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这年龄,败火啊(加料)
时间到了中午,徐宜恩接到了来自张凌赫的电话。
电话其实就是叫徐宜恩回《宁安如梦》剧组聚餐。
徐宜恩婉言回绝了,主要是接受了栩栩王的邀请,这下不好鸽了。
古装剧中午聚餐也不麻烦,不需要卸头套和卸妆,只需要换私服即可。
妆了补补就好了,这都不耽误吃饭。
王一栩想了想,索性让剧组全部都休息了,并且群发下午休息的事儿。
中午聚餐,下午k歌,晚上再聚餐就能散场。
徐宜恩觉得这样会耽误剧组的事儿,可王一栩再三这么说,徐宜恩也就却之不恭了。
别说这是徐宜恩来了,就是寻常日子,王一栩晚上也会和这些演员们一同聚餐。
钱都是走公账的,届时可以让奇异果报销。
恒星引力剧播的好,就是有这个待遇。
等到《七时吉祥》《我要逆风去》两连扑之后可就不是这待遇了。
别说走公账,结账尾款都拿不到。
平台才是老大,制片公司只能乖乖听平台的。
其余人都去卸妆换衣服。
徐宜恩和王一栩找了个椅子坐着等待。
端起奶茶杯抿了一口,徐宜恩感觉味道还不错,甜食是无法拒绝的快乐。
王一栩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笑着说:“宜恩,王权篇我连歌都买好了,就是动漫版的那个经典歌曲《梦回还》。
到时候这个歌就当战歌放,一到高潮就放这个bgm,效果绝对拉满啊!”
“行啊,我觉得这歌可以的。”徐宜恩笑答。
其实原时空那种没资金的事儿啊,徐宜恩是丝毫不担心的。
就“徐宜恩”这三个字就是金字招牌,投资不需要担心拉不到,简简单单轻轻松松。
稳定的大热播实绩就是拉投资最好证明。
播出效果也不需要担心,《狂飙》到时候播的那么牛逼。
和李一桐再搭仙侠剧,宣发费用都能节省一部分。
将安欣孟钰和王权富贵清潼剪在一起,热度绝对是居高不下。
王一栩抬手比划了下,说道:“他们卸妆也要等一会儿,b组那边也是这样,估计半小时吧,你不饿吧?”
徐宜恩微微摇头说:“我不饿,我早上吃了一碗挺大的牛肉面,现在就感觉还好,不算肚子饿但也能吃得下。”
王总又问:“这挺好,待会儿一起去吃烤肉还是什么?”
“这个你别问我啊,问问他们的意见呗。”
“你可是客人啊,好不容易来探班一次,必须是听你的啊。”
“行吧,那就吃烤肉吧,就吃我们以前经常吃的那家?”
“可以啊,开个大包厢,咱们人可不少,十几二十个呢。”
“感觉坐不下啊。”
“坐不下就开几个包厢呗,这不废话嘛。”
“哈哈哈,都听我们胖哥王总的。”
王一栩乐呵,却也疑惑:“你的助理、经纪人那些呢?没跟着你来?”
徐宜恩开口回答:“噢,这个啊,他们都在燕京呢,我一个人来的,就是来看看而已啊。
明天或者后天就回去了,收拾收拾就去厦门拍新剧了。”
“这样啊?是那个现代偶像剧?”
“对。”
“女主程潇,男二牛牛那个?”
“对啊,找凌赫是因为他现在还演配角,再过两年他可就不演配角咯,满足一下我们诀子的粉丝咯。”
“哈哈哈哈,这也挺好,她现在和白梦妍拍的那个戏,你觉得行不行?”
“我觉得很行,播的应该会很好。”
王一栩失笑:“为什么这么觉得?”
徐宜恩神情淡然,微笑道:“直觉。”
“直觉?”
“对啊,当初我接苍兰诀不也是直觉。”
“那你直觉还挺管用呢哈哈。”
“肯定管用啊,我选戏都选我直觉觉得可以的剧。”
“行吧,你不会打算再拍几部古装剧,就不拍别的剧了吧?古偶少了徐宜恩,万古如长夜啊。”
王一栩浮夸的说。
徐宜恩答:“放心吧,我现在年轻,如果有好剧的话,我就会接的。
电影和电视剧两手抓,蜜姐这不都三十六岁了都照样演仙侠古偶?”
