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凡事都要讲证据(加料)
“我不否认我是啊,我是你不也喜欢我?”
“你还得意上了啊?去你的吧。”
徐宜恩语气十足坦然:“不然呢?我要是否认,你还得说我当了渣男还立牌坊,不如就承认呗,你说的其实也是事实啊。”
“嗯……唉,是吧。”
孟子义思索一下,也不知道说什么。
徐宜恩又问:“最近怎么样?工作状态?生活状态?不累吧?”
“不累,还挺轻松的,你知道我没心没肺的嘛。”
徐宜恩笑道:“你不是没心没肺,你只是有时候比较迟钝,有时候还是能看出你失落的。”
这种话题一点都不沉重,也不需要刻意煽情。
讲的本质也是实话。
孟子义嬉皮笑脸:“你说的我都想哭了。”
徐宜恩说:“好啦,暂时就这样吧,我去健身一下就准备睡觉去了。”
“好叭好叭。”
将手机放在一边,徐宜恩进了自家的健身房练了起来。
今天是一小时有氧,半小时力量训练。
全身均衡的练,徐宜恩本人是并不想练的太大的,保持如今的身材即可。
像于植本身练的很厉害了,刚出道时是很有荷尔蒙的硬汉。
结果才一年,他就把胸肌练的越来越大,甚至都有些雌化,这就是真的非常夸张。
他的杂志和写真图都能看到他平时还得穿胸衣,要不然都下垂……
这就是练的有些疯魔了,看着都有些恶心。
健身还是得注意的,练的太大不合适。
徐宜恩只是保持身材,不想再练的太壮实了。
简单练完,汗水浸透了衣衫,去浴室冲了澡,躺在床上耍手机。
心情还是和以往一样好。
徐宜恩不算是容易焦虑的性子。
这源于对自己有足够的信心。
在影视圈,只要卖钱,什么事情都对,反过来就罪大弥天,什么事情都错。
徐宜恩无论是电视剧还是电影,在内娱都属于顶级艺人,妥妥的第一梯队。
对于徐宜恩来说,事业上没什么值得焦虑的。
接下来的几部电影除了《无价之宝》不会那么卖座以外,其余的作品就坐收实绩即可。
关于《云边有个小卖部》这部电影,徐宜恩给的目标是八亿到十亿,再高就不可能了。
这部戏的戏眼其实在女主身上,但男主角也是有点存在感的。
只是不会和《万里归途》《三大队》那般独幕大男主罢了。
帮衬一下女朋友,也没什么不好的啊。
更何况,哪怕戏眼在女主角“程霜”的身上,但徐宜恩依旧是一番。
这让徐宜恩想起自己一首歌的歌词——
“山水一程窗落霜。”
这就很有缘分呐。
cp粉们又能磕上头了。
其实还有一句“陌上人影挽成双。”
“成双”和“程霜”巧妙谐音。
这比起上一句来说,显得还是有些过于牵强了。
但无所谓,周也本人会撒的。
实在不行,徐宜恩找个时间也发点。
争取让cp粉们不要有枯水期。
看了几条哔站up主“王知无”更新的香江电影史,徐宜恩就美美的睡觉了。
这个up主的视频质量非常高,尤其还引经据典,说的话都有资料作证,比空口无凭上来就吹当年xxx是香江最红的强多了。
凡事都要讲证据。
娱乐圈吹人气也是如此。
有证据的总比没证据的有说服力。
当年也是有数据的,粉丝报纸投票、电影票房、专辑销量、电台冠军,每个年代都有对应的数据。
现在只是将这些数据换成了抖音、微博、小红书一类的,本质是不变的。
以后如果又要更新换代,也有衍生出新的数据。
总之,数据在哪个年代都是重中之重。
只看你认不认这个数据而已。
业内当然是认的。
氵出来的数据他们自然知道,真实的数据更是一清二楚。
演员们的商务、杂志、钱都是哪来的?
都是靠这些数据得来的。
真实的数据,代表的就是人气。
……
……
清早醒来,拥抱阳光。
徐宜恩感觉满满的正能量。
拿起手机看了眼。
九点半。
今天在休息期间中起的算早了。
如果拍戏的话,起的可比这早多了。
又是美好的一天,徐宜恩洗漱后去厨房给自己煮了碗碱面。
自己做了个辣椒炒肉的浇头盖上去,就一个字——香!
比起挂面,徐宜恩还是更喜欢吃碱面,感觉都不一样。
好比去早餐店吃面,如果老板上一碗挂面,徐宜恩心里是真想要骂娘的。我要吃挂面我在家自己煮不就行了,还来你家吃干嘛?
