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你真是饿了(加料)
《穿过寒冬拥抱你》已经开机了,这个电影徐宜恩的戏份不多,只是偶尔等着通告单上的戏份拍摄。
说是拍一个月。
实际上真的要拍的戏份拼拼凑凑也就一个多星期。
甚至没什么高难度的情感流露。
拍摄的还是很有闲暇时间的。
李一桐那头的《乌云遇皎月》已经杀青了。
她拍完就跑来了。
聚少离多是真的,但她准备在这儿陪徐宜恩一个月,也算是抵消了好几个月没见面的思念。
她掐了掐徐宜恩肚子上的软肉,甜甜的说着:“你怎么成大白了?”
“角色需要嘛,拍完就减肥啦,安心点。”“无所谓啦,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李一桐说着,指尖却已不满足于只是掐捏他肚子上的软肉。她纤长的手指沿着徐宜恩侧腰的曲线下滑,隔着那件宽松的棉质T恤,准确地找到了他腰胯交接处微微凸起的弧度。她的指腹在那里打着圈,布料被揉皱,体温透过薄薄一层棉质传递到她指尖——有些灼热。她的心跳也开始失速。三个月没见,这具被刻意增肥的身体对她而言既熟悉又陌生,胖了一圈的徐宜恩身上那股慵懒的、甚至带点憨态的气质,与她记忆中那个棱角分明、腹肌紧实的形象重叠又分离,反而催生出一种奇异的、想要探索这具变化了的躯体的欲望。
胖子谈恋爱不少是比较困难的。
可是瘦的时候谈恋爱,谈恋爱的时候胖了,基本上都不会有问题。
因为早就有感情基础了,也早就不只是见色起意了。
只是此刻,“意”的指向性变得格外明确而滚烫。
她纤长的手拉着徐宜恩的胖手,又说:“你看看你现在的手,好白好厚噢。”
话音未落,她的拇指已经嵌入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紧扣。这不仅仅是牵手,她的拇指指腹开始有节奏地、带着暗示意味地摩挲他的手背,尤其是指根与手背连接处那片敏感的皮肤。徐宜恩的手确实比以前肉乎了,原本骨节分明的手现在摸起来厚实柔软,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指腹边缘因为最近弹琴而生出的薄茧。她的指尖顺着他的手腕内侧滑上去——那是人体皮肤最薄、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之一——极轻地刮过,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似的酥麻。
徐宜恩的身体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他低笑了一声,气息喷在她的额发上。“嗯,你手好小啊,桐桐,你今天好香。” 他已经完全接收到了她的信号,并将手掌翻转,反过来包裹住她的小手,手指同样不安分地在她掌心画着圈,然后顺着她纤细的手腕向上,将她的袖口稍稍推高,唇就贴了上去,在她手腕内侧那片细腻的、散发着木兰未央清冽中带着温柔甜意的肌肤上落下一个湿润的吻。舌尖甚至极快地、蜻蜓点水般地舔了一下那跳动的脉搏。李一桐“嗯”地轻哼一声,身体软了半边。
“新买的香水,你猜是什么牌子的?”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软,带着气音。
“帕尔玛之水?” 徐宜恩的唇并没有离开她的手腕,反而顺着她的小臂内侧一路向上,隔着薄薄的针织开衫布料,用唇齿磨蹭着。那里肌肤细嫩,几乎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和唇瓣的柔软。
“你猜的好快呀,你这么了解要不说说什么型号,猜对有奖励噢。”李一桐几乎挂在了他身上,她踮起脚,主动将脸颊贴上他圆润了些的下颌,蹭了蹭,又仰头用鼻尖去碰他的下巴,十足的娇俏可人。“猜猜嘛。” 她说话时,胸脯不可避免地挤压着他的胸膛。虽然隔着两人的衣物,但徐宜恩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形状和弹性。他原本揽着她腰的手,开始沿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隔着轻薄的半身裙布料,停在了腰窝下方的弧线处,指节微曲,轻轻按压。
“华美木兰?” 他的声音已经有些低哑,那只在她背后的手继续下行,抚过裙摆包裹的浑圆臀瓣,隔着丝滑的裙料捏了捏。
“错啦。” 李一桐的声音颤了一下,臀部下意识地在他掌心动了动,与其说是躲避,不如说是迎合。她搂着他腰的手臂收紧了,将自己更紧地嵌进他怀里。两人之间的缝隙彻底消失,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腹部柔软的赘肉紧贴着她的小腹,以及……更低处,隔着几层布料,那逐渐苏醒、变得坚硬滚烫的硬物,正顶在她小腹下方敏感的三角区。形状、热度、硬度,都昭然若揭。她脸颊更烫了,呼吸也乱了一拍。