“哈哈哈,这样就好,到时候有好剧本我找你可别再推咯。”
“晓得。”
“竹叶篇我本来找你,你怎么不接呢?月红篇我也想让你来演的,唉。”
“我比较喜欢王权富贵啊,月初和霸业就没那么喜欢。”
聊到这儿,大家伙都卸妆换私服了。
这天气热了,大家伙都穿的很清凉,男人就是短袖短裤,女人就是吊带短裙这些咯。
明星大多身材管理优异,因此穿搭清凉展现优势也没什么不好的。
见大家都来了,王一栩则是拍拍徐宜恩的肩膀说:“走了宜恩。”
“好。”
还有些人是b组的,王一栩则是发餐馆定位在群里头,待会儿他们来饭店就好了。
大部队各自上车,乌泱泱的去饭店。
徐宜恩坐的是王一栩的商务车。
杨蜜本来还想邀请徐宜恩坐她的车呢。
没想到直接做王总的车就走了。
啧啧……
她咂咂嘴,想来今晚得主动出击了。
想到这里,杨蜜眼珠转转,舔了舔嘴唇。无论从气质、样貌、身材哪个方面来看,徐宜恩都是真顶级啊。
他妈的,中国尤物!
其实菌菌的身材样貌也是顶级啊。
这八块腹肌不炒批?
真不知道龚君练的这么性感做什么,真是服了。
到了烤肉店的包厢,王一栩定了几个包厢,这样剧组工作人员应该够坐了。
至于菜品就让大家按照喜欢的点了。
他让徐宜恩点菜。
徐宜恩翘着二郎腿,“栩栩你自己点就行了,我什么都吃,不挑食。”
“行吧,我点。”
就在点菜的时候,大部队很快就到了。
大家找位置坐下了,龚君和经纪人胖熊赵哥坐一起。
这俩锁死,详情自己搜微博,懂得自然懂。
杨蜜毫不避讳的坐在了徐宜恩的旁边,将爱马仕挂在了椅子的角上。
徐宜恩有些意外,稍稍抬眸。
被他望着,杨蜜笑道:“怎么?不让我坐这儿?”
就这狐狸眼,还会放电呢。
“蜜姐想坐着就坐着。”徐宜恩摇头,淡然的说。
“哈哈。”杨蜜问:“菜都点好了吗?”
“栩栩都点好了。”
除了杨蜜之外,胡连馨、陈嘟灵、章若南等人都来了。
原本空旷的包厢都满员了。
徐宜恩和陈嘟灵打了个招呼:“嘟姐,好久不见。”
“嗨,宜恩。”
至于其余人,也都是第一次见面,都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在饭桌上也都加了一圈微信。
胡连馨望着这边,总感觉自己的位置被杨蜜占了。
闺蜜的男朋友,不对,自己和周也算不上闺蜜。
顶多算朋友……
朋友的男朋友,背德文学多刺激啊。
王一栩将手机递给杨蜜,“我点了些,剩下的你们自己点噢。”
“好。”杨蜜不客气的接过手机点起了菜。
点完菜问众人:“你们要点菜吗?”
郭晓婷摇头:“不用了蜜姐,看着点就行。”
其余人也是一样,杨蜜就将手机再度递给了王一栩。
点单之后没多久就上菜了。
效率还是很快,在横店生意好也是有原因的,服务态度也不错。
吃着聊着,大家都很轻松,徐宜恩喝着雪碧,烤五肉搭配着紫苏叶,吃起来十分满足。
蒜就不吃了,有点辣,还容易有口气。
赵哥全程就帮龚君烤肉,颇有一种人夫感,看的徐宜恩头皮发麻。
杨蜜对徐宜恩有意思,倒是突兀的给徐宜恩夹肉。
徐宜恩也没拒绝,轻笑一声就吃了起来。
明眼人一眼就懂。
老蜜的外号谁不知晓?
吃完饭,大伙就又是老流程去唱歌,其实唱歌还蛮无聊。
偶尔唱唱还好,可经常唱的话难免就没意思了。
可大家还是挺高兴的,工作放假,王一栩还请客出来玩,这多开心啊?
在假期也许这不值一提,可在剧组,这就很舒服。
带薪休息谁不爽?
唱歌倒是喝了些小酒,却都只是微醺,和醉不搭边,喝的都是些小甜水鸡尾酒,度数也不大高。
在晚饭聚餐之后,原本王一栩作为东道主还要安排的。
徐宜恩却是没多大兴致了。
晚上也没什么好玩的活动。
无非就是那几样。
既然徐宜恩都这么说了,王一栩也不好再强求。
就这么着,大家就准备回酒店各自歇息。
杨蜜站在徐宜恩的身边,凑在他的耳边妩媚的说:“今晚要不要和我一起?”