一大碗碳水下肚,不论是心情、嘴巴还是胃都很开心。
吃完早餐,简单刷了下碗,收拾了一下厨房和桌子,徐宜恩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如果空闲的时候,徐宜恩是真能实打实刷一天手机的。
但就会感觉无聊,虽说一天很悠闲,刷手机也很有乐子,但总会感觉自己浪费了一天。
这是常态,大多数人都没法免俗。
都说要多去外面玩,但现实总是让大家只能在下班后回家玩手机。
刷了会儿豆瓣,徐宜恩打了两局王者荣耀,一负一胜。
让人惊讶的是杨蜜这时候也在线,重度农批患者就这样。
她最近应该是在拍《哈尔滨1944》,这部剧的导演也有拷打她。
说她不拍戏的时候也不钻研剧本,就一直打王者。
这侧面说明了,其实王者荣耀还挺好玩的。
杨蜜对于《哈尔滨1944》的指望还蛮高的。
毕竟是谍战剧题材,导演还是有过好作品的张黎。
这让杨蜜半场开了一年的香槟。
待到播出就是另一番光景了。
这种剧还是挺看演技的,杨蜜的演技只适合演偶像剧,复杂一些的题材就很难了。
长虹这么久,实际上也没必要想着更上一层楼的,毕竟钱赚够了。
扯了这么远,徐宜恩倒也没想着和她一起打王者。
立马就下线了。
比起和杨蜜打王者,徐宜恩还是觉得和她打泡更合适。
遇见了再说,没必要刻意和她见面。
徐宜恩自己的对象太多都见不过来,哪来的时间去找离异少妇?
哪怕这个离异少妇是大蜜蜜都没必要。
闲到十点多钟,徐宜恩收到了小沈的微信。
【你醒了吗?】
【还在休息吗?】
【猫猫头.gif】
自从换了华为。
消息延迟这个弊端就没有了。
徐宜恩能够立马收到消息。
看见之后,徐宜恩嘴角扬起一抹微笑,那笑意里藏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掌控欲。他知道这个点沈羽洁肯定刚醒,昨晚她朋友圈三点还在分享某部韩剧的截图。他故意等了一会儿才回复,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出温柔又略带侵略感的语音:“今天因为想要见你,所以起的比平常要早一些,要不然的话我平时都得中午才起得来呢。”
他刻意压低嗓音,让声音透过听筒传递时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磁性,像羽毛搔刮耳膜。他能想象沈羽洁此刻还躺在床上,睡眼惺忪地抱着手机,听见他这句话时脸颊会迅速升温的模样。
果然,沈羽洁听着很高兴,但挠了挠脑门,有些不解:【那你怎么不打电话给我?】
徐宜恩轻笑一声,那笑声通过电波传递过去,带着一种长辈般的纵容和情人般的亲昵:“我怕你也起得晚啊,年轻人熬夜都很正常的嘛,不然嘞?我就怕吵醒你的美梦,你几点钟醒来的?”
他故意把“美梦”两个字咬得很轻,尾音上扬,暗示着某种暧昧的可能性——也许她梦里有他呢?他知道沈羽洁这种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最吃这套,既体贴又带点撩拨,既关心又保持距离,这种若即若离的拿捏最能让人心痒。
听徐宜恩这么问。
沈羽洁也笑了,怪不好意思地说:“昨晚刷剧去了,三点多才睡,刚刚才起,就给你发信息啦。”
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鼻音,软糯糯的,像裹了层蜜糖。徐宜恩几乎能看见她此时的模样:肯定还蜷在被窝里,头发乱糟糟的,睡衣领口松垮,露出白皙的锁骨和半边圆润的肩头。她或许还没穿内衣,薄薄的睡衣布料下,年轻乳房柔软的轮廓若隐若现。想到这里,徐宜恩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哈哈哈,你看,我说的对吧?”徐宜恩问,语气里带着胜利者的愉悦,“中午想吃什么?”
这是关键的一步。提问的方式决定了接下来的走向。他并没有给出选项,而是把主动权看似交给了她,实则是在测试她的服从度。如果她真的开始点菜,他会满足,但心里会给她扣分——太不懂事了。如果她说随便,那更好,他就有理由进行下一步的“惩罚”。
沈羽洁语气轻快:“不清楚诶,看你想吃什么啊,哪怕你带我吃沙县小吃都是可以的,我不挑的。”
好回答。徐宜恩眼底的笑意加深。既表达了顺从,又带着一点撒娇般的可怜兮兮。他知道她是在故意示弱,想激起他的保护欲和愧疚感——怎么能带女朋友吃沙县呢?这种小心思在他眼里透明得可爱。
“别说的这么可怜好不好,还不至于带你吃沙县的程度。”徐宜恩好笑,声音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要么,我给你做饭?等下你来我家吧?”
这才是真正的陷阱。看似体贴的提议,实则将她引向私密空间。他家,他的领地,他的规则。在这里,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做饭只是个幌子,真正的“主菜”恐怕不在锅里。
“好啊好啊!”
她连声应下,声音里的雀跃毫不掩饰。想到等下又能吃到徐宜恩做的饭,沈羽洁心中幸福洋溢。她完全没意识到这个邀请背后潜藏的危险性,或者说,她潜意识里或许期待着什么,只是羞于承认。年轻女孩对年长、成熟、有魅力的男性总是缺乏抵抗力,尤其当这个人还是她名义上的男朋友时,那些越界的举动似乎都能被“恋爱”这层糖衣包裹。
徐宜恩听她这开心的声音,心里有种成就感。那是一种猎人看见猎物欢快地跑进陷阱时的成就感。他喜欢掌控,喜欢引导,喜欢看着别人在他的安排下一步步走向他预设的终点。沈羽洁的天真和信任,正是最好的催化剂。
他问:“你想吃什么菜?”