“不是什么嘛?是这个吧,你是不是诓我呢,不想给我奖励是吧?”徐宜恩一副不信的样子,但他身体的动作比言语更诚实。他微微屈膝,让胯部与她的身体贴合的更紧密,然后极有耐心地、缓慢地前后碾磨了一下。粗硬的肉棒隔着西裤和她的裙子内裤,重重碾过她最柔软敏感的耻骨缝隙。李一桐猛地倒抽一口气,腿一软,整个人几乎要靠他手臂的力量才能站稳。小腹深处瞬间窜起一股空虚的热流,内裤中央已经能感觉到羞人的湿意正在蔓延。
“本来就不是呐,我骗你干嘛,是木兰未央啦,比较清冷一点,还更温柔坚定一些,留香还不错,只是你现在怎么身上怎么不是橙子味了?” 她勉强找回声音,但尾音已经带上了细碎的喘息。为了掩饰,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唇瓣无意间擦过他颈侧的动脉,那里的皮肤薄,温度高,脉搏有力地跳动着。鬼使神差地,她伸出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那块凸起的喉结下方。徐宜恩的身体瞬间僵硬,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我现在喷木调香,是不是更沉稳一点?” 他的手臂猛地收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身体里。另一只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裙子的抚摸,而是从她裙摆下方探了进去。指尖直接触碰到她大腿后侧光滑细腻的肌肤,带着些微凉意,引得她又是一颤。他的手指贪婪地抚摸着那片滑腻,然后毫不犹豫地继续向上,掌心整个贴上她只穿着轻薄丝质内裤的臀瓣。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几乎要将她的皮肤灼伤。他用力揉捏着那饱满的软肉,五指深陷进去,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大白喷什么木调香,真是~”李一桐被他揉捏得浑身发软,声音越发娇腻,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媚意。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双腿,让他那只作恶的手更方便动作。“你现在喷什么香都不好,胖子咧,汗味都比香水味重了。” 说是嫌弃,可她的鼻尖却在他颈窝里深深吸气,仿佛在汲取他皮肤上混合着淡淡木质香、汗液以及某种独属于他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这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原始、真实,带着强烈的占有和侵略意味,让她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呜呜,桐桐你嫌弃我,呜呜呜……”徐宜恩卖惨,但手指却已经拨开她内裤的边缘,指尖直接触碰到臀缝顶端的入口——那处隐秘的、小小的凹陷。他没有立刻深入,只是用指腹在那周围打着转,感受着那里皮肤的细致和温热。李一桐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臀瓣下意识地夹紧,反而将他的手指夹得更牢。细微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呻吟出声。
她搂着徐宜恩粗了一圈的腰,将脑袋埋在他怀里,无奈又羞赧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却更像是将更私密的部位往他手指上送。“你这样显得我是个坏女人,别乱讲好吧。”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颤抖。
“没事儿,你今天好美,好香,你的眼睛好漂亮,鼻子也很可爱,而且我好想你。”
徐宜恩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也不消停。那根停留在她臀缝入口的手指,终于试探性地、缓缓地向内按入了一个指节。紧致、温热、湿润的内壁瞬间包裹上来,甚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吸吮感。李一桐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啊…恩……” 她的小穴比她自己想象得更湿滑,那根手指的入侵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反而因为内壁的紧致收缩而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与此同时,徐宜恩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腰侧滑到了胸前,隔着开衫和里面一件贴身的丝质吊带,准确地找到了那处已经挺立的凸起。