她说话时温热湿润的气息直接喷吐在徐宜恩的耳廓上,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红酒甜香气息。徐宜恩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嘴唇几乎要贴上自己的耳垂,那柔软的唇瓣在张合时,偶尔会蹭到敏感的耳廓边缘,带来细密的酥麻感。杨蜜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某种湿漉漉的挑逗意味,像是浸泡在蜜糖里的钩子,精准地抛向了他。
这邀请来得突兀又直白,偏偏徐宜恩并不反感。他甚至能想象出杨蜜此刻的眼神——那双著名的狐狸眼里必定盛满了势在必得的笑意,眼角微挑,瞳孔深处藏着毫不遮掩的欲望。徐宜恩侧过脸看她,两人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睫毛上细碎的高光,看清她鼻尖因微醺泛起的淡淡红晕。杨蜜今天穿的是一条黑色吊带短裙,低胸的设计让大片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调冷气中,随着她微微前倾凑近的动作,徐宜恩的视线稍稍下垂,就能看见那两团丰腴乳肉被蕾丝内衣堪堪托住的饱满弧度,乳沟深陷,肌肤在走廊略显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很懂得展示优势。徐宜恩心想。三十多岁的女人,保养得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溢出甜腻的汁水。她身上混合着香水、酒精和荷尔蒙的味道,构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诱惑信号。而此刻这只狐狸,正明目张胆地邀他入局。
“正合我意。”徐宜恩轻笑,声音沉稳,目光直视着她。
这句回应让杨蜜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没再说话,只是伸出纤长的手指,看似随意地在徐宜恩的手臂上轻轻划过,从手腕一直划到臂弯处。那指甲修剪得精致,涂着酒红色的甲油,划过肌肤时留下微痒的触感。她的指尖带着凉意,却又在滑过的地方点燃了细小的火焰。这动作做得极其自然,在外人看来不过是普通的肢体接触,只有徐宜恩能感受到其中赤裸裸的暗示。
虽说蜜姐比自己大了九岁。
可徐宜恩一向不在意年龄的。
只要面前这位足够漂亮,身段也够妖娆即可。
又不是谈恋爱。
徐宜恩:谈恋爱我自有人选。
这个念头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不带任何负担。他知道杨蜜也同样清楚这一点——大家都是成年人,在娱乐圈这个名利场摸爬滚打多年,对游戏规则心知肚明。一夜情也好,短期暧昧也罢,都是各取所需,谁也不会天真到以为一场肉体的欢愉能换来什么承诺。正因为如此,反倒更加纯粹,更加放肆。
晚餐结束后散场的氛围开始蔓延,大家三三两两地往外走,互相道别。杨蜜保持着那个凑近的姿势,直到周围的人都陆续离开,她才直起身,朝徐宜恩抛了个眼波,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地走向停车场。她的背影被那条紧身短裙包裹得淋漓尽致,腰臀的曲线起伏在灯光下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行走时臀肉在布料下微微颤动,两腿交叠迈步时,裙摆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部,白皙修长的腿在黑色布料衬托下简直发光。徐宜恩的视线在她背影上停留了几秒,才转身和王一栩等人道别。
大家都各自回酒店,《狐妖》剧组都在另一家酒店。
王一栩和张凌赫昨晚一样,给徐宜恩开了间房。
徐宜恩依旧是走了个过场,刷卡进门后甚至没有开灯,只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城市霓虹光线,将房卡插进取电槽,让空调自动启动。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横店夜晚依旧灯火通明的影视城,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很快跳出一条消息,没有文字,只有一个酒店房间号。发送人是“蜜”。
他回复了一个“好”字,然后进浴室快速冲了个澡。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洗去了一整天在外沾染的暑气和疲惫。徐宜恩任由水流从头顶浇下,顺着结实的胸膛、块垒分明的腹肌一路向下,最后汇入排水口。他低头打量自己的身体——常年拍打戏和健身保持的身材线条流畅,肌肉紧实却不夸张,小腹平坦,八块腹肌清晰可见,再往下,那根处于半休眠状态的性器静静悬垂在腿间,色泽健康,尺寸客观。他伸手随意地拨弄了两下,看着它开始缓慢苏醒,充血胀大,龟头逐渐从包皮中探出,呈现出深沉的暗红色。徐宜恩扯了扯嘴角,关掉水龙头,用浴巾擦干身体,没有穿酒店提供的浴袍,而是换上了自己的黑色T恤和休闲长裤。这样更方便。
接着就照着微信消息去杨蜜的房间了。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只剩空调运转的低鸣。深夜的酒店走廊安静得像是独立的空间,偶尔有房门紧闭,门缝底下透出电视的微光。徐宜恩走到那个房间门口,瞥了一眼门牌号确认无误,抬手按响了门铃。
门铃声响。
几乎是立刻就有人来开门——显然杨蜜一直在等。门向内打开,杨蜜出现在门口,她没有换衣服,还是晚餐时那条吊带短裙,但此刻肩带已经从双肩滑落,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处,整条裙子上半部分几乎完全敞开着,露出里面那件黑色蕾丝的半透明内衣。内衣完全是情趣款式,薄薄的蕾丝根本遮不住什么,乳晕的深色和挺立的乳尖在网纱下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杨蜜开门,倚着门框,她摆了个妩媚妖娆的姿势,“来了?”