又一道测试题。如果她此时说“随便”或者“都可以”,他就会启动预设的“惩罚程序”。
沈羽洁果然上钩了:“我都可以啊,我不挑食的。”
徐宜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故意停顿了几秒,让沉默在电话线中蔓延,制造出一种微妙的压力。然后他才开口,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戏谑和警告:“你知不知道一件事?”
“什么啊?”沈羽洁的声音里透出一点紧张和好奇。
“都可以就等于随便,”徐宜恩慢条斯理地说,每个字都像在舌尖上滚过一遍才吐出来,“我们男生对随便没有忍耐力噢。”
这句话的暗示已经相当明显了。他在告诉她:如果你把选择权完全交给我,那我可能会做出一些超出你预料的事情。这种暧昧的威胁,配上他低沉的嗓音,足以让电话那头的女孩心跳加速。
沈羽洁果然慌了,急忙否认:“我不是客套呀,我就是你做的菜都爱吃啊,都归你做主。”
她急于证明自己的诚意,却没意识到这等于彻底交出了主导权。“都归你做主”——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简直像某种邀请。徐宜恩几乎能想象她此刻的样子:脸颊绯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衣下摆,眼睛湿漉漉的,既有羞赧又有一种隐秘的期待。
徐宜恩脸上带笑,那笑容里混杂着满足、算计和一丝即将释放的欲望:“这样啊?那好吧,我给你做红烧肉、可乐鸡翅怎么样?”
他报出的都是家常菜,听起来温馨又安全。红烧肉需要长时间炖煮,这意味着她至少要在他家待上一两个小时。可乐鸡翅甜腻,吃完后嘴唇会沾上酱汁,需要擦拭,或者说……需要他用别的方式帮她清理。这些细节,沈羽洁不会想到,但徐宜恩早已在脑海中排练过无数次。
“好呀!等下我就过来咯,我先收拾收拾,化个妆就来找你。”沈羽洁开心地说。
她已经开始规划见面时的形象了,这是女性在面对心仪对象时的本能。徐宜恩却故意泼冷水:“你化不化妆都没关系的。”
这句话有多重含义:表面上是体贴,让她不要有压力;深层则是暗示“你素颜我也能接受”;而最隐秘的一层意思是——“反正等会儿都会弄花”。他已经开始期待她精心描画的眼线被泪水晕开,口红被他吻得糊到脸颊的模样了。那种凌乱的美感,混合着情欲和占有欲,最能满足他的掌控欲。
沈羽洁显然只听懂了表层意思,她急急反驳:“有关系的!必须要用最好看的样子见到你才行!”
听见她这么说,徐宜恩也不再说,只是笑着“嗯”了一声。那声“嗯”里包含了太多内容:纵容、期待、以及一种“随你吧,反正结局都一样”的了然。
挂断电话后,徐宜恩没有立刻起身去准备食材。他先是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在脑海里预演了一遍待会儿可能发生的场景。沈羽洁会穿什么来?连衣裙还是牛仔裤?如果是连衣裙,会不会是那种方便穿脱的款式?她今天的内衣是什么颜色?会不会为了见他特意选了成套的性感款式?
他记得上一次在她家过夜时,她穿了一套淡粉色的蕾丝内衣,胸罩是前扣式的,轻轻一拨就能解开。那对饱满的乳房从束缚中弹出来的画面,他至今记忆犹新。乳头是娇嫩的淡粉色,像初绽的花苞,轻轻一碰就会发硬。她当时羞得不敢看他,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那种青涩的反应,比起那些经验丰富的女人,更能激起他的破坏欲。
他想看她哭。不是伤心的哭,是那种被快感逼到极限,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的哭。他想听她带着鼻音求饶,声音断断续续,因为他的撞击而破碎成不成调的呻吟。他想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痕迹,吻痕、指印,最好在锁骨、胸口、大腿内侧这些隐秘又性感的地方,让她事后照镜子时都会脸红心跳地想起他。
这些念头在徐宜恩脑中迅速发酵,胯下的阴茎已经开始苏醒,在居家裤的布料下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他深吸一口气,用手掌隔着布料按了按那处灼热。硬邦邦的,尺寸可观。他几乎能想象这东西进入沈羽洁身体时的场景——她那么娇小,阴道肯定又紧又窄,初次进入时肯定需要耐心扩张,否则她会疼得夹紧双腿,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但一旦适应了,那股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他考虑过要不要现在去卫生间解决一下,以免等会儿见面时太过急切吓到她。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没必要。让她感受到他的欲望也没什么不好,这是一种直白的宣告:我想要你。这种赤裸的生理反应,有时候比千言万语都更能刺激情欲。
又坐了几分钟,等那股冲动稍微平息一些,徐宜恩才起身走向厨房。他先打开冰箱检查食材。五花肉还有一块,鸡翅是昨天买的,蔬菜也齐全。很好,一切都在计划中。
但他不急着动手。而是先倒了杯水,靠在料理台边慢慢喝。他在等,等沈羽洁发来“我出门了”或者“我快到了”的消息。他要卡准时间,让她到达时,他正好在厨房忙碌,系着围裙,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这种“居家好男人”的形象最能降低戒备心。她会觉得温馨、安全,然后放松警惕。而放松,正是他需要的状态。