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小小的、硬如珍珠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捻动、拉扯。电流般的快感从乳头和下体两处同时炸开,李一桐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挺起胸脯,将自己更送进他掌心,双腿软得几乎要站不住,全靠他揽着她腰臀的手臂支撑。
徐宜恩的吻就在这时落了下来。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三个月累积的思念和刚刚被挑起的熊熊欲火。他含住了她的唇瓣,舌尖没有半分犹豫地撬开她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他的舌头有力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内壁,卷起她柔软的舌尖用力吸吮,交换着彼此灼热的唾液和紊乱的呼吸。李一桐被动而贪婪地回应着,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手指插入他后脑浓密的发丝间,将他拉得更近。唇舌交缠间发出啧啧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淫糜。
他停留在她下体的手指开始缓缓抽动,由慢到快,指节弯曲,刻意擦过那处最敏感的内壁褶皱。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她蜜穴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粘稠的爱液,打湿了他的指根,甚至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李一桐的呻吟被他的吻堵在喉咙里,变成细碎的呜咽和鼻腔里急促的哼唧。她的身体在他怀中难耐地扭动、磨蹭,胸前被他揉捏的乳尖更是硬得发疼,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尖锐的快感。
终于,他放开了她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银丝在两人唇间断裂。李一桐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徐宜恩的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香水?无所谓啦。我现在只想尝尝你身上的味道。”
说罢,他埋首在她颈窝,用力呼吸吮吻,留下一串湿热的印记。那只在她胸前作恶的手,已经不耐烦地扯开了她的开衫纽扣,然后隔着丝质吊带,一口含住了那早已挺立的乳尖。温热的唇舌包裹,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绕着乳晕快速打转。另一只在她下体抽插的手指陡然加快速度,指腹精准地按压上某个凸起的小点——那是她阴道内壁的G点。
“啊啊——慢、慢点……” 李一桐再也抑制不住,高昂着头颈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腰肢失控地向上挺动,追逐着他手指带来的强烈快感。内壁剧烈收缩,紧紧绞着他的手指,大股温热的蜜液涌出,几乎将他的手掌都打湿。她达到了第一次小高潮,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像一滩烂泥般完全挂在他身上。
徐宜恩抽出手指,带出大量粘稠透明的爱液。他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缓慢而色情地舔舐干净,目光却始终锁定她迷醉潮红的脸。“甜的。”他低笑,语气里是满足和更深的欲望。
太久没见是这样的,俗话说得好,小别胜新婚,更别说三个月没见面了。
“你看你,又急。” 李一桐好不容易从高潮的余韵中喘过气,浑身绵软,却不忘嗔怪。但她潮红的脸颊、湿润迷蒙的眼睛和被吻得红肿的唇瓣,让这话听起来毫无说服力,反而更像调情。
“我急就急了嘛。” 徐宜恩完全不否认,他将她打横抱起——虽然胖了些,但抱起轻盈的她依然轻松——几步走到床边,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柔软的床垫上。身体随即覆盖下来,却没有完全压在她身上,而是用手肘撑着床面,避免自己的重量给她太大负担。但两人身体紧密相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尺寸惊人,隔着布料顶着她大腿根部的软肉,坚硬、滚烫、脉络贲张。