她是倚着门框的,左脚脚尖点地,右腿微微屈起,膝盖轻轻顶在门框边缘,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曲线完全舒展开——胸脯前挺,腰肢后陷,臀部向后翘起,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S形。那双狐狸眼此刻半眯着,眼波流转间满是毫不掩饰的邀请。她的嘴唇补过妆,是饱满湿润的莓果红,在房间里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水光。几缕卷发从耳侧滑落,黏在修长的脖颈上,再往下,锁骨线条分明,胸口肌肤大片暴露,乳沟深邃得像要把人的视线吸进去。
其实挺矫揉造作的,可是够烧啊。
徐宜恩心里再次确认了这个评价。这女人太懂得如何展示自己的性魅力,每一个姿势、每一个眼神都像是精心计算过的陷阱,但又因为那份坦荡的勾引而变得充满吸引力。她丝毫不掩饰“我就是想睡你”的意图,这种直白甚至让人觉得有点可爱。
对于非谈恋爱的女性对象,徐宜恩内心就一句话:烧就是美。
他迈步进门,杨蜜侧身让开,顺手关上了房门。门锁“咔哒”落下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房间里的空调温度打得很低,冷气扑面而来,但很快又被室内酝酿已久的热意中和。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水味——不是刚才晚餐时闻到的那种,而是更加馥郁、更加慵懒的晚香玉混合着麝香的气味,像是床笫之间才会使用的私密香氛。
徐宜恩轻笑:“来了。”
他没有急着做什么,而是先打量了一下房间。这是个套房,客厅很宽敞,沙发上随意扔着几个靠垫,茶几上放着半瓶红酒和两只高脚杯,旁边还有一小篮水果。卧室的门虚掩着,能看见里面大床的一角,床单明显刚换过,铺得平整。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但此刻窗帘拉上了一半,只剩柔和的壁灯和床头柜上一盏香薰蜡烛提供照明,暖黄的光线把整个房间的气氛渲染得暧昧又私密。
杨蜜走到他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几乎相贴。她抬起头看他,手很自然地搭在了他的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T恤布料,徐宜恩能感觉到她掌心微热的温度,以及修剪整齐的指甲轻轻按压带来的细微触感。杨蜜的手指开始缓慢地、一圈一圈地在他胸口画圈,位置渐渐下移,从胸肌滑过腹肌,感受着布料下结实的肌肉轮廓。她的眼神紧紧锁定他的眼睛,像是一只正在评估猎物的狐狸。
“你今天穿这身,很好看。”她轻声说,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按在了他另一侧胸口,手指不安分地拨弄着T恤的领口边缘,“黑色很衬你。”
“蜜姐今天这条裙子也很妙。”徐宜恩说话的时候,手已经抬起来,握住了她搭在自己胸口的那只手手腕。她的手腕很细,皮肤细腻,骨节分明。徐宜恩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的敏感肌肤,那里血管跳动清晰,温度似乎比别处更高一些。他的动作看起来很温柔,但力道掌控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她,又带有某种不容挣脱的控制感。
杨蜜轻笑一声,手腕在他掌心里轻轻转了转,不仅没抽离,反而将另一只手也抬起,环住了他的脖颈。她踮起脚尖,身体完全贴了上来。徐宜恩立刻感受到了——她胸前那两团柔软丰腴的乳肉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衣和自己的T恤,紧紧地压在他的胸膛上,随着两人身体贴合的程度加深,那种富有弹性的触感愈发明显。他能清晰感觉到乳尖已经硬挺,小小的凸起顶在布料上,带起细微的摩擦感。
“你知道吗?”杨蜜凑近他的耳朵,嘴唇几乎要咬上耳垂,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潮湿的气音,“从你下午来探班,看到你坐在那儿喝奶茶,我就一直在想……想你。”
“想我什么?”徐宜恩微微侧头,嘴唇也靠近她的耳廓,低沉的声音像羽毛搔刮过她敏感的耳朵。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身侧滑了下去,掌心贴着她裸露的后背肌肤,缓缓向下。她的裙子背后是大片的镂空设计,只有几根细细的带子牵系,所以徐宜恩的手掌能毫无阻碍地抚摸到她脊柱的沟壑,感受着肌肤的细腻和体温。他的手指一路向下,直到停在腰窝的位置,在那里轻轻按压、打转。
杨蜜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显然腰窝是她的敏感带。她吐出的气息变得更加湿热:“想你……用手捏我这儿,想你用力咬我的脖子,想你把我的腿掰开,然后……”她顿了顿,舌头调皮地舔了一下徐宜恩的耳廓,感受到他身体瞬间的紧绷后,才继续说,“想你那根东西,插在我里面,顶到最深。”
露骨到堪称淫秽的挑逗,从这女人的口中说出来,却带着一股理所当然的坦荡。徐宜恩低笑,环在她腰间的手收紧,将她整个人更用力地按向自己。两人下身的布料终于完全贴在了一起——他能清晰感觉到她小腹柔软地抵着自己,以及再往下,那已经开始湿润的私处,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若有若无地蹭着他已经彻底勃起的阴茎。
