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刑讯室的布局总是那么千篇一律,当她再次醒来,头顶依旧是那熟悉而陌生
的天花板,苍白的灯光晃得她睁不开眼。
林欲柔有些恍惚,像是做了场很久很久的噩梦,自己这是在哪呢?下身怎么
会有股莫名的酸胀感?阴蒂麻麻的胀胀的,几乎快要炸开了。直到一阵尖锐的刺
痛从那私密的地方传来的时候,林欲柔下意识地试图并拢双腿,可铁链的拘束让
她动弹不了分毫,她这才吃痛着睁开了碧蓝的眼眸,茫然地朝身下看去。
「啊……这是什么……」
映入眼帘的,是一颗红肿到夸张的阴蒂,突露在两瓣被手指拨开的阴唇中间。
(啊……这是我的花蒂吗……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颗饱受摧残的小东西已经变成了自己不熟悉的样子,正在被男人用手指搓
揉着捏住,活像一颗可怜的小口红。
「哟!这么快就醒了,往你屄洞两边一连打了几管春药,都没见你有什么反
应,果然还得是从阴蒂注射才能让你有感觉嘛!」
眼前的景象是那么不真切,花蒂头上扎着一枚泛着寒光的长针,男人正用它
搅动着里面的蒂肉,话音未落,那长针便左摇右晃地从娇嫩的蒂肉里拔了出来。
「嗯!?」尖利的刺激感这才将那颗早已麻木的阴蒂重新激活,再加上那凄
美的画面,一下子就让她忍不住了,「嗯呐~」
林欲柔抽搐着仰头长吟,小小的舌头翻吐在空中,仅有的理性在脑海里不停
地质问着。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这不是我做的一场噩梦吗?)
在梦里,她因暗杀总统被捕,在无尽的酷刑下被搅松尿路,被电坏G点,连
最娇嫩的阴蒂也被割去了包皮,栓上了刺环。
(如果这是梦的话,就这样让我痛醒过来吧。)
长针拔出体外,在阴蒂上留下了一粒朱红,廖凯可不会像医生那样止血,他
竟然直接用手指按了上去。
「咿呀!」林欲柔凄声地浪叫,像是触了电一般,手指在空中胡乱地抓握着。
「爽吧?哈哈哈!再给你揉一揉,把这玩意好好吸收一下。」廖凯粗糙的指
头按在在她裸露的被灌满催情素的阴蒂上,这可不是温柔地揉一揉,而是毫无怜
惜地按压揉搓。
「哇!」
又胀、又痒、又骚、又疼!全都集中到那颗小小的阴蒂上,「嘶……」林欲
柔倒吸凉气,哆嗦的嘴唇吐不出字来。
「你说你这阴蒂,又是被刺又是被电的,为啥还能这么敏感呢?」廖凯一边
揉弄,一边啧啧称奇。
骚痛感挥之不去,这句话就像一枚针,扎破了林欲柔仅有的幻想,她痛苦地
意识到,这不是梦,这就是残酷的现实。
揉弄间,竟有一丝催淫药液从阴蒂的针眼里滴漏了出来,混杂着一缕鲜红的
阴血,廖凯显然不是这方面的行家,「哎,注射催淫药什么的,老子可是一点也
不擅长啊。」他皱着眉,将空针管随手扔回金属盘里。
「淦!这种精细活儿明明是王弘川该干的,」廖凯有些恼火地嘟囔着,「那
小子撂挑子了不说,竟然还怪我,说是啥破坏了他那『斯文医生』的形象……靠,
我不就是带你去参观了一下榨乳室吗?谁知道他脑子一热,搞出又是榨油又是斩
乳的大动作……」
听到「榨乳室」三个字,林欲柔原本迷离的眼神骤然紧缩,瞳孔地震。
「黛月……」
那些惨不忍睹的画面如雪花般在她脑海中纷飞:被铁板烙熟的子宫、被沸油
灌注的乳腺、被利刃斩下的双乳……
「黛月姐姐!你们……你们把她做女人的东西都给毁了……呕……」
光是想起那些记忆便让她胃里便翻江倒海,林欲柔止不住地干呕起来,「她…
…她现在在哪?!」
「还能在哪?当天就给男牢那边送去了。」
「男牢?!」
林欲柔两眼一黑,要知道男牢里关押的尽是些穷凶极恶之徒。
「不然呢?你也知道她做女人的东西全没了,那凭啥还想呆女牢里骗吃骗喝?」
廖凯说得轻描淡写,将还在指尖玩弄的阴蒂轻轻弹走,他并不在乎那个无用了的
女人,「不是……还有空关心别人呀?还是先瞧瞧你自己吧!」
廖凯将几瓶药剂全摆在了医用手术盘里,一字排开。
「喏,这么多催乳催淫的药,」他将注射用具一股脑地倒在盘里,当着少女
的面,笨拙地吸取药液,动作生疏得像第一次打针的外科实习生,「那几只奶畜
已经全用不上了,就都甩给了我,叫我给你打……呵呵!你吃得消吗?」
他缓缓挪步到少女身后。林欲柔拘束着的身体哗啦哗啦,她下意识地挣扎在
刑讯架上,直到一只大手从身后伸出,将她雪白的双乳紧紧握住。
「呜!」林欲柔紧张地绷直了身体。
「要扎催乳针了哦,自己选吧!」廖凯狡猾地一笑,凑到她耳边轻声道,
「左边还是右边?」
两只沉甸甸的乳房被廖凯捧在手心里,如同放在了一张决定命运的天平,随
着她主人紧张的呼吸而轻微颤抖,廖凯将她颠揉着,软糯的奶肉在男人掌中翻涌
着波涛的形状。
过了半响,林欲柔才犹犹豫豫地低喃道,「左……左边吧……」
「啧,左边呐……那就左边吧!」
廖凯脸凑近她的左胸,肥实的乳肉让他一手难握,似乎在盘玩一只即将装满
蜜水的囊袋,他淫笑着赞叹道,「瞧瞧咱妹妹的奶子,生得可真大,像个大软桃!