“哼哼~你个胖子坏的很。” 李一桐抬手,指尖描摹着他变得圆润的下颌线,然后滑到他喉结,感受着那里吞咽动作的起伏。
这种事儿,桐桐都选择尊重徐宜恩的喜好,只要不太过就好,她现在还没想着生孩子的事儿。但这不代表她不想念他的身体,不渴求他带来的极致快感。恰恰相反,分离让这种渴望发酵得更加醇厚而难以抑制。
事业第一嘛。
但这些私密的、只属于两个人的时刻,是支撑她在忙碌的剧组生活中保持鲜活和甜蜜的重要源泉。她已经三十二岁,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能坦然地享受情欲带来的快乐。
这些天,桐桐的信誉还是很旺盛的。
分开的每一天,夜晚独处时,身体深处那份难耐的空虚和燥热都会悄然浮现。她甚至会想起他修长有力的手指、炽热滚烫的唇舌、还有那根曾无数次将她顶入高潮的粗大肉棒,进入她身体时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甚至有些疼痛却又极度满足的充实感。然后红着脸,将手指探入自己湿漉漉的小穴,模拟着被他占有的节奏,在想象中达到高潮。此刻,真人就在眼前,欲望的闸门一旦打开,便再也关不上。
32岁了,理解一下吧。对身体的渴望,对亲密接触的渴求,不再需要羞涩掩饰。
她是徐宜恩对象里年纪最大的。
但就是长的年轻,现在明星保养的都很好,皮肤紧致光滑,身材纤细匀称,该丰满的地方依然饱满挺翘。长期严格的身材管理和规律运动,让她的身体依然保持着极佳的柔韧性和敏感度。
关键她还吃不胖,跟着徐宜恩猛猛吃武汉高碳水热量炸弹美食,依旧一点发胖迹象都没有。此刻,那让无数人羡慕的平坦紧实的小腹,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人鱼线和隐约的马甲线没入被解开的裙腰下方。
“帮我脱掉。” 徐宜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请求。他没有自己动手,而是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求和一丝孩子气的撒娇。李一桐心尖一颤,伸出手,开始解他T恤的纽扣。一颗,两颗……随着扣子解开,他因增重而变得圆润光滑的胸膛和微微隆起的小腹逐渐暴露在空气中。皮肤很白,带着健康的光泽,因为情动而泛起淡淡的粉色。她将T恤从他肩头褪下,手指拂过他变得厚实的胸肌,然后向下滑过柔软的腹部,最后停留在裤腰边缘。她抬眼看了他一眼,得到他鼓励的点头后,便果断地解开他的皮带扣和裤链。内裤的松紧带下,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巨物弹跳出来,直直地挺立着,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粗长的柱身上青筋盘绕,彰显着惊人的硬度和热度。
李一桐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即便见过、感受过无数次,每次直面这凶器般的尺寸,她依然会感到一阵心悸和隐秘的兴奋。她伸出手,有些迟疑地握住了那滚烫的柱身。入手是惊人的坚硬和灼热,掌心被那蓬勃的脉动震得微微发麻。她开始缓缓上下套弄,拇指时不时拂过顶端渗液的马眼,将那粘滑的液体均匀涂抹在整根肉棒上,让它变得更加湿滑。徐宜恩舒服得闷哼一声,腰腹下意识地向前挺动,将肉棒更深地送入她的小手中。
“桐桐……” 他喘息着,大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湿润的唇角,“我想你这里。”
他的暗示再明显不过。李一桐的脸更红了,但眼神却没有闪躲。她望着他充满欲望和渴望的眼睛,身体深处也涌起一股想要取悦他、吞下他的冲动。她微微张开红唇,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那紫红色龟头最敏感的边缘。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前列腺液味道在她舌尖化开。然后,她张开嘴巴,尝试着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口腔瞬间被那滚烫坚硬的物体填满,撑得腮帮都有些发酸。她努力放松喉咙,小口小口地吞吐着前端,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系带。