“你这张嘴,”徐宜恩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真是会说话。”
“不止会说话,”杨蜜的舌尖在唇瓣上舔过,留下湿润的痕迹,“还会做别的事。”
话音落下,她没有给徐宜恩反应的时间,直接凑过去,吻住了他的唇。
第一个吻来得又凶又急,完全不是那种循序渐进的试探,而是充满了侵略性的索取。杨蜜的嘴唇饱满湿润,带着红酒的甜香,吻上来的时候舌头就已经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地探了进来。她的吻技极其娴熟老练,舌尖灵活地在他口腔里搅动,先是擦过上颚敏感的黏膜,引起一阵酥麻,然后又纠缠上他的舌头,吸吮、挑逗、勾引。徐宜恩没有被动承受,立刻开始了回击,他的舌头迎上去,和她激烈地缠斗在一起,唾液在唇舌交缠间交换,发出细微的水声。两人的身体越贴越紧,徐宜恩能感觉到她胸腔剧烈的起伏,乳肉在挤压下几乎要从内衣边缘溢出来。他的手已经从后背移到了前面,绕到她的胸前,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直接握住了左边那只饱满的乳房。
“嗯……”杨蜜在亲吻的间隙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微微后仰,像是在迎合他手掌的力道。
徐宜恩的掌心完全覆盖住那团软肉,五指收拢,感受着它在手中变形的触感。她的乳房很有分量,沉甸甸的,但形状保持得很好,乳头在他掌心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蕾丝布料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开始用拇指和食指捻弄那颗挺立的乳尖,先是打着转地揉搓,感受它在指尖越来越硬,然后加重力道,用指腹按压、碾压,甚至带着点恶作剧意味地掐了一下。
“嘶……”杨蜜吃痛地咬了一下他的下唇,但眼神却更加迷离,瞳孔深处有火焰在燃烧,“用力……继续,我喜欢疼一点。”
徐宜恩如她所愿,手上力道加重,几乎是将那团软乳捏握在掌心里挤压,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被搓弄得愈发肿胀发红。同时他的下腹也开始缓慢地、规律地往前顶,让已经硬得发烫的阴茎隔着两层布料,在她大腿根部和私处的位置来回摩擦。他能感觉到她内裤的轮廓,以及更深处那处柔软凹陷的地方,现在应该已经完全湿透了,布料黏腻地贴在肌肤上。
唇舌交缠的吻还在继续,却已经带上了喘息和吞咽唾液的声音。杨蜜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紧紧环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他的腰胯处,隔着长裤的布料,直接握住了那根已经勃起到惊人状态的性器。她先是整个手掌覆盖上去,感受着它的长度、硬度和热度,然后手指收紧,从根部一直捋到龟头的位置,再缓慢地揉弄龟头前端。她的手法很专业,拇指指腹按压在马眼处打着转,感受着那里渗出的湿润前液渐渐浸湿了布料。
“好大……”杨蜜终于结束了那个漫长的深吻,嘴唇分开发出暧昧的水声,她喘着气,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隔着布料握住的位置,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贪婪,“比我想的还大。”
徐宜恩没有回答,只是突然将她转了个身,背对着自己按在了墙上。杨蜜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徐宜恩已经俯身从后面贴了上来,滚烫的身体紧紧压着她的后背。他将她的两只手都拉过头顶,单手扣住手腕压制在墙面上,另一只手则直接从裙子下摆探了进去。
“啊……”杨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被徐宜恩牢牢地固定在墙上。
徐宜恩的手长驱直入,没有任何停留,直接抚上了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细腻光滑得不可思议,摸上去有点凉,但随着他手掌的抚摸,温度迅速升高。他的手指一路向上探索,掠过腿根处的敏感肌肤,很快就触碰到了内裤的边缘——是一条丝绸质感的三角裤,已经被大量的爱液浸湿,布料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饱满阴唇的轮廓。
徐宜恩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旁边拨开,整个手掌就完全覆盖在了那片湿热的秘密花园上。他先是用掌心感受着那道缝隙的凹陷,以及缝隙两侧饱满隆起的阴唇软肉,然后中指顺着那道缝隙缓缓下滑,从顶端那个敏感的小肉粒——阴蒂,一路滑到末端那个已经开始微微张开的、湿漉漉的入口处。
“湿透了。”徐宜恩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低声说话时湿热气息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让她忍不住一阵颤抖,“这么想要?”