果然,二十分钟后,手机震动了一下。沈羽洁发来一条语音:“我出门啦,大概半小时到。”
声音轻快,背景有电梯的提示音。徐宜恩回复了一个“好”字,附带一个拥抱的表情。然后他才开始真正准备。
他没有立刻处理食材,而是先去浴室快速冲了个澡。水温调得略低,让身体保持清爽,但又不会完全浇灭欲火。他仔细清洗了腋下、胯下这些容易出汗的部位,选了一款味道清淡的沐浴露——他不想用太浓的香水味,那样显得刻意。自然的体味混合着干净的皂香,反而更有侵略性。
擦干身体后,他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三十多岁的身体保养得宜,肌肉线条分明但不夸张,腹肌清晰,人鱼线没入腰间的浴巾。他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成熟男人的阅历沉淀在眼神里,而自律锻炼出的肉体又保持着年轻的活力。这种反差,对沈羽洁这种刚出校园的女孩来说,几乎是致命的诱惑。
他没有穿内裤,直接套上一条灰色的运动长裤,布料柔软贴身,能隐约勾勒出胯下的轮廓。上衣是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领口略大,能露出锁骨和一点胸肌的线条。很好,随性中带着心机。
回到厨房,他终于开始处理食材。五花肉切成均匀的方块,冷水下锅焯水。他做得很专注,但心思其实已经飘到了别处。他在脑海里预演着待会儿可能发生的每一个细节:
沈羽洁按门铃,他擦着手去开门。她今天会怎么打扮?会不会穿那条他夸过好看的碎花连衣裙?那条裙子长度到膝盖,领口是V字,弯腰时能看见乳沟。很好。
进门后,她可能会说“好香啊”,他会顺势搂住她的腰,在她额头亲一下,说“你更香”。然后自然地带她参观厨房,从背后环住她,握着她的手一起翻炒锅里的菜。她的后背会贴着他的胸口,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体温。她会害羞,耳朵尖会红。
吃饭的时候呢?他会让她坐在自己身边,而不是对面。这样方便肢体接触。夹菜时手背会不经意蹭过她的大腿,倒饮料时胳膊会环过她的肩膀。她会越来越紧张,呼吸会变快。
饭后呢?以“尝尝味道有没有残留”为借口接吻。一开始是浅尝辄止,然后逐渐深入。手会从她的腰往上移,覆上胸脯。隔着衣服揉捏,感受乳房的柔软和乳头的硬度。她可能会小声说“别……菜还没收拾”,他会说“等会儿再收”,然后吻得更深。
接着就是顺理成章地把她抱起来——她那么轻,他完全可以做到——走向卧室,或者就在客厅的沙发上。他会慢慢脱掉她的衣服,一件一件,像拆礼物。每暴露一寸肌肤,就吻一寸。锁骨、肩膀、胸口、小腹……她会因为害羞而微微颤抖,皮肤会起鸡皮疙瘩,但那不是冷,是兴奋。
进入正题时,他会耐心做足前戏。手指探入她的内裤,先在外围抚摸,感受阴毛的柔软和阴唇的湿润。然后轻轻分开阴唇,找到那个已经充血发硬的小肉粒——阴蒂。轻轻揉按,感受它在指尖下颤抖。她会发出细碎的呻吟,腿会不自觉地夹紧又分开。
等到她足够湿了,阴道口分泌出透明的爱液,他会伸进一根手指,慢慢开拓。紧,真紧。处女膜已经不在了,但甬道依然窄小紧致,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加入第二根手指时,她会蹙眉,他会吻她,分散她的注意力。等能容纳三根手指自如进出时,就差不多了。
然后才是真正的进入。他会让她躺在沙发上,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进得最深,能直接顶到子宫口。他会慢慢推进,一寸一寸,让她充分感受被撑开的饱胀感。龟头突破阴道口时,她能清晰感受到那个圆润的前端挤开褶皱,往深处钻。全根没入时,她会倒抽一口气,指甲掐进他的后背。
接着就是抽送。由慢到快,由浅入深。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水声和呻吟,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他会盯着她的脸,看她表情从紧张到迷醉,看她嘴唇微张,舌尖若隐若现,看她眼角渗出泪水。他会问她“舒不舒服”,她会羞于回答,他就更用力地顶撞,直到她带着哭腔说“舒服”。
高潮时,她的小穴会剧烈收缩,像有生命般绞紧他的阴茎。那股吸力足以让任何男人缴械。他可能会内射,也可能拔出来射在她的小腹或胸口。温热的白浊液体溅在白皙皮肤上的画面,有种淫靡的美感。然后他会抱着她去清洗,在浴室里可能又会来一次……
“滋滋——”
锅里的油溅出声响,把徐宜恩从遐想中拉回现实。他低头看了眼,五花肉已经炒出焦糖色,该加水炖煮了。他熟练地操作着,但胯下的勃起并没有完全消退,运动裤的裆部依然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布料不那么紧绷。
红烧肉在锅里咕嘟咕嘟地炖着,香气逐渐弥漫开来。徐宜恩靠在料理台边,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沈羽洁应该快到了。他想了想,给她发了条消息:“到了直接进来,门没锁。”
这是一个小小的测试。看她会不会真的不敲门就进来,这代表了她对他的信任度,也代表了她潜意识里是否已经默认了某种亲密关系。如果她犹豫了,在门口徘徊,他会出去接她,但心里会记下一笔——还不够放松。如果她直接推门进来,那很好,说明她已经把这里当成了可以随意进出的地方,当成了“自己人”的领地。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门锁就传来了轻微的转动声。徐宜恩背对着门口,继续搅拌锅里的红烧肉,耳朵却竖起来,捕捉着身后的每一个动静。