“嘶……对,就是这样,含深一点,宝贝……” 徐宜恩低喘着,手指插入她的长发,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带着鼓励和催促的意味。李一桐抬起迷蒙的双眼看了他一眼,然后深吸一口气,放松喉咙,尝试着将那粗长的肉棒吞得更深。龟头抵到了喉咙口,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和异物感,但她努力压下了呕吐反射,让那巨物缓缓滑入食道深处。鼻尖甚至碰到了他下腹柔软的毛发,能闻到他身上更浓郁的、混合着情欲的体味。她开始缓慢地、认真地吞吐起来,每一次深入都尽量吞到最深,每一次退出又用舌尖细致地舔舐柱身。淫靡的水声和男人的粗重喘息在房间里交织。
徐宜恩被她生涩却极其努力的口舌伺候刺激得头皮发麻,强烈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头顶。他看着她因为含得太深而眼角泛红、生理性泪水盈眶的模样,看着她小巧的嘴巴被自己粗大的肉棒撑到极限,看着她专注而投入地吞吐,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感油然而生。他克制着自己想要在她嘴里冲刺的冲动,只是扶着她头的双手微微用力,调整着节奏。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徐宜恩感觉自己快要到达临界点时,他猛地将肉棒从她湿热的口腔中抽了出来,带出长长的银丝。“够了,桐桐。再这样下去,我怕忍不住要射在你嘴里了。” 他喘着粗气说,肉棒依然硬挺着,顶端湿漉漉的,在她面前跳动。
李一桐的嘴唇被磨得更加红肿,她抬手擦掉嘴角溢出的唾液,眼神湿润地看着他。“那……你想要哪里?” 这话问得直接又羞人,但箭在弦上,已没有任何矫情的必要。
徐宜恩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表明。他俯身将她裙子的拉链拉开,连同那件已经被爱液浸湿的丝质内裤一起褪下,丢到床脚。她白皙修长的双腿和那处已经完全准备好、湿润泥泞的幽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娇嫩的殷红肉壁,透明的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渗出,将下方的毛发和会阴都沾得湿亮。小小的、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莓果,瑟缩在包皮下方。
徐宜恩的呼吸更重了。他分开她的双腿,俯身下去,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先用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敏感的阴蒂,然后用力地吸吮、舔舐起来。
“啊——!!!” 强烈的、尖锐的快感远超手指和口交,李一桐猛地弓起腰,双手胡乱地抓住床单,脚趾紧紧蜷缩起来。徐宜恩的舌头灵活而有力,时而快速拨弄那颗小珍珠,时而绕着它打转,时而用嘴唇整个含住用力吸吮。湿滑滚烫的舌头还不时探入她湿润的穴口,浅浅地进出,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搅动出更多水声。
“恩……徐宜恩……不要了……太快了……啊!” 李一桐被这猛烈的口舌攻势刺激得语无伦次,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他有力地握住脚踝分开。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接连不断的快感逼疯了,小腹深处阵阵酸麻,熟悉的、更强烈的高潮正在酝酿逼近。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前一刻,徐宜恩抬起了头,唇边还沾着她的爱液。他直起身,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抵在那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穴口。粗大的龟头挤开柔软的阴唇,沾满了滑腻的爱液。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龟头在那敏感的入口处来回磨蹭,画着圈,挤压那小小的阴蒂和穴口周围的褶皱。
“说,想要我进去吗?” 他低头看着她,额角有汗珠滴落。忍耐到了极限,但他想听她亲口说出来。
“想……想要……” 李一桐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空虚瘙痒到了极点,她迫切地需要被填满,被狠狠贯穿。“快一点……徐宜恩……求你了……”
得到她的哀求,徐宜恩不再犹豫。他腰腹猛地一沉,粗长坚硬的肉棒突破了那圈紧致的箍环,直接撑开到最大,一插到底!