“嗯……要你……”杨蜜的声音已经有些发抖,她艰难地转过头,嘴唇蹭到了他的下巴,“直接进来,别磨蹭了……”
徐宜恩却没有着急。他将两根手指并拢,抵在那个已经开始翕张的穴口,先是浅浅地探入一个指节,感受着那里温暖湿滑的包裹,以及阴道内壁肌肉条件反射般地收缩、吮吸。甬道里已经分泌了大量的淫水,润滑得不可思议,手指进入时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他缓缓抽送了两下,感受着内壁的紧致和柔软,然后加重力道,整根中指都插了进去,指根紧贴着肿胀的阴唇。
“呃啊——”杨蜜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臀部紧紧顶在他的胯间。
徐宣恩的手指在她体内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每一次都进得很深,指腹不时刮擦过阴道内壁那些敏感粗糙的褶皱,另一只手依然牢牢地控制着她的手腕。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手指的进出,那温暖的甬道在迅速变得更加湿滑紧致,内壁的肌肉像是有生命般缠绕、吸吮着他的手指,仿佛在渴求更多、更粗、更长久的填充物。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来,打湿了她的大腿根部,甚至顺着腿弯滴落到地毯上。空气中开始弥漫开女性荷尔蒙和爱液混合的甜腥气味,混合着她身上奢侈香水的尾调,形成一种极具催情效果的氛围。
徐宜恩低头,看着自己在她裙摆下不停动作的手,看着她被压制在墙上的姿势——双手高举,后背弓起,臀部高高翘起,裙摆因为这个姿势完全卷到了腰际,露出了一双白皙修长的腿,以及那件已经被浸湿大半的黑色内裤。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龟头渗出的前液浸湿了内裤前端,形成一片深色的痕迹。
“转过来。”徐宜恩终于抽出了手指,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他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
杨蜜几乎要软倒在地,撑着墙壁才勉强转过身。她的脸已经泛红,眼神涣散,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胸口剧烈起伏,那件蕾丝内衣的肩带已经完全滑落,一只乳房几乎要挣脱出来,乳尖红艳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看向徐宣恩,目光落到他胯间那个高高隆起的帐篷上,喉咙里发出一声吞咽的声响。
“跪下来。”徐宜恩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口吻。
杨蜜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照做了。她缓缓跪倒在厚厚的地毯上,仰起头看他,那双狐狸眼里此刻只剩下彻底的臣服和渴望。她用那双涂着酒红色甲油的手,颤抖地解开了他长裤的纽扣,拉开了拉链。内裤也被她一并扯下,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猛地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和她的视线中,尺寸惊人,颜色是深沉的紫红色,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还在不断地渗出透明的前液,散发出浓烈的男性麝香气味。
杨蜜盯着那根东西,眼神里混合着震惊、贪婪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这尺寸确实有点超出预期。但她很快调整好情绪,伸手握住滚烫的柱身,感受着它在掌心里跳动的生命力,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的顶端,将那滴咸腥的前液卷入口中。
“嘶……”徐宜恩倒吸一口气,手指忍不住插入了她的发间。
杨蜜得到了鼓励,更加卖力地开始舔舐。她的舌头灵活地描绘着龟头的形状,从马眼处一路舔到冠状沟,将那里积聚的体液全部清理干净,然后又含住半个龟头,用口腔的温热和柔软去包裹它。她卖弄着自己的技巧,时而深喉,将整根粗长的阴茎吞进口腔深处,直到龟头抵到喉咙口,引起一阵轻微的干呕反应;时而又退出来,只用嘴唇含住龟头,用舌头在铃口周围打转、吸吮;她会观察徐宜恩的反应,在他身体绷紧、呼吸加重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做到了点上,于是更加卖力地用舌头刮搔那些敏感带。
房间里充斥着唇舌舔弄的水声、吞咽的咕噜声,以及徐宜恩压抑的喘息。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女人——这位在内娱叱咤风云的女顶流、女老板此刻像个最专业的口交服务者,全心全意地侍奉着自己的阳具。她的脸颊因为深喉而鼓起,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水,口红早就花了,涂得下巴和嘴角都是,看起来狼狈又色情。那双狐狸眼时不时抬起看向他,眼神里带着询问和讨好,像是在问“这样舒服吗”。
“够了。”徐宜恩终于开口,声音暗哑。他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停下。性器从湿润温暖的口腔里抽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沾满了她的唾液,湿淋淋地泛着水光。
徐宜恩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按着她往卧室的方向走去。杨蜜脚步踉跄,几乎是被半拖半拽地扔到了那张大床上。她陷进柔软的床垫里,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徐宜恩已经单膝跪上床沿,一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手抓住她那条已经凌乱不堪的吊带裙,用力往下一扯——裙子的侧边缝合线被直接扯开,整条裙子从她身上褪了下来,只剩下那件半残的蕾丝内衣和那条湿透的黑色内裤。
徐宜恩没有耐心去解那些细小复杂的扣子,他直接抓住内衣的中央,用力向两边一撕——质量不错的蕾丝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那对他觊觎已久的丰乳终于完全弹跳出来,暴露在灯光和视线中。杨蜜的胸部保养得极好,虽然已经三十多岁,生育过,但乳形依旧饱满挺拔,乳晕是深褐色的,大小适中,此刻乳尖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等待着被采撷。
徐宜恩俯身,直接含住了右边那颗乳尖。
“啊!”杨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向上挺起,双手抓挠着他的后背。