门开了,一阵淡淡的香水味飘了进来,混合着女孩身上特有的甜香。脚步声很轻,有些迟疑,停在玄关处。
“宜恩哥?”沈羽洁的声音软软地响起。
徐宜恩这才转过身,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惊喜笑容:“来啦?比我想的还快。”
他打量着站在门口的沈羽洁。果然,她穿了他预料中的那条碎花连衣裙,浅蓝色的底,白色的小花,长度到膝盖,领口确实是V字,但不算深,保守中带着一点小心机。她化了淡妆,眼线细细地勾勒出眼型,嘴唇涂了水红色的唇釉,亮晶晶的。头发扎成了半丸子头,几缕碎发落在颈边,显得清新又可爱。她手里还提着一个纸袋,像是伴手礼。
“我给你带了点水果,”沈羽洁有些不好意思地晃了晃纸袋,“路过水果店看到的草莓,很新鲜。”
“这么客气干嘛,”徐宜恩笑着走过去,很自然地接过纸袋,手指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背,“快进来,拖鞋在柜子里,你自己拿。”
他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没有一上来就拥抱或亲吻。这种克制的热情,反而让沈羽洁更加放松。她弯腰打开鞋柜,取出那双粉色的女士拖鞋——那是徐宜恩特意为她准备的,上次她来过后就一直放在这里。这个细节让她心里一暖。
换鞋时,她的裙摆随着动作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徐宜恩站在她侧后方,视线自然地落在那里。小腿线条纤细匀称,脚踝精致,穿着白色的短袜,袜口有一圈蕾丝边。很纯情的打扮,却莫名地勾人。
“好香啊,”沈羽洁换好鞋,走到厨房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红烧肉的味道,我超爱这个。”
“就知道你喜欢,”徐宜恩走回灶台边,用勺子舀起一点汤汁尝了尝,“还差点火候,再炖半小时就好了。你先坐会儿,冰箱里有饮料,自己拿。”
“我帮你吧?”沈羽洁说着就要挽袖子。
“不用,你是客人,坐着等吃就行。”徐宜恩按住了她的肩膀,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连衣裙布料传递过去。他的手指稍稍用力,在她圆润的肩头捏了捏,然后很快松开,“去看电视,或者玩手机,马上就好。”
这种肢体接触短暂而自然,像兄长对妹妹般的亲昵,却让沈羽洁心跳漏了一拍。她点点头,乖乖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往厨房瞟。
徐宜恩的背影在厨房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挺拔。白色T恤下隐约能看见肩胛骨的轮廓,手臂肌肉因为搅拌的动作而微微绷紧。围裙的带子在腰后系了个结,勾勒出精瘦的腰线。他做饭的样子很专注,侧脸线条在蒸汽中显得有些朦胧。
沈羽洁看着看着,脸颊有些发烫。她赶紧移开视线,打开电视胡乱换着台,心思却完全不在屏幕上。她能听见厨房里传来的各种声音:菜刀落在砧板上的咚咚声,油锅的滋滋声,锅铲翻炒的碰撞声。这些声音混合在一起,组成了一种奇异的安定感。
她忽然想起大学室友说过的一句话:“会做饭的男人最性感。”当时她还嗤之以鼻,觉得那是老一辈的观念。但现在看着徐宜恩在厨房里游刃有余的背影,她不得不承认,那种沉稳掌控一切的气场,确实有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他不仅掌控着锅里的菜肴,似乎也掌控着这个空间里的一切节奏,包括她的心跳。
二十分钟后,徐宜恩端着两盘菜走了出来。红烧肉色泽红亮,肥瘦相间的肉块颤巍巍地堆在盘子里,油光发亮。可乐鸡翅裹着浓稠的酱汁,撒了些白芝麻点缀。还有一碟清炒时蔬,绿油油的,看着就很清爽。
“哇……”沈羽洁由衷地赞叹,“看起来太好吃了。”
“尝尝看,”徐宜恩摆好碗筷,在她身边坐下——果然不是对面,“小心烫。”
他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她碗里。沈羽洁吹了吹,小心地咬了一口。肥肉部分入口即化,瘦肉软烂不柴,酱汁咸甜适中,完美地渗透进每一丝纤维里。
“好好吃!”她眼睛都亮了,“比我妈做的还好吃。”
“这话可别让你妈听见,”徐宜恩笑了,自己也尝了一块,“喜欢就多吃点。”
吃饭的过程中,徐宜恩践行了他脑海中的预演。他不断给沈羽洁夹菜,每次伸手时,手臂都会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肩膀或后背。倒饮料时,他整个人从她身后环过去,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混合着一点厨房的烟火气。
沈羽洁越来越紧张,咀嚼的动作都有些僵硬。她能感觉到徐宜恩的视线时不时落在她脸上、颈间、胸口。那种目光并不炽热,却像有实质般扫过皮肤,让她坐立不安。
“嘴角沾到酱汁了。”徐宜恩忽然说。
“啊?”沈羽洁下意识地伸手去擦。
“这里。”徐宜恩没有告诉她具体位置,而是直接探身过来,用拇指指腹轻轻擦过她的嘴角。动作很轻,很慢,指腹温热粗糙,在她的皮肤上停留了两三秒才离开。
沈羽洁整个人僵住了。这个动作太过亲密,已经超出了普通朋友甚至兄妹的范畴。她抬眼看向徐宜恩,发现他正盯着她,眼神深邃,里面有她看不懂的情绪在涌动。
“好…好了吗?”她声音有点发颤。
“好了,”徐宜恩收回手,却没有收回视线,“但还是有点痕迹。”
“什么痕迹?”