“呃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和痛快的呻吟。
被彻底撑开、填满的饱胀感和轻微的刺痛让李一桐瞬间飙泪,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被占有的满足和从深处蔓延开来的酥麻快感。她的小穴热情地吸吮绞紧着入侵的巨物,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紧紧包裹、摩擦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温热的爱液不断地涌出,让结合处变得更加水润湿滑。
徐宜恩也舒服得深吸一口气。久违的、极致的紧致包裹感和湿热让他头皮发麻。虽然她的小穴早已湿滑无比,但内里依然紧窄得像第一次,尤其是最深处的子宫口,在他插入到底时,龟头冠状沟重重地碾过那处娇嫩的凸起,带给他和她双方一阵剧烈的战栗。他稍微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也让自己不至于立刻失控。
然后,他缓缓地开始抽动。一开始是缓慢而深入的抽送,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地一插到底,直顶花心。囊袋撞击着她湿漉漉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啪”声。每一次深顶,龟头都能精准地擦过她深处的G点和子宫口,带来让她失控的酸麻快感。李一桐的呻吟变得高亢而连绵,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粗壮的腰,脚跟抵在他厚实的臀肌上,随着他的节奏用力。
“啊……慢、慢一点……太深了……顶到了……呜呜……”她哭着求饶,可身体却诚实地将小穴绞得更紧,臀肉也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
徐宜恩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汗水从他额角、胸膛滴落,砸在她同样汗湿的皮肤上。他看着她在他身下意乱情迷、香汗淋漓、被情欲完全掌控的模样,看着她不断开合的小嘴和迷离的双眼,欲望的火焰燃烧得更旺。他开始加快速度和力度,肉棒抽出时带出翻卷的殷红媚肉,插入时又凶狠地全部没入,捣出更多浆液。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响成一片,混合着女人婉转承欢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淫靡得不可名状。
可一上秤,她还是愁眉苦脸的说:“你看,我都九十斤了,哎呀,胖了五斤都。”
这个念头在她被撞得几乎散架的间隙里不合时宜地闪过脑海。但随即就被更猛烈的撞击和快感冲散。九十斤又如何?五斤又如何?此刻被他沉重的身躯(虽然胖了,但他注意着没有完全压下来)覆盖,被他粗大的肉棒贯穿,被他滚烫的汗水浸湿,她只觉得无比安全、满足和被需要。体重秤上的数字,在这种原始的、动物性的结合面前,显得那么苍白可笑。
徐宜恩将她从称上抱下来,说道:“你再胖十斤也一点问题都没有好吧。”
此刻,他正用实际行动证明这句话。他换了个角度,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顶弄都像要捅穿她的小腹,直抵灵魂深处。她另一条腿无力地垂在床边晃动,小穴被开拓到极限,内壁被摩擦得滚烫发麻,快感如同海啸一波接一波袭来,几乎要将她的意识淹没。
李一桐拍了拍徐宜恩汗湿的脸颊,与其说是拍,不如说是抚摸,声音破碎断续:“五斤诶……胖了五斤诶……啊……这才过了几天啊……轻、轻点……”
徐宜恩将手探进她被汗水浸湿、粘在皮肤上的丝质吊带下摆,没有像之前那样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握住了她一侧饱满柔软的乳房,掌心覆上硬挺的乳尖,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则扣住她悬空那条腿的腿弯,将她折成一个更便于他深入的角度。“马甲线还在,胖什么胖?” 他喘着气说,腰腹挺动的节奏更快更狠,囊袋拍打着她臀缝的响声密集如雨。他低头,隔着那被汗水湿透、几乎变成透明的丝质吊带,一口叼住了另一边乳房的尖儿,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