他的口腔湿热有力,舌头围绕着乳尖打转、舔舐、吸吮,牙齿不时轻轻啃咬,带来轻微的刺痛和尖锐的刺激。徐宜恩像是品尝什么美味一样,用唇舌照顾着那颗敏感的乳粒,感受它在口中越来越硬,乳晕周围的肌肤因为刺激而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左边那只乳房,让乳肉在掌心中变换形状,指腹不停碾压着另一颗乳尖。剧烈的快感从胸前传来,杨蜜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又被人用手强硬地分开。
徐宜恩的吻一路向下,从胸口滑过平坦的小腹——那里有生产后留下的淡淡纹路,在灯光下并不明显,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他的舌尖在她肚脐处打了个转,然后继续向下,来到了那片湿漉漉的黑色森林地带。他扯下了那条已经湿透得不像话的内裤,随手扔到床下,然后双手分开她的腿,将那片最私密的风景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杨蜜的阴部保养得同样精致,阴阜饱满隆起,上面有修剪整齐的稀疏毛发,形成三角形。大阴唇肥厚饱满,色泽是娇嫩的粉红色,此刻因为充血和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了内侧更加娇嫩的小阴唇,以及那个已经水光淋漓、微微翕张的穴口。穴口周围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红艳肿胀得像一颗熟透的莓果,随着她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轻轻跳动。空气中女性私处特有的甜腥气味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徐宜恩低下头,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吻了上去。
“呀啊——!”杨蜜的尖叫几乎要冲破喉咙,她整个人弹跳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都泛白了。
那种被温热湿润的唇舌直接接触最敏感私处的刺激感,让她瞬间就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徐宜恩的舌头像是灵活的蛇,先是仔细地舔舐着外阴的每一寸皮肤,将那些黏腻的体液全部卷入口中品尝,然后舌尖聚焦在那颗肿胀的阴蒂上,开始高速地舔弄、画圈、吸吮。阴蒂是女性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杨蜜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呻吟声变得尖利而失控,腰肢本能地向上挺动,想要追逐更多刺激,却被徐宜恩用手牢牢按住小腹固定住。
他的舌技同样高超,时而用舌尖快速点击阴蒂的顶端,时而用整个嘴唇包裹住阴蒂和周围的软组织,用力吸吮,发出“啾啾”的水声。在杨蜜濒临第二次高潮的时候,他又故意停下来,转而用舌尖探入那个湿滑紧致的穴口,浅浅地进出,感受着阴道内壁肌肉的收缩和吮吸,品尝着里面涌出的更加浓郁的蜜液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
“不、不要了……要来了……啊——!”杨蜜的哭喊声里已经带上了泣音,在她全身绷紧、脚趾蜷缩、小腹剧烈起伏的瞬间,徐宜恩的嘴唇再一次包裹住阴蒂,用力一吸。
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杨蜜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哽咽的尖叫,身体猛烈地弓起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打在徐宣恩的下巴和脸上——她潮吹了。腥甜的体液溅得到处都是,床单湿了一大片。杨蜜剧烈地喘息着,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痉挛,眼神彻底涣散,只能迷茫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
徐宜恩这才直起身,用手背擦掉脸上沾到的体液,然后分开她的腿,俯身压了下去。他的阴茎早已坚硬如铁,龟头硕大紫红,此刻抵在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他低头看着身下几乎要失去意识的女人,伸手拍了拍她的脸。
“蜜姐,”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笑意,“醒醒,还没结束呢。”
杨蜜勉强聚焦视线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她抬起颤抖的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双腿张开到极限,主动用脚踝勾住了他的腰,将私处完全奉献出来,无声地邀请他进入。
徐宜恩没有再犹豫,腰身一挺,粗长坚硬的阴茎直接破开了那湿滑紧致的入口,一路长驱直入,撞开层层叠叠的软肉褶皱,直插到底,龟头狠狠地顶在了最深处的子宫颈口上。
“呃啊啊啊——!”杨蜜发出一声被贯穿的、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眼泪瞬间从眼角飙了出来。那种被完全填满、撑开到极限的感觉太过强烈,她甚至觉得自己要被劈成两半了。但疼痛很快被更强烈的快感覆盖——那根粗大的性器在她体内灼热地搏动着,尺寸完美地契合着她甬道的每一寸空间,龟头顶在子宫口上,带来一种酸胀又极致的满足感。
徐宜恩也舒爽地长出了一口气。温暖的包裹感简直要将人逼疯,紧致湿滑的阴道内壁像是无数张小嘴,紧紧吸附着、吮吸着他的阴茎,每一次脉搏跳动都能感受到那处软肉的回应。他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起初只是浅浅的进出,每次只抽出三分之一,再重重地顶回去,让龟头反复碾压子宫口那一圈最敏感的软组织。杨蜜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痛苦尖叫,逐渐变成了享受的呜咽。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臀部随着他的节奏向上顶送,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
“再、再深一点……”她喘息着说,指甲陷进了他的后背皮肤,“顶……顶到了……舒服……”
徐宜恩于是加重了力道,腰部开始大幅摆动,整根阴茎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凶狠地插到底,粗硬的耻骨狠狠撞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发出响亮的肉体的碰撞声。房间里充斥着“啪啪啪”的拍击声、肉体碰撞声、床架摇晃的嘎吱声,以及杨蜜越来越失控的浪叫。