“可乐鸡翅的酱汁,有点黏。”徐宜恩说着,忽然凑近,“我帮你弄干净。”
然后他吻了上来。
不是浅尝辄止的碰触,而是一个真正的吻。嘴唇压下,温热柔软,带着红烧肉的咸甜气息。沈羽洁完全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甚至忘了闭眼。她能清晰地看见徐宜恩近在咫尺的睫毛,感受到他喷在自己脸上的呼吸。
几秒钟后,徐宜恩松开了她,声音低沉:“闭眼。”
命令式的语气,不容置疑。沈羽洁像被催眠般闭上了眼睛。然后徐宜恩再次吻了上来,这次更深入。他的舌头探了进来,撬开她因为紧张而紧闭的牙关,在她口腔里扫荡,舔舐她的上颚、齿列,最后缠住了她的舌头。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沈羽洁被动地承受着,身体逐渐发软。她能感觉到徐宜恩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了腰际,隔着连衣裙的布料摩挲着。手掌很大,很热,几乎能覆盖她半边腰身。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吻才结束。沈羽洁喘着气,嘴唇被吻得红肿,唇釉早就花了,在嘴角晕开一片。她睁开眼睛,看见徐宜恩正盯着她,眼神深得像潭水。
“酱汁弄干净了,”徐宜恩说着,拇指又擦过她的下唇,“但口红花了。”
他的指尖沾了一点红色,像血,又像某种烙印。“我…我自己去洗一下……”沈羽洁慌乱地想站起来,却被徐宜恩按住了。
“不急,”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菜还没吃完。”
接下来的晚餐,气氛完全变了。沈羽洁几乎食不知味,每一口都像在完成某种任务。她能感觉到徐宜恩的视线一直黏在她身上,那种赤裸的审视让她坐立难安。她不敢抬头,只能埋头吃饭,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徐宜恩却吃得很从容,甚至比刚才胃口更好。他欣赏着沈羽洁的羞窘,那种青涩的反应是最好的开胃菜。每看她因为紧张而颤抖一下睫毛,或者因为羞赧而咬一下嘴唇,他胯下的欲望就更炽热一分。
终于,饭吃完了。沈羽洁抢着要收拾碗筷,想借着忙碌来缓解尴尬。徐宜恩没有拦她,只是说:“好,那你洗碗,我把桌子擦一下。”
他看着她像受惊的小兔子般逃进厨房,嘴角勾起一抹笑。不急,慢慢来。猎物的挣扎,也是狩猎乐趣的一部分。
沈羽洁站在水槽前,打开水龙头,机械地冲洗着碗碟。水流声哗哗作响,却盖不住她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她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个吻,徐宜恩的嘴唇,徐宜恩的舌头,徐宜恩的手……她甩甩头,想把这些画面赶出去,却适得其反。
就在这时,一双手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
沈羽洁整个人一抖,手里的盘子差点滑落。
“小心,”徐宜恩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湿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盘子摔碎了会划伤手的。”
他握住了她的手,带着她一起冲洗盘子。这个姿势等于是把她整个人圈在了怀里,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沈羽洁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口肌肉的硬度,还有……胯下某个硬邦邦的东西正顶在她的尾椎处。
她的脸瞬间爆红。
“宜恩哥……”她想挣扎,声音却软得没有力气。
“嗯?”徐宜恩应着,嘴唇贴在了她的耳垂上,轻轻含住,用舌尖舔了一下。
沈羽洁倒抽一口气,腿都软了。
“你看,你这里都红了,”徐宜恩松开了她的耳垂,转而吻她的颈侧,“害羞的时候,皮肤会变成粉色,很好看。”
他的手也没闲着,从她的腰际往上移,覆在了胸口。隔着连衣裙和胸罩的布料,他能感受到那对乳房的柔软和饱满。他轻轻揉捏着,感受着乳头在掌心下逐渐变硬的过程。
“别……别在这里……”沈羽洁羞得快哭了,“去…去卧室……”
她还保有最后一丝理智,知道在厨房这种开放空间太羞耻了。但这句话说出口,就等于默认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徐宜恩低笑一声:“好,听你的。”
他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了擦手,然后一把将沈羽洁打横抱了起来。沈羽洁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走向卧室的几步路,沈羽洁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她能看见徐宜恩近在咫尺的侧脸,下颌线紧绷,喉结滚动,锁骨因为用力而更加明显。他抱着她走得很稳,手臂肌肉贲张,展现出绝对的力量感。
卧室的门被踢开,又关上。沈羽洁被轻轻放在床上,床垫柔软,她陷进去一小片。徐宜恩没有立刻压上来,而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日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他身上镀了层金边。他逆着光,表情看不太清,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锁定猎物的野兽。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他问,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沈羽洁咬着嘴唇,手指颤抖着伸向裙子的拉链。金属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裙子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间。她里面穿了一套白色的内衣,款式简单,没有太多装饰,正是徐宜恩记忆中的那套前扣式。
胸罩的扣子在胸前,轻轻一拨就能解开。但沈羽洁的手指抖得太厉害,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徐宜恩终于动了。他俯下身,握住她的手:“我来。”
“咔哒”一声轻响,胸罩的扣子弹开,两片布料向两侧滑落。一对饱满圆润的乳房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巧,因为紧张和冷空气而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沈羽洁羞得闭上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想遮住胸口,却被徐宜恩按住了手腕。
