶弄。顶端溢出的湿黏前液已经润湿了他内裤的布料,也隐约洇湿了她的裤子。那灼热的温度和硬挺的触感,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心尖打颤,腿心深处不合时宜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内裤瞬间潮了一小片。
一吻终了,两人都气息不稳。徐宜恩松开她的唇,但额头依旧抵着她的,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被吮吸得红肿水润的唇瓣上。李一桐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被他抚弄的那边乳尖在敞开的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蕾丝边都被蹭得有些歪斜。
她喘息着,带着点羞恼和无力,问道:“你就这么急?”声音比她想象中还要娇软。
“对啊,我就这么急。”徐宜恩的声音粗哑得厉害,眼底翻滚着赤裸裸的渴望。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狎弄。抱着她的手臂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标准的公主抱姿势。李一桐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他的脖子,身体骤然悬空带来的失重感让她只能完全依附于他。
这个姿势使得两人下身贴得更紧密。他的浴衣下摆散开,李一桐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大腿外侧正蹭着他只穿着内裤的结实臀腿肌肉,而悬空的小腿下方,那根昂扬的巨物更是嚣张地顶在她的臀缝处,随着徐宜恩迈步走向卧室的动作,一下下地磨蹭着她敏感的臀瓣和股沟。
她今天穿的是修身的牛仔裤,布料紧绷,每一次摩擦带来的触感都被放大。臀缝里隐秘的耻丘已经湿滑泥泞,内裤紧紧贴着阴唇,每一次被他顶弄,都能感觉到肿胀的阴蒂被挤压摩擦,带起细小的电流。她咬着下唇,努力压抑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手指紧紧攥着他浴衣的领口。
“那你温柔点,明天还得拍戏呢。”她被抱进卧室,放在柔软宽大的床上时,才找回了些许神智,带着一丝恳求说道。床垫因为两人的体重深深凹陷下去。卧室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暗暧昧,将徐宜恩高大的身影笼罩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李一桐棕色的卷发散乱在洁白的床单上,开衫和衬衫前襟大开,露出蕾丝内衣包裹的丰盈和深深的事业线。脸颊的红晕蔓延到脖颈和锁骨,嘴唇红肿水亮,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修身的牛仔裤勾勒出笔直的长腿和饱满的臀型。整个人就像一颗待人采撷的、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我懂。”徐宜恩声音低沉地回应,但他眼底的火焰没有丝毫熄灭的迹象。他并没有立刻扑上来,而是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浴衣的腰带。浴衣滑落,露出他线条清晰流畅、充满力量感的躯体。宽肩窄腰,腹肌块垒分明,人鱼线深入被黑色平角内裤包裹的胯下。内裤前端已经被撑起一个巨大夸张的帐篷,深色的布料顶端甚至有一小片明显的水渍,勾勒出狰狞的头部形状。
李一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处,喉咙有些发干。她知道他尺寸可观,但每一次亲眼目睹,都还是会被那种充满侵略性的雄性象征所震撼。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这个细微的动作却引来徐宜恩一声低笑。
他俯身,膝盖压上床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再次将她笼罩在自己的气息之下。他没有急着脱她的衣服,而是伸手,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抚过她滚烫的脸颊、敏感的颈侧,最后停留在她衬衫敞开的领口边缘。指尖挑开那已经歪斜的蕾丝内衣边缘,直接触碰到她挺翘发硬的乳头。
“啊……”敏感点被突然触碰,李一桐短促地惊喘一声,身体像触电般弹了一下。
“别急……”徐宜恩低声哄着,手指却变本加厉地捏住那颗嫣红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揉捻、拉扯,“让我好好看看你……”他的目光灼灼,像是带着实质的温度,舔舐过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摸索到她牛仔裤的金属扣,“咔哒”一声轻响,扣子被解开,拉链缓缓拉下。
紧绷的束缚骤然松开,李一桐下意识地吸了口气。徐宜恩的手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探入牛仔裤和内裤之间的缝隙,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掠过稀疏柔软的耻毛,精准地按在了她已经湿透肿胀的阴阜上。
“湿透了……”他凑到她耳边,含着她的耳垂吮吸,用气音说道,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得意和情欲,“还没碰就湿成这样,嗯?等很久了是不是?”
他滚烫的指尖就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丝质内裤,按压揉弄着两片饱满的阴唇,寻找着最敏感的核心。很快,他的指尖就找到了那颗藏在包皮下的、已经硬如小豆的阴蒂,坏心地绕着它打转,时轻时重地按揉。
“唔……别……”李一桐难耐地扭动腰肢,双腿想要合拢却被他用膝盖顶开。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从腿心深处涌上,冲刷着她的理智。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内壁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收缩,渴望着被什么更粗硬的东西填满。空虚感和瘙痒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徐宜恩却不打算轻易放过她。他的吻再次落下,这次沿着她敏感的颈侧一路向下,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最终停留在她裸露的胸脯。他张口,隔着湿透的蕾丝边缘,含住了另一边没有被照顾到的乳尖,用舌尖舔舐,用牙齿轻咬。濡湿的布料带来异样的刺激,让她挺起胸膛,将乳肉更送进他口中。
同时,他停留在她腿心的手指终于有了进一步的动作。指尖勾住那早已湿滑不堪的内裤边缘,向旁边扯开,然后,一根带着薄茧的、滚烫的食指,就这样毫无预警地、长驱直入地刺进了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入口。
“啊——!”李一桐猛地弓起腰身,发出一声拔高的惊喘。异物的侵入感如此清晰,他的手指那么粗,那么热,撑开了她敏感脆弱的穴口嫩肉,直直插到了深处。温热的爱液立刻包裹了他的手指。
“里面更湿……更热……”徐宜恩抽动着手指,感受着她阴道内壁媚肉贪婪的吮吸和绞紧,“缠得这么紧……想要更多是不是?”他退出一些,又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湿滑泥泞的穴道里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指节曲起,时不时刮蹭过内壁敏感的褶皱,寻找着那个能让怀里女人疯狂的点。
啪叽、啪叽……清晰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混合着李一桐压抑不住的破碎呻吟和床单摩擦的窸窣声。她的牛仔裤和内裤被褪到大腿根,衬衫和内衣凌乱地挂在身上,棕色的卷发汗湿地黏在额头和颈侧,整个人已经意乱情迷。
徐宜恩加重了手指抽插的力道和速度,拇指则同时按压揉搓着上方暴露在外、充血挺立的阴蒂。多重刺激叠加,快感瞬间攀上顶峰。
“不行了……徐宜恩……别……要到……啊——!”李一桐的哭叫声骤然拔高,双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腰肢剧烈地痉挛抖动。大量温热的爱液从她紧绞的手指间喷涌而出,浸湿了他的手掌和床单。高潮的余韵让她眼前发白,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只能躺在那里大口喘息。
徐宜恩抽出手指,指尖和掌心一片晶亮粘腻。他将带着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然后慢条斯理地放进自己嘴里舔舐干净,眼神幽暗地盯着她潮红失神的脸。
“这就到了?”他重新俯身,分开她还在轻微颤抖的双腿,将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滚烫硬挺抵在她湿滑红肿的穴口,用硕大的头部来回磨蹭着那片濡湿泥泞,却并不急着进入。“可是……我还远远没有吃饱。”
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宣告着漫漫长夜,方才开始。
今夜,这间房必定动静不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