“再吃就没啦!” 她嘴上这样说,身体却像离水的鱼儿一样疯狂扭动,小穴一阵紧似一阵地收缩,内壁剧烈痉挛着,绞紧那不断冲撞的巨物。高潮的临界点就在眼前。
徐宜恩说:“别管了,我想要。” 他猛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重击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粗硬的阴毛摩擦着她红肿的外阴和阴蒂,带来叠加的快感。他俯身,在她耳边用气声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我一起,桐桐。射给你看。”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李一桐只觉眼前白光炸裂,所有的感官瞬间被推至巅峰。小腹深处猛地收缩痉挛,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淋在正凶悍出入的龟头上。她尖叫出声,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她到达了今晚最强烈、最彻底的高潮,意识都短暂地空白了。
在她高潮的剧烈绞紧和温热潮吹的刺激下,徐宜恩也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捅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的子宫口,然后毫无保留地喷射出来。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灌满她紧窄的腔道,甚至能感觉到那有力的喷射冲击着深处娇嫩的肉壁。被内射的饱胀感和被滚烫液体冲刷的刺激,让李一桐又发出一声细长的呜咽,高潮的余波被再次拉长。
两人紧紧相拥,剧烈地喘息,汗水、唾液、爱液、精液混合在一起,身体相连处一片狼藉湿滑。徐宜恩在完全射空后,才缓缓抽出疲软但仍留有余温的肉棒,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滴落在床单上。
他们就这样安静地拥抱喘息了很久,才慢慢平复下来。徐宜恩翻身躺在她身侧,依旧将她搂在怀里。李一桐浑身绵软,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将脸埋在他汗湿的、柔软的胸膛上,嗅着他激烈的性事后散发出的浓烈体味和残留的木调香,竟觉得无比安心。
“怎么变成胖子之后还精力越来越旺盛了?”李一桐缓过劲来,用手指戳了戳他软软的小肚子,将头埋进他的颈窝,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慵懒,娇嗔一句:“你待会可别压着我,太重了,恩恩胖子~”
徐宜恩将她搂得更紧,感受着她光滑的皮肤紧贴着自己。“没事儿,我从后面来。”
“你真是饿了!” 李一桐笑骂,手却不自觉地滑到他两腿间,那里刚刚释放过的巨物在短暂休息后,竟又有了苏醒的迹象,在她掌心微微跳动。她惊讶地抬眼看他。
徐宜恩轻笑,鼻尖蹭着她的发顶:“人间至味是桐桐,我不饿就怪了,我还想要奶酪味的。” 他的暗示很明显,刚才射进去的,可不就是“奶酪味”的。
她坏笑着,手掌握住那半软的肉棒,开始有技巧地抚弄。“要不,火车便当?” 她指的是站立后入的姿势,需要极强的腰腹力量和体力。
徐宜恩无奈地叹了口气,抓住她作乱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那现在真不行,胖了,肚子太大,没法剧烈运动,你知道的,而且现在胖了对腰腹的负荷很大嘞。” 增重带来的不仅是外形的改变,体力、柔韧性、耐力都有所下降,这让他有些沮丧。
真是扫兴呢。
李一桐撇嘴,但眼里没有真的失望,只有心疼和理解。“唔,我现在可太盼着你减肥了~” 她凑上去,亲了亲他的下巴,“不是为了别的,是怕你这样身体负担重,拍戏也辛苦。而且……” 她顿了顿,脸又红了,“我也想试试别的姿势嘛。”