“别遮,”他说,声音沙哑,“让我好好看看你。”
他的视线像有温度般扫过她的身体:锁骨纤细,肩膀圆润,乳房丰满挺翘,腰肢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小腹平坦,肚脐小巧可爱。再往下是白色内裤包裹的三角区域,布料中央因为湿润而颜色变深了一小块。
“湿了?”徐宜恩问,手指隔着内裤布料按了上去。
沈羽洁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
徐宜恩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的湿润和热度。布料下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分泌出透明的爱液,把内裤浸得黏腻。他隔着布料轻轻揉按,找到阴蒂的位置,用指腹画着圈按压。
“啊……”沈羽洁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挺。
徐宜恩笑了。他喜欢这种生理反应,诚实,直接,无法伪装。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多了。
他继续手上的动作,同时俯身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个吻比刚才更加深入,更加具有侵略性。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虐,舔过每一寸黏膜,像在宣告主权。沈羽洁被动地承受着,渐渐也开始回应,舌尖怯生生地探出来,和他的交缠在一起。
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颌线滑落,滴在锁骨上。徐宜恩顺着那滴唾液往下吻,吻过锁骨,吻过胸脯,最后含住了一边的乳头。
“唔!”沈羽洁猛地弓起了背。
徐宜恩的舌头卷住那颗小巧的硬粒,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隔着内裤爱抚她的阴部。双重刺激下,沈羽洁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破碎。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分开又合拢,床单被抓得皱成一团。
“舒服吗?”徐宜恩松开乳头,抬头看她。
沈羽洁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唇微张着喘气。她羞于回答,但身体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内裤的那块深色印记正在扩大。
徐宜恩不再追问。他伸手勾住她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沈羽洁配合地抬起臀部,让内裤顺利脱下来,扔到床下。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呈现在他面前。阴毛修剪得整齐,呈倒三角形覆盖在耻骨上。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粉嫩的褶皱,中间的小穴口早已湿润,透明的爱液正缓缓渗出,在日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徐宜恩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迅速脱掉了自己的上衣和长裤,露出精壮的身体。胯下的阴茎早已勃起到极限,硬邦邦地向上翘起,龟头紫红,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尺寸可观,青筋盘绕,看起来狰狞又性感。
沈羽洁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又迅速闭上,脸更红了。
“怕吗?”徐宜恩问,握住她的手,引导她去触碰那根硬物。
沈羽洁的手像触电般想缩回去,却被徐宜恩紧紧按住。她被迫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感受到它在掌心脉动,像有生命般。皮肤滑腻,温度高得烫手。
“感受一下它,”徐宜恩的声音低沉诱哄,“等会儿它要进去的地方。”
他带着她的手上下滑动,模仿交合的抽送动作。粗大的阴茎在她细嫩的手心里进出,龟头不时蹭过她的手腕,留下黏腻的液体。
这种直白的引导让沈羽洁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身体的某个部位却更加湿润了。她能感觉到小穴里涌出一股热流,顺着腿根往下淌。
徐宜恩也注意到了。他松开她的手,转而抚摸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直到碰到那片湿润的沼泽。他的手指探入两片阴唇之间,轻易地找到了那个已经硬挺的阴蒂,轻轻一按。
沈羽洁尖叫一声,腰肢弹跳起来。
徐宜恩笑了。他知道这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他继续揉按那颗小肉粒,同时另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探入她的阴道口。
紧,真紧。即使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入口依然窄小得只能容纳一根手指的进入。徐宜恩缓缓推进,感受着温热紧致的肉壁包裹住他的手指,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褶皱被撑开,内壁湿滑黏腻,深处传来有节奏的收缩。
“放松,”他吻着她的耳垂,轻声哄着,“你太紧了。”
沈羽洁大口喘气,努力放松身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手指在自己体内探索,弯曲,抠挖,按压内壁的某一点时,会激起一阵强烈的快感。她不知道那是G点,只知道那里被碰到时,整个下半身都会发麻。
徐宜恩加入了第二根手指。撑开的感觉更明显了,沈羽洁蹙起眉头,发出一声痛哼。
“疼?”徐宜恩问,动作放缓。
“有……有点……”
“忍一忍,等会儿会更舒服。”徐宜恩吻着她的颈侧,手指继续缓慢开拓。等到两根手指能自如进出时,他加入了第三根。
这次沈羽洁的眼泪直接掉下来了。不是疼,是那种被过度填满的饱胀感,混合着瘙痒和空虚,让她难受得想哭。她的小穴因为刺激而不停收缩,爱液汩汩涌出,打湿了徐宜恩的手和底下的床单。
“差不多了,”徐宜恩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他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手指,又看了看沈羽洁泪眼朦胧的脸,“准备好了吗?”