“啊、啊、好深……顶死了……呜呜……子宫要、要被顶穿了……慢、慢一点……”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脸上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头发黏在脸颊上,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有着一种被彻底蹂躏后的美。
徐宜恩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变换了姿势。他抽出阴茎,将她翻了个身,变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握住她的腰,将臀部高高抬起,又一次从后方深深地插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角度也更刁钻,每一次顶弄都像要凿进她的灵魂深处。徐宜恩能从镜子里清楚地看到自己粗大的阴茎在那片红艳艳的穴口进出,每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状体液,穴口被撑得大开,边缘的软肉随着抽插翻进翻出,像是贪吃的小嘴怎么也舍不得放开嘴里的美味。杨蜜的头埋在枕头里,只能发出沉闷的呻吟和呜咽,双手紧紧抓着枕头边缘,腰臀被迫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胸前的两团乳球也在空中剧烈地晃荡着。
长时间的剧烈性交让房间里的气温都升高了。两人身上都是黏腻的汗水,呼吸沉重,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密集。杨蜜已经完全进入了失神状态,除了本能地迎合撞击和发出毫无意义的呻吟外,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而徐宜恩还在不断地变换姿势——有时让她侧躺,一条腿搭在自己肩上,用侧入的姿势深深进入;有时又让她骑坐在自己身上,自己躺在床上,看着她上下起伏,乳房跳动,自己则伸手揉捏那对巨乳,或用拇指按压她肿胀的阴蒂,刺激她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
窗外的霓虹灯火不知何时已经稀疏,夜色深沉。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拍击的声音。徐宜恩感觉到自己的射意越来越浓,那个临界点即将到来。他将杨蜜再次按回床上,让她仰躺着,双腿分得极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用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开始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像打桩机一样凿进她身体最深处。杨蜜的浪叫声已经嘶哑,眼睛通红,眼泪和汗水糊了一脸,身体随着撞击的节奏无力地晃动。徐宜恩俯身,一只手支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她已经布满指痕的乳房,腰部摆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要、要来了……一起……”杨蜜意识不清地呢喃着,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又一次高潮即将来临。
徐宜恩低吼一声,最后一记深顶几乎要将她的子宫撞移位,灼热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一股一股地从马眼激射而出,猛烈地冲击在她的子宫口和宫颈深处。精液滚烫的量又多,灌满了整个阴道,甚至从交合的缝隙中溢了出来,顺着她大腿根部往下流,混着她自己高潮喷出的爱液,将床单弄得狼藉一片。
杨蜜几乎是同时到达了高潮。她全身剧烈痉挛,瞳孔扩散,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呜咽,然后整个人软了下去,像一滩烂泥,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身体还在因为高强度的快感和神经刺激而不由自主地微微抽搐。阴道内,徐宜恩射了足足十几股,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贡献出来,才缓缓抽出已经软下来的阴茎。大量浓稠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爱液立刻从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倒流出来,打湿了臀下的床单,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特有的浓郁腥味和女性体液甜腥的混杂气味。
徐宜恩喘息着从她身上下来,躺倒在一边,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淌。房间里的空调依旧在孜孜不倦地工作,但此刻两人身上都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好一会儿,杨蜜才慢慢地恢复了一点意识。她侧过脸看向徐宜恩,声音嘶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操,你他妈……是想弄死我。”
徐宜恩哼笑一声,伸手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随意擦了擦下身和手上的体液。“爽吗?”
“……爽飞了。”杨蜜坦诚得有点可爱,她累得连动都不想动,只是抬起脚,用脚趾蹭了蹭他的小腿,“我三十几了,这么激烈……明天还怎么拍戏……”
“那是你的事情。”徐宜恩毫不在意,他坐起身,看了看满床的狼藉,“你这床单没法睡了。”
“换就是了……”杨蜜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声音渐渐低下去,“我累了,先睡会儿……”
她真的就这样睡了过去,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绵长。徐宜恩看了她一眼——女人侧躺的背影曲线依旧诱人,光滑的脊背、纤细的腰、浑圆的臀,以及臀缝间那些缓缓流出的白浊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构成一幅淫靡又颓废的画面。他起身,走进浴室,打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冲刷掉身上黏腻的汗液和体液。冲洗干净后,他擦干身体,换上带来的干净衣物,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沉睡的杨蜜,没有叫醒她,只是轻轻带上了房门。走廊依旧安静,电梯下行时发出轻微的嗡鸣。徐宜恩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回想起今晚这场激烈又纯粹的身体欢愉,嘴角微微勾起。
蜜姐这年龄,对于徐宜恩来说败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