“拍完戏立马减,一切都听你的。” 徐宜恩保证道,翻了个身,将她重新纳入怀中,让她背对着自己侧躺。他从后面贴上来,胸膛紧贴她的后背,手臂环住她的腰,手掌覆在她柔软的小腹上。下半身也紧密贴合,他再次苏醒的、半硬的肉棒就抵在她柔软的臀缝间,在湿滑的体液中缓缓磨蹭。虽然暂时无法进行下一轮激烈的性爱,但这种肌肤相亲的亲密和缓慢的磨蹭,也同样令人安心和愉悦。
“哈哈哈,那你后面来吧。”“昂。” 李一桐轻笑,主动向后挪了挪,让他的肉棒更紧密地嵌在自己臀缝中,然后放松身体,享受这高潮后的温存和亲密。房间里的喘息再次变得绵长而缓慢,新一轮的爱抚和亲吻在静谧中悄然开始……
……
……
叶子扬这个角色也是be结局,最后脑疾突发抢救无效去世,将心脏及眼角膜器官无偿捐献。
好歹也是个收割眼泪的角色。
估计在电影院里,粉丝们估计也会哭的不行。
这个人物,是芸芸众生升斗小民,对高雅的灵魂向往;
是物质世界凡尘俗旅,对生命的精神表达;
是危难时虽不离五谷杂粮,也不舍弃的诗歌和音乐、爱情和理想。
对武哥来说,叶子扬是她哪怕不赚钱,也要尝试的美好,是她成为一名志愿者的动力,是她庸庸碌碌生活里的一道光。
武哥最初不参与志愿者团队只想给女儿赚钱,不接订单只等对方加钱,与叶子扬相识后,她仿佛潜意识中要让自己变的更美好,以叶子扬作为精神追求,开发出自己原本的勇敢和善良。
她担任志愿者,不顾生死出入最危险的医院送餐送物资、帮着勇哥整理垃圾,照顾生产的小猫,也试着打扮自己。
叶子扬是她从物质追求到精神追求的引燃火,是她个人精神世界得以升华的动力之光。
对学习钢琴的孩子们,叶老师是音乐世界,是宅家单调生活的一抹色彩。
他们可以在叶老师被快递员抱怨时会心地大笑,可以听到叶老师温柔的叮嘱,可以在弹错音符时贴上便签条感知叶老师善意的提醒。
最后,还可以感受捐献器官的叶老师对生命的态度和最后的精神引导。
只能说电影确实一般,但这个角色还是有点意思的。
徐宜恩的处理也很好。
只是到时候估计还有磕徐宜恩和贾玲姐的cp了。
贾玲一直是cp拉郎的常客。
虽说邪门,但剪辑的还都挺甜蜜的。
今天的这一段戏,就是徐宜恩拍摄的最后一场戏。
是叶子扬和武哥通电话的戏份。
当然……
真实拍摄还是没有打电话的。
也就是一整段的拍摄,薛晓路在外头平淡的与其对戏。
这是完全没有构筑对手,全都交由徐宜恩自己发挥的。
叶子扬听出了电话那头武哥的难过,语气立马变得严肃起来:“出莫子事情了?”
“我认识的一个小护士,叫晓晓。来实习的,牺牲了。”
“啊?”
“我那天碰到她的时候,熬了三个大夜,就是想吃豆皮,我带她出来买,就坐在我的车后面,搂着我的腰,我姑娘都没搂过我腰,也不晓得,走的时候遭不遭罪。”
薛晓路这块儿是完全没有感情的说台词。
可徐宜恩表现依旧不会被影响。
叶子扬揪心的咬住下唇,眼眶湿润,叹了口气,静静的听着。
摘下眼镜,蹙起眉头,他也有些头痛,安慰道:“我小时候,听我爷爷说过的,在,日夜更迭的那几秒钟,我们可以见到,我们最挂念的,已经去世的人,他去世之后我真的见过他嘞,所以……死亡,不是终点,他只是,克了一个更美好的地方,开始了新的旅程。”
“我不相信。”
“真嘞,雪莱说过一样的话。”
“哪锅?”
“就是嘞个英国的大诗人雪莱,他说,奇异的晨光,一旦升起,就会消融你头上的云涛,地狱和天堂将化为乌有,留给你嘞,只是无尽的宇宙,你不相信我爷爷的话,你总得相信大诗人雪莱吧?等改封的那一天,日出的时候,我们在鹦鹉洲大桥碰头,我向你保证,你一定可以再见到她嘞。”
在朗诵雪莱这首《咏死》的时候。
徐宜恩选择了既能体现朋友间谈话的随意,也能体现诗歌魅力的模式。
声音既有日常交流的平实,也能体现诗歌魅力的磁性,让诗歌的高雅深邃融合在了平凡的生活对话里。
下里巴人拨起琴弦,也能见高山流水。
叶老师非常温暖,非常纯真,非常真诚,非常开朗,对待生活不怨怼与不忧郁。
加之徐宜恩那温柔治愈的笑容,想来也会给观众留下不错的印象。
实际上他的戏份并没有那么冲击感强,却也是让大家为之动容,纷纷鼓掌。
和薛晓路、贾玲姐等人拥抱后,徐宜恩接下了束,所有戏份正式杀青。
可惜了啊。
以后不能当饕餮了。
两个半月减肥五十斤,不是问题。
李一桐凑上来,笑道:“明天我监督你减肥咯,早日帅回八块腹肌巅峰期!”
揽住她的肩膀,徐宜恩笑道:“为了你我也会减肥的。”
“扯淡,就会说好听的,好像我不说你就不减肥了似的。”
“但你说了我会更努力啊,争取早日让你重新感受更多知识。”
“别这么色啦。”李一桐推了他一把,却压根推不开,只是被搂着更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