沈羽洁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徐宜恩俯身,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小穴口因为之前的扩张而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肉壁,正一收一缩地蠕动着,仿佛在邀请。
徐宜恩调整了一下位置,龟头顶住了那个湿润的入口。他缓缓沉腰,将龟头挤了进去。
“啊……”沈羽洁发出一声长吟。
被撑开的感觉比手指强烈无数倍。那个圆润硕大的前端破开层层褶皱,一点点往深处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肉壁被撑到极限的撕裂感,混合着一种奇异的满足。
徐宜恩也很享受这个过程。紧致温热的肉壁像丝绒手套般包裹着他的龟头,每前进一寸都像打一场艰难的战役。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砸在沈羽洁的小腹上。他咬紧牙关,继续推进。
终于,全根没入。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耻骨相抵。沈羽洁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被顶得凸起一块,那是徐宜恩阴茎的形状。她被填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全进去了,”徐宜恩喘着气,俯身吻她,“你真紧。”
沈羽洁说不出话,只能用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她能闻到他身上汗水的味道,混合着情欲的麝香,浓烈得让她头晕目眩。
停顿了几秒钟,让两人都适应这个深度后,徐宜恩开始缓慢抽送。起初的节奏很慢,每一下都进到最深,顶到那个柔软的尽头——子宫口。龟头撞上去时,沈羽洁会浑身颤抖,发出像小猫一样的呜咽声。
“是这里吗?”徐宜恩故意用龟头研磨那个点,“这里舒服?”
沈羽洁拼命点头,眼泪哗啦啦地流。快感太强烈了,像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冲刷着她的神经。她的小穴因为兴奋而剧烈收缩,绞紧体内的粗大肉棒,像要把它榨干。
徐宜恩被夹得闷哼一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水声和两人的喘息。床垫随着节奏吱呀作响,像在为这场性爱伴奏。
沈羽洁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破碎。她早就忘了羞耻,只遵从最原始的生理本能。她拱起腰肢迎合他的撞击,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慢…慢一点……”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太…太快了……”
徐宜恩却充耳不闻,反而更加用力。他喜欢听她求饶,喜欢看她被快感逼到崩溃边缘的模样。汗水从他的胸膛滴落,混合着她爱液的床单已经被浸得湿透。
突然,沈羽洁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小穴像有生命般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交合的部位。
她高潮了。
徐宜恩感受到那股强烈的吸吮,再也控制不住。他低吼一声,腰肢快速耸动几下,然后深深抵入她的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入她的体内,灌满她的子宫。沈羽洁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又被这波内射刺激得呜咽出声。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自己的身体深处扩散,小腹甚至有种被填满的饱胀感。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徐宜恩才慢慢停下。他趴在沈羽洁身上,两人都大口喘气,汗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过了好一会儿,徐宜恩才缓缓退出。他的阴茎抽出来时,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顺着沈羽洁的大腿往下流,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湿痕。
沈羽洁瘫在床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全身都在轻微颤抖,小穴还在不自觉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股精液。她看着天花板,眼神失焦,脑子里一片空白。
徐宜恩侧躺下来,把她搂进怀里。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还好吗?”
沈羽洁点了点头,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她现在什么都不想说,只想这样躺着。身体很累,但心里有种奇异的满足感。
“休息一会儿,”徐宜恩说,“等会儿我抱你去洗澡。”
“……嗯。”
夕阳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把两人的身体染成金色。房间里还弥漫着情欲的气味,混合着红烧肉的余香,形成一种奇异又和谐的氛围。
窗外的城市依然忙碌,车流如织,人声隐约。但在这个房间里,时间仿佛静止了。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心跳声逐渐同步的节奏。
沈羽洁闭上眼睛,在徐宜恩的怀里沉沉睡去。她不知道这场关系会走向何方,但此刻,她愿意沉溺在这份温暖和占有中。
而徐宜恩睁着眼睛,看着怀里女孩安静的睡颜,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满足,有温柔,但深处依然藏着那种掌控一切的冷静。
他知道,今天只是开始。
撩起衣袖,穿上围裙,影帝煮夫徐宜恩堂堂亮相。
五肉切块,鸡翅改刀去腥,择好青菜,备菜了十几分钟。
红烧肉这种菜,制作的时间会比较长,因为徐宜恩也没等沈羽洁来了再做。
立刻就开始做了起来。
可乐鸡翅和青菜倒是等会儿炒都没有关系。
红烧肉不行,时间上可有的等呢。
里头再放两个煮好剥皮的煮鸡蛋,到时候就更香了。
对了!
从冰箱里头拿出昨天从张凌赫家顺的无锡小笼包。
等下蒸上一盒。
昨天一次性顺了四五盒。
确实挺好吃的呀,不好吃徐宜恩都不顺的。
张凌赫本人对此也没什么意见。
别说四五盒,宜恩哥想要,给冰箱顺走都没关系。
看着备好的菜和锅里炖着的红烧肉,徐宜恩感觉今天的午餐可以说是非常丰盛了。
原本想打个电话给张凌赫,让他也过来吃点的。
想想算了,今天得过二人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