这要是打完这罐催乳剂啊,定能分泌不少奶水吧!」
说完,他指尖轻挑,像拨弄铃铛一般,挑逗着她左乳的桃峰,一颗饱满的红
豆很快便从那圈淡粉色的乳晕中挺立了出来,敏感地颤动着。
廖凯捏起针,对准了她那颗粉嫩的乳头上略带凹陷的乳孔。
「嘶……」针尖尖锐的触感如触电般立马传遍了全身,林欲柔咬紧的牙关咯
吱作响,却见那针头并没有直接刺入,而是绕着她的乳孔拨弄着,针孔里滴出的
药水沾湿了那颗红豆,也使得她愈发挺硬起来,她也绯红了脸颊。
(呜!可恶……又刺又痒的……)
她原本以为自己的左乳没那么敏感的。
「还……还是右边吧……」林欲柔反悔了,乳头将要被穿刺恐惧让她再次做
出了屈辱的选择,语气里满是难掩的哆嗦。
廖凯瞥看了一眼,林欲柔绯红的脸蛋惹人怜爱,一滴晶莹的汗珠从她额头处
缓缓滑落。
「呵,行!右边就右边。」
他倒也不恼,只是只手从盘里抓来一根注射针,插上导管,夹在指中,托起
她右乳,往乳峰上绕旋拨弄着,几个来回便让右乳头如雨后尖笋般顺势挺立,廖
凯灵巧的手指旋即将针尖朝里,浅浅地抵入那刚绽开的乳孔处。这一切,他单手
便完成了。
「怎……怎么能这样!你倒是放开我的左边的呀!」林欲柔见到的是赫然扎
向自己左右乳头的两枚尖针。
只见廖凯捏着针的左手始终瞄着她的左乳,纹丝未动。看她紧张又焦急的样
子,廖凯不免坏笑出声,贴她耳边轻声嘲弄道。
「瞧你急的,骚妹妹,这买定离手,哪有半道上反悔的道理,这下可好了,
两边得一块挨针扎咯!」
他最后还忍不住朝姑娘脸蛋亲上一口,将那甘甜的汗粒吸入嘴中,捻动手里
的针,旋转着朝乳孔里缓慢地刺入。
林欲柔有些发晕,她痛苦地闭上了双眼,感受着乳头上那愈发深邃的尖利感。
「呃啊!」
林欲柔吃痛地哆嗦着,短短的针头完全刺入,针尖深深扎进了她的乳窦里。
「呜……」
随着一声屈辱又认命般的娇叹,两枚针茬便伫立在了她的桃峰上,牵起两条
细细的软管,似一幅被廖凯妆点在姑娘乳头上的杰作,乳黄色的催乳剂一滴滴地
往里头泵入着,胀痛的异物感在乳腺中扩散。
「也不是第一次乳头穿刺了,这种程度,对骚妹妹来说算不了什么吧?」廖
凯打量着林欲柔,她闭目皱眉的样子着实惹人怜爱,可惜在这地牢里不会有人对
她怜香惜玉。
搞定了这些有趣的工作后,廖凯照着周明翰叮嘱,拿出一根手臂粗的橡胶震
动棒,将它怼到了林欲柔微微张开的屄口,没有深入,只是浅浅地陷到了花洞里,
刚好顶在她刚刚被注射过催淫液的淫腺旁。
「哒!」开关按下。
「好好地吸收吧,骚妹妹,期待你一边喷水一边喷奶的样子哦!」他甩了句
话后,便转身推门而去。
「嗡嗡嗡……」
那棒子宛如一头被激怒的黑龙,瞬间飙升到了最大挡位,被它触碰到的屄肉
瞬间颤出了残影,剧烈的震动传便全身,震得她雪臀乱颤,很快便抖出了水声。
「嗯……嗯……」
林欲柔屄口一紧,淫液涌出。她皱眉呻吟着,什么也看不见,廖凯在离开前,
将那副白色蕾丝眼罩重新蒙在了她的双眼上。
林欲柔只觉得刚刚还肿胀无比的私处,随着棒子的震动像奶油般淡淡化开,
竟涌来一阵别样的舒畅。
「嗷呜呜呜……」
她抿着小嘴,试图像往常那样细细品味这份快感,但很快她便慌了神。
「呜!不对……怎么回事……好快……好快呀!」
林欲柔失神地喃喃着,她的身体像是被拧紧了油门般在加速,在升腾,升腾
到了高处,只剩下焦躁的空虚。
「呜……呜呜!!!呜嗯~」
刑讯室里响起她欲求不满的呜鸣,狂颤的屄口一开一合,贪婪地吮吸着那根
躁动不安的异物,试图将其丸吞。
「啊啊……啊呜呜……快……快插进来吧……我要……我要呢……」
可那手臂粗的棒头哪是她的小屄洞能塞下的东西,才浅浅地含入了一点就。
「嗷……不……不行……受不了了……咿呀!」
越发急促的喘息声一阵接过一阵,吮吸着震动棒的屄口,在紧紧地蜷缩了最
后一下,便痉挛着朝外翻展开来,从那儿喷出了一朵淫白的浪花。
「呼……呼……怎么……这么快就……」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林欲柔心里空落落的,脑袋晕乎乎的,全身都变得舒
服又敏感,黑暗中,震动棒仍在嗡嗡作响,一滴泪沿着眼罩边缘悄悄滑落,她将
头缓缓地靠向了一边,屈辱又麻木地享